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大幸這個文明即使發生内戰,也特别與衆不同。雷烈雖然這麽多年一直在暗搓搓爲自己的野心鋪路,可事到臨頭,他并沒有暗中行事。
這一天一大早,雷烈帶着沐鎏,公開進行了新聞發布會, 聲稱質疑改制投票, 敦促立即恢複帝制, 否則将不排除使用武力手段。
之所以不偷襲,一是因爲他知道有夜行衛在,再隐秘的事也有曝光的風險,更何況是調動整個集團軍“謀反”這種大事, 更不可能瞞過。
二來, 大幸人喜歡擺明車馬,真刀真槍的拼, 什麽偷襲暗殺都不提倡。哪怕是敵人暗施手段, 大幸人也會明着報複。
就好比卡莎拉帝國,派精銳到皇宮搞暗殺……大幸能派的精銳更強, 搞暗殺,分分鍾的事。但大幸還是選擇在戰場上正面擊敗卡莎拉帝國, 抓住了暗殺事件主謀——卡莎拉皇族,相關人員依法處死,其他人流放。
雷烈很多計劃被打亂,滄元帥和滄皇後都沒事,忽然帝國宣布改制,沒有娶到沐浠。就連好多年前下的一部暗棋——樂覺也失去了作用,完全處于被動。
聰明如雷烈,就知道自己沒有了退路,隻能光明正大的表明态度,面對面的交鋒。
好在他一貫以來立場分明,是支持帝制的,前期一些拉攏(更多是威脅)工作也做的到位,所以他“登高一呼”,就有無數支持帝制的人支持他。
廢除帝制,受損最大的是原貴族和皇族,特别是那些利用特權做過一些違法亂紀之事的人,即使是爲了混淆視聽,躲過清算,也得支持雷烈呀。
而且雷烈身邊有個沐鎏,雖然沐鎏全程打醬油,沒說話。
雷烈也就指望一個沐鎏了。不管怎麽說,沐鎏在科學界,特别是醫學領域擁有極高的聲望,畢竟他掩住了實驗中所有殘忍陰暗的一面,民衆隻能看到實驗的結果,造福了很多人。
而沐瀛,已經在放棄皇位第一繼承人,睿親王頭銜的文件上簽署了名字,表明了支持改制的立場。和一個地球人類結了婚,他有在地球安家不打算回來的架勢。
一個兒子樂覺,還永遠不承認。這算沐瀛一系唯一的弱點,卻被沐瀛釜底抽薪,根本無法利用了。
沐浠……廢人一個,光身體條件就沒有資格繼位,傳出的又大多是奢侈、跋扈,不能容人這一類的□□,雖然熱心公益,但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更多評價她刻意爲名,虛僞。
她唯一的價值就是身爲皇族女性,基因這麽多年修複的差不多,雖然錯過了體靈修煉的時機,但能與雷烈自然孕育後代,還是沒有基因缺陷的極優秀的後代。
可惜,那個蠢女人不聽雷烈的勸,訂婚都那麽高調,導緻莫飛忽然發難,投票改制。
沐浠失去了所以價值。生一個娃要10月懷胎,雷烈等不起……十個月,足夠莫飛讓改制之事塵埃落定。
雷烈宣布支持沐鎏,恢複大幸帝制,改年号“天臨”,隻給莫飛三個小時的最後通牒,三小時後如果不能承認沐鎏的合法性,他将不惜一切代價,包括戰争。
莫飛沒有立即回應,卻宣布全國進入緊急狀态,請大幸共和國國民民衆尋找最近的避難場所,已經算是給了回答。
第一、二、四集團軍全部進入戰鬥待命,滄元帥作爲代表發表聲明,稱第三集團軍是國家的軍隊,應該爲保護國家和平穩定,爲國開疆拓土而戰鬥。不要爲了滿足某個人的野心,公器私用,走上内戰的錯誤道路。
但第三集團軍已經在雷烈手中二十多年,早就把一些關鍵位置換成了心腹,不從命者也遭到了清掃。
爲了穩定軍心,雷烈隻是囚禁,并不敢全部殺光。
他不是怕那些人的親朋好友報複。
隻因自己人先殺自己人,不管什麽理由,首先會讓下屬寒心,有兔死狐悲之感。一旦曝光……雷烈相信一定會曝光的,他就會被塑造成一個冷血嗜殺的野心家,大反派,遭到唾棄。
失道者寡助。
以上這些,都是沐瀛在雲消雨歇之後,躺床上分析給甯微風聽的。
當然,滄元帥發表的聲明,隻是叫亞伯制作的全息仿真影像。
因爲那個時候,沐瀛很忙。
沐瀛把白鳳機甲的“禁魔領域”模塊打開,縮小機甲挂甯微風脖子上,就把他翻來覆去,各種姿勢折騰了一天一夜。
整整18個小時……甯微風爽是爽,就是不帶中場休息,喘口氣的時間都沒。
一爽還比一爽高,一浪接着一浪飛……後來甯微風隻覺得身體被完全掏空,連血都“吐”不出來……
哭泣求饒,什麽都沒用……被折騰的奄奄一息,魂飛魄散,還真是欲仙欲“死”。
沐瀛怕繼續下去,即使力場不失控狂暴也會把人弄死在床上,這才控制着放出“精華”,結束了一次。
大量極其精粹的高能精華,被甯微風瞬間吸收,滿血複活。破布娃娃一樣的身體得到了修複,布滿痕迹的肌膚也恢複了白皙,蒙上了一層瑩潤光澤。
“喂得太飽”,疲憊饑餓和腎虛都離他遠去,甯微風隻覺精力充沛,神采奕奕。
過度摩擦的地方也不痛了,他戀戀不舍的繼續夾着總是創造奇迹的“大家夥”,騎在沐瀛身上問:“上輩子這時候,是什麽情況?”
沐瀛愛憐地摸一摸甯微風春意未消的飛紅臉頰,知道甯微風關心的是這輩子他在“預知未來”的情況下,做出一些應對,帶來的改變。
他道:“那時,父親因爲母親被謀害小産,無心政事,想退位帶母親出去散心。那時我正在地球,鞭長莫及……”他頓了頓,深深看了甯微風一眼,“因爲‘樂檸’中控沒有更換,樂覺搞鬼,我沒有找到你,心神不甯,也無心……”
“不怪你的,那是緣分未到。”甯微風安慰沐瀛,“我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和諧美滿,幸(xing)福無比。”爲了加深語氣,他動了動腰,讓“大家夥”直觀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xing福。
沐瀛幾乎瞬間就硬挺變大,無可奈何地掐住甯微風的腰,到底舍不得分開兩人的“靈肉相連”,聲音沉啞,帶着隐忍的性_感:“不想這幾天一直在床上度過的話,就這樣……别動,不能讓我失控。”
甯微風雖然很滿意自己對沐瀛的影響力,但記挂着雷烈即将開戰,還有正經事,不敢多撩。他保持乘_騎姿勢,行了個大幸軍禮。
沐瀛的喉結上下攢動,天知道他要調動多少意志力……趕緊說點别的來轉移注意力:“雷烈也掌握了沐鎏的把柄,威脅他支持沐浠繼位。莫飛激烈反對,提出改制‘民主共和’,被暗殺。之後外公死訊傳開,第一集團軍群龍無首,二、四集團軍意見不統一,國内陷入混亂。雷烈他們趁機制造一次針對他們一家三口的假刺殺,讓民衆誤以爲一系列暗殺事件的主謀是我。我花了兩個月趕回來,父母不知所蹤,沐浠已經宣布即位。我因爲消耗太大,那時候又不知道你的遭遇……持續從靈魂裏能夠感應到你的痛苦,心神無主……”
甯微風打斷他:“哎呀,那麽遠啊,你對我……還有感覺?”
“對,我們生魂相交,我能感受到你的痛苦,即使相隔千萬光年。”沐瀛眼中劃過一絲痛苦,“我狀态不對,被樂覺和雷烈安排的人趁機刺殺,重傷瀕死。”
甯微風十分心疼,算算時間……“我想起來了,好像我也能感覺到你的痛苦。被抓兩個月後,莫名覺得痛苦,昏迷了大半個月……”他知道沐瀛心疼,摸摸沐瀛的胸,安慰,“其實也算托你的福,那之後他們就不敢太過分。”
“是我無能,連累你!”
“哪能怪你,你每次航行的時候都是最前線的領航,那時也沒有羅米納的高級引擎和空間遷躍技術,消耗自然很大。”甯微風也不怕被人說成後爸,批評,“樂覺也太不懂事了,怎麽能胳膊肘往外拐?”
沐瀛多自責可不光會這麽一點失誤,不過不高興的事不想多提,順着甯微風的話頭,道:“樂覺已經對我不抱希望,就想要借雷烈之力報複我。”
“然後呢?他肯定沒成功……吧?”
“把‘吧?’去掉。”沐瀛故意闆起臉。
甯微風笑了起來。
沐瀛愛憐的輕輕地捏了一下甯微風的鼻子:“任何時候都要對你夫君有信心。”
“嗯,夫君,任何人都不可能打敗你。”甯微風瞪大眼睛,讓沐瀛能看到自己眼裏真誠的崇拜。
沐瀛笑的酒窩迷人,把甯微風迷得七葷八素,“粉菊“下意識收縮。
這可真是互相折磨……
沐瀛額側的青筋暴露,收起了笑臉恢複淡然神色,揉一揉甯微風腰部的幾個穴位,幫助他放松,才能夠保持自己的理智,繼續說:“他假借我的名義試圖接掌第二遠征軍,但他不知道我的天賦技能是什麽。我受到重創,但魂體找到了牟曜。阿曜假意配合樂覺,引出了雷烈。”
“雷烈圖謀的不光是一個遠征軍。”甯微風道斷言。
“嗯,他真正想要的是夜行衛,我讓天樞帶了一部分‘假組織’過去,雷烈就已經被震驚,迫不及待想得到……但夜行衛掌控者隻能是皇族,天樞宣布樂覺得到了‘試煉’,通過後可以得到夜行衛。”
甯微風猜到了結局:“之後他們就狗咬狗,一嘴毛。”
“樂覺找到了雷烈謀殺多人的證據……之後撕破臉,打仗。”沐瀛道,“戰争沒有十年,三年就結束了,但因爲破壞太大,莫飛又不在了,我又滞留了七年,幫助國家重建,改制,然後才離開,再也沒有回去過。”
“我知道,後來我一直關注你的新聞。”
沐瀛忽然把甯微風抱在懷裏:“對不起,因爲樂覺後來有功,他想留在遠征軍,我居然又同意了。該死!”
“瀛,我已經放下了,不希望你一直自責。”甯微風輕輕的吻着沐瀛,吻着他的眼睛……鼻子……“我們都坦然一點,瀛,說實話,上輩子沒有你在身邊,雖然經曆了許多苦痛折磨,但讓我變得更加堅強、勇敢和獨立,從沒放棄努力,我變得更美好。在這輩子……在你來到地球的第一天,我就能以被你敬佩的姿态,站在你面前,被你發現,被你愛上。”
的确,沐瀛想起甯微風拯救地球的飒爽英姿,感覺到了一點治愈了。
他不想再控制自己,翻個身,把甯微風壓住……
這一番動作,也沒把自己弄出來。
好吧,不是技術高,而是已經……牢牢卡在了裏面。
甯微風承受不住的低喘,輕輕地撐着沐瀛,本就含着整片煙雨春情的鳳眼帶着水光迷離,微微上挑的眼角就像撩人的小鈎子,诠釋着欲拒還迎的全部風情。
他似笑非笑問:“莫飛肯定找你找瘋了,你不理他?”
“在我身邊,别提其他人。”沐瀛難得做了一次霸道總裁。
“好,就說你,我的君主。”甯微風嘴角微勾,帶着一絲狡黠,“你習慣發表聲明用全息影像,但過幾個小時要打仗了,能‘從此君王不早朝’不成?”
沐瀛對帝位并不執着,卻極喜歡聽甯微風帶着甜蜜稱他“我的君主”。
“這個稱呼好,以後……”沐瀛低頭,在甯微風敏感的耳孔邊吹氣,“在床上,就這麽叫我。”
甯微風一瞬間筋骨酥軟,做着最後的垂死掙紮:“可是……”
沐瀛封住甯微風喋喋不休的雙唇……腰部開始律動。
好叫甯微風知道——爲了他,“從此君王不早朝”算什麽?
“我錯了,我錯了……瀛,饒了我……”甯微風再一次一次被抛起的浪潮裏,想起剛才18個小時差點死過去,心有餘悸,試圖求饒。可換來的是沐瀛更深入的……
已經被沐瀛喚醒了每一個愉悅細胞的身體有了自己意識,甯微風手腳如海藻一般緊緊地纏住了他的魂,他的君主,他的快樂之源。
“我的君主,别這麽折磨我……嗯~~”
很快,兩個人無法再思考别的東西,眼睛裏隻有彼此,身體交纏,靈魂徹底沉溺……
可憐的莫飛,不知道又要等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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