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皇帝駕崩,舉國哀傷。葬禮簡單又不失隆重,從皇陵回來後,我一個人坐在家中的屋頂上發呆。回想起和皇上見面以來的一切一切,時間過的真快啊,從初遇皇上到現在,已經七年過去了。不知不覺中天已經黑了,四個丫頭不知道什麽時候依偎在了我懷裏。風兒悄悄的說:“主人不要難過了,我們四姐妹永遠不會離開主人的。”我伸開大手将她們全部摟在懷裏,五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在屋頂坐了一夜。話說現在這個四個丫頭可不得了,從小拿着仙丹當糖果吃的她們,就是沒有刻意去修煉武功,那功夫也不是一般的超一流高手可以比的。風兒一身是毒,身上丹丸無數,要死要活全看她心情。花兒的舞蹈,現在已經可以讓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隻要她願意,可以一邊跳舞一邊不知不覺的取人性命,而小月兒的琴聲是她最厲害的武器。最變态的是雪兒,不知道她在哪本書裏面學的技能,應該是道教的一種仙術。一支筆,一本書,她寫下的東西,隻要對方的武功不如她的,那她寫的東西都會一一實現,簡直是“**”的翻版啊。在家陪着4女度過了平靜的一個多星期後,劉瑾參本,以國不可一日無君爲理由,要求皇上盡快登基。這種明顯拍馬屁的奏章自然引起了朝中一片附和,畢竟新皇登基,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的前程如何就看新皇信不信你了。
禮部選好了日子,很快便舉行了盛大的登基大典。諷刺的是,先皇駕崩,朱祐樘說國家金庫并不富裕,一切從簡,可是這次登基大典卻要多奢侈就有多奢侈。我站在人群的最角落裏,在歡快的禮樂聲中,看着在劉瑾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走上天壇祭祖的現在被稱爲明孝宗的朱祐樘,站我旁邊的朱存孝拱了拱我的肩膀說道:“我說大都督啊,看來日後你的日子将不會太好過了啊。新皇明顯的更加器重劉瑾那老太監啊。”我冷笑一聲:“想過河拆橋的話,我怕朱祐樘沒這麽大的力氣。至于劉瑾,我倒想看看他有什麽能耐的。不過倒是你要看好點你手頭上的那點兵啊,當心被人鑽了空子。”自從上次跟我聯合起兵勤王後,朝中所有人都把朱存孝說成我這一派系的了,朱存孝也懶的解釋,再加上新皇明顯的器重劉瑾,對我們倆沒有任何過問,所以他幹脆就真的跟我越走越近了。朱存孝微微一笑:“我可不怕他,我聽說這次新皇爲了安撫你,準備把樓蘭賜給你當封地了,所以啊。。。嘿嘿,我明天就打算拉起兵馬去樓蘭,料這新皇拿我也沒辦法。”唉。。。這當初那麽正直的朱存孝,怎麽跟我混了幾天也開始油了起來了?難道真的是我臉的問題麽?
果然,新皇登基後,下的第一道聖旨就是爲了表彰的我的功勞,特封我爲忠武公,然後将樓蘭賜給我做封地。聖旨是我讓楊文廣替我去領的,爲了不暴露身份,我一直沒有在公共場合露過面。但是後面的連續幾道聖旨就讓我異常惱火了。先是賜封劉瑾爲新的大内總管,原來的大内總管黃英被特許提前告老還鄉,然後就是一大堆有利于東廠政策,對我西廠則提都未提,最讓我生氣的是,居然還命令幾個世家子弟去我西山重騎中任職。“哼。”我冷笑一聲,轉身離開登基大典。想擡東廠來打壓我?看誰笑到最後吧。
有了皇上撐腰的東廠果然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處處找我們西廠麻煩。而我的命令則是,一旦有東廠的人騷擾:殺無赦。至于我的西山重騎,我則讓楊文廣帶去了樓蘭,因爲我們錦衣衛西北地區的總部就在樓蘭,經過多年的經營,加上我大哥,三哥和朱存孝先後都趕了過去。而狡猾的朱存孝趁着政變之後的權力真空時期,利用裕親王府的人脈進行了一次征兵,他手上的京畿野戰師團如今已有了20萬人,加上西北的我們西廠錦衣衛和楊文廣即将帶過去的30萬重騎,我将在樓蘭屯兵55萬,别說是朱祐樘不敢動我,整個西北一下子将有我變身成爲最大的軍閥。而那些所謂的世家子弟,隻要腦子沒被驢踢過的,說什麽也不敢去樓蘭赴任的。而我西山重騎從進駐樓蘭後也将正式改名爲9朵百合花騎士團。百合花是我的家族紋章。9朵百合花的意思是沒有特别的意思,我隻覺得這名字好聽而已。但是,隻要稍微有點政治頭腦的人都能看出,把一個王朝的騎兵團私自用自己家族的名字命名,那等于是把國有的騎士團變成了自己的私兵了。可是,雖然察覺的人不少,但就是沒人敢說出來。
就在我的9朵百合花騎士團浩浩蕩蕩的開出京城後,我們西廠和東廠的矛盾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自從上次皇上病危我居然沒接到通知後,我就把我在皇宮的眼線全部滅口重新換了一批。而據我現在在皇宮的眼線禀告,朱祐樘自從登基後立刻變了一個人,沒登基前的他是那麽的野心勃勃,充滿了侵略性,而自從登基後,就隻顧着讓劉瑾爲他全天下收羅美女,整天流連在酒色之中,上朝經常都會遲到,甚至幹脆就直接罷朝。左相史文忠多次冒死進谏,結果惱羞成怒的孝宗皇帝直接讓東廠将他家滿門都給抄了。我爺爺右相王聞之爲首的一些老臣全部選擇了沉默是金,而朝中的一切弄臣卻慢慢開始冒出水面了。尤其是孝宗殺了史文忠後,居然提拔原來的吏部侍郎嚴嵩爲左相,嚴嵩爲人隻懂溜須拍馬,但是對排除異己卻很有一套,孝宗想建一座安樂宮,将劉瑾替他收集的天下美女全部安置在裏面供他享樂,可内務府總理大臣天天去孝宗面前哭訴,說爲了舉辦孝宗的登基大典,并且顯示皇恩浩蕩大赦天下,花光了内務府所有的庫銀,秋收之前國庫實在是沒錢了。嚴嵩聽到這個消息,向孝宗進言:“很多世家子弟想考取功名利祿,可惜他們平時不思進取,而我們明朝的錄取制度又非常嚴格,很多人都被拒之門外,而一些商業巨賈,爲了能光宗耀祖,絞盡腦汁想獲得爵位,可惜我們明朝一直重農輕商,他們也被拒之門外,如果我們大明能出售一批沒有實權的官位給那些世家子弟,然後出售一些隻享有名譽權的爵位給那些商人,我們大明何愁沒錢?”孝宗聽後開懷大笑,并立刻讓人着手操辦。果然這消息一出,各個世家子弟和商業巨頭們趨之若鹜。盡管标價一提再提,可是仍然阻擋不了他們的熱情,僅僅一個多月,國庫就收入了一億多兩銀子。
朝中嚴嵩把持朝政,而暗地裏東廠和我們西廠已經數次交鋒。我們西廠的數個千戶所被東廠連根拔起,而東廠的中高層統領才被我們刺殺了個遍。而且根據屬下的禀告很多東廠刺客裏面居然還混雜着大内侍衛的身影。終于有一天晚上,我的院子裏居然出現了刺客,雖然沒有驚動王府的任何人,但是把我家小月兒給吓到了。徹底暴怒的我,立刻命令暗一策劃刺殺劉瑾。可就在我準備要刺殺他的時候,第二天一早,有人禀告說劉瑾求見。
我讓人帶他去偏廳等我,而我故意讓他等了一個多時辰才慢悠悠的過去見他。到了偏廳,看到劉瑾并沒用因爲被我冷落而出現一絲怒氣,悠閑的站那欣賞我挂在偏廳的各種名畫。劉瑾看上去很富态,白發白眉,應該是身懷上乘的内家功夫的關系,臉色異常的紅潤,可不知爲什麽,他用水粉将臉塗的雪白。劉瑾看到我進來。立刻恭敬的行了個禮:“奴才參見大都督。”我往安置在首位的卧榻上一躺,輕聲說道:“你劉大總管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啊?”劉瑾連聲說道:“不敢不敢,奴才這次過來是爲了保自己的性命。”我冷冷一笑:“現在在大明王朝,還有誰敢說要你劉大總管的小命啊?”劉瑾苦笑道:“當然是大都督您啦,奴才實在不敢與大都督神作書吧對,無奈現在東廠很多大内侍衛在監視。隻能擺出一副與你們西廠水火不容的姿态皇上才能放心我。可是昨天奴才得知幾個不知死活的大内侍衛居然闖進您府上刺殺您。奴才就知道,如果奴才今天不來把誤會解釋清楚了,那奴才是絕對見不了明天的太陽的。”我淡淡一笑,對他說道:“劉瑾啊劉瑾,你看着我,你看我像是那種小氣的人麽?”劉瑾驚慌的說:“大都督不要跟奴才開玩笑了,奴才想求大都督一件事,隻要都督這次能拉奴才一把,奴才以後一定對大都督唯命是從。”我懶洋洋的說道:“你說說看呢。”劉瑾恭敬的遞上一張名單,谄媚的說道:“回大都督的話,這些都是皇上安插在我們東廠的棋子,隻要都督能幫奴才除掉他們,以後這東廠就是奴才說的算了。”我用手捏起名單,看了看後,對劉瑾說道:“你回去吧,這些人都見不了明天的太陽。”
當天夜裏,京城發生了一起有史以來最大的刺殺案,東廠錦衣衛共計300多人被殺。而皇宮也遭到刺客的瘋狂刺殺,據傳言,共有500多名大内侍衛被刺殺,而新皇帝孝宗據說也被刺傷。孝宗雷霆大怒,命東西二廠最快速度追查刺客行蹤,而讓人奇怪的是,一直唯皇命是從的東廠第一次發生了緘默,而效率最高的西廠則根本沒有人出面。一時間京城議論紛紛,各種猜想競相流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