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由一聽連忙靠過來,認真的看着重樓的眼睛。她是知道重樓失憶過的,這麽說他都記起來了?認真的湊近左看看又看看,上看看下看看。确實,現在重樓的眼睛與以前不同了許多。沒有了迷茫,但确有了不少,自己看不懂的東西。
重樓自若的坐在那裏,任由這個小人兒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然後彎起眼角,拿起一塊糕點遞到由由的嘴邊。
由由順口吃掉。隻是吞咽的時候臉就紅,剛剛的動作好,暧昧。于是彈跳開來,縮在離重樓最遠的角落裏。
重樓眼底暗了暗,沒有說什麽。雙手擱在膝上,閉目養神起來。
等到破天拼了老命終于追上穿雲梭的時候,原本是想大搖大擺的進來的。隻是剛探到門口就發覺氣氛有點兒不對。掃過去,女人正在睡覺,睡的還挺甜。大人,大人很生氣。
破天連忙把伸進去的一隻腳收了回來。自我上下打量了下,沒有什麽不得體。然後單手托腮,想想自己今兒有沒有做大人不喜歡的事,也沒有。
破天還在外面苦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裏面就傳來重樓的聲音
“進來”語氣裏還有掩藏不住的不悅。
硬着頭皮,破天隻好蹑手蹑腳的走了進去。
“現在天魔城的情況怎麽樣?”重樓問道。
“花犯做了魔主,那日比鬥之後,他就和音舒公主成親了”一聽到大人的問話,破天也收起嬉皮笑臉的心思。轉而說道。
“然後呢,現在天魔城裏的勢力都是支持花犯的?”重樓沒有任何驚訝,當初花犯聯合音舒偷襲他,想必兩人定是在一起了。而且師傅都默認了他們的行爲,大約隻有自己還蒙在鼓裏,以爲音舒還是自己的小師妹吧。
“沒有,我出來的時候天魔城還是魔主一派和長老會一派不相和睦”破天想了一下,然後說道。
“……”重樓沒有說什麽。破天是自己一出了事就跑出來的。曆代的魔主上任,長老會都會試探一番,水火不容隻是表象而已。現在已經過去了這麽久,想必花犯也已經受到長老會的認可了。
而且,重樓冷哼一聲,就是花犯沒有被長老會接受,相信那個人也會讓長老會接受的。
“我的青引城呢?花犯有沒有接手?”重樓調整了下坐姿,然後問道。
“大人,青引城裏都是誓死追随大人的人,怎麽會被花犯占領?”破天一聽就激動了,他就是從青引城裏出來的,而且青引城派出來尋找大人的人可不是他這一批。
“我知道,隻是,擔心花犯會用強硬的手段,但願八歸能聰明一點兒……”重樓安慰了破天幾句。心裏也有些擔憂,八歸雖說是個睿智的。但自己出了這檔子的事。怕他會擔心則亂啊。
“那大人,我們是去天魔城還是回青引城?”破天擡頭問道。他們一直在穿越魔族的幻海沙漠,但是一到了沙漠餓邊緣,就必須做決定到底是往哪邊走。
“青引城吧,天魔城總是要去的,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重樓微微沉思了一下說道。
“是,大人”破天立馬應道,然後就去到穿雲梭的控制室裏,操縱着。
魔族地域裏,最大的就是位于魔族中心的天魔城,曆代的魔主也居住在這裏。然後就是以武力著稱的青引城,這裏是尚武者的樂園。重樓原本就是青引城的城主,當他的修爲突破到了魔尊的時候,就有資格去競争魔主,很顯然,初生牛犢不怕虎。
重樓挑戰了上任魔主,取得了勝利,當上了魔主。隻是三年後,他的師弟——花犯也突破了。特意找到天魔城來想和他比鬥。
魔族沒有切磋這一說,一旦動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重樓不願應下,奈何小師妹音舒偷偷盜用了自己魔主印。然後就是生死決鬥,然後就是背後的一刀。
重樓回想起當初的情景,有些暴躁。站起來走出小船。站在船尾,看着兩側飛快流逝的景物。重樓擡手就是一拳轟出去。穿雲梭借着這股巨力,像是火燒了屁股一般,嗖的一聲就往前沖。
站在控制室裏的破天一陣人仰馬翻,差點兒連他心愛的面具都被磕掉了。以爲有什麽魔物襲擊。準備迎戰的時候,耳邊傳來重樓淡淡的聲音
“我隻是覺得這穿雲梭太慢了,給它加點兒力”
破天扶扶額頭,欲哭無淚。這被稱作魔族第一神速的穿雲梭還慢?好吧就算是它慢了些,大人你要加速好歹也要和我說下是不是。你這加速加的方向偏了啊,這再要往回走,比不加速的時候還慢成不?
武尊府裏
葛山輕手輕腳四處,一會摸摸這個石頭,一會兒敲敲那個假山。最後實在是發現不了隻好歎氣的大喊
“茶茶,我錯了還不成嗎?你不要變成石頭,我找不到你”
化作一枚肩章,問問的鑲嵌在葛山的肩頭的茶茶,心裏默默的哼唧一聲。你錯了,偷看我洗澡你錯了?我要是再出來我就是傻子了。
葛山真是悔不當初啊。你說說,誰聽說自己是葛山不巴巴的湊過來?就是那擺高姿态的,還不是欲拒還迎的。爲啥這丫頭就是這麽的不開竅呢。
自己不就是“誤撞”了她洗澡的時候嗎?也沒看見啥啊,再說,就她那沒長成的模樣,也沒啥好看的嘛。他絕對不會說,就是想看看一顆石頭就是變成女人能有些啥的。
茶茶不語,繼續賴在葛山的肩頭。
原本以爲葛山會繼續找自己,沒想到這個葛山
“咦?真不在這兒?害的我爲擺這麽悲苦的表情,毀了我的英俊的人神共憤的臉了”葛山搓搓手,上上上上回自己去了那個幻海沙漠裏尋寶的時候,帶回來的那位美人兒好像還沒有嘗嘗。哎呀罪過罪過,自己怎麽能冷落這麽一位美人呢?
于是葛山就邁着步子,一拐,往另一個院子裏走去了。
茶茶正氣的七竅生煙的,就看見葛山往一個院子走去,到了門口的地方。突然一改剛剛的英武的形象,轉而猥瑣的翻進了門。接着,又是那個老戲碼,偷看。
屋子裏面的沙文英這些日子一直在煩躁。她已經把身上帶着的,自己家族積攢了很多年的靈石,丹藥都送出去了。隻想着能夠早些得到武尊大人的寵愛。
沒想到,都過去了半年的時間了,武尊大人莫說寵愛自己,就連是過來看看自己都沒有。自己的那些丹藥都喂給了劉管家那個白眼狼了。恨恨的把手裏的針線扔在了繡籃裏。
葛山在外面偷窺了半天,啥香豔的都沒有。最後隻好,咳嗽兩聲,然後去推開門,進了這個幽深的院子裏。
“大人”沙文英聽到門外傳來聲響,連忙出門看看,誰知道竟然是那回誇自己是沙漠裏的一枝花的武尊大人。立馬收了剛剛怨恨的心思。一副嬌羞的模樣,欲語還休。
“美人,在府裏住的可好?”葛山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關切的問道。
“奴家,過得很好”沙文英低頭,露出一段美好的脖頸。
哪裏好,這裏這麽破舊,而且地上還有一層灰,那邊的窗台上的栓子也鏽掉了。變成石頭在葛山身上的茶茶憤憤道。
“美人,吃食可慣?”葛山聽後點頭,然後又問。
“都好,多謝大人關心”沙文英更是低頭。
别以爲門外的那堆豬食她沒有看見,也隻有這個老色鬼看不見,茶茶又心道。
好吧,葛山也不知道還要說什麽了,不是應該這位美人對他梨花帶雨的哭訴,然後自己再一番溫文軟語的安慰。最後懷抱美人成就好事嗎?
現在這般要如何是好?
沙文英牢記母親教悔,要賢淑,要得體,不得哭訴,那是妾才會做的。這些日子的悲慘對待,她都要忍打碎了牙的給吞下去。隻是爲什麽,大人聽了她的話後就沉默了呢?
葛山,最後終于拿出一句
“這些日子苦了你了”
“大人,奴家不苦,就是日夜的思念着大人”沙文英聞言,繼續執行母親的抓住男人心之終極式。要記得時時刻刻的表示自己對大人的愛。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葛山見狀連忙把那不記得名字的美人摟在懷裏。然後開始他的熟練地床上攻勢。
芙蓉帳暖啊~~~
茶茶原本是想繼續看看這個男人的惡行的,沒想到看到這麽一幕少兒不宜的畫面。心裏就憋了一股子火一般的,嘩的一聲變回人形,接着就從那堆你我不分的衣衫裏鑽出來,跑出去了。
葛山一見到茶茶,連忙站起來,急急忙忙的就要去追,沒想到這個小丫頭在這裏。餘下沙文英抓起衣衫擋住春光乍洩的胸前,滿眼的欲求不滿和怨恨。
闆磚如今已經學會了不少這裏的語言。他也了解到這裏的格局,這界叫做地獄,卻不是他們傳說中的陰間,而是一個很大很大的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