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呀,宿主你怎麽能死呢?别急,待本系統給你發布個任務。”
就在海月兒一臉決然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系統的提示音頓時就冒了出來。
而且,在這道系統的提示音之中,海月兒甚至還聽出了濃濃的戲谑。
就好像,她現在隻是一個被人任意擺弄的玩偶一般,根本就反抗不了。
不過事實也确實如此。
在那名血魔門弟子的強勢手段之下,她真的就如同一個玩偶一般,隻能被其任意擺弄,根本就反抗不了。
心中帶着濃濃的變強欲望,海月兒心中發狠。
她一定要在短時間徹底的成長起來,成長到,在這個世界裏,沒有人能夠再輕易的強迫她爲止。
當然了,海月兒雖然心中發狠,但此時卻根本不敢露出一絲情緒。
甚至,就連對這個系統的濃濃怨念,海月兒都将其深深的埋在了心中。
萬一系統感應到自己的想法了怎麽辦?萬一系統直接生氣不發布任務了怎麽辦?
萬一......
種種萬一,逼迫得海月兒隻能盡可能的将自己的情緒平緩下來。
不過,緊接着在其腦海之中響起的這道系統提示音,卻是讓海月兒面色一黑。
“叮,由于宿主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脅,這是對系統的挑釁!系統發布任務。”
“系統任務:擊殺血魔門弟子,完成之後可獲得學徒二階的修爲。”
強忍着内心之中想打死系統的沖動,海月兒在聽完這兩道系統提示音之後,直接就咬着牙在心中怒吼起來。
“系統你玩我呢是吧?我要怎麽才能殺掉那個貨?人家修爲比我高那麽多,我......”
不過,說到一半,海月兒的話語聲卻是愈發小了起來。
直到最後,海月兒自己也想到了自己應該如何殺掉那個家夥。
所以,她幹脆也不說話了,而是直接将自己的注意力從系統之上移開。
在她心中,此時已經浮現出了一個計劃,一個能夠坑死那個血魔門弟子的計劃。
到時候,如果任務完成,自己應該也是有自保自力了。
畢竟,學徒一階的修爲已經不算弱,而學徒級二階的修爲呢?說不定就有和那些血魔門弟子抗衡的資本了呢?
帶着這樣的想法,海月兒在看了眼自己身後的幾個下人之後,便一聲不吭的自己走進了前方的房間之中。
而也是海月兒進入房間的那一刹那,一道系統提示音再次傳出。
“叮,鑒于宿主太過愚蠢,系統特贈送改良版含笑半步颠一份,幫助宿主完成任務。”
聽着自己腦海之中傳來的系統提示音,海月兒眯了眯眼,但最終,還是直接轉身将房間門給關閉掉,随後才看起了系統面闆。
“改良版含笑半步颠,對女子無效,但隻要接觸到男人的體液,便會讓那個男人在瞬息之間含笑死去。”
看着系統面闆上對于這種改良版含笑半步颠的描述,海月兒頓時就瞪大了眼睛。
基因武器啊?這系統流弊到爆了有沒有?
不過,在心中震驚了一下之後,海月兒心中卻依然懷有疑惑。
畢竟她之前可沒見過這種東西,而且,萬一是假的,把自己給毒死了怎麽辦?
似乎是見到了海月兒的疑惑,又或許是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一道系統提示音在海月兒心中疑惑的時候再次響起。
“叮,請宿主安心使用,本系統不會坑害宿主。”
而聽着自己腦海之中傳來的這道系統提示音,海月兒心中卻是暗自吐槽。
之前如果不是她以死相逼,這系統估計還真能看着她被那個血魔門弟子上。
不過,雖然在心中吐槽,但海月兒心中此時卻也相信了系統的話。
系統沒有必要害自己,而且,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了其他的退路。
所以,在心中思考片刻之後,海月兒直接就關閉了直播間。
而原本那些正流着口水想要舔屏的觀衆們,在見到直播間瞬間關閉之後,也是頓時炸開了鍋。
“卧槽,我還想着錄視頻呢,沒想到啊,竟然關直播了!”
“唉,你用膝蓋想想,哪個女人洗澡的時候會允許你看了?這麽想看,看你老婆去呗。”
“樓上的你說錯了,你樓上的那貨根本就沒有老婆,他隻能去看雞。”
“嗯?這是有老司機要開車了?兄弟們趕緊上車啊,看不到主播洗澡的畫面,咱們先開車吧。”
“......”
沒管那些在直播間裏開車的人,海月兒在關閉了直播間之後,便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
并不是她覺得馬上要去侍寝所以把自己洗得白白的,而是因爲,不洗澡的話,根本就糊弄不過去。
看到在房間之外站着的那些人了沒有?洗沒洗澡還看不出來?
萬一到時候影響到自己的計劃,說不定自己就得死在那個血魔門弟子的手中。
而且,到時候自己的死法肯定不會特别好看。
至少也是先奸後殺,再奸再殺之類的......
洗完澡,海月兒随後便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之中取出了一支類似于口紅的東西。
對,沒錯,這個改良版的含笑半步颠,被系統做成了口紅的模樣。
而看着自己手中這個形似口紅的東西,海月兒心中此時卻是再次糾結起來。
要不要塗在自己嘴上,但是塗在嘴上的話,自己的初吻可就沒了......
但要不塗在嘴上,那塗在哪裏?塗在胸上?
看了眼自己的旺仔小饅頭,海月兒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糾結半晌,海月兒最終還是決定,就塗在嘴上吧,這裏,是最容易接觸到體液的地方。
而且......塗在其他地方的話,萬一那貨有什麽癖好......
心中閃過一絲惡寒,海月兒在将這個改良版的含笑半步颠塗在嘴上之後,便直接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嗯?好香啊,好想......”
一打開房門,房屋之外的那幾個下人頓時就抽了抽鼻子。
不是因爲其他,而是因爲在海月兒的身上,他們聞到了一股透人心脾的香味。
這種香味,就好像是從自己的皮膚上透入了骨髓一般,是那麽的誘人,讓人好想好想現在就狠狠的啃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