第二更~~~~~~
于是當天晚上
胡東川看着在床上閉着眼的劉豔麗,腦子裏想到大山哥的話,心裏想着往常打獵的時候野狗之間的事。忍不住就走動床榻邊
“你是我媳婦兒,我,我……”
哽了半天哽不出句話來,床上的劉豔麗還是昏迷之中什麽都沒有應聲。
低頭看看自己下面昂首的小闆磚,闆磚還是上床掀開了被子……
“你……”由由一聽也是氣了
“你怎麽能對一個昏迷的人下手!”
闆磚這下更不好意思了,他那時候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鬼使神差的做了。不過還是還是再說一句
“你那回流血了,我後來都不敢了”然後又抱着明顯氣的冒煙的嬌人兒
“後來,後來是你讓我……的你也沒流血了,我才知道原來女子第一回是會流血的……”
這會兒由由已經是氣的幾乎就是要噴火了。怪不得那回闆磚動神作書吧那麽溫柔,自己還以爲他是有經驗的呢,原來是之前就弄出過血,這會兒小心翼翼起來了。
“你怎麽怎麽不早說”由由氣道。害她白擔心一場,差點兒以爲自己不是處子會遭到闆磚的遺棄了。
“……”闆磚低頭,他還不是怕由由生氣了嘛,結果還是生氣了。趕緊的哄哄。
“我錯了,我怕你生氣……”
由由見到闆磚耷拉着腦袋說着些哄着的話兒的時候,卻是直起身子,緊緊的抱住闆磚的脖子。真好,真好他們之間沒有這個裂縫,真好闆磚不會離開她,真好上天把闆磚送到自己身邊。
“阿欠”大冬天跳鋼管舞的後果就是由由着涼了。原本是要請大夫給看看的,由由堅決不許,笑話,這麽點兒小傷寒有什麽。再不濟還有闆磚這個大暖爐呢。
隻是傷害了整個年裏,開年卻是有人過來拜年了——
東方玉手裏提着禮物,身邊跟着位身材高挑的美人。說是美人是真沒誇大,柳葉眉,丹鳳眼,瓊鼻,朱唇。不論那突兀有緻身材,還是那挑眉的氣勢,一身大紅色的勁裝,不僅氣勢十足,而且魅惑無邊。
相比之下一旁的同樣紅衣的東方玉就遜色不少。當然這也是爲什麽由由即使是咳嗽了半旬仍舊強撐病體下來見客的緣故。笑話,這麽一個和闆磚如此登對的女人過來了,不捍衛捍衛自己的所有物?
對此朱婆婆很高興,劉婆婆很喪氣。原來由由病了很多禮數上的東西闆磚下了命令不許煩擾夫人">但是病了同樣可以穿的美美的。甚至,朱婆婆借着夫人">生病,反倒是多出一番弱不禁風我見猶憐的風情來。
東方玉帶人過來拜訪,帶的就是現在骈家的主事人——骈家的大小姐">骈飛虹。這次骈家也被暗算,原本算是仇家的東方玉卻是個骈家做起了夥伴。
誰都不想陳家一家獨大,把他們往死路上逼。這次骈飛虹就是和東方玉一起一一拜訪了現世的幾位武師。然後骈飛虹就被這個東方戰嘴裏的高手吸引了注意力。
雖然東方玉表明此人并不能被拉攏打動,抱着過來見識一下的想法,骈飛虹還是過來了。東方玉聽過手底下的探子密保,胡家莊新建了房子。隻是不曾想是這麽的雅緻,光是這會客的屋子都是這麽的講究。
不由的有些疑惑,難道這家人變的高雅起來了?
很快着好裝的闆磚就過來了。他一進門毫不客氣,直接座上主座。
站在下座的骈飛虹見到闆磚眼前一亮,這個男人确實是強者。舉動中的氣息都與死去的爺爺有些相似。想到死去的爺爺心裏不禁有些悲傷,若不是爺爺的逝去,自己還是在南嶺人人愛羨的大小姐">。如今卻是落的要在凡世間奔波過日子。
一旁的東方玉看見骈飛虹瞧見胡東川的模樣,心裏有些微微泛酸。是的他愛慕骈飛虹,這個骈家的掌聲明珠,他隻見過骈飛虹一眼,那還是骈飛虹的爺爺骈霸帶着她來到凡世間找到自己的父親不知道商議些什麽事的時候。
隻一眼他就被這個女孩吸引,永遠記住了她那身耀眼的紅衣。
“這位大人在下骈飛虹,此番貿然來訪還望大人見諒”骈飛虹整理了自己的心情,抱拳亮開嗓子說道。眼裏是掩蓋不住的欣賞。
“……”闆磚微微點頭,他不懂那些個禮節啥的,劉婆婆也不敢教他。胡伯出身東嶺強者爲尊的意識已深入内心。自然不會說闆磚什麽。
骈飛虹見胡東川隻是略微點頭示意,并無惱意。倒是一旁的東方玉忍不住的說了兩句。胡伯一個眼刀子扔過去,東方玉就不吱聲了。
“大人,飛虹貿然前來是有事相商”骈飛虹一笑,又說道。
“你說”闆磚本就不慣那些繁雜的客套話,聽聞這人一說便應道。
“大人爽快,飛虹也就開門見山了,如若此次仇敵前來大人能出手相助,飛虹願答應大人任何事”骈飛虹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闆磚不說話了,他對那些個打打殺殺仇敵什麽的沒有興趣。隻是由由說今天也要過來怎麽現在還沒有到?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大人,你想要任何東西都行,骈家的武學,骈家的秘藥,甚至還有——”骈飛虹頓了一下
“骈家的女人”說道這裏,骈飛虹的眼裏似乎都有了些怯意,不過不是害怕而是羞怯。打小她就喜歡爺爺那樣的男人,頂天立地,笑傲群雄。如今碰見了……
由由剛進院門就聽見了骈飛虹的這句話,頓時急了往前走,她本就有些病弱這麽一着急就閉了氣,咳嗽起來
“咳咳……”
坐在上座的闆磚一聽門外的咳嗽,連忙站起來,快步走到門口打開門,就看見院子裏的由由。這是主屋,并非闆磚和由由住的小院。因此就要講究規矩些。
進門就是抄手走廊,然後是巨石屏風,接着是石子小路,以及路邊的花海。由由就是在那石子小路的入口那裏,身後是巨大的屏風。
這時候隻是春江水暖的時節,花海裏沒有香花卻是遍地綠意。春芽已經沖了出來,由由一襲玉色素衣,站在石屏前。随雲髻上還簪着那支沒有花紋的玉簪,長辮上還戴着精緻的珠花,因爲疾走的緣故,發梢微漾。
纖弱的身子,在那一刻打動的不僅僅是闆磚一個人,連身爲同爲女子的骈飛虹都要暗歎:我見尤憐
由由因爲咳嗽而沁濕的杏眸這麽望向闆磚,讓闆磚直接思維停滞了,隻飛身而上,又穩穩的停下,輕輕的摟住由由的細身子。低頭輕語
“身子還沒好,就不要這麽急,外頭還有些涼,我先扶你進屋”
由由點點頭,輕偎在闆磚的懷裏慢慢的往屋子裏走。而因爲闆磚動靜同樣出來的東方玉和骈飛虹兩人早已回屋了。神作書吧爲客人這樣冒失的出來是不對的。
坐在闆磚身邊的由由有些幽怨的看着标标準準的八仙椅。望望闆磚放在雕花大椅上的大腿,這本來是自己的位置的。現在自己卻非要坐在這個一點兒也不舒服的主母的位置上。
幽怨了好一會兒,東方玉也自顧自的說了很多客套的廢話,骈飛虹終于又開口了。
一聽她開口,由由立馬收起心思,打起精神,這是什麽時刻隻是神作書吧爲一名資深米蟲維護自己大米缸的時刻闆磚是自己的,誰也不能動心思
“大人,隻是我骈家的武學——戰息,取得是在戰鬥中調息之意”骈飛虹從懷裏掏出一本薄冊,正要遞上卻被胡伯一把先奪了過去,頓時心驚不已,她原本還沒有注意到這裏有這麽一位強者。
胡伯并不看那本冊子甚至也沒有遞給闆磚的意思,隻放在一旁胡澈托着的木托裏。
由由則是注意到,那女子從胸口拿東西時候帶動的胸前玉兔的波動,不論是從體積還是造型。低頭望望自己的估計塞個東西就隻能看見東西沒有原本的造型了。頓時更是憂心,眸子裏的水汽又多了起來。
骈飛虹見上座的胡東川一點兒要看的意思也沒有,隻好咬牙又從懷裏掏出隻小瓶子。
“東方家的秘藥,意在煉骨,骨強則人強,而我們骈家的秘藥意在煉髓髓爲精氣血之源,煉髓爲上”這回她注意到不被一旁的胡伯搶去。而是準備親自呈上,因爲兩次拿東西,胸襟都有些微亂了。從上面的角度看上去——波濤洶湧。
見着她又從胸口拿東西,由由更是咬牙,這是什麽意思?看着那深深的溝,再低頭看看自己淺淺的……由由憤怒了,這個女人就是來打擊自己的一定是
哼,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猴子?
由由往左邊跨上一步就到了闆磚的大腿上。然後熟練的坐上去,環住闆磚的脖子,堵着小嘴,聲音低低的
“闆磚,你有沒有想我?”
“……”闆磚納悶兒,向極懶極慢的嗎?怎麽這會兒快的連自己都沒法子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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