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他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我開口了:“你就是夏仁貴?很擅長海戰的那個?”他用跟他長相非常匹配的聲音說道:“回大人的話,正是小人。”我側了側頭:“那你爲什麽長成這樣啊?”額。。。他被我這個問的很無語了,隔了好久他才說道:“回大人的話,這個問題小人要回去先問一下我爹媽,看我是不是他們親生的啊。”哈,好像是個蠻有意思的人啊。我接着說道:“你把家當和老婆孩子都帶來了,你就這麽肯定我要升你官?”他極其猥瑣的說道:“大人,嘿嘿,我懂您的意思的,您就說讓我去幹嘛吧,上刀山,下油鍋,小人不皺一下眉頭。”我聽後很開心的點了點頭:“恩,好的。來人啊,拿個油鍋上來。”夏仁貴一聽,臉色立刻就吓白了,顫顫兢兢的看着我,而我則直接無視他。很快大殿裏就架好了一個油鍋,随着油鍋的溫度不斷上升,夏仁貴的冷汗也越來越多,終于,油鍋開始沸騰起來。我拿出一個一兩重的銀子,扔進了油鍋裏,然後我對夏仁貴說;“你不是說爲了我下油鍋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麽?你看,我也算對你好了,我不要你下去,你隻要把那錠銀子撈出來就行了,記得哦,不能皺眉頭哦,皺一下我就砍了你的腦袋。”夏仁貴臉色蒼白的在我面前磕了一個響頭,說道:“謝大人體諒!”說完沒有猶豫直接就把手伸進油鍋,屋子裏立刻彌漫出一股炸肉的香味,很快,夏仁貴就把那錠銀子給撈了上來,看着他雖然左手的外皮完全被炸熟了,但他一吭都沒吭,果然是條硬漢子啊,我低聲對他說道:“恩,不錯,說到做到,算是個漢子,我這有個官讓你做,别上百合花的紋章,去拜占,做百合花旗下第一個艦隊的司令去吧。”夏仁貴原先還以爲我要殺他,本已經絕望,突然我一個180度的轉變,令他狂喜的不斷在地上磕頭。我命人帶他下去治療,然後我簽署了一個命令,以聖旨的名義發放到各大水師衙門,要求大明所有水師的凡排水量超過600噸位的大型戰艦全部集中到天津,并且命西廠錦衣衛去造船業最發達的東南部地區将所有造船出名的工匠全家老小一起全綁架到天津,還以皇帝的名義下發了一道聖旨,征一大批熟悉水性的難民進入水軍,并且要求他們可以帶上家人。最後共計26艘排水量超過600噸的大型福船,還有2萬名新征水兵,5000名工匠和他們将近10萬人的家人。讓原先26搜戰艦上的人也将家人都接過來後,戰艦由夏仁貴帶領由水路前往維多利亞港,而新的水兵,造船匠和他們的家人則由陸路派大軍護送他們過去。大明的福船我感覺并不太适合海戰,所以我派人收集了很多西方戰艦的資料,讓那些造船匠們一邊走一邊研究,互取優點,到那邊務必要制造出至少排水量超過1000噸級以上的大型戰艦。我給了他們兩年時間,兩年後我必須要看到一隻大型艦隊,否則就不要怪我到時候砍人腦袋了。
剛剛送走了這幫将來爲我實現大航海時代夢想的人,就看到劉瑾哭哭啼啼的跑了進來,剛一進大殿的門就連跪帶爬的趴在我腳下嚎嚎大哭起來。我看他的樣子有點哭笑不得,都一50多歲的老頭了,怎麽還這麽愛演啊?于是我一腳将他踹到牆角,笑眯眯的說道:“我說劉瑾啊,都這麽大的人了,還哭哭啼啼的,有事快說。”劉瑾終于将眼淚抹幹淨,連忙爬到我跟前,萬分委屈的說道:“幹爹,你要替奴才做主啊,江湖上最近出來個後生,把奴才給打了。。。”我這時才注意到劉瑾的臉,好像确實青一塊紫一塊的,衣服上還有好幾道口子,這劉瑾功夫也算不弱,江湖上鮮有敵手,居然會被人打成這樣,我開始有點好奇了。我看着他,微笑道:“是誰居然能傷到你啊?你倒是給我說說看呢?”劉瑾說道:“幹爹,最近江湖上出現一個叫莫少傑的年輕後生,大概20多歲,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麽門派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出現的,反正就好像江湖裏突然就出現這麽一号人了。上午的時候我在京城樓外樓聽戲,他就突然沖進來說要拿我狗命,奴才不是他的對手,要不是屬下拼命相攔,奴才就見不到幹爹了啊。。。”我笑了笑,“有趣,有趣,你這個東廠第一高手居然還打不過一個小鬼?你有沒有對付他的辦法了啊?”劉瑾看到我居然還笑,又哭了起來:“幹爹啊,奴才也沒辦法啊,那人内功實在太強了,完全在我之上啊。不過據說他跟現在武林十大美女排行第一的姜萌雪關系非常的好,兩人好像是情侶,所以幹爹,奴才想從姜萌雪那邊下手,逼他就範。”蘇州的姜萌雪?我不禁回憶起4年前的情景。我記得當初我跟她說過:“我睡過的女人永遠都屬于我,你要是被被人染指的話,我會殺了他,還有你,還有你們全家都會死。”這女人背叛我了嗎?
我站起身來,對着劉瑾說:“那小子在哪?帶我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真的有這麽強?不知道能不能接下我三招啊。。。”劉瑾看到我要替他出頭,立刻興奮的站起身來帶路。新提拔上來的西廠二檔頭胡曉飛看到我臉色很差的跟着劉瑾出門,立刻召集大批的西廠錦衣衛浩浩蕩蕩的跟在我身後出門。我們來到了長安街的永興酒樓,劉瑾說他們就住在這裏。哼,這婊子居然還帶着男人住我西廠開的酒樓裏,找死。我問明掌櫃他們的住房,首先來到姜萌雪的房間,我感應了下,裏面沒人,然後又來到那小子的房間,裏面有兩個人在。我直接一腳将門踢碎,大步走進去,隻見那男子居然在給萌雪梳頭,而萌雪在他面前也沒有蒙面紗,看到這情景,我徹底的怒了。而那叫莫少傑的男子看到我闖了進來,也不說話,直接就向我攻來,我直接一腳将他踹到床上,大床承受不住壓力當場碎裂,而那莫少傑躺在地上,鮮血不住的從他口裏流了出來。姜萌雪剛想說話,我直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舉過頭頂說道:“賤人,你居然敢背叛我?那你就去死吧。”我慢慢的加緊力道,姜萌雪完全沒有反抗,她隻是很委屈的看着我,艱難的說道:“我。。。沒有。。。背叛你。。。他。。。是我。。。親。。。弟弟。。。”額?這什麽情況?她弟弟怎麽會姓莫的?我将她放下,這時的她已經暈過去了。我将她攔腰抱起,先走到莫少傑旁邊,踢了踢他,好像受傷過重昏迷了。我對身後的胡曉飛說道:“把這個可能是我小舅子的人先扔進西廠大牢,把他的傷治治,先不要審他。”說完我便抱着萌雪帶頭出去了。外面的劉瑾看我進去沒多久就抱着昏迷的姜萌雪出來,而後面是被西廠的人跟死狗一樣拖着的莫少傑,他心情大好,甚至還丢了一個“我懂的”的眼神給我,讓我差點沒忍住再踹他一腳。
到了晚上,萌雪幽幽醒來,看到我正坐在她的床邊看着一本西大陸流行的小說《龍騎士》。她輕輕坐起來,從後面緊緊的抱着我,低聲的哭道:“我終于找到你了,嗚。。。我以爲你忘記我了。”我任由她抱着,低聲說:“我不是給你塊金牌的麽?你怎麽不拿着來找我?”她很委屈的說道:“那金牌有次是去太湖玩耍,掉湖裏去了。”額。。。好吧。我低聲問道:“那個莫少傑是怎麽回事?”她輕聲笑了下:“你吃醋啦?”我反手打了下她的小屁股,對她說道:“别跟我調皮,他現在還在西廠大牢呢,你解釋不清楚他就别想活着出來了。”她聽了我的話終于緊張了,趕緊說道:“你快把他放出來吧,她真是我弟弟,是我異父同母的親弟弟,我媽懷我的時候,我爹爹去常州名醫莫協成家做客,順便一起探讨醫術,我爹爹不放心我媽一個人在家,就帶她一起去了,正好莫家遇到個百年難遇的奇特病例,我爹爹是個醫癡,一遇到他看不好的病就會廢寝忘食的鑽研,連陪我媽的時間都沒有,而神作書吧爲東道主的莫協成怕我媽帶着無聊,就經常過來陪我媽說話解悶,一來二去兩人便産生了情愫,等我爹終于鑽研出治療那怪病的辦法時,已經是三年後了,那時我早已出世,而我媽卻懷了莫協成的孩子,也就是我弟弟。我爹爹覺得是他的錯,就沒怪我媽,隻是抱着我就回蘇州了。”我淡淡的說了句:“哦。”她看我這麽冷淡,一下就急了,趴在我背上扭來扭去,一邊扭一邊說:“好男人,你就放了他吧,他真是我弟弟,4年來,我從來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呢,你相信我呀。”我伸手将她拉到懷裏,對她說道:“你那弟弟太跋扈,小小年紀就敢打劉瑾,也不想想他是誰?要不是今天你在的話,他已經死了,還是把他多關幾天磨磨他的銳氣吧。”她爬起來,嘴貼着我的嘴說道:“那你不許傷害他哦。”我輕輕的點了點頭說:“想我了?”她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了上來,很快屋子裏便衣物橫飛,一片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