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意思”由由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比較了解她的赤煉則是有些不大信。
“娘,你怎麽會這個法術的?”
得意的由由随口答道“以前試驗做雲朵的時候不小心弄炸了,後來你爹老要我對着他轟,所以就記下了”
“那,娘還會其它的法術嗎?”。
“不會”由由幹脆的答道。把剛剛燃起希望的衆人打入谷底。
胡伯皺了眉,夫人">這個招數他還是抱有很大希望的,畢竟老爺那麽厲害夫人">不會什麽都不會的才對。隻是,哎,看了眼夫人">。老爺太過寵溺她了,什麽都不會。
“夫人">,你用這個招數自己會不會受傷?”胡伯突然問道。
“啊?”由由疑惑“哦,不會”冷不丁的被問道由由反應了下才說道。
“夫人">若是能在對方人群裏使用這個法術,那應是好的多”胡伯說道,夫人">的那個招數似乎是不分敵我的。
“不行怎麽能讓娘親一人到敵人群裏”赤煉立馬站起來反對,娘親怎麽能隻身涉險。
餘下的黃墨和橙久也是其搖頭,娘親不能去。
看着三小,由由很是欣慰不過,這件事還是得去,沒有了那個拓跋水自己是這裏的最大的戰鬥力了。在闆磚沒有回來之前她有責任要守護好莊子。
胡伯看到赤煉他們的反應更是搖頭,這般不識大體,若是執意要把夫人">留在家中喪失了一個巨大的戰鬥力。整個莊子的安危都會不保。歎氣的看了眼三小,胡伯也不說話了。
“我去,我隐藏到敵人的後方去打他們個措手不及”由由卻是站了出來。既然自己是最高的戰鬥力自己就應該負起這個最高戰鬥力的責任,由由站起來說道。
赤煉他們還想在說些什麽,可是卻被由由阻攔了。原本就有些憤怒的赤煉恨恨的看了眼胡伯,拳頭攥的更緊了。爲什麽自己曾經沒有好好練武,如今沒有底氣的想爹爹那樣厲害。可以代替娘親去涉險。可以保護好自己的家人這下連有些懵懵懂懂的橙久和黃墨眼裏也有了變化。
胡伯這才緩出一口氣,然後再做了其他的一些分配任務,就讓人們散去了。
“夫人">,你——”小妖像是長大了似地,皺着可愛的小臉。她是伺候在小院的,夫人">那個靈氣爆确實很厲害,但是夫人">的自保能力極弱。若是,若是被人發現了,肯定是,肯定是非常的危險的。
由由看出了小妖眼裏的擔憂,隻是摸摸小妖的頭并未說什麽。
可是小妖看了眼,出了開始起來表态幾句後來就一直都站在胡伯身後不說話的胡株兒。一切麻煩都是她惹的,她倒好天天提着那個什麽藥書不放。現如今又是這般,還讓夫人">去涉險,真不是好人嘟着嘴的小妖決計要提醒一下夫人">,把那個什麽藥書看完,若是真有用的話就抄錄下來。
由由回到小院,看見小妖還在那裏氣鼓鼓的模樣,心裏也有點兒難過。闆磚一不在好像天就塌了一般,沒有人護着她了,沒有人想着她,生怕她受傷,生怕她遭遇到危險。甚至危險到來的時候還讓她闖在最前頭,算了不想這些個讓人難受的事了。還是想想如何才能讓自己安全吧。
可是一切似乎都平靜了下來。似乎對方隻有那七個人一般,并沒有後續的人過來。
由由每天就直接閉門了,不讓人進來,誰也不見,不是練練靈氣爆就是抄抄《格物天書》。靜候着即将到來的危險。
南嶺陳家
龐大的主屋裏,四處都彌漫着嚴肅的氣息。在高坐上的四位老人眯着眼睛聽下面的中年男子彙報。
“族叔歸陽已經隕落了,天書也沒有帶回來”陳浩然眼裏滿是厲色,陳歸陽算是他非常看好的一個繼承人了,沒想到就這麽沒了。喪子之痛再加上花在陳歸陽身上的那些靈藥更是讓他火冒三丈。
“哦,俗世間還有這等厲害的人物?那個常株兒還挺聰明的”左側的那位閉着眼睛的老人似是有興趣的問道。
“族叔,如今該如何是好?歸陽隕落是和六名其他族中子弟一起被對方殺害的,晚輩以爲,俗世間這等厲害的人并不多,會不會是落到了東方家和骈家的手裏?”陳浩然恭敬的說道。
“嗯,老三老四,你們走一趟,若是那兩家的需把秘藥秘法帶回來”坐在右側的老人突然開口。
“大哥,這……”剛剛閉眼的那名老人有些遲疑,殺雞焉用牛刀,讓他們去有些小題大做了吧。
可是右首的老人卻是完全閉眼不肯再說話了。顯然是表明決定已經下了,不想多說。左側的兩位老人隻好應了。陳浩然也就恭敬的告退一聲退了出去。
“我給了歸陽寶木牌,可是歸陽沒有逃出來”待陳浩然出去隻好,右首的老人才開口說道。
這下三長老,四長老才沒有再有疑慮而是領命下去準備了。看樣子那個常株兒找到了個好靠山了啊。族中的秘寶《格物天書》是不能落到外人手裏的。
原來這《格物天書》是常株兒的父親常漕在陳家境内的一座山頭上尋得的古藥書。後來常漕的大哥常住歸順了陳家,拿不出什麽見面的孝敬禮,便想到了常漕的這本藥書。于是就和陳家說了一番,事實上陳家祖訓裏頭是提到過一本丢失的藥書。隻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這本了,可是既然是在陳家境内發現的,那理當歸陳家所有。
兩位長老帶着族裏的十來個新丁,爲的是帶他們出來見見世面。從南嶺出發,開始前往陳歸陽最後傳回家信的地方——高門山脈。
隻是陳歸陽自負并未報告到底在哪裏找到常株兒的,先前沒有完成任務的旁系子弟也隻知道在楚都這一塊兒。所以三位長老用追蹤術效果也不大,最後還是動用秘術月餘才最終鎖定在香附山北邊附近的地帶。而此時距離陳歸陽的死亡已經過去了将近兩個月。
莊子的氣氛沉重的壓的人喘不過氣來。每天赤煉都是練武練武再練武,他一個人練武還不夠,還要讓自己的武伴甚至橙久黃墨他們以及他們的武伴過來對練。似乎這個時候他才成長了起來。
胡株兒想住進小院,和胡伯商議過後,胡伯也同意了,隻是夫人">在小院閉不見客,她也沒得法子。隻好搬進了新屋裏。莊子裏要說最沒有壓力的就屬胡大蠻一行人了。
春耕過後的,施肥,除蟲,灌水。樣樣都是辛苦的夥計。他們也就天天忙的腳不沾地,甚至于胡大蠻還開始挖了夫人">前些時候說要種荷花蓮藕的荷花池。每天是忙忙碌碌的,倒是最輕松的一群人。
“大哥,我們不去和胡伯商計商計若是那些人還打過來我們能做些什麽?”這天站在污泥裏挖了半天的八蠻還是沒有忍住,從稀泥裏拔出自己兩條黑糊糊的腳坐在一旁的岸上問道。
“你夥計都幹完了?盡想些有些沒的”胡大蠻隻是罵了句并未說什麽。
“幹完了,幹完了,大哥,這些天咱卯足了勁兒的幹,山上的地挖的比我的炕都整齊”八蠻嬉笑着說道。
胡大蠻還是低下頭不說話,他心裏也有些擔心,胡伯似乎想和夫人">對着幹,準确的說,胡伯應該是想把夫人">幹掉。他是個粗人,但是大小生活在貴家裏,有些争鬥是無處不在的。隻是他有些不明白,胡伯爲何就要針對夫人">。以他看來夫人">還是非常不錯的主母了。眼前這十多個兄弟,都是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決計不能讓他們這時候做錯什麽事。
“其實莊子和咱們在軍隊裏是一樣的,大家想想在軍隊裏應該怎麽做,在莊子裏也是一樣的”胡大蠻想想還是說出了這麽一句。這句話看似很深奧,實則對于混過軍隊的人來說等于就是一個詞——忠誠對于主帥的忠誠。在莊子裏忠誠的對象就是莊主。那麽保護夫人">才是最主要的
八蠻也不嬉笑了,隻是認真的點點頭。
倒是一旁的十一長大着手臂仰躺在岸上。
“大哥,咱這麽辛苦勞累的種地是幹啥,弄不好明天咱就全完蛋了,這種的這麽好的稻子都給誰吃啊”
“就你摳門兒男人有的是力氣咱就是明兒就死了,稻子也不會沒人要,你不是說隔壁莊子的那個春花妹子長的水靈嗎?那就當是給她種了呗”十蠻笑起來了。
“诶,别瞎說,别瞎說我啥時候說春花長的水靈了?嫌煩還來不及呢”十一一聽連忙跳了起來,一邊還四處張望看看那個人兒在不在可别是聽到了。
大約是一語成谏了第二天正午,胡伯就聽見看門的馬叔派孫子過來說,門口來了兩個陌生的老頭兒,也不說自己叫什麽,就是讓人把莊子主事的人叫出來。胡伯當下心中一驚,連忙讓小娃娃去和胡大蠻叔讓他帶着莊子的人去打場子上去。又派春月去叫了夫人">就拍拍衣衫上的灰出去了。
“你就是莊子裏主事的?”四長老和顔悅色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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