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花凋零騎士團在大明是一支默默無聞的軍團,甚至這麽怪異的名字,大明人根本都不會想到。但是在西北這片這名字就和魔鬼一樣讓人覺得恐怖,當年的西北21個軍閥,有17個軍閥首領的腦袋是被他們給砍下來的。而随着這三年的戰争,尤其是在戰争末期,一支叫做暴熊步戰旅的軍隊也漸漸名聲響起。朱存孝那個被我帶壞的大明名将,一來到樓蘭後就模仿我,用自己家族的紋章,一頭狂怒的棕熊,來給他的京畿野戰師團重新命名,叫做大熊野戰師團。而我建立了百合花凋零騎士團後,他也搗鼓出了一個叫做暴熊步戰軍團的玩意,總共900人,這些人摒棄了傳統的刀劍,清一色的拿着我們大明的火铳。通過書信,我了解到了朱存孝的這一行爲,他倒算是個人才,居然讓他搗鼓出了火器時代初期的火槍兵,不過現在這個年代的火铳說真的,真心沒什麽威力啊。這年代的火铳唯一的神作書吧用就是大鳥,一打一片,總能碰到隻。而且填充更加的麻煩,正因爲威力太小太雞肋,所以雖然被發明出來很久了,但是一直沒被大明軍隊所使用。于是我就回信,要他幹脆要玩就玩大點的,其實這個時代的火槍也已經被發明出來了,隻是這年代還沒有發明鋼而已,光鐵制的話根本受不了火槍射擊時的熱量,所以也是個很雞肋的發明。很可惜,前世的我是宅男,沒有其他穿越男豬腳那樣,滿腦子的東西穿過去後恰好全能用上。所以我不會煉鋼,隻能讓鐵匠拿各種稀有金屬混合着鐵煉化,看能不能找出強度最大的一種出來。朱存孝也算有魄力,立刻專門安排人手研究,終于在兩年後研究出了一種高抗熱,強度不下于鋼材的強化鐵,不過這價格嘛。。。反正朱存孝爲了搞出那900人用的火槍而借我的錢,估計他這輩子都還不起了。爲了我的惡趣味,我特意給他設計了一套軍服,完全是殖民時期英軍制服的翻版,并且建議他把暴熊步戰軍團改名爲暴熊步戰旅。朱存孝覺得很滿意,立刻讓他的暴熊步戰旅換上了新裝備,然後立刻投入戰場,有大熊野戰師團做掩護的暴熊步戰旅簡直是天生爲戰争而誕生的,熱兵器對冷兵器除了屠殺就是屠殺,除了我的百合花凋零騎士團的盔甲他的火槍打不穿外,幾乎沒有兵種能對他們造成威脅,所以很快便一戰成名了。
經過六年時間的喘息,拜占王庭終于喘過氣來了。上次西大陸被攻破了麥迪文防線,一直視爲最大的恥辱,于是他們把怒火宣洩在了大陸各地的穆斯林商人身上。随着拜占内部聖戰的呼聲月來也高,拜占國王終于下令,所有的穆斯林軍隊爲了信仰開始聖戰。這是繼十字軍第一次東征後,拜占王庭發動的第二次聖戰,統帥依然是阿迪拉,當然,這位勇猛的統帥沒有忘記他大明的盟友,許諾了大量的好處後,西北的戰争機器開始運轉了起來。收編了西北軍現在人數已達60萬人的9朵百合花騎士團,現在分成了3個部分,而朱存孝擴編後的30萬人馬則沒變,我這邊由原來的西山重騎原班人馬組成的20萬精銳的9朵百合花騎士團,剩餘的10人安插到收編來的西北軍裏,組成30萬的鮮血百合花混編師團和10人人的西北防衛軍。軍制完全摒棄了大明的軍制,用我教給他們的新軍制:新兵稱爲列兵,一年後轉爲士兵,根據軍功可升爲士官和士官長,而士官長則可以帶領10人小隊了。然後10人爲一小隊,正隊長一般是士官長,副隊長是士官;10個小隊爲中隊,中隊長是中尉,副中隊一般爲少尉;10個中隊爲大隊,大隊長是少校,副大隊是上尉;10個大隊爲聯隊,聯隊長是上校,副隊爲中校;4-5個聯隊爲軍團,軍團長根據一二線區分,一線是中将,二線的是少将;再往上就是師團,師團長也看一二線,像9朵百合花的師團長楊文廣和鮮血百合花的師團長原先西北軍閥的降将納蘭秀吉就是上将,而西北防衛軍的師團長就是中将。同樣的朱存孝那邊的制度和我這邊的一樣,而騎兵和西廠錦衣衛的軍銜同規格的大一級。
經過3個月的準備,百合花旗幟下30萬人和巨熊旗幟下的20萬人浩浩蕩蕩的走進大沙漠,開赴西大陸的戰場。
在西大陸風起雲湧的時候,而我呢?被那小丫頭帶到了一條小河邊,這裏有個用樹枝樹葉胡亂搭起的一個既不美觀也沒有任何實際神作書吧用的簡陋小帳篷。也許她覺得我在昏迷,也許是她剛才跑路跑出汗了,她居然直接背過身就換起衣服來。看着她一件一件的褪掉身上并不多的幾件衣服,很快,一副晶瑩剔透的玉背便出現在了我面前,隐隐的還能看到她前面規模并不大的那對鴿乳。很快她就換好了衣服,一身淡綠色的連衣短裙,顯得異常的俏皮可愛。她轉過身來,看到我正看着她,一秒,兩秒,三秒。。。十秒後,她突然“啊”的一聲尖叫起來,然後本能的雙手捂住胸部,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你剛才看到什麽了?”我很誠實的說道:“就看到你的背和一點點的胸,其他什麽都沒看到。”她聽我說完,點點頭說道:“那就好。。。”剛說完突然她又尖叫起來:“啊。。。你剛才說什麽?你看到我那什麽了?”我很無辜的點了點頭,真是個反應慢一拍的傻丫頭啊。她說完後蹲在地上雙手抱腿把頭埋在雙臂之間痛哭了起來。看到她哭了,我就頭痛了,最煩的就是女孩子哭了,上世是這樣,這世也是這樣。我站起身來,走到她身邊輕輕的安慰道:“好了嘛,傻丫頭,不哭了好不好?我剛才也不是故意的嘛,隻要你不哭的話,我答應你個要求,不管你說什麽我都會幫你做到哦。。。”她擡起頭,眼淚汪汪的看着我:“你說的真的?我要。。。呀,你不是受傷的嘛?”我一陣頭暈,這丫頭能不能反應再慢點啊?我無奈的說道:“我從山上摔了下來,摔岔氣了,在那邊休息,就被你帶回來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她聽完轉頭就跑,不巧的是她正好被一個樹藤給絆倒了。這可憐的小丫頭趴在地上又哭了起來。我怎麽遇到個這麽愛哭的小妞啊。于是我走過去,想将她扶起來,沒想到遭到她異常激烈的反抗,她一邊推我一邊說:“走開啦,你走開,你個騙子,媽媽說會騙人的都是壞蛋,你不要欺負我。。。嗚。。。”額。。。這都什麽跟什麽啊!這麽極品的一個小妞居然讓我給遇到了,也太迷糊了吧?
浪費了我無數口水,解釋了無數遍,她終于勉強相信我不是壞人了,但還是離我遠遠的,想當警惕的看着我。這時已經天黑了,突然我聽到“咕噜”一聲響,然後就看到她面紅耳赤的低下了頭。我輕聲問:“餓了?”隻見她用幾乎看不出來的動神作書吧輕微的點了點頭。我輕聲一笑,轉身鑽進了樹叢,沒一會就讓我給抓到了一隻小野豬。我拎着小野豬回到那小丫頭的位置,聽到她又在輕聲的哽咽。我走過去,很溫柔的問她:“怎麽又哭了?小丫頭。”她聽到我說話,擡起頭,可憐兮兮的看着我說道:“我以爲你走了,我好害怕。”我聽後忍不住笑了出來,我問道:“那你怎麽會在這邊的?在這邊呆了幾天了?”她低聲說道:“我和同學過來遊玩,一不小心走散了,然後我遇到一隻幽靈虎,我就跑啊跑啊就跑到這裏了,我在這邊呆了兩天了。”我又問:“那你兩天夜裏怎麽過的?”她很委屈的說道:“我兩天沒睡了。”我又笑着問:“那什麽也沒吃?”她點了點頭。我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說道:“好啦,我抓到隻小野豬,馬上就有吃的了。”她一聽到吃的,立刻兩眼放光,猛的不斷點頭。看到她的樣子,我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洗弄了一番,生了堆火,就把那小野豬架在火上烤了起來。而那小丫頭看着慢慢散發出香氣的烤豬,居然很不淑女的流起了口水,看她的讒樣有一種說不出的可愛。我一邊均勻的撒着調料,一邊問她:“我叫王平安,你叫什麽啊?”她嬌聲說道:“我叫布丁。”我立刻笑的肚子都抽筋了,我前世網上認過一個妹妹,也叫布丁,可是她那個老處女除了會裝男人把妹外,可沒這麽可愛呢。我終于忍住笑問她:“布丁?那你妹妹是不是叫布袋啊?”她嗔怒道:“讨厭啦你,我爸爸姓布,我媽姓丁,所以我叫布丁,我妹妹才不叫布袋呢,她叫布布。”我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我繼續問:“那你多大了?”她把頭一撇,哼了一聲說:“我才不告訴你呢。”我對她翻了個白眼:“看你的樣子也就十三歲的樣子,你不說我也知道。”我這一激,果然這個腦子迷糊慢一拍的丫頭就怒道:“誰說我十三歲了?人家今年15了,我。。。。額。。。你讨厭啦!”我看着終于反應過來的她嘟着嘴在那生悶氣,我開心的笑了起來,真是個可愛的丫頭呢。
本來還在生悶氣的小布丁,在我說了一聲可以吃了後。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餓死鬼一樣的撲向了那隻烤豬,可是很快她就被燙的兩手抓住耳朵可憐兮兮的看着我。看着她的傻樣,我隻好用匕首割下一小塊,吹了吹,感覺不燙了才喂給她吃。她一口一口吃着我喂她的烤豬肉,一臉幸福的傻樣,早把我對她來說是個陌生人這回事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吃完了晚飯我們坐在一棵樹幹旁邊休息,聽她講她的事情。原來她是杭州一戶人家的閨女,父親做布匹生意,家境還算富裕,在杭州一家學府念書。爲人非常的迷糊,還是個嚴重的路癡,但是因爲非常的乖巧可愛,所以所有人都很寵她,把她當親妹妹一樣的看。當然,裏面多少是追求者我不知道,反正她傻傻的也分不清楚。這次就是她和幾個同學一起約好了來太乙山秋遊,結果半路她看到一隻很可愛的她也分不清是什麽東西的小動物,發了會呆後就發現周圍隻有她一人了,然後就是剛才她對我說的那些。兩天沒睡覺的她吃飽了後終于抵擋不住睡意,沒多久就睡着了。可能是夜裏山上比較的冷,沒多一會,她就自己鑽進了我的壞裏,抱着我甜甜的睡了起來。看着她這張異常精緻的小臉,我忍不住感慨道:真是個天真可愛又毫無心機的傻丫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