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可别瞎玩兒,這裏可有百丈高呢”赤煉見由由走向崖邊呼呼給自己鼓氣頓時慌了,連忙過去拉由由。隻是走到一半伸到一半的手也停住了,因爲在他面前出現了一朵雲坯,由由的手結着奇怪的手印嘴裏念念有詞。遠處的霧氣也開始向這邊靠攏那朵雲也越來越凝實越來越白,最後變成了雪一樣的潔白。
“快過來呀,坐上去看看,你還沒坐過不能站着容易摔倒”由由先踏上去向他招手。赤煉隻覺得自己好似在做夢一般慢慢的坐了上去,那朵雲就開始遠離崖邊向自家莊子飄去,隻是一直都是百來丈高,速度并不快和騎馬差不多。
“怎麽樣,沒見過吧”由由瞅着赤煉呆呆的神情很是得意。慢慢的控制雲朵飄向泉邊的小院東由居,快到院子上頭時由由忍不住向下面一直說她盡鼓搗些沒用的東西的闆磚傳了下音,叫他出來看。就準備漸漸的散去雲朵慢慢下降,剛松口氣一陣強風吹來,一朵雲迅速散了一般,兩人直直的摔下來,由由立馬慘叫一聲
“闆磚”
赤煉屬于完全沒反應過來的,就覺得一股氣勁托着自己慢慢的下落直到站穩爲止,回頭見爹負手站在院子裏,娘在他懷裏哭得稀裏嘩啦的,顯然是吓壞了。
正欲走近些,就聽見爹在低聲訓斥“才剛剛架穩實雲就感上百丈高,還帶着人,幸好風剛吹到院子,不然摔着了怎麽辦?下次再試高于十丈的一定得在院子附近”
“爹——”赤煉尊敬的叫道。
“煉兒,你這麽大了還跟着你母親瞎胡鬧,快去練功去”闆磚直接訓過去。
我這麽大了?到底誰是娘親誰是兒子啊。赤煉嘀咕一聲不過卻并沒有離開而是站定又問
“爹,娘親她練得是什麽武功?爲什麽可以像仙人一樣騰雲駕霧”說實在話,娘親那個模樣确實不像刻苦練功的人。闆磚古銅色的臉上閃過可疑的暗紅
“這個你就别管了,反正你是練不了這功夫的”
“是你爹傳給我的,功力”倒是闆磚懷裏的由由哭歇着了回了一句。
“爹,那你……”赤煉一驚,若是這樣的話那爹的功力豈不是極強。
“我什麽我,我都是靠練胡家槍練出來的,明天開始會教你一門新拳法,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闆磚也不多說,隻是喝道。順便按住由由想擡頭的腦袋不讓她開口。
“是,爹”赤煉高聲應道,他知道雖然爹很少說話但爹從不騙人,看來自己一直以爲隻有強身健體神作書吧用的胡家槍并不簡單。
待赤煉走遠後,由由才敢小聲的低泣偷瞄闆磚沉的像是要下雨的臉,心裏還是有些害怕的。連忙先認錯
“闆磚我錯了”
“……”闆磚不說話,把由由從懷裏拉開,上上下下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後,見沒有傷到什麽地方這才放下心來。
“剛剛我說的話是算數的,不許再到院子外去駕雲!”
由由忙不疊的點頭,就差沒有舉手發誓了。闆磚見狀顔色才緩和了下,但還是有些沉臉,他剛剛真的是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被吓出來了。一想到由由若是從百丈高處掉下來……
看見闆磚的臉色還沒有緩和下來,由由就挖空心思的想話頭兒說,隻是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無奈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衫。連忙起了話頭
“闆磚,我今兒去看了赤煉喜歡的姑娘,不好”
“不好,怎麽個不好法?”闆磚果然被這個話題吸引過來問道。
“今天我去了香附山去參加那個什麽詩會,然後就遇到了那個什麽少将軍,在那個詩會上說了幾句話。那個羅靜雅就過來非要赤煉神作書吧詩,你說說赤煉能神作書吧出詩來麽?他平日就是個不愛念書的,我就幫他寫了首,他們就非說是抄的”由由想起今兒那羅靜雅眼見着少将軍皇子什麽的湊過來尖酸刻薄的話,連忙如桶倒豆子般的和闆磚訴苦。
當然後來那個缃色羅裙的女孩說的什麽自己是羅靜雅的替代品,隻不過長的有幾分相似。别做夢想攀上少将軍的高枝兒雲雲,當然是不用說的。自己這麽一把年紀了犯不着和孩子一般見識,再者若是說了也怕闆磚也發火。
“那個羅靜雅就是赤煉喜歡的?”闆磚聽後,先是問道,見由由點頭,也是覺得這個丫頭不适合做自家的兒媳。想着若是赤煉執意喜歡的話,自己要好好和他說明這個道理。
香附山上,楓葉落盡,地上鋪上了一成暗紅的落葉的時候。楚都的冬日也就到了,莊子裏該收的神作書吧物早已收好,山上的灌木也都枯萎,不少被胡大蠻他們砍了回去神作書吧柴火,剩下的散落在田埂上。
隻是楚都的冬日不若梨州,隻是幹冷幹冷的,沒有一絲濕氣。地上的路都是凍得硬梆梆的,胡伯慢悠悠的跺在路上,他今兒穿的是鹿皮靴子。這可是老爺一家子穿的,因他老了所以也給他做了一雙,真是暖和。
這是去給老爺彙報下莊子裏的這旬的大小事宜,也不着急,慢慢的走過去就成。然後就聽見前面傳來急急的腳步聲,隻是這聲音極輕,極輕若不是他實在太過耳目聰明絕對是聽不到的。
聽見這腳步聲後,胡伯當下反應就是閃身避讓,努力把自己裝神作書吧路邊的一顆石頭……
“胡伯正要去找你呢夫人">找你有事,快點快點”小妖急急忙忙的跑過來。
于是胡伯努力裝神作書吧自己是石頭沒有成功的胡伯隻好加快步子,往前小跑,不跑行嗎?胡伯抹把辛酸淚,不就是訛了朵粉玉伴生蓮嗎?用的着記恨這麽久?自己這把老骨頭,那經得起,偷偷往後瞄一眼,那小狗正一絲不苟的追着呢。唉,一把老骨頭了啊。
見到胡伯,裹得像個毛球兒的由由正在燒了火盆廚房裏鼓搗呢,連忙擱下手裏的物件
“胡伯,叫你過來是想讓你給弄個東西,就是那個,那個烤肉用的”由由比劃比劃發現沒法子說清楚隻好先問問,說不定城裏人家是有這個物件兒的。
“……”胡伯還在他看見院子裏的花圃那一刻裏,沒有回神。天啦,他看見了什麽?水潭邊兒上那一簇玉色猴頭菇不是靜疊香菌是什麽?水潭裏的那朵粉玉伴生蓮分明比自己的那朵大上一倍不止。那花圃靠外側的低矮灌木瞧着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本藥書上見過……
“胡伯?胡伯?”發覺有聲音遠遠的飄過來,胡伯這才瞪着還在驚訝裏的眼睛。
“什麽事?誰在喊我?”
“我在喊你呢,胡伯,想什麽呢這般入神?”由由說了半天見胡伯一點反應也沒有。湊過去一看,往常低垂着的頭此刻正對着前方,眼裏的一片放空,顯然是不知道想到什麽地方去了。
“是,夫人">,夫人">有什麽事?”胡伯連忙正色道,一邊用眼角的目光偷瞄一邊兒幫忙在擇東西的小妖。夫人">是定然不知這些靈藥的,應該就是小妖找的,月犬一族的一大習性就是收集寶物。
“我想要個烤肉的鐵闆”由由應道
“就是上頭是個鐵闆,下邊兒是個不高的架子可以,嗯燒火的”
“夫人">說的可是那蠻人闆燒架子?”胡伯一聽皺着眉問道。
“什麽架子?我就是想弄個能在上邊兒烤肉吃的鐵闆”由由不知道那些個稀奇古怪的名稱。
“聽夫人">說的,大約就是那個了,胡大蠻他們都會做,老奴記得他們似乎是有一個”胡伯想了下,回道。
“那敢情好,我今兒就想去吃”由由一聽高興了,“叫他們送過來”然後就轉身到那火盆邊兒上的小案桌上忙乎去了,原本想着是要花幾日去尋的,如今有現成的,那這些個神作書吧料什麽的肯定是要早點兒備好。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要把花椒碾成粉,把大蒜什麽的熬成蒜蓉,再鼓搗些蔥末。這時候哪有那些五花八門的調料,隻能是想着心思做了。
胡伯見狀也是出去,路過花圃的時候眼睛就挪不開了。隻是身後虎視眈眈的小妖,唉,還是過過眼瘾吧。
胡大蠻聽了胡伯的話,和十一一起在儲藏室裏找了一會兒才找着那個烤肉架子,隻是,蠻人哪會用鐵闆。就是幾根支架而已,這下可犯了難,這和夫人">要的不一樣怎麽辦。
最後還是十一想了辦法,找了一大鍋,和胡大蠻一起硬生生的将鍋底給壓平了大半,雖說不是一塊闆子,可也差不了多少。周邊而剩下的鍋沿,還能防止食物掉出去。
然後胡大蠻就拿着東西去了小院。走到門前溪,就碰到了手裏拎着隻壯鹿的老爺,鹿死了還沒一會兒的功夫,老爺正想往門前溪那塊兒走,把鹿處理幹淨。
胡大蠻見那新鮮的鹿血,讓老爺等會兒,連忙回身匆匆忙忙的找了兩個大碗
“老爺這可是好東西,你怎麽就讓它這麽流呢?”胡大蠻拿着碗接着鹿前胸處留下的鮮血,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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