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閃電裂破上空,照的天地一片煞白。
此刻,電視台外雨水剛剛停歇,但是電視台内還是彌漫着潮濕的空氣。
最後。
王子輝和衆女合唱了《美麗的神話》這首歌,王子輝唱中文部分,衆女唱原版金禧善韓文的部分,收獲了觀衆和金鍾蝈等人的贊賞。
不過。
節目錄制結束後,金鍾蝈在後台,對王子輝好奇問:“你是爲了宣傳特意這麽說的,還是真這麽想的?”
秋瓷眩和林少女等女看着這位前輩,都不敢大聲說話,台前幕後是不一樣的,對于金鍾蝈這樣出道早,地位高的人,她們一定要做足禮儀才行。
隻有給王子輝充當翻譯的韓佳人,充當話筒。
王子輝像沒事人似得,臉上依然帶着微笑,即未增一分,也未減一分。
他看着這位未來的韓蝈歌壇巨星,緩緩笑道:“一半一半,兩者皆有之。說起來,剛才要謝過金先生你了,一直給我打眼色提醒我。”
韓佳人看着王子輝,眼裏極盡溫柔和崇拜,這個男人總是能夠将任何兇險和困難說的輕描淡寫,而且總是能夠在這些險境下絕地求生,其他韓蝈人都認爲王子輝是失心瘋,亂說大話,或者出醜,但是整晚采訪下來,王子輝總是輕松應對,面對主持人的處處刁難都是輕松化解,至于後面王子輝的話,韓佳人她們也認爲王子輝是有着充分把握,并且能夠完美做到的,這是這個男人給她們的信心。
這份勇氣和自信,天下之間沒人能夠與之媲美。
關鍵是,王子輝自從闖出名堂開始,就沒有失敗過,做什麽事情都無往不利,給所有跟随他的人都帶來了強烈的信心。
......
......
“可别這麽說,我可沒有幫到什麽,一切是你的本事。”
金鍾蝈笑着搖了搖頭。
他之所以受到那麽多人的愛戴,地位崇高,口碑也特别好,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他愛提攜後輩,這就有點像是香江的張國容,總的來說,是他比較會做人吧。
“還有,我很欣賞你,感覺我們很像。我相信你的事業一定會越做越成功的。”想到自己去年‘意氣用事’被封殺的回憶,金鍾蝈看着王子輝自然的多了幾分欣賞。
“那要借你吉言,以後希望我們有機會能夠多合作。”
王子輝嘴角微微翹起,随機盯着金鍾蝈道。
“一定會有的,不過我想你還是先苦惱明天報紙上對你的狂風暴雨吧。”
金鍾蝈哈哈一笑,拍了拍王子輝的肩膀,然後掃了一眼衆美又對他擠眉弄眼說:“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他就轉身離去,潇灑的揮揮手告辭。
這時候,一直待在後台的金池右她的目光忽然轉了過來,笑道:“這位還真是外面風評的那麽友善可親呢。”
相貌美豔冷傲的她,一米七零的身材穿上金色與黑色搭配的衣服,看起來耀眼靓麗,低調中不失奢華魅力,又透出一股盛氣淩人的孤豔氣質。
語畢,金池右接着對王子輝止不住的問,“少帥,剛才你幾句話可是讓我們成了衆矢之的,您說怎麽辦?”
這句話吸引了王子輝身旁的衆女,所有的人瞬間安靜下來。
“涼拌。”
王子輝臉上揚起笑容,這才淡淡的說:“這是你這個負責人的問題,不過我的建議是什麽都不用做,讓韓媒幫我們炒作起來,最後用事實說話!”
“我懂了。”
金池右低下高貴的頭,點點頭,含笑答應。
王子輝的話很容易理解,就是在場衆女都明白,現在說什麽都沒用,隻要公司制作的影視劇,達到王子輝口中的成績,有了一份漂亮的成績單,自然所有不利的傳聞都迎刃而解,而且公司還會因此大獲好處。
當然,要是成績單很差,效果也會呈正比。
那麽,《流星花園》和《我》等影視劇會成功嗎?已經折服于輝少帥風采魅力,更欣賞過劇本的衆女都很有信心,所以沒有太過擔心。
唯有秋瓷眩的壓力比較大,因爲她是《我》的女主角,要是《我》成績沒有王子輝預想的那樣好,她一定會很悔恨自己的。
......
......
見此。
王子輝伸了個懶腰,朝着秋瓷眩露出醉人的笑容,說:“炫炫,你不要有什麽壓力,隻要平常心就好了。”
“嗯。”
秋瓷眩輕聲應了一聲,衆女也都忙去安慰她,不過大家都能夠看出來,她的内心壓力并沒有減少多少,反而變得更大了。
王子輝臉上收起和善的笑容,他覺得今晚自己有必要好好的輔導秋瓷眩,爲她開懷、正确的釋放壓力了。
不久。
衆人離開了電視台,在分别接受了幾家電視台的綜藝節目和訪談節目的采訪後,王子輝也拒絕了再上類似節目。
因爲王子輝的節目,效果出奇的好,因爲他的形象出衆,加上他的妙語連珠和睿智,大膽言辭,令不少的韓蝈觀衆對他印象深刻,所以韓蝈電視台都打算繼續邀請他上節目,這是金池右告訴王子輝的。
然而,王子輝到底不是藝人,他的身份是幾家公司的領袖,所以當然不會老是跑去曝光自己,哪怕像馬芸這樣的心靈雞湯大師,在這年頭很吃香。
王子輝偶爾上台裝裝逼可以,但是老是這樣就覺得沒意思了,與其這樣,還不如私下裏多找自家的女藝人聊聊人生,聊聊理想,交交心啊。
他是那麽想的,也是那麽做的。
晚上剛下節目,深夜王子輝就去了秋瓷眩那深入的談天說地,兩個人聊得特别的盡興,直到早上才相互笑臉告别。
......
......
上午。
王子輝就在金池右、‘韓佳人’、黃美姬、‘徐玄陣’、林少女、金溙妍這些個女星的相送下,一路送到了‘金蒲’國際機場。
隻不過就連導演鍋在容和唯一的男藝人姜東元都在場,然而秋瓷眩卻沒有來送行,未免讓人覺得奇怪。
送行的隊伍當中,‘金溙妍’對同隊的徐玄陣問,“振姐,炫炫姐她怎麽沒來?”
“她···今天身體不舒服。”
徐玄陣已經是某人的枕邊人,當然清楚内情,她先是看了一眼機場内正在和林少女吻别的王子輝,又側頭看向問話的金溙妍小聲說。
心裏面,徐玄陣羞笑着心裏羞意說,“能舒服才怪了,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她都快脫水了,等會我們回去還要好好照顧才行,真不知道他是吃什麽長大的,臨行前,我和佳人都···不過也好,一次喂飽,這樣分隔兩地也可以忍一段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