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睨了忽然冷笑的林優一眼,顧茜并未表現出什麽懼怕或者其他的表情,隻是目光淡淡的落在于飛文身上,冷聲道,“于導,看來劇組的人和我們不太合得來,既然如此,這戲也沒有拍的必要了。”
顧茜的話落入于飛文的耳中,後者頓時便慌了!他這次的确是因爲林優和盛慕靈的一番話而過來找麻煩。但是他并不想讓顧茜離開劇組!
要知道,顧茜是影樂傳媒手底下的一線藝人,而影樂在衆多的傳媒公司中,完全是以佼佼者的姿态傲立群雄。最關鍵的是,影樂似乎對顧茜特别的看中。
如果這個時候要是鬧出顧茜和劇組不和從而離開劇組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影樂會怎麽想。
沉默了片刻,于飛文連忙伸手制止了拉着樓棉轉身便要離開的顧茜,焦急的道:“小茜啊,你别沖動!”
“沖動?”顧茜沖着于飛文挑了挑眉,将扒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捋下,她的嘴角勾起一個冷然且嘲諷的笑容,“不好意思,我還真就是沖動了。至于我和棉棉的違約金,影樂會給你的。”
一句落罷,顧茜再也不看在場幾人的臉色,拉着樓棉轉身便離開了化妝室。
顧茜的保姆車内,樓棉頗爲無奈的道,“茜茜,違約金我還是拿的出來的,你沒必要這麽做。”
“怎麽沒必要,要不是我把你拉出來,你也不用付這個錢。”顧茜翻了一個白眼,悶聲悶氣的道。
講句真心話,其實她覺得自己挺對不起樓棉的。畢竟,自己脾氣急躁也就算了,反正還有季夜清跟在她的身後給她擦屁股。但是現在的樓棉不一樣,若不是因爲她,她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
顧茜的内心極度自責,然她卻沒有想過,樓棉從來就未将所謂的演藝圈事業放在心底。畢竟,‘藝人’這個身份隻是她用來掩藏真實身份的一個障眼法而已。
拍了拍顧茜的肩膀,樓棉掐着眉心道:“這事兒你不用說了。我自己的事情本該由我自己承擔,跟你沒有關系。行了,你讓司機把我送到公寓吧。”
顧茜抿着嘴不說話,心中卻早已明了樓棉的心思了。
誠如她曾經所說,樓棉看着是個很溫和的人,但是她的本性卻是偏執,或者說固執的。
有些事情,她一旦決定了,就再也改變不了了。
思及此,顧茜在無奈之下,隻能對着司機說出了樓棉公寓的位置,然後低着頭不再說話。
半小時左右的時間,樓棉便已經站在了自家公寓的面前。從包包中掏出鑰匙,走進卧室,她什麽也沒管,悶頭就睡。
而另一邊的顧茜可沒有樓棉這麽安逸的心,坐在保姆車内半晌,她的眉越皺越緊,最終對着司機道了一聲:“去帝景天成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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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場的休息室内,林優,于飛文,還有将自己打扮得跟粽子一樣的盛慕靈三人分别對面對坐在沙發上。
于飛文的臉色着實有些難看,他平日裏雖然喜歡女人,而眼前這兩個人和他也有一定的不正常關系,但是隻要一想到因爲顧茜的離開,影樂傳媒的動作,他就感覺到一陣腦仁疼。
他現在很懷疑,自己當初究竟是被灌了什麽迷魂藥,竟然答應了這兩個女人去找樓棉的麻煩,以至于惹惱了顧茜。
于飛文在這邊越想越糟心,另一邊林優和盛慕靈兩人對視一眼,後者輕聲細語的道:“阿文,你也不要生氣了。既然現在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也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順着盛慕靈的一句話落下,林優也連忙接上了話,“是啊,于導你就想些好一點的事情。”
“好一點?”于飛文嗤笑一聲,目光冷淡,“現在還能有什麽好一點的事情?影樂什麽本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把影樂給惹惱了,我們這些日子的辛苦都白費了!”
深知于飛文說得極有道理,林優和盛慕靈頓時便沉默了。
然,片刻之後,林優忽然道:“于導,要不我們先發制人?”
“先發制人?怎麽說?”被林優一個詞吊起胃口的于飛文頓時對着女人道。
林優點點頭,說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于導,就像你說的,影樂的本事大。如果硬拼,我們大概隻有輸的可能。但是現在,我們可以趁着顧茜和影樂還沒有發任何聲明前,現将事情說出來!比如說,顧茜耍大牌,和衆人不合離開劇組。”
“這倒也是個好辦法。”盛慕靈點點頭,眼底閃過一道狠光。反正一般這種事情他們都要雇水軍,也不會有人發現是他們做的小動作。
如果這真的能把顧茜從影後這位置上拉下來,搞醜她的名聲,也不失爲一件好事。
另外……就是那個女配樓棉了。
不知道爲什麽,盛慕靈看樓棉特别的不順眼,如果真的要搞顧茜,那麽就順帶着樓棉一起吧!反正也不差這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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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爲啥,頭疼的要死,心塞,要小妖精萌的親親才能繼續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