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慌意亂的繞着結界亂轉,忽又想起,如果琅琊渡劫的話,我離他這般近,豈不是也會挨雷劈?于是忙又駕着輪車回到廊下的石階旁,遠遠的望着琅琊那如木雕泥塑般的身影發愁。
風越來越大,空中黑壓壓的雲層在琅琊頭頂如漩渦般流轉,渦流的中心,隐隐透出一絲淡紫色的電光。
手中那串圓潤的珠子忽然變得滾燙,就如那日在塗府一般,我倏然甩手,那手串便劃出一條瑩綠色的弧線,遠遠地落到了面前的泥地上,與此同時,大片如蛇般靈動的紫色閃電從天而降,瞬間将琅琊的身影吞沒其中,然後,雷聲滾滾随之而至。
我隻覺得氣血翻湧,耳朵也嗡嗡作響,似乎有腥鹹的血氣直沖喉頭,被我咬緊牙關,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
我離這麽遠尚覺得心神欲碎,那琅琊豈不是更難過?
姑且試一試吧能不能幫到琅琊,就看他的造化了!
我從懷裏摸出天目,拼命凝出僅有的一絲妖力注入其中,然後目送它歪歪扭扭的朝琅琊飛去。
《狐書》上似乎有這樣的記載----天目極易招引雷電,故善蔔者執天目易遭雷劈。
如果用天目引走劈向琅琊的雷電,那琅琊應該會好過一點的吧!
就算是他幫我這麽多次的謝禮好了!雖然我讨厭死了這個喜怒無常的大妖
我默默地想着,隻覺得心神俱疲,眼皮也沉得擡不起來,一顆心卻如擂鼓一般跳的飛快,似乎急不可耐要從胸腔裏頭跳出來一般,我不由得捂着胸口歪倒在輪車上,然後,便覺得有熱熱的東西順着鼻子耳朵流了出來。我覺得不對勁兒,有心想擦一下鼻子看看自己究竟是怎麽了,卻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倒是隻有趣的小狐狸”
一個略帶着笑意的男聲忽然響了起來,帶着若有似無的佛音,穿過漫天雷聲,直直的撞進我的腦海裏。
我吃力的睜開眼睛,就見面前的泥地上忽然亮起一陣幽光,然後,一個白衣墨發的纖瘦身影緩緩的自光暈中走了出來。
眉如遠山,發如墨染,挺鼻薄唇,這模樣,端得是個美男子呢!
我吃力的撐起身子,狐疑的問:“你是誰?”
“我嗎?”
男子指指自己的鼻子,然後輕笑一聲道:“我是你剛剛攥着的那串佛珠啊!”
佛珠?
那串發燙的碧綠手串嗎?
隻是,手串裏怎麽藏着個男人?難不成----那手串成精了?
我正自想着,便見那男子輕飄飄的走了過來。
呃,用走的大概不十分貼切----确切的說,他是用飄的!
衣襟微動,看似在走,可他的雙腳,壓根兒就沒踩在地上,而是虛虛的懸在離地半尺高的空處。那一頭如墨的長發逶迤在地,随着他的腳步緩緩散開,卻始終與地面保持着半尺高的距離。
這男人是鬼麽?
“我隻是一縷神念,沒有實體踩不到實地,但我不是鬼。”
男子和藹的說着,邊說邊朝我走了過來,然後伸出纖長白皙的右手,緩緩的覆到了我的頭頂。(未完待續。)
ps: 貌似推薦票更新還欠着呢,這個我沒忘,稍後一定補上!
然後繼續求票票求支持,貌似現在還沒見着月票是什麽樣子的呢!所以,從現在開始專心求月票!
那個,月票滿十加更,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