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甯:“。。。。。。。”
他也知道自己的年齡大得有點吓人,可是克裏斯這拒絕得也太果斷了吧!
這就是身份不同所導緻的看法不同了。如果唐甯他現在還是教練,在招募一名新人時得知該名新人已經将近30歲,他的反應估計也不比克裏斯好到哪裏去。
失望的唐甯退出了遊戲,打了一天遊戲的他很快就進入了夢鄉,s7賽季成績也定格在了超凡大師318點。
在夢裏,他又一次站上了領獎台,手裏捧着冠軍的獎杯,接受世人的歡呼。
一道強光刺來,把領獎台分割得四分五裂,唐甯驚醒,發現原來又是自己做的一個夢。他看了一下手機,已經是上午10點多了。
随便吃過早飯,他就登錄了遊戲。今天是全新符文天賦面世的日子,他要趕緊來一睹真容。
“emmmmm,符文天賦合并了,變成了精密,主宰,巫術,堅決,啓迪五個系,然後從中選兩系作爲一主一副搭配使用。。。”(具體内容請看作品相關裏的s8符文介紹,這裏不作詳述。)
“哇,能在遊戲中途更換召喚師技能,還能貸款買裝備?英雄聯盟要轉型理财遊戲嗎!?”看到未來市場符文的唐甯,驚訝地叫了出來。
唐甯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把每個系,每個分支裏的每個符文都仔仔細細地閱讀了一遍。這次的改動太大了,以往的玩法幾乎被完全推翻,他必須得好好研究,才能琢磨清楚這個全新的版本。
了解完新符文以後,唐甯開始了排位。所謂實踐出真知,不打一局排位怎麽知道自己搭配的符文和使用的英雄适不适合呢。
這一局他排到了上單,他選下了海洋之災,也就是船長這個英雄。
他帶的主系符文是啓迪,基石符文帶的是行竊預兆。
行竊預兆的效果是:釋放技能後的下次普攻有概率偷到各種物品。而船長的Q技能槍火談判是附帶攻擊特效的,他要試試船長能不能用槍火談判直接觸發行竊預兆。
這局和他對線的是同樣帶了行竊預兆的狗頭。看到狗頭上線,唐甯的船長對着他就是一發槍火談判。
一發槍子兒打在狗頭身上,然後唐甯就看到自己金币+5,裝備欄裏還多了一個錢袋。
他把鼠标移到這個錢袋上,看到了一行小字:打開可獲得40-110金币,出售到商店的價格爲60。
“我去,這開到多少錢還是随機的啊,開開開,看看自己運氣怎麽樣。”
他打開了錢袋,“叮”的一聲,他身上的金币多了100。
唐甯看到這裏,倒吸了一口涼氣。敏銳的他已經意識到這個版本,船長恐怕要成爲上單一霸了。
就憑這個偷錢的本事,他的發育就要比其他上單英雄都快出一檔。而且船長越到後期越厲害,裝備成型後他的E技能火藥桶隻要能炸到ad,一下起碼半管血。
他有點後悔這局出門裝帶的是腐敗藥水了,如果他買一個上古錢币出門,他漏掉的小兵還可能會給他提供金币和回藍,用槍火談判攻擊對手時候又能觸發工資裝的探雲手被動,多得10金币。
這行竊預兆+探雲手,槍火談判打一下對方英雄就是15金币,都快趕上補刀了啊。
狗頭前期非常弱勢,他帶了行竊預兆也沒機會打到船長,偷不到東西。反而船長時不時就是一記槍火談判,把自己的物品欄都偷滿了。
唐甯看着自己的物品欄,裏面不僅有錢袋,還有早已消失在召喚師峽谷的回藍藥水,偵查守衛,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藥水。
他這局在啓迪系的三個分支符文裏分别選擇了餅幹配送,未來市場以及星界洞悉,副系則是選擇了巫術系的法力流系帶和超然。
靠着餅幹,法力流系帶和偷來的藍藥水三重回複,船長有足夠的藍量用槍火談判去消耗狗頭。雖然不能造成擊殺,但他的經濟已經遙遙領先狗頭了。
對面的打野寡婦終于看不過眼了,隐身的寡婦偷偷摸到了船長身後,和狗頭一起在9分多鍾的時候殺掉了一直壓線的船長。
唐甯并不慌,因爲他身上已經有2000多金币了。船長直接做出了淨蝕+耀光,再貸款買了一瓶複用型藥水。
複活以後的船長立刻傳送上線,唐甯看着自己-200多的金币,心裏總感覺怪怪的。
打了7年的英雄聯盟,這還是他第一次負債呢。
“這可真像螞蟻花呗。。。”唐甯在心裏默默吐槽了一句。
剛才拿到船長人頭的狗頭,回城出來也不過做了一把耀光,一把短劍和一瓶複用型藥水,他已經落後了船長将近一千經濟了。
船長一發槍火談判再次打在狗頭身上,然後技能欄突然顯示可以升級技能。
“我擦,還能偷到技能點?”唐甯驚了,這tm怎麽好像什麽都能偷到的樣子。
這時候他們的中單岩雀被對面蛇女單殺了,死亡以後的岩雀,馬上打字問起了隊友:
“爲什麽我的相位俯沖觸發不了,這和以前的風騎不是一樣的嗎?”
隊友紛紛表示不知道,隻有唐甯給出了回答:
“相位俯沖需要3個獨立技能或者攻擊,也就是說你的Q技能石穿哪怕5發全部打中對方,也隻是一個技能。要麽你QWE三個技能全部打中對手,要麽自己補上普攻才能觸發相位俯沖。”
岩雀:“。。。。。。沒了風騎我還玩你妹噢,這把坑了不好意思。”
這一看就是沒有認真研究新符文的,還好這局唐甯的船長夠肥,可以carry他的隊友。
13分鍾,唐甯的船長0-1-0,除了一次死亡以外什麽擊殺助攻都沒有,然而他已經做出了三相之力。
行竊預兆的偷錢能力,竟然恐怖如斯!
唐甯不禁想起了網上曾經很流傳的一段話:“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不可能打工的,做生意又不會做,就是偷這種東西,才能維持得了生活這樣子。”
這句話改一下,完全适用于他的船長。
“殺人是不可能殺人的,這輩子不可能殺人的。補兵又不會補,就是偷這種東西,才能維持得了發育這樣子。”
竊格瓦拉丶海洋之災普朗克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