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間,方小卓感覺有什麽東西在輕輕的碰觸自己的臉頰,那濕漉漉的感覺讓她陡然一驚,瞬間恢複了清明。
“原來是隻狐狸呀!”
騷擾她的是一隻黑狐,渾身黑漆漆的沒有一點雜毛,就連那雙眼眸也是黑色,像人一樣深幽不見底。盯着它,方小卓開始從地上一躍而起,神色警惕的環視周圍。
全然陌生的景色,高聳的樹木、低矮的灌木叢、還有摻雜在其間的野生動植物,這些無時無刻都在提醒方小卓一個事實,那就是……
“啧,如果不是王哥想捉弄我,那麽現在我已經穿越了…啧啧,可惜□□社會又少了一位正直的好警察呀…”
習慣往自己臉上貼金的方小卓吐出這句話時,她發現一直蹲在自己面前、沒有走的黑狐雙眼露出困惑,那神态給方小卓的感覺就像它聽懂了自己的說話又聽不懂話中之意一樣。
“通靈的狐狸?”方小卓開始全身貫注的瞅着狐狸,望了許久,她忽然扯動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聽說,烤狐狸的味道感覺不錯…”
莫名的,方小卓感覺到蹲在自己面前的黑狐用很不屑的瞄了自己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說,憑你那小樣就能吃了我,姑娘你還是圓潤的滾去訓練幾年再說吧。
是錯覺嗎?還是這隻狐狸真的通靈……皺着眉頭,方小卓開始撲向那隻黑狐。很奇怪,那隻黑狐并沒有躲,而是很溫順的,仍由自己提着。
“喲喲…喜歡親近狐狸的人類…”提着那隻黑狐,方小卓笑得特别的yd,在黑狐呆呆的注視着她時,她将黑狐舉向頭頂單手抓着它,開始用空着的那隻手開始撥動黑狐的下半身…在黑狐雙眼變得呆滞的情況下,方小卓顯得特别驚訝的說道。“呀呀…原來你是公的呀…啧啧,原來狐狸的小jj長成這個樣子呀。”
在黑狐越加呆滞越加僵硬的眼神下,将黑狐猥瑣了遍的方小卓很沒動物愛的将黑狐随手丢在了地上,便拍拍手,開始往這座望不到底的叢林深處進發。天就快要黑了,在找尋食物的同時,自己必須找尋一處可以住人的場所才行。畢竟身爲特警的自己是非常清楚,夜晚的叢林會有多麽危險…
在叢林中小範圍的晃蕩了一圈,很幸運的是,美美采摘到一些野果子的同時,成功的找到了一處可供躲藏的洞穴。
附近撿了些柴火,方小卓将它們堆積在洞穴裏,找了一塊堅硬而尖銳的木頭在另一塊硬木頭上使勁地鑽。在鑽出火星來時,方小卓先将易燃的枯樹葉放在火星中點燃火苗竄出來時,她開始将樹枝小心堆積在火苗旁。
熊熊的火焰升起來時,方小卓松了一口氣的坐在火堆旁拿起兩枚野果子,将其中一枚抛給黑狐後,她開始悠閑的啃起野果子來。
不知道是爲了什麽,這隻她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黑狐一直跟着她,就像寵物認定主人一般,在她在叢林裏遊走時,它一直不遠不近的跟在自己,始終沒有離開。
很怪異的黑狐。将啃得差不多的果骸随手彈進火堆裏,再次拿起一枚野果子在啃的方小卓開始思索自己該怎麽走出這個叢林,畢竟她可不想當山頂洞人在叢林裏生活一輩子。
“這裏到底是哪?如果是史前一萬年的世界的話,我甯願自殺穿回去…”再次将啃幹淨的果骸彈進火堆裏,方小卓開始手托腮裝起了深沉。“如果有人這種生物的話,希望不是石器時代…希望是…嗯…石器時代好像是母系社會,這樣說來也不差…回到原始部落當村長感覺不錯的說…”
已經想象到自己擁有王八之氣、輕輕一出手便是帥哥小弟盡招攬的方小卓開始露出蕩漾的神色,這神色讓捧着野果子根本就沒吃的黑狐再次嘴歪,露出不屑的冷笑。
天色漸晚,當皎潔的月光餘晖灑落進這個山洞時,方小卓用樹枝撥動一下火堆,又加了一些木材,在火堆燒得更旺時,便側身躺在并不是很松軟的地上,用手枕着頭,閉目睡去。或許是方小卓接受黨的唯心理論以至于天塌下來也不怕,所以她特傻大膽的就在一隻不知道什麽品種的黑狐面前睡了過去。
毫不意外,在方小卓睡下後,那隻一直跟着她的黑狐終于有了動作。像□□神話中科院變化人形的精怪一樣,這隻黑狐慢慢的在熟睡的方小卓面前變身。
長長的黑色秀發披散在兩肩,那雙同樣顔色的眼眸閃現的是幽不見底的寒潭,他靜靜的瞅着方小卓,許久那入希臘神話中天神一般健美的身體開始慢慢的靠近,俯身,準備一吻時,熟睡中的方小卓好像感應到什麽似的,果斷出拳一拳揮向了他。那拳正中鼻子,瞬間鮮紅的鼻血便流了出來,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像花朵般絢爛,美麗。
“怎麽有蒼蠅?”
迷迷糊糊間,方小卓口齒不清的嘀咕着,側了個身又繼續睡去,留下那隻黑狐變身的俊俏男人手擰着鼻子、臉色發青的靜靜看着她,那眼神深幽得吓人。
而繼續熟睡的方小卓依然毫無感覺的呼呼大睡,到了第二天她看到仍然有火星跳躍的火堆有些奇怪的撓撓頭。
火怎麽沒熄?方小卓瞄了一眼趴在離自己不遠處的黑狐有些疑惑的思考,該不會是這隻黑狐狸幹的吧。怎麽可能,□□說了,一切怪異的事情都可以用科學的眼光來解決。那麽真相隻有一個,一定是自己晚上處于夢遊狀态,自己添柴火。
“想不到我的夢遊症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其實方小卓并不是真的有夢遊,她的體質很奇怪,隻要她睡着,不管是多親近的人靠近她,她都會出于本能的對那人進行攻擊。因爲這,有一次她将來她家做客的鄰居妹子暴打一頓,事後鄰居妹子每次遇到她都用哀怨的眼神瞅着她,直讓她二丈和尚摸不到頭腦。
後來她問曾經當過流氓的老爸,老爸一臉緊張外加抹汗的告訴她,這時方小卓方才醒悟原來自己有勞什子的夢遊症。怪不得在家時,就算上班要遲到了,也沒有一個人敢進自己的房間叫自己起床,而是都站在房門外使勁的敲着。
想到這,方小卓果斷翻了個白眼。“人家又不是什麽毒蛇猛獸,至于這樣嗎?”略顯暴力的将火堆踢滅,方小卓咕咕嚷嚷的走出山洞,将那隻還在熟睡的黑狐完全的抛于腦後,獨自一人大搖大擺的走了。
叢林的空氣真的很好,那種芬香帶着泥土般的氣息,是方小卓這個自幼生活在鋼鐵水泥城市中的家夥,所聞不到的。
隻是,站在叢林感受大自然的美好這種事,别指望方小卓這個立志做人民好警察的家夥做,怎麽說呢,她不随便調戲花花草草已經算是很好了,所以那種高尚的情懷别指望她能擁有。這不,她已經開始拿着那把跟随她穿越的瑞士軍刀開始糟蹋花花草草外加恐吓叢林小動物去了。
方小卓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節,但是空氣涼爽,想來應該不是冬天而是夏天。至于方小卓爲什麽那麽确定,我想無論是誰面對着一條對自己吐着猩紅的信子的蛇都會确定現在是夏天。
“蛇肉也是很好吃的…”摩挲着下巴,方小卓快速的将手中的瑞士軍刀甩向那蛇的七寸。隻見,‘铛’的入土聲響起,那瑞士軍刀狠狠的□□蛇七寸,它痛苦抽搐的同時,鮮血順着它瘋狂扭曲的身子染紅了地面。
“喲西,看來本人的手上功夫沒落下。”
方小卓的身手很不錯,這點要歸功于她的流氓老爸,因爲他的關系,家裏幾乎隔三岔五的來人,不是聚衆賭博,就是吃喝得一塌糊塗。有次放學回家,看着髒亂差的環境,實在無法的方小卓幹脆将書包一扔,從廚房裏摸出一把菜刀,氣沖沖的架在老爸的脖子上,惡狠狠的威脅他,如果不馬上收拾幹淨,立馬砍了他。再後來,隻要她一見老爸又帶人回來喝酒劃拳,就立馬迅速的摸出菜刀追着他跑。再到後來,她老爸也隻敢在外面吃喝賭,那個嫖當然是萬萬不敢的了。
有時候方小卓都很奇怪,爲什麽作爲人民好教師的老媽會嫁給這麽一個不事生産又愛闖禍的流氓,但是想想愛情都可以用沒有理由來解釋,想來,她老媽跟老爸的事也可以用沒有理由來解釋。
想到這裏,正用瑞士軍刀對蛇開膛剝肚的美美聳聳肩,有些感歎萬千的擡頭望天。真懷念以前拿着菜刀追老爸跑幾條街的往事呀。不過現在想這些有的沒的,都是一種多餘,現在對于方小卓來說,最重要的是怎麽走出這片叢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