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記事》
作者：水晶翡翠肉
番外之寶寶生病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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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啥肉丸子？”當當問。
“嗯嗯嗯……就是肉肉做的丸子，大寶、大寶媽媽給我的，好好吃，我我我都放碗裏了。”嘟嘟緊緊抓着哥哥姐姐的小手：“走，走，咱們一起吃。”
叮叮當當就這麽被嘟嘟拉進院子。
随後，汪麗敏也走小汽車裏下來。
楊婧微微驚訝地說：“媽，你也回來了呀。”
汪麗敏笑着說：“我倒是想在金鈴那兒待一天，可是叮叮當當不願意，當當坐在金鈴懷裏就哭了起來，說是想弟弟想回家，這不，我就回來了。看這三孩子，平時在一起又打又鬧，這才分開又想的不行了。”
楊婧笑着上前向汪麗敏詢問金鈴的情況。
叮叮當當嘟嘟三個孩子已跑進廚房，嘟嘟欺身向案闆上趴。
當當阻止說：“弟弟，别趴，衣服要髒了。”
“沒事沒事。”嘟嘟說着，伸手就夠到案闆最角落的小碗，小碗是用另一隻碗倒扣着的，裏面盛着就是大寶媽媽給嘟嘟的肉丸子，嘟嘟和媽媽一起吃了一顆，覺得好吃，就留了兩顆，放在碗裏準備給哥哥姐姐吃的，中午媽媽要把肉丸子吃了，嘟嘟不願意，說是一定要留給哥哥姐姐吃的。
“肉丸子在這裏，在這裏呢。”嘟嘟用小手把倒扣的小碗拿掉，頓時一股馊味兒傳過來。
嘟嘟一愣。
叮叮當當看向碗裏圓滾滾丸子，同時湊上去聞了聞，一起說：“馊了。”
嘟嘟盯着肉丸子，眨巴眨巴兩下眼睛：“這個，這個……”
“弟弟，不能吃了。”叮叮當當一起說，天太熱了，所以隻放了一天，肉丸子就馊了。
“嗯，唔……”嘟嘟嗯嗯唧唧不敢相信，他好不容易給哥哥姐姐留的肉丸子，怎麽就馊了呢？嘟嘟伸出小手要去捏丸子。
叮叮當當阻止他說：“别捏。”
“可是，這是我給哥哥姐姐姐的。”
“弟弟，沒關系的呀。”當當軟軟地說：“咱們不能一起吃肉丸子，但是，哥哥姐姐從姑姑那兒帶來了米糕，咱們還是可以一起吃的。”
“啥米糕？”嘟嘟問。
“走，咱們一起去吃。”當當說。
雖然嘟嘟沒能和哥哥姐姐們一起吃肉丸子，但是和哥哥姐姐一起吃米糕了，所謂的米糕，就是将米打成粉，兌水加糖攪拌，成糊狀，然後捏成圓的、方的、三角的、菱形的，手工精巧一點可以做成更爲靈巧的樣式，再點綴葡萄幹、花生、紅棗等等，味道香甜軟糯。陳金鈴喜歡吃，她婆婆專門做給她吃的。
這次叮叮當當回來，陳金鈴給了叮叮當當一包呢。
“好吃嗎？”叮叮吃着米糕問嘟嘟。
“好吃，好好吃。”嘟嘟說，隻要和哥哥姐姐一起吃的，就是好吃的。
“吃慢點。”當當說着，伸手去摸嘟嘟的額頭說：“弟弟，你的痱子好了。”
“嗯。”
“還癢嗎？”
“不癢了。”
“太好了，你下次不要再朝大太陽底下跑了，知道嗎？”
“知道。”
三個小孩子坐在大院子裏的小凳子上，圍在一處，你一句我一句地說着。
楊婧看着笑着，陳正說：“你不知道，嘟嘟哭有一會兒呢？”
“爲了什麽？”
“想哥哥姐姐呗。”
“那你想我了沒有？”陳正低聲問楊婧。
楊婧白了他一眼。
因爲叮叮當當回來了，所以嘟嘟開心了。從傍晚到睡前都是纏着叮叮叮當當，不停地喊叮叮當當。
叮叮當當也因爲和嘟嘟分開一天，分外想念，所以對嘟嘟比以往更好。
不過，這種情況僅僅維持了一天。
一天後，三個孩子還是如平時一樣，該鬧騰的時候鬧騰，該幹架的時候幹架，嘟嘟不是嗷嗷叫，就是哇啊啊，要麽就是哈哈大笑。每天三個孩子都過的熱熱鬧鬧。
就這樣，一個暑假過去了，叮叮當當要開始上學了，嘟嘟照舊和小夥伴們玩啊，和爸爸媽媽奶奶一起吃飯，跟着奶奶學識數字、漢字、背詩，偶爾天氣悶熱時，會把床上擡到院内，挂上蚊賬，一家五口人擠在一張床上，數着星星講着神話故事入睡，不知不覺間夏天過去，不知不覺間天氣就轉涼了。
這天，天剛蒙蒙亮，氣溫驟降。
楊婧迷糊中感覺到一個小東西往自己身上拱，輕輕的。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嘟嘟。嘟嘟幾乎是每天早上都往楊婧、陳正床上爬的。
“嘟嘟。”楊婧甕聲甕氣地喊一聲。
嘟嘟沒應。
“嘟嘟。”
“媽媽。”嘟嘟有氣無力地應答。
楊婧大感訝異，平時裏嘟嘟可沒有過這樣子，拱到她身上非鬧騰一陣才睡回籠覺，這會兒怎麽了？楊婧不由得睜開眼睛，摸着嘟嘟小臉喊：“嘟嘟。”
嘟嘟哼唧一聲。
“嘟嘟。”楊婧又喊。
這次嘟嘟沒應聲，倒是陳正醒了，看向楊婧，問：“怎麽了？”
楊婧望向陳正說：“今天嘟嘟特别乖。有點不對勁。”
陳正忙去摸嘟嘟的腦袋，沒發燒，陳正輕聲喊：“嘟嘟。”
嘟嘟又哼唧了一聲，這下楊婧、陳正都聽出來嘟嘟語氣中的“難受”，二人同時一駭。
陳正忙伸手去摸嘟嘟肚子，嘟嘟的小肚子鼓鼓的，接着陳正用手輕輕拍了拍，立刻是幾聲“砰砰砰”的。
“可能是受涼了。”陳正面色一凝說，說完連忙掀開被子起身，三兩下穿上衣服，迅速熟練地給嘟嘟穿好衣服，而此時楊婧也穿好了衣服，說：“趕緊走吧。”
“嗯。”陳正抱起嘟嘟率先下樓。
在陳正匆忙發動車子時，楊婧通知汪麗敏，汪麗敏還沒起來，陳正、楊婧已帶着嘟嘟出了陳家大院子。
汪麗敏趕緊去上二樓看叮叮當當，見兩孩子正常入睡，她微微放心，再看叮叮床上嘟嘟的肚兜，汪麗敏明白，嘟嘟應該是睡覺不安分，把肚兜摘掉，凍到肚子。
汪麗敏一起擔憂着，直到給叮叮當當做好早飯，陳正、楊婧終于回來。
汪麗敏趕緊迎上去，問：“咋樣？啥情況？”
陳正說：“沒大問題，就是晚上吃太多，積食又受涼了。”
汪麗敏放下心來，轉頭看嘟嘟。
嘟嘟蔫蔫地靠在楊婧懷裏，吭也不吭一聲，叮叮當當過來喊他，他也興趣缺缺的。
“弟弟，你難受嗎？”當當問。
“弟弟，吃藥了嗎？”叮叮問。
嘟嘟一概沒有回應。
“嘟嘟，奶奶抱抱。”汪麗敏向嘟嘟伸手。
嘟嘟向楊婧懷裏拱了拱，表示不要。
叮叮當當遞給嘟嘟稀飯喝，嘟嘟也不喝。
汪麗敏心疼的不得了，把陳正數落一頓。說陳正養孩子不經心，說起來，這個真不怪陳正，當然也不怪楊婧，雖然叮叮當當嘟嘟三個孩子單獨睡，但是楊婧每晚要看三個孩子至少三遍，看看他們有沒有踢被子，有沒有掉床下，有木有尿床等等，楊婧每晚也會起來看的。
昨天晚上一直到淩晨一直都是好好的，結果挨天亮還是凍着了。
此時，楊婧更是心疼，一直抱着嘟嘟，和陳正說了這幾天她暫時不去叮當生活超市了，留在家裏照顧嘟嘟。
陳正說：“沒事兒，别太擔心，隻是受涼，很快就好，我去南州處理一下事情，完事就回來陪你們。”
“嗯。”楊婧點了點頭。
陳正走後，楊婧就抱着嘟嘟上了二樓，嘟嘟一向身體好，也皮實，簡直就像棵仙人掌，扔哪兒活哪兒。所以楊婧對嘟嘟真的沒有傾注全心，此時見向來活蹦亂跳的嘟嘟，無精打采地偎着自己的懷裏，楊婧難過極了。
嘟嘟在醫院已經喂了藥，雖然醫生說一兩天就好，但是楊婧還是擔心。
“嘟嘟，我們睡一會兒覺，好不好？”楊婧問。
“好。”嘟嘟奶聲奶腔地應。
楊婧抱着嘟嘟睡在大床上，問：“寶貝兒，難受嗎？”
“難受。”
“怎麽難受的？”
“藥苦，我吐了，我都要暈了。”
“嘟嘟，對不起啊。”楊婧摸着嘟嘟的小臉說：“因爲你皮實、勇敢、聰明、獨立，媽媽就覺得你什麽都行，所以什麽事情都讓你自己做，有時還罵你，還打過你，這次天氣轉涼了，我也沒有提前爲你想到這一點，因此你才生病了，嘟嘟，你讨厭不讨厭媽媽啊？”
楊婧不知道嘟嘟聽不聽得懂她說的這些話，但是她真的對嘟嘟很抱歉，心裏極其難過，她深深體會那一句“打在兒身，疼在娘心”的意思，眼睛通紅地看着嘟嘟。
嘟嘟看着楊婧，眨巴着黑溜溜的眼睛說：“媽媽，我好愛你。”
楊婧一下淚奔了。
“媽媽，你别哭。”嘟嘟伸小手給楊婧摸眼淚。
楊婧摸着嘟嘟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又親說：“媽媽也好愛好愛你。”
“嗯，嘟嘟好愛媽媽，好愛爸爸，好愛哥哥，好愛姐姐，好愛奶奶。”嘟嘟說。
“不怪爸爸媽媽打你嗎？”楊婧問。
“奶奶說錯了，爸爸媽媽就打。”
“那你生不生爸爸媽媽的氣？”
“不生。”
楊婧感動地把嘟嘟摟在懷裏，說：“小寶貝，趕緊好起來，媽媽希望你皮實一點，也不要你生病。”
可是，嘟嘟的病沒有立刻好，而是纏綿了兩天半。這兩天半的時間，楊婧、陳正每天都在家陪着，幾乎是寸步不離，晚上也是和嘟嘟睡在一起，可是一向愛吃的嘟嘟還是不想吃東西，第三天想吃東西時，一家人又不敢給他吃，怕消化不良，隻給喝了點奶，汪麗敏也不去打牌，時不時上樓看嘟嘟的情況。
叮叮當當一放學就飛快地往家裏跑，弟弟怕受風受涼，不能出去玩，他們就陪着弟弟玩兒，尤其是當當，嘟嘟睡在爸爸媽媽的大床上時，當當就拿着兒童小人書，搬了小凳子，坐在床前，念新故事給嘟嘟聽，當當認識很多字，同時很多字也不認識，但是有拼音，當當的拼音學的很好，每個字都能拼出來。
嘟嘟喜歡聽故事，黑溜溜的眼睛盯着當當，說：“姐姐，你把圖片給我看一看。”
“好。”當當爲了方便嘟嘟看圖，脫掉鞋子也躺在床上，兩隻小手把兒童小人書舉高了念：“一天早，陽光pu（普）zhao（照）大地，小老鼠從dong（洞）裏爬出來，說：‘哎呀，真是個好天氣啊。太适合打lie（獵）了’。于是，小老鼠從房……”
“姐姐，小老鼠要偷吃米了嗎？”嘟嘟問。
“嗯。”
“它太壞了。後面，有沒有貓來抓它？”
“姐姐先看看。”當當翻着兒童小人書。
嘟嘟聽故事聽煩了，叮叮當當輪流在床前給嘟嘟表演節目看，比如變鬼臉，比如玩過家家，比如剪刀石頭布……總之，叮叮當當是讓嘟嘟躺床上也躺的開開心心。
嘟嘟隻要不難受就咯咯地笑個不停。
第四天的時候，叮叮當當一醒來，就看到嘟嘟站在爸爸媽媽的床前，對媽媽說：“媽媽，我想吃大肉肉。”
“不行啊，大肉肉太油膩，你得先吃清淡的過度一下。”
“我想吃豬蹄。”
“換吃别的。”
“牛肉。”
“暫時不行。”
“我想吃泡馍。”
楊婧想了想，自制泡馍，做的清淡一點，這個可以有，于是答應，然後轉向陳正說：“爸爸，我們家弟弟要吃泡馍。”
陳正正在疊被子，笑說：“沒問題，爸爸來做。”
“弟弟。”這時看着嘟嘟精神極好的叮叮當當一起喊，然後奔過來圍着嘟嘟問：“你好啦？”
“好啦！”嘟嘟歪着小腦袋說，整個小模樣都生動了，雖然瘦了一圈，但還是胖的。
“太好了，擔心死姐姐了。”當當摟着嘟嘟。
“姐姐不擔心，嘟嘟好了。”嘟嘟說。
“以後嘟嘟都不要生病了喲。”當當捧着嘟嘟的小臉說。
“好。”
早上吃過飯之後，嘟嘟就想到玩了，對于愛玩的他來說，三天不出門院門，簡直抹殺天性了，陳正、楊婧一同意他出去玩，嘟嘟撒歡地跑出大院子，找洋洋，找大寶，找園園，把西七裏一圈的孩子都找了一遍，然後聚集在一塊玩兒，那叫一個熱鬧。
沒兩天，嘟嘟因爲生病而瘦掉的肉肉，重新回來了。嘟嘟又是一個皮實的嘟嘟，又開始皮了。
這天，楊婧和陳正晚上回來，檢查叮叮當當作業時，嘟嘟站在一旁等着，背後似乎拿什麽東西。
楊婧轉頭看，隻看到嘟嘟小手背在身後，問：“陳嘟嘟同志，你手裏拿的什麽？”
“媽媽，嘟嘟拿的是你的書。”叮叮說。
當當随即加一句：“今天弟弟和大寶和洋洋拿了大寶叔叔的透鏡，對着光，把你的書給燒個大窟窿。”
什麽？
陳正、楊婧吃驚極了。
楊婧說：“多大的窟窿？”
“這麽大！”當當比劃了一下，像碗口一樣。
“沒那麽大！”嘟嘟說。
“那是多大？”楊婧問。
“媽媽，我和你說，你别打我。”嘟嘟依舊把書藏在身後。
“好，媽媽不打你。”
“你保證。”嘟嘟脆生生的奶腔讨價還價。
“我保證，不管窟窿多大，我都不打陳嘟嘟。”
嘟嘟看向陳正說：“爸爸也不打。”
陳正笑：“嗯，爸爸不打。”
嘟嘟這才慢吞吞地走到陳正、楊婧面前，把書遞給過來，書皮沒事兒，一翻開書皮，好幾頁都被燒沒了。
嘟嘟解釋說：“樓下沒光，書房門口有，大寶、洋洋說，鏡子對着光，不能燒紙，哥哥說能，然後然後，我們對着光，紙就燒了，太陽照眼睛，暈，然後然後‘呼’的一下書燒這麽大了。”
“媽媽，弟弟的意思是，太寶、洋洋說透鏡對着太陽不能燒紙，可是哥哥說能燒，于是弟弟就拿透鏡一直對着太陽光和書，他們一會兒看太陽一會兒看書，太陽把眼睛都照花了，所以書燒起來了，他們才看吧。”當當自動做了翻譯。
嘟嘟點頭：“嗯！”
楊婧看到自己最喜歡的資料書，前言都被燒沒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直到臨睡前，楊婧都處于肉疼書本中。
而嘟嘟時不時喊說：“媽媽，媽媽，我下次不燒了。”
“真乖。”楊婧親了親嘟嘟，還是心疼書。
“嘟嘟，來洗腳。”這時，陳正喊一聲。
“好。”嘟嘟歡快地去洗小腳，洗完之後，穿着老虎頭小拖鞋，沓啦沓啦地跑到陳正、楊婧的大床上，把鞋子一甩，爬上大床，扭着肉肉的小屁屁，鑽進楊婧所在的被窩，美.美哒躺着。
楊婧問：“嘟嘟，你幹什麽？”
嘟嘟說：“媽媽，我給你暖被窩。”最近氣溫又降了不少，有一天陳正出差，楊婧抱着嘟嘟睡，說嘟嘟可真是暖和啊，和嘟嘟睡覺一點都不冷，嘟嘟是個暖床的小王子。
所以，嘟嘟要給媽媽暖被窩。
楊婧看着嘟嘟，心裏的氣頓時消了，走到床邊，抱着穿着小睡衣的嘟嘟又摟又親，把嘟嘟親的咯咯直笑，喊着：“媽媽，不親，媽媽，不親，不親。”
“就親就親，小家夥敢燒媽媽的書。”
“媽媽。”
“下次還敢不敢燒了。”
“不敢鳥，不敢鳥。”嘟嘟咯咯笑着。
楊婧也鑽進被窩說：“陳嘟嘟同志，雖然媽媽很生氣，但是你今天的行爲還是挺聰明的，居然知道透鏡可以聚熱。”
“哥哥說的。”
“棒。看在有點小機智的情況下，媽媽原諒你了，快來親親媽媽。”楊婧笑着說。
嘟嘟立刻趴在楊婧臉上“啵”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楊婧、陳正、叮叮當當嘟嘟還在穿衣服時，汪麗敏喜悅的聲音傳來：“楊婧、陳正，快下來，金鈴帶着小花來了。”
楊婧、陳正頓時一喜。
正在穿鞋子的叮叮當當嘟嘟嘟一愣。
“小花妹妹！”叮叮當當喊。
“我要看小花妹妹！”嘟嘟極有行動力，話說出來時，人已經向外奔了，不過被叮叮當當拉換了回來。
叮叮當當一起說：“穿好鞋子再下樓！”
嘟嘟低頭一看，自己還光着腳丫子穿老虎頭小拖鞋，于是轉回身去穿衣服，等叮叮當當拉着嘟嘟下來時，楊婧正抱着小花。
小花長得極像陳金鈴，和當當也就有幾分相似，此時穿着粉色小褂，紮着羊角辮，留着齊劉海，大眼骨碌的，好看極了。
“小花妹妹！”叮叮當當一起喊。
嘟嘟撲到楊婧腿上，喊着：“媽媽，我也抱，我也抱小花妹妹，我也抱小寶寶。”
陳金鈴笑起來：“叫妹妹小寶寶，你就大了嗎？”
“我是哥哥！”嘟嘟認真地說。
大人們都忍不住笑起來。
嘟嘟還在拽着楊婧的衣角說：“媽媽，我要看小花妹妹，我要抱抱。”
楊婧纏不過他，隻好把小花放下來。
小花剛一站定，怯怯地看着嘟嘟，然後看向叮叮當當，叮叮當當之前才去過小花家的，所以小花認識叮叮當當，可是不認識嘟嘟啊。
但是嘟嘟極其熱情，矮下小身體輕輕地喊：“小花妹妹。”
小花昂頭找媽媽。
嘟嘟又說：“小花妹妹，嘟嘟哥哥抱你玩好不好？”說着就學着大人抱小孩子的模樣去抱小花，結果把小花吓的“哇”的一聲哭起來。
嘟嘟：“……”
汪麗敏連忙把小花抱起來哄，小花立刻不哭。
嘟嘟失落地摟着楊婧的腿，說：“媽媽，小花妹妹不喜歡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