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讓他知道我有這麽多線傀儡,那這些傀儡怕是早被他搜刮一空了!”
琅琊切齒道。
呃?
什麽意思?
難不成
“你騙東荒上神!雲寶那隻線傀儡是他逼你拿出來的,并不是求來的,對不對?”我恍然道。
琅琊面色一僵,好一會兒才喜怒莫辨的道:“這些傀儡你還要不?不要還我。”
還你就還你!
我随手把那一堆毛線團子一股腦塞到琅琊懷裏,然後興緻勃勃的問道:“雲寶什麽時候去找你的?我怎麽不知道?”
看琅琊這模樣,想是在雲寶手裏吃過暗虧的----也不知雲寶那家夥是怎麽做到的!
琅琊見我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不由得沉下臉來,道:“這些線傀儡我全部用精魄淬煉過,雲寶便是用它幻化成自己的模樣騙過麟葵的----這種能迷惑東荒上神的傀儡,随便一隻流落人間,就能引得衆妖哄搶,如今我難得大方都給了你,你竟然還不要?”
邊說邊将那些傀儡悉數納進袖裏,冷着臉道:“現在不要,那以後若用得着了,可别再腆着臉來求我。”
“才不會呢”我渾不在意的道:“兔子精的東西,我才不稀罕呢。”
琅琊一怔,片刻後抿唇一笑,道:“白兔家主的二兒子,可是與兔大和兔三不同呢,帶你日後見了,就知道了。”
“我才不稀得見呢。”我氣哼哼的道:“我讨厭兔妖!從白兔家主到黑山老兔子精,這些兔子們,沒一個是好東西!”
琅琊聞言微一蹙眉,遲疑了一瞬然後道:“剛才你莫不是以爲這些線傀儡,與黑山家主有關的吧?”
見我默然無語,琅琊頓時氣急,指這我的鼻子道:“我竟不知,你這心肝兒裏頭,裝的都是些”
話未說完,忽然一頓,然後轉身拂袖而去。
什麽意思?
我茫然的望着琅琊的背影,半天才回過神來,于是忙轉動輪車攆了上去,道:“你怎麽啦?怎麽好端端的又生氣了?”
琅琊隻不理我,徑直将碗送回竈間,草草一洗,然後擦着濕淋淋的雙手朝竹籬外頭走去。
見琅琊走的飛快,左右是攆不上了,我不由的沖他的背影皺了皺鼻子,然後嘀咕道:“果真喜怒無常”
琅琊耳尖,聞言倏的停了下來,指着我一字一頓的道:“我喜怒無常?我何時”一語未完,他忽然望着自己伸出的食指發呆,片刻後,頹然垂手的道:“果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呢”
說完略一擡眸,望着我恬然一笑。
初入山谷的朝陽斜斜的落在他眉間,給他俊逸的臉龐憑添一份甯靜與安詳,我望着沐浴在光影中的修長男子,忽然覺得,如果時間就這樣停止,似乎會更加美好!
就這樣永生永世的坐在這裏,仰望着這個如神祗般聖潔的男子,沒有那些煩人的糾葛,也沒有别人
别人?
我倏然一驚,然後猛地回過神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