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大哥胳膊上的M,李潇自以爲找到了守夢者,迫不及待的就要動手。
正當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卻聽到張大哥責備的說道:“臭閨女,爸爸給你買的畫筆是讓你學畫畫的,你卻給爸爸胳膊上畫滿了字母,你看洗都洗不掉。”
“嘻嘻,爸爸是字母超人。”
小姑娘聽到責備聲,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捂着嘴笑了起來。
“小搗蛋,以後不許給爸爸身上亂畫了,要不然就不能當可愛的小仙女了。”張大爺滿是寵愛的說着。
這個時候李潇才發現,原來張大哥手臂上滿滿的都是英文字母。
正當李潇愕然站起來發呆的空隙,隻見張大爺不解的看着李潇。
“小夥子,你怎麽了?”
“沒事吧兄弟!”張大哥也好奇的問到。
不知所措的李潇尴尬的看了看兩人,裝傻一樣的回道:“沒事,沒事,想去洗手間,沒别的事兒,你們繼續聊着。”
“奧,洗手間在那邊。”順着張大哥手指的方向,李潇面帶愁容的走過去了。
“守夢者到底在哪?怎麽每次都這麽難找,除了M字母外真的沒有别的線索了嗎?”
邊走邊嘀咕着,不覺走錯了地方。
這裏看上去就是張大哥的卧室了,床頭上挂着張大哥和大嫂結婚的照片。
“對了,來這兒有一會兒了,還沒見張大嫂,不會她就是。。”
想到這兒,李潇心中琢磨起來。這時候他想到了小夢,希望通過小夢找到一些線索。
“小夢,小夢,聽到請回話,聽到請回話。”
李潇小聲的喊着,可壓根就沒有聲音回複,有些生氣的李潇皺着眉頭走了出去。
“找到洗手間了嗎?”張大哥問到。
“奧,找到了,很好找的,你們家房子真大。”
李潇東一句西一句,無厘頭的扯着。
“這房子太老了,想當年買這房子的時候,才九百一平,我做生意賺了點兒小錢,想着一步到位,就買了一百六十平的,當時買起這麽大面積的人家可不多。”
張大爺自豪的說着,回想起年輕的時候,心中頗爲感慨。
聽到張大爺這麽說,李潇羨慕的說道:“那張大哥豈不是富二代了,等過幾年拆遷的時候,再換個更大的。”
“哎,哪有那麽容易,前幾十年的錢好賺,可後來就開始賠錢了。賠光所有積蓄之後,我就留下了這麽一棟房子,現在隻能靠孩子們自己賺錢買房了。”
張大爺感慨着說着,停頓片刻,似乎又傷感的說了句:“老了,不中用了。”
“爸,您還年輕,您看姜子牙,八十歲才遇周文王,您跟他比,咱還年輕十歲呢。”
聽到張大哥寬心的說法,大爺呵呵一笑,講着:“我也知足了,有你這個孝順的兒子,還有聽話的孫女兒,知足了。”
“爺爺,誰是姜子牙啊!”
“姜子牙是神仙,一會兒吃完飯爺爺給你講封神榜。”
“好啊好啊,我最愛聽故事了。”
“哈哈哈哈”
一家人其樂融融,李潇卻愁眉不展,越是這樣的美夢,張大爺越是難以醒過來,這樣下去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吃完飯,張大哥對着李潇說道:“兄弟,你是哪的人,天色這麽晚了,遠的話就過夜再走吧。”
“張大哥,不瞞您說,我是夢外之人。如今我有實情相告,你聽好了,你要是孝順,就好好聽我說。”
李潇拉着張大哥走到客廳,對他講了事情的經過。
可張大哥卻不爲所動,伸出手放在李潇額頭,笑着說道:“你不是發燒了吧,怎麽說起了胡話?”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可這些都是真的,再拖下去,老爺子性命不保。”
“住嘴,你這兄弟,我好心讓你來我家吃飯,又讓你留在家裏過夜,不是讓你來詛咒我爸來了,你要再說,請你出去,不送。”
看到發怒的張大哥,李潇沒有再說下去。忽然間他看到一個黑影進了門,他蹭的一下跑了過去,手裏還拿着降魔杵。
眼前是張大嫂,照片他見過,剛才的舉動有些太敏感。
“你是?”
“奧,我是李潇。”
“李潇?”
聽到兩人的對話,張大哥走了過去。
“兄弟,我看你今天就在這兒過夜吧,明天我送你回家。”
說完,張大哥夫妻倆向自己的卧室走了去,邊走邊聽他們說道:“這是誰家的孩子?”
“不知道,好像咱爸幫過他,今天來這兒感謝來着。”
“是嗎?怎麽感覺神經有點兒不正常。”
“你也發現了媳婦?我也這麽覺得,剛才他還跟我講咱爸不行了之類的話,把我氣的,要不是這麽晚,肯定會把他趕出去。”
“别生氣了,明天送這孩子回家,問問他爸媽就知道了。”
“嗯,今晚就讓他在這兒住一晚上吧,我收拾了一間卧室,一會兒再去給他送個毯子過去,夜晚别讓人家着涼了。”
李潇躲在門後聽着,夫妻倆的這番話讓他有些感動。
正要轉身,卻看到小女孩兒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身後。
李潇拍着胸脯小聲說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你不是聽爺爺講故事了,怎麽在這兒?”
“我要看看你在這兒做什麽?你在偷聽嗎叔叔?”
小女孩眨巴眼問着,倒讓李潇不知如何回答。
他很少騙小朋友的,可這次明明就是偷聽,說出去更會讓人覺得他不正常。
“噓,你看叔叔這裏有糖,走,給你吃糖。”哄着小姑娘走到張大爺房間,卻看到張大爺呼呼睡的香甜。
“你看,爺爺都睡了,你也乖乖的睡覺吧。”
“好,那你不許打擾爺爺的美夢。”
“好,不會的。”
小姑娘關上門進了屋,李潇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想着,這小姑娘怎麽知道張大爺做的美夢,還不讓我打擾。
第六感告訴自己,守夢者該不會是眼前四五歲的小姑娘吧?李潇想着。
“不會的,不會的,我神經過敏了,這個家基本都被我懷疑過了,一定是神經過敏,哪有這麽可愛的守夢者。”
李潇搖了搖頭,自認爲太敏感了。
來到張大哥爲自己準備好的卧室,正要關上門休息,卻聽到張大嫂的聲音。
“小兄弟,睡了沒有?”
“沒有,怎麽了嫂子?”
“嫂子給你送條毯子,晚上夜涼,别着涼了。”
開開門,從張大嫂手裏接過毯子,李潇客氣的道謝着。
“等下!”
李潇從張大嫂手腕上看到了彩色的M,不覺大驚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