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的趕走心底那種怪異的感覺,然後看看那小狐狸。小狐狸已經不再沖着灰兔子吼了,而是甩甩尾巴擋在了我跟前,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那灰兔子見狀,試探着往邊兒上挪了挪,小狐狸動也不動。
灰兔子又挪了點,小狐狸仍無動于衷。
灰兔子這下子放心了,跳起來拉着小五然後喊着自家媳婦兒頭也不回的跑了,臨走時還不忘帶上扔在桌邊兒的那個幹糧口袋。
裏邊都是那白兔兒家主吃剩下的東西,他竟然還要?看樣子這灰兔子一家過得比我還可憐呢。
那灰兔子的媳婦隻是打了個愣怔,然後就忙不疊的催着幾隻小兔兒,然後跟着灰兔子一陣風似地去了。
小狐狸這才轉過身,用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然後一張嘴,吐出一個黑溜溜的丸子來。
它用爪子将那丸子往我跟前推推,示意我吃下去。
我看看地上那沾滿口水和灰塵的丸子,在心底堅決地搖了搖頭。
小狐狸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了半天,似是才想起來我連張嘴的力氣也沒有,于是伸出肉墩墩的爪子看了看,然後嚓的亮出爪甲,往那丸子上拍去,那丸子便順理成章的挂到了它鋒利的指甲上。
小狐狸看看我,也不管我有多惡心,直接就把那丸子塞到我嘴裏。
一股腥鹹的濕氣直沖鼻端,熏得我幾欲作嘔,我幹哕着爬了起來,使勁兒的拍着胸口順氣,那小狐狸見狀尾巴一搖,邁着優雅的小碎步徑自走到牆邊,然後如貓一般靈巧的攀上了房梁,順着房頂的窟窿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