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蘇州府衙,裏面一片奢華,看來上官獨那死胖子沒有少撈啊,我也算是沒殺錯人了!帶着姜萌雪來到一間廂房,立刻便有手下将裏面的被褥,茶具等生活用品全部換成新的,然後我命情報組的幾個女性成員帶姜萌雪去裏屋上藥。藥是風兒親自煉制的特效療傷藥,見效奇快,而且不會留下任何傷痕。沒多一會,她們便給姜萌雪上好藥并帶了出來。我揮了揮手,她們全部告退出去,屋子裏就剩下我和姜萌雪兩人,氣氛一下變的暧昧起來!沉默了許久之後,隻聽姜萌雪輕輕說道:“我可以回家嗎?”我沖她微微一笑:“你猜呢?”聽到我的話後,她便坐了下來,聰明的她立刻想到了些什麽:“你想得到我?”我輕聲笑了出來:“你可以選擇反抗,喊救命或者下毒,刺殺等等所有你認爲可以逃脫這一命運的方法。”她臉上沒有沒有出現一絲我想象中的憤怒或者羞憤的神情,依然是那麽的平靜。接着又是一陣沉默,我終于在她身上收回了視線,輕輕開口道:“摘下你的面紗。”她沒有猶豫,緩緩的摘下了面紗。那是一張不應存在這世間的絕美面孔,如果那臉上不是那麽的面無表情的話就更加的完美了。我慢慢走上前去,一把将她橫抱起來向卧室走去。
我将她輕輕放到床上,慢慢解開她輕紗薄裙,一件件的褪下她的衣服,裙子,亵衣,肚兜然後是亵褲。一具晶瑩剔透的玉體呈現在我眼前,挺翹的雙峰,沒有一絲贅肉的肚腩以及沒有片根毛發的下體。随着我的手指在她身體的敏感部位劃過,她忍不住的顫抖起來,當我的嘴唇吻上她光潔的下體的時候,她終于忍不住發出來了嬌吟。我的呼吸也開始變的急促,沖忙脫掉身上所有衣物,在她一聲痛哼之中進入了她的身體,一陣疾風驟雨,在她的一陣急促嬌吟中終于鳴金熄戰。我摟着她光滑的身軀躺在床上,她将頭埋在我懷裏神情有些呆滞,許久之後她幽幽說道:“我把一切給了你,你會負責嗎?”我輕聲一笑,低頭看着她說道:“你猜呢?”她緊抓着我的手臂,有些不可思議的問我:“爲什麽?”我一邊輕撫她胸前堅挺的乳峰,一邊淡淡的說道:“因爲你沒有束縛住我的資本,你的容顔?你知不知道我的四個丫鬟每個都長的比你漂亮而且比你年輕?你的家世?一個蘇州賣藥的能配的上我的身份麽?你的善良麽?我随便動一動嘴,讓老百姓受到的好處比你做一輩子的善事還多。你說你有什麽能留住我的東西呢?脆弱的靈魂還是眼淚呢?”她沒有說話,表情變的十分的凄苦。眼眶裏終于湧現出了淚水,但是她很堅強的拼命忍住。看到她的臉上終于有了表情,我欲火重生,再次翻身将她壓在身下。在她的痛哼中再一次的深深的進入了她的身體,我每一次重重的撞擊都會讓她發出一聲說不清是愉悅還是痛苦的驚叫,她的身體像一隻颠簸的大海中的小舟,顯得那麽的弱不禁風。終于我的獸欲在我一聲咆哮中得到了發洩,這時的她已經累的隻能趴在我懷裏粗重的喘息,連嬌吟的力氣都沒有了。我掀起被子蓋在我們的身上,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淡淡的對她說道:“不過,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我睡過的女人永遠隻能屬于我。你要是被别人染指過的話,我會殺了他,還有你,還有你們的全家都會死。。。”感覺到懷裏的她聽了我的話後身體微微一顫,然後死命的将我抱緊,好像要把她的身體融進我的懷裏一樣。
之後又将她欺辱了幾次,畢竟月女的滋味可不是普通女子可以比拟的。等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看着懷裏被我一夜欺辱的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的姜萌雪,心裏終于有了一種叫心疼的感覺。這時的她睡的異常的香甜,窩在我懷裏緊緊的抱着我,粉嫩的小嘴微微的嘟着,時不時的拿臉在我胸口蹭蹭,還打着可愛的小呼噜,我輕輕扳開的緊抱我的雙手,替她掖好被角,我獨自起床穿好衣服,也許是我穿衣服的動靜吵醒了她,隻見她皺着眉頭正掙紮着準備坐起來,我走到床邊,輕輕的撫摸在她的腦袋,低聲說道:“很疼?”“恩!”她的聲音裏充滿了委屈的感覺,完全不像是昨天那種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我輕輕的在她額頭一吻,然後将她按倒在床上,将被子替她蓋好:“疼的話,就再睡一會吧。”她嘟哝的哼了哼,再次陷入了沉睡。我招呼來情報組的幾個女性錦衣衛,吩咐她們守在外面,如果裏面的人醒了,給她送點清淡的吃的進去,但不許她下床。
一切吩咐妥當後,我便乘車前往江南文武學院。江南文武學院坐落于蘇州城外的太湖邊上,這是一座曆史悠久的學院,與京城的翰林書院和廣州的大明海軍講武堂同稱爲大明三大學院。大約走了一個多時辰,終于來到了這個據說是整個大明風景最好的學院,學院一半建在陸地,一半建在太湖之上,裏面很多穿着漢服的學子們人來人往的異常熱鬧。這個世界裏面的男尊女卑觀念沒有那麽明顯,所以學院裏的女學生還是特别多的。雖說無論是平民還是富商,大多家庭将自己的女兒送進學院的最終目的是爲了讓學院裏的一些世家子弟可以看上她們,然後最終可以嫁進豪門。這世界的等級制度異常森嚴,哪怕你家财萬貫,富可敵國,可你要是沒有一個貴族頭銜的話,你永遠也無法跻身進入上流社會,如果你的家族沒有個幾百年的底蘊沉澱的話,你永遠隻能是一個小貴族,而不會被那些大貴族們所接納,而貴族幾乎是不會和平民或富商通婚的,因爲對于貴族來說,不管做什麽事情都要符合一個貴族的身份和利益,而和沒有貴族身份的人通婚無疑是一件被其他貴族恥笑的事情。于是學院裏的那些情窦初開的世家青年子弟和平民的女兒,加上又具備同學關系,一旦發生感情,無疑是平民女子嫁進豪門的最佳途徑。
我的兩個哥哥都是學院裏的名人,沒辦法,當朝太師的孫子,裕親王的外孫,想不成名恐怕也很難啊。稍微打聽了下,就在學院最大的練武場裏看到了他們。西山重騎在進入練武場後,就立刻兩側分開将整座練武場包圍了起來,所有學生都驚恐的看着周圍的重騎兵們,從來沒有見過重騎兵的他們第一次見識到這麽恐怖的兵種全都吓的聚集到一起,滿臉的不知所措。這時,在大群錦衣衛簇擁下的我騎馬走進練武場,看到錦衣衛的出現,好多蘇州本地的學生都已經開始臉色發白,雙腿打顫。因爲我們西廠第一次辦案的地點就是蘇州何家一案,這也是讓我們錦衣衛一夜成名的案子,所以蘇州一直是我們錦衣衛關照的對象,而我們西廠辦案的特點就是要麽不動,要動就是滿門抄斬,不留後患!
這時大哥和三哥也看到了我,立刻興奮的跑了過來。我帶着兩位哥哥向外面走去,而錦衣衛跟西山重騎自然也跟着我離開了。隻留下一群充滿的猜疑和滿臉的不可思議的衆學生在練武場議論紛紛!一路上我們有說有笑,雖然看上去異常的和諧,但是我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随着年紀的增長和閱曆的豐富,兩位哥哥對我的身份地位也越來越了解,随之而來的是對我的畏懼也越來越深。這時他們倆正在向我吹噓蘇州的各種美景和奇聞趣事,尤其是在說到蘇州第一美女姜萌雪時更加的唾沫橫飛,興奮異常。我很詭異的笑了下,然後低聲對他們倆說道:“姜萌雪就不要說了,她有多妙,我比你們倆可清楚多了。”他們倆很奇怪的看着我,顯然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我再次笑道:“因爲她現在正躺在我的床上,我昨天可是享用了她一個晚上,你說她有多妙我會不知道麽?”聽到我的話,他們的嘴巴一下子張的可以吞下他們的拳頭。跟在我後面一邊走一邊嘀咕,我過人的聽力不斷聽到“禽獸啊”“畜生啊”這類的詞彙。我聽後開心的笑了:沒有能力的男人看到心目中的女神可能會有各種各樣的意淫,但是真正面對他的女神時可能會緊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口。而有能力的男人做的事情卻是将那些被人奉爲女神的女子一個接一個的推倒,讓那些沒用的男人羨慕嫉妒恨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