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小弟表示不解。
“他們全身上下被我們劫得隻剩下亵褲了,若是有些羞恥之心,就不敢光着膀子追捕我們。當務之急,應該是早些找件衣服穿才是。”
這才是帝尊打劫他們衣物的最關鍵原因。
“不過,他們在我們手上吃了這虧,必定會找回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兒,到别界去。”
東仙界的城主,勢力還無法延伸到其他仙界。
小弟們一聽,覺得大有道理,心也安了下來。
卻說那邊。
一群人光着身子,将少城主圍在中間。
少城主比他們好一點。
好歹裴諾還給他留下了一點碎布,隻不過零零碎碎根本聚集不起來。
他也就勉強靠着這些手下爲他擋着,才能不被看見。
這些手下就沒有少城主這般好運了。
他們渾身上下隻剩下亵褲,爲了擋住少城主,走路姿勢十分别扭。
他們心中暗恨,今後必要把那個該死的小子給大卸八塊才好。
“有人來了!快躲起來。劫走他們的衣物!”
一聽見有動靜,大家全都激動起來了。
不過,在他們期盼的目光下,出現的卻是:……
“叔叔!”
“策兒,你們怎麽?”
“别提了,叔叔!”少城主一邊在侍從的服侍下穿好衣物,一邊惡狠狠道:“叔叔,你來得正好。你一定要爲我出這口惡氣啊!”
裴諾原以爲這幫人不會這麽早早的追上來。
但事實上,卻并非如此。
他們還未離開東仙之森。
就被堵住了。
換了新衣的青年目光陰狠:“這下看你們還能往哪裏跑!”
小弟們看了看他們的人馬,悄悄的咽了口口水:“仙君,仙君!”
他們指的是站在青年身旁的男子。
騰雲駕霧之勢,卻是仙君之威。
裴諾看了一眼,突然對少城主笑道:“這才一會兒不見,你又找了幫手來了?也對,以你的本事,也就隻能依仗他人之威了。小孩子打架,也沒你這般無賴。”
“你說什麽!”少城主年輕氣盛,一聽就要炸。
他拿着劍就想上前,卻被他叔父給攔下了。
他叔父微微一笑:“小兄弟,你說得不錯。我侄兒确實是打不過就要仗勢欺人。不過,我們就是仗勢欺人,那又如何?我秦家的人,可不是誰都能動的!”
裴諾微微後退一步:“閣下要親自動手?以您仙君之尊?”
男子朝他微微一笑:“确實如此。”
他就是一句話,我就是以大欺小想要替侄兒出頭教訓你,你不服又怎樣!
裴諾沒法,隻能硬着頭皮出劍了。
對上一位仙君,他一點底氣都沒有。
男子看他面色難看,輕輕一笑,這種不知天高地厚膽敢得罪他們秦家之人,就該得到教訓!
他手中仙劍起,竟然是打算動用上古仙劍來對付裴諾。
仙劍剛起,蓦地傳來一聲道:“秦軒,你在做什麽?”
乍聞此聲,秦玄臉色大變。
飛快的回過頭去。
空中突然飛來兩位男子。
他目光落在那位明顯更年輕一些的男子身上,眸色大變,立即下拜:“見過王上!”
場上之人齊齊變色,居然是東仙界之主,東界仙王。
裴諾的小弟們這下目光呆滞,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
老大這回連仙王都驚動了,恐怕是死定了!
而他們,助纣爲虐,同樣死定了!
一直在東海王宮中閉關不出的仙王降臨,場上齊齊拜倒一大片。
仙王輕飄飄的看了裴諾一眼,問道:“此人是誰?”
秦軒道:“不過是一點私事,屬下正在處置他。驚動了王上,望乞恕罪。”
仙王慢悠悠的走到裴諾身前,将他上下打量一番,突然做了一個在場中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伸出手,掐住了裴諾的下巴:“這美人生得倒頗合本王心思,怎麽樣?秦軒,你将他送給本王如何?”
秦軒:“……”
他從未聽聞仙王居然好男色。但是都這種時候了,他還能說些什麽:“但憑王上心意。”
裴諾皺了皺眉,無比嫌惡的一把扯開仙王大人的爪子,冷冷道:“别碰我!”
說罷,轉身就要走。
仙王大人一把拉住他,語氣輕佻:“美人,哪裏去!”
裴諾忍無可忍,回過頭“啪”的一聲就給這位仙王一個耳光。
“洛星磊,你有病啊!”
突如其來的一個耳光,把大家全都給打蒙了。
這、這這這小子,他怎敢打仙王!
而且還讓他給打中了。
被打了這麽一耳光,仙王大人反倒是低低的笑了起來,他一把将師尊大人摟入懷中,低聲道:“師尊,我很想你。”
将師尊抱在懷中,感受着師尊的呼吸心跳,這種感覺,仿佛擁有了全世界。
所有人都被這事物的奇特發展給驚呆了!
師尊……
什麽回事?
洛星磊根本不想和這些人解釋這麽多,他也不需要解釋。
抱着師尊,他騰身而起,往他的仙宮去了。
隻留下還兀自不解的衆人。
洛星磊的仙宮建于東海之濱,依山伴海,生于雲霧缭繞之中,确實是方外仙宮。
仙宮的整體,也延續了洛星磊又妖豔又做作的風格,十分迤逦輝煌。
帝尊卻無心欣賞。
他冷着臉問道:“你怎麽會變成仙王?”
小徒弟在師尊面前可乖巧了,他乖乖的答道:“啓禀師尊,弟子也不知道爲何啊。弟子踏破虛空來到仙界之時,仙界仙人稀少,大家戰力都不勝高,弟子占據了一方仙王之位,就靜靜的等待着師尊的到來。誰知等啊等啊等,百年千年都過去了,還沒等到師尊。”
“弟子心下擔憂,師尊天縱奇才,怎可能這麽久還未飛升,正好弟子修煉有成,可以離開仙界,返回仙道大陸。弟子就想去仙道大陸一查,誰知道,那時候居然還沒有仙道大陸。”
“弟子這才明白,原來弟子機緣巧合竟然回到了千萬年前。那個時候,連仙道大陸都還未誕生,更别提師尊您了。”
他綠眸看着裴諾,在他的額心上吻了一吻:“弟子無法,隻能靜靜等待師尊到來。”
千萬年啊,他幾乎都快忘了他師尊是何等模樣。
一千萬年,沒有師尊的日子,他全靠着臨告别之際的那一個吻,才硬生生的撐下來的。
裴諾目光閃爍了一下,顯然沒有料到居然是這樣。
這都是什麽鬼。
這些日子的等待與氣憤,在洛星磊的純粹綠眸之下化爲烏有,他輕輕的親了親剛才被他所打的臉頰。
“是這邊嗎?疼不疼?”
“疼,真的很疼!師尊快親一口。”
“再親一口,親親這兒。”
“還有這兒!”
“你他娘的還有完沒完了!”
“……”
一場歡好過後,裴諾抱着徒弟,隻覺得這些日子以來的所有辛苦都值得了。
然而,他又想到一個問題。
“既然你說你可以随意下界,爲何在本尊誕生之後一直不出現。”
洛星磊舔舔他:“那樣不就又有兩個洛星磊了嗎?師尊你要怎麽選?”
裴諾:“那你飛升之後那三十年呢?”
洛星磊:“……我那個,忘了。”
裴諾:“……!”
洛星磊小聲辯解道:“都這麽多年了,算錯時間也是正常嘛。師尊不生氣,來,我們親親。”
裴諾磨牙:“本尊今日一定要讓你難以忘懷!”
“師尊……”
事實上,帝尊很壓抑。
一直都很壓抑。
他如今和洛星磊住在他的仙宮之内,什麽都不缺,想要什麽洛星磊都會給他捧回來。
天下無敵的愛人,榮華權勢盡在眼前。
對于許多人而言,這簡直是他們夢寐以求的。
但帝尊還是十分的不開心。
就因爲實力。
他和洛星磊的實力差距!
如今已是天差地别!
他好不容易苦苦修煉趕上來的進度,就因爲一次奇怪的飛升,全毀了!
雖然這些天他一直都在刻苦修煉。
但是洛星磊千萬年的積累,豈是他能輕易趕上的。
帝尊真的很不開心!
知道師尊心情壓抑,孝順徒弟洛星磊又找來了許多珍奇寶物來哄師尊開心。
今日他又找到一件奇物:“師尊,你不是想要回到過去嗎?”
洛星磊将一塊寶鏡遞給他:“此乃倒時鏡,乃是上古神器,可讓時光倒流。”
裴諾接過這枚鏡子,發現其也不過是一塊平平無奇的鏡子,心下詫異:“這玩意兒,真能回到過去?”
“是的。師尊,有了此鏡,我們便可一同回到飛升之前,再共度一段歡樂時光。你也可以再見到過往親朋。”洛星磊不知道他師尊一直悶悶不樂的原因是不能再将他艹哭,還以爲他是思念留在仙道大陸的親人朋友,方想了這主意。
裴諾果然展顔一笑:“如此甚好。”
若是能回到飛升之前,他就可以随意操弄洛星磊了,确是大好。
事不宜遲。
既然有了這樣的寶物,洛星磊連忙用神念打開寶鏡。
鏡子投射出了一道亮光。
洛星磊拉過裴諾,二人攜手,齊齊走入了鏡中。
裴諾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隻覺得身體沉重無比。
他揉了揉腦袋,坐起身,發現自己已經回了紫檀宮的寝殿之中。
不過,他這是怎麽了?
雖然周圍的一切都是熟悉的,裴諾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身體仿佛灌了鉛一般,無比沉重。
這種感覺自從突破尊者境之後,已經有許多年沒有感受過了。
裴諾起身,穿上衣物。
微微晃了晃腦袋,忍下随之而來的暈眩感。
這是時空穿梭所帶來的影響嗎?
什麽神器,簡直可笑。
帝尊不屑。
“師尊!”這個時候,裴諾聽到了他寶貝徒弟的聲音,臉上不由就帶了笑容。
洛星磊走了進來。
手裏端着一個托盤,對裴諾道:“師尊,這是藥湯,您快吃了吧,對身子好。”
裴諾瞅了那湯碗一眼,湯碗瑩白如玉,裏面盛着褐色的藥汁,一看就讓人難以下咽。
他搖了搖頭,表示拒絕:“這本尊不喝。”
“師尊……”洛星磊眨了眨眼,顯然是對在他面前随意表現他的任性的師尊有些意外,但還是露出乖巧文弱的笑容:“您快喝了吧。”
洛賤人今日怎麽這麽不識趣。
他不是應該沖上來要摸摸抱抱才開心嗎?
裴諾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後低頭舀了一湯匙藥湯,往嘴裏送,邊問道:“我們這是回到了什麽時候?”
身後的洛星磊并沒有回答。
而這句話剛一問出口,裴諾突然一僵。
等一下……
等一下……
等一下!
他爲什麽覺得這一幕這般熟悉!
等一下!
一道亮光在裴諾腦海裏炸開。
裴諾連忙回身,正好看見洛星磊手執蒼穹劍,對着他。
見他轉過身,綠眸中閃過一絲慌亂!
下一秒,慌亂就立刻轉化爲決心!
裴諾一急,連忙急聲道:“等等,你聽我解……”
他的釋字還沒出口,臉上的表情就僵硬了。
因爲洛星磊已經一劍刺向了他的胸口。
帝尊:“……!”
這個時候,洛星磊淡淡的看着他,綠眸淡漠,輕聲道:“師尊何必這般看我。這全都是師尊教我的,凡阻我道者,皆可殺之。”
他露出了一個殘忍和黯然并存的表情,然後狠心的抽出劍。
帝尊:“……!”
媽個叽什麽一起回到過去的美好時光!
他總算搞明白了!
這、這這不是當年洛星磊殺他的那時候嗎?
回來的居然隻有他一個,洛星磊沒回來!
而且這個過去的洛星磊居然還不由分說就刺死了他!連讓他解釋一句都未曾。
帝尊就這麽慘死了。
死得真的很冤枉!
這該死的神器!
這該死的洛星磊!
眼前男子的身體逐漸倒地,雙目合上了。
洛星磊收回劍,負手而立,神情莫測。
師尊最後看他的那個表情,是不可置信和痛苦吧,他還在他眼中看到了一絲複雜。
那是什麽?
是仇恨吧?
他殺了師尊,師尊怎麽可能對他不恨之入骨。
但是這也沒有法子,他輕輕的笑了。
師尊是屬于他的,是屬于他一個人的。
早早的躲在暗處查探眼前狀況的手下們蜂擁而至。
一個個面帶喜色:“恭喜尊座!”
安天然有些可惜的看了地上裴諾的屍體一眼,這位可是呼風喚雨的帝尊啊,但是如今卻也隻是毫無生氣的躺在此處。
他收斂所有想法,誠心誠意的恭賀洛星磊:“恭喜尊座,不知帝尊的屍身,該如何處置,”
洛星磊還未回答,突然一道劍光而至。
一名青衣男子乘劍而來,看着洛星磊和地上的裴諾,臉部因爲仇恨而扭曲變形。
“洛星磊!洛星磊!”
“你你你竟然……你竟然殺了師尊!你這個畜生!”
一見此人,洛星磊綠眸中的恍惚與決然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滔滔恨意。
“葉未然殘害師尊,盜取秘術,圖謀不軌!快将他拿下。”
他收起了蒼穹劍,換了一把劍拿在手上,沖着葉未然而去。
蒼穹劍上染了師尊的血,他怎麽舍得用它去刺向别人肮髒的身體呢?
一道劍光劃破夜空。
葉未然捂着手臂,不可置信。
“你……你是何時突破的尊者境?”
洛星磊持劍而立,神色冷漠:“爲何要告知你?”
他手一揮,麾下屬下們傾巢而出,全數向葉未然湧去。
葉未然捂緊手臂上的傷口,神色閃過一絲複雜,還是立刻駕着他的青葉劍,逃離了紫檀宗。
大家連忙追了上去。
洛星磊沒有追,他抱緊了裴諾還勉強有些溫度的屍體,進了紫檀宮的一處密室。
室内極冷,但是用來存放屍體,再合适不過了。
他輕輕的将裴諾放在他早已準備好的冰床之上,爲他更換了一件幹淨的衣物,然後輕輕的親了親裴諾已經發白的唇。
勾唇一笑:“師尊,你這下是屬于我的了。”
“完全屬于我的了。”
裴諾:“……”
是的,帝尊還沒死。
他被洛星磊一劍奪走了全部生機,但依然神志清楚的留在這具身體之内。
對于之後發生的一切,全都感知在心。
感知完一切之後,帝尊隻想說:“洛星磊這個死賤人!”
他與洛星磊□□火熱,對于過往之事早就不願去計較。
不過重回一朝,他倒是知曉了不少的細節。
比如說:這賤人一看就是早有準備,居然早早的就在他的紫檀宮内設下了這處冰庫。
是早就想将他養成冰屍嗎?
還有這小子可真是不要臉。
對着一具屍體又親又摸,太不堪了!
裴諾決定,回去之後一定要以此爲把柄,好好教訓洛賤人一番。
不過,眼下,他還是顧着眼前吧。
裴諾仿佛又回到了一開始他在屍體裏的那段時光。
洛星磊在他唇上親了又親還不夠,又親親他的眼睛,親親他的額頭,親親他的耳後根,親親他的脖子,反正是渾身上下都親了一個遍。
換作往常,他這麽撩騷,帝尊早就按耐不住将他全部剝光,按在身下,爲所欲爲了。
不過,如今……
他連小帝尊都不聽使喚了,按什麽按?
帝尊就這樣被洛星磊一路親親摸摸,占盡了便宜。
是的,親親摸摸。
洛星磊千年的苦戀一直求而不得,如今夢寐以求的人兒就在他的掌控之中,怎麽能不趁機發洩一下。
做完所有要做的事呢!
于是他伸出他修長的手指,無比緩慢的、優雅無比的又把裴諾剛剛換上的新衣給解了下來,他的動作無比緩慢,畢竟本身脫衣的一個過程于他而言就是一種享受。
這可苦了帝尊了,反正帝尊現在就是那種真的很想站起來打死他或者艹死他但是根本動彈不得的狀态。
這種日子本尊到底要過到什麽時候?
還不如讓本尊回去吧。
未來的洛星磊雖然不好欺負,但還是能吃進嘴裏的,哪裏像這邊這個,隻能看,不能吃。
洛星磊脫了半天,終于脫好了,他的手指在裴諾的肌膚上流連,裴諾乃是尊者級别大能,一身肌膚細滑白皙猶如初生的嬰兒,雖然眼下生機已殘,但是原本的美感和柔韌還在。
在洛星磊這個變态眼中,則是無以倫比的誘惑。
他的手指在師尊身體上流連不去,雖然已經觸碰過多次,但是之前不過都是趁着更衣之際摸摸蹭蹭,每一回兒都要盡力壓抑住自己的感情,生怕被師尊看出端倪。
但是現在不會了。
現在,師尊已經是他的了。已經完完全全是他一個人的了!
洛星磊開心極了,從喉嚨深處逸出一絲愉悅的shen吟。
然後裴諾覺得自己的兩腿被分開,這混蛋在自己的腿間磨蹭兩下,居然就……洩了。
真是太快了!
帝尊顯然是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麽好伺候的洛星磊了。以往洛星磊總要自己摸摸摸摸摸好久,才肯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