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說了,讓這個丫鬟走”正當場面一片混亂的時候,闆磚手裏拎着一隻隻剝了皮的動物走了進來。
“老爺,老爺,株兒沒有”株兒見到闆磚更是激動,連忙的想撲過去。闆磚身影一晃,就晃過門口的嘈雜人群。走到由由的身邊
“我獵了一直野豬崽,你不是喜歡吃豬肉嗎?剛好可以吃吃看”言語間滿是溫柔。
“好腥”由由捂住鼻子閃到拓跋氏身邊躲一躲。
闆磚見狀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嘿嘿的笑笑,然後就把手裏的東西放到廚房去耳房裏換衣衫去了。株兒見狀眼裏更是閃過一絲不幹。那顆金色的内丹若是給了她一切會是多麽的不同還想掙紮的時候,拓跋氏劈頭蓋臉的扔下一本簿子,冷笑幾聲。
“這是你的藥書,拿好就趕緊滾”
株兒看到自己的《格物天書》失落的坐在地上,她原本還想以這個做些說法的,可是看眼前的情形是沒有什麽希望的了。歎口氣,拿起地上的藥書,株兒站起來,挺直了脊背的走出去。
莊子裏就此安靜的多了。由由坐在矮榻上和拓跋氏說笑着
“姐姐那時候好威武,我都不知道說什麽了”
“威武你個頭”拓跋氏笑着回說到
“你啊,得了便宜還賣乖,姐姐做了這個惡人了”
由由趕緊讨好的笑笑,順帶裝傻
“哪有姐姐,我什麽得了便宜”
“你不知道那丫頭的一點兒點兒心思?還在這裏充傻裝愣,難不成你想她留下來,我現在趕緊的去追保準她馬上就聞着味兒的回來了”拓跋氏伸出食指點點由由的額頭。
“說你傻吧,你又牢牢的抱住你家夫君,說你不傻吧,這些個居心叵測的莺莺燕燕的你又留在莊子裏”
由由裝傻的笑笑,她隻是怕麻煩而已,再說闆磚要是對别人動心了她還不要了呢。拓跋氏說着說着自己卻是沉默了,由由這般自信,憑的就是胡兄弟的愛,胡兄弟心疼她,誰都不敢小瞧她。
自己呢,那段日子夫君并不愛自己,爲了抱住自己的地位,自己費了多少心思,繞了多少彎子,心力憔悴不已了。
知道拓跋氏憶起了往日的事情,由由自然不去插口,拓跋氏的往日必定是勾心鬥角,說是血雨腥風也不爲過了。正想着呢,門外就傳來拓跋水的聲音。
“妹妹,不知我家小柔在不在?”
由由捂着嘴笑了,順便推推還在沉思的拓跋氏眼裏滿是揶揄之色。看吧看吧,這才過來多久了就追過來了,你家不是你抱你夫君,是你夫君抱你才對。
拓跋氏也不去回嘴了,隻瞪一眼由由,便出門去溫柔的笑笑,迎上了門外那玉樹臨風翩翩濁世的佳公子">。兩人相攜而去。門後的由由看着就覺得幸福不已,真好,看到這些人這麽溫柔,這麽甜蜜。這麽想着的時候,腰間就多了雙強壯的手臂。
放松的往後靠,不出意料的落進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由由回過頭去笑眯眯的看向琥珀色的眸子,一起去看那漸漸沉下去的夕陽,遠處就傳來北門落下後敲響的鍾聲。聲聲鍾聲響徹整個莊子,響到很遠很遠。
原本是寒冬的季節,闆磚卻每日都是早出晚歸的。由由見着那僵硬的想塊石頭的臉,問他又不說直想過去敲開他的嘴。于是飯桌上無比的甯靜,靜的對桌上的紅燒雞塊的小妖連咽口水的動神作書吧都沒有,就夾着尾巴溜走了。如果她的尾巴在外面的話。
由由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晚上,闆磚湊過來親親。
不理。
抱抱。
還是不理。
最後闆磚隻好投降,把這幾日的靈谷的情況說了一番。原來原本長勢極好的靈谷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突然就出現了一株死亡的情況。他原本還是不在意的,隻是後來靈谷開始幾株幾株的死就不太像回事兒了。他拔了枯死的靈谷起來看。
靈谷的根部都被咬爛了,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咬的。去年的靈谷就沒有這種情況,他如今還是沒有辦法弄清楚靈谷的肥料是怎麽一回事。如今這地裏的害蟲真是不知道是什麽。
由由一聽也是擔憂的很,這靈谷他們還在探索階段,沒想到這麽快就遭到了蟲害。事情是很不好解決啊。這一夜兩人都是擔憂的很,沒有睡好。第二天看着由由沒有睡好的模樣,闆磚還是後悔了,自己不該和由由說,這件事情自己解決就好。
吃過早飯,闆磚還是照例的去了靈谷地裏。由由則是坐在矮榻上托腮,想法子,可是要怎麽想?且不說這個害蟲在地下原本就不是容易除掉的。自己還不知道是什麽蟲子呢,看到在院子裏打掃的小妖,忙叫過來問。
“夫人">說害蟲?”小妖手裏拿着笤帚,歪着腦袋,這個害蟲是什麽意思。
“就是那些把靈藥給咬壞的蟲子”由由解釋說道。
“哦,那個啊,隻有種很多的靈藥才會有的嘛”小妖吸吸鼻子,這般情況對于她這種隻愛找天材地寶的人來說從來不是問題。
“是啊是啊”由由連忙點頭,自家的靈谷就是種的太多了才出現這種情況的嘛。
“我不知道,沒有遇到過,不過每種靈藥的害蟲都是不同的”小妖想想就認真的說道。
由由一聽,垂頭喪氣的低下頭,不去理睬小妖的繼續絮絮叨叨了。她還是想想其他的法子吧,那蟲子在地底裏誰知道是什麽樣子。怎麽能找出那個害蟲然後把它給弄死呢。
小妖見夫人">低頭不看她了,摸摸鼻子無趣的轉過頭,繼續去掃地了。嘴裏還在絮絮叨叨的,待會兒去找茶茶玩兒還是什麽的。她們兩個現在玩的那叫一個同穿一條褲子的交情了。
由由聽到茶茶腦子裏似乎是閃現過什麽似地。不過闆磚闆着臉推門進來她趕緊站起來,去倒了杯熱茶遞過去。不過看到闆磚的臉色就知道定是沒有什麽進展了。
隻是乖乖的拉着闆磚坐下,找些話頭兒說說。最後總是她一個人在那裏自言自語的說話也說不下去了呀。隻好也捧杯熱茶,自己一個人在那裏喝。
闆磚見到由由也不說話了,歉意的伸出猿臂摟摟由由歉意的笑笑。然後就起身在院子裏打起太極來,地裏的靈谷現在是一片一片的死掉。原本的一畝地裏,現在剩下不到五分了,若是再找不到解決的法子,這五分地也是保不住的。打太極能緩解心理的沉重。
闆磚的氣場很足,就是這般練着動神作書吧很是流暢,沒了往常的站在那裏就給人壓力的感覺。反而多了幾分飄逸了,飄逸和穩重并存的氣質這般流露出來,都不讓人覺得怪異反倒有種奇異的和諧。
說起來太極算是闆磚的武學上的一個最重要的轉着點了。若不是太極,闆磚也不會産生氣勁,也不會修出内丹。進而踏進武道。他的一切和他的資質以及他的努力分不開,不論什麽時候,成功永遠都是在天姿和勤奮合力下産生的。
小院的氣氛一直都很沉重,一直到夜裏都是這般。晚上永遠趴在闆磚的懷裏迷迷糊糊的睡着,白日裏那靈光一閃這時候又閃現了一遍。是茶茶,茶茶到底有什麽特别的呢?爲啥自己會想到這個。突然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見茶茶的情景。
那日她推開院門,站在院子外面,原本是一片松林的地方出現了個小山坡。然後那些松樹完好無損的在那山坡上出現了。對的山坡上出現了那些松樹
由由想到這個,連忙整個人坐起來了。被吵醒的闆磚也連忙坐起來摟住由由還帶些鼻音的問道
“怎麽了由由?做夢了嗎?我在這兒呢”闆磚一手輕拍着由由的後背一邊輕哄着。由由一聽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兒。那次的鬼王陣讓她做了很久的噩夢,老是在半夜裏驚醒。害的闆磚現在見到她半夜裏醒了,就下意識的開始哄,真是真是掉底子又甜蜜。
“沒有啦,我隻是想起了怎麽除掉那些害蟲”由由抓下闆磚還在輕拍她的背的手,說道。
這下闆磚也驚醒了,這件事他也一直在想,他甚至想把所有的靈谷都拔出來,然後把土地疏理一遍。然後再種進去,隻是這般很容易傷了那些靈谷的根本,那可就沒有種子了。于是隻得神作書吧罷,但是這麽看着靈谷死掉自己卻沒得法子。到了最後還是隻有這個法子了。想到這裏闆磚問道
“什麽法子?”
“茶茶”由由眯起眼睛笑道。
“茶茶?”闆磚有些疑惑,這個茶茶有什麽關系。
“就是茶茶,你還記得我第一次見茶茶的情景不?那回茶茶是以一個山坡出現的,那些松樹都被她好好的移到自己的身上了。若是讓茶茶也到靈谷的下面,相信茶茶肯定能發現害蟲的”也得意的說道。
“嗯,這是個好法子”闆磚一聽也點頭,那回的事情他是親眼見到的。說完就立馬起身。
“诶,要去哪裏?”由由趕緊抓住闆磚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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