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馳攤開雙手,做出一副你愛信不信的表情。
“走,我心情好,去吃宵夜。”吳馳嘎嘎笑道。
“你肯定有事瞞着我。”
曾志平走向吳馳,一手搭在他肩膀上。
刹那間,他發現到吳馳的傷勢痊愈了。
而幾分鍾前,吳馳還是重傷在身。
“嘶!”曾志平倒吸了口冷氣,用古怪至極的眼神看着吳馳:“你到底是什麽妖孽,傷勢恢複的速度,忒嗎的太快了吧!”
“走走走!别逼逼,誰沒有點秘密,是不是!”吳馳笑道。
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
曾志平也不是那種愛打聽八卦的人,竟然吳馳不肯說,他也沒辦法。
“周家,怎麽樣了?”兩人朝着校門口走去,這一次,曾志平一定要補足他的腎。
說起周家,吳馳臉上的笑容多了一絲冷咧,“被滅族了。”
“滅族?不可能吧!誰能有如此能耐!”曾志平蹙眉道。
周天霖可不是好惹的,更何況,周家還有上萬個亡命徒,想要滅掉周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是以前,吳馳也覺得想要滅掉周家,并非易事。
可親眼目睹李家黑衣人的恐怖之處後,他才知道,周家算個屁。
周天霖在李家黑衣人面前,根本不是一招之敵。
“李家的一個黑衣人。”吳馳咧嘴笑了笑,嘿嘿道:“那個傻逼,到現在都還以爲我藏在大周國際商廈呢!估摸着還在商廈外面蹲守,啧啧……”
“哈哈哈!你果然夠壞水。”曾志平忍不住壞笑道:“明天就要走了,那家夥要是一直守在哪裏等不到你,豈不是要吐血。”
一想到那場面,擱誰都會吐血。
這一次,沒有人找茬後,曾志平終于吃上一頓補腎的燒烤了。
不過吳馳的心情卻不是很好,葉傾城跟慕煙瑩被帶走後,他心中隐隐有一絲傷感。
酒過三巡,吳馳喝的半醉,兩人勾背搭肩回到了宿舍。
這一夜,吳馳睡的很死。
直到第二天,曾志平喊他醒來,說要出發去南江市了,他才起來。
南江市距離沙城市,有千裏之遠。
“坐飛機,還是高鐵?”校門口集合的時候,吳馳看到了黑壓壓的一群人。
不單單隻有武術系的同學,還有其他系的。
其中,吳馳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倩影。
劉菲菲!
與此同時,劉菲菲也看到了吳馳。
兩人目光對視那一刻,吳馳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
“當然是坐高鐵了,飛機那麽危險,誰敢做,萬一有找死的飛機上打架,我可不想從空中墜落下來砸死。”曾志平頭皮發麻道。
越是武功高強的人,越是不敢坐飛機。
因爲,怕死!
空墜可不是說笑的,任你是先天高手,掉下來一樣要粉身碎骨。
對練武之人而言,地上跑的遠遠比天上飛的要安全可靠。
“有那麽危險嗎?”吳馳吃驚的看着曾志平。
曾志平哼了一聲,譏笑道:“怕死的不坐飛機,坐飛機的不怕死;當然,地上跑的也不見得安全。”
“集合!”
就在此時,美女老師末黛拿着一個喇叭,在校門口一喊,所有人都開始朝着這裏集合。
然後,陸續上了三輛大巴車趕往車站。
就在車子離開學校後,李家黑衣人出現在一棵大樹下,他眺望着吳馳乘坐的大巴車,眼神憤怒到了極緻。
被耍了。
他居然被耍了。
蹲守了一夜在大周國際商廈外,眼睛都不舍得眨。
要不是安插在沙城第一大學的暗線聯系他,說吳馳要離開沙城市,去南江市曆練了,他還傻傻的守在哪裏。
誤以爲吳馳還沒離開大周國際商廈呢!
淋了一夜露水的李家黑衣人,咬牙切齒道:“混蛋,敢耍我,讓我蹲了一夜,我要撕碎你。”
憤怒的李家黑衣人一手抓住身邊的大樹,硬生生扣下了一大塊樹皮。
喀嚓!
繼而,整顆大樹轟然倒地,被他給抓斷了。
半個小時後,衆人上了高鐵,吳馳随意找了個座位坐下來。
“吳馳,我能做這裏嗎?”劉菲菲一直在暗中留意吳馳,看到吳馳坐下後,連忙走過來坐在他身邊。
吳馳都沒開口,劉菲菲就坐下來了,一旁的曾志平看到這一幕,頓時羨慕嫉妒恨。
女神啊!
我的女神啊!
怎麽都往吳馳懷裏送啊!
氣人,太他媽氣人了。
“哼!”悶騷曾憤憤不平的站了起來,哼聲道:“無恥,你這個卑鄙小人,我詛咒你XX能力衰弱。”
慕煙瑩是!
葉傾城也是!
如今,劉菲菲亦是!
全都跟吳馳糾纏不清。
曾志平能不嫉妒才怪。
吳馳白了一眼悶騷曾,那眼神似乎在說,你有本事也讓美女來撩你啊!
“菲菲,你怎麽也去南江市?”吳馳笑意淫淫的看着劉菲菲。
看到吳馳,劉菲菲很是高興,臉上再也看不到憂郁了,笑起來跟花一樣美。
“老師安排去的,我雖然不是練武之人,可是,老師跟我說,南江市将舉辦一場賞畫大賽,我代表學校去參加。”劉菲菲輕笑道。
“哦!賞畫大賽。”吳馳沒有那種風花雪月的浪漫感,對畫畫一竅不通,可見過劉菲菲的畫後,他還是能看出來,劉菲菲的畫境,已經達到出神入化,宗師級别了。
“所以,我們班上的同學,也一并去參加了,漲漲見識,學習下其他學院的畫法。”劉菲菲笑道。
“菲菲,你的畫畫,是跟誰學的?”吳馳好奇問道。
劉菲菲不僅人長的漂亮,關鍵是她不是一個花瓶。
這讓吳馳很吃驚。
說起畫畫,劉菲菲臉上頓時露出驕傲,“你别看我長得漂亮,就以爲我沒本事,我告訴你,我可是自學成才的,隻要我見過的東西,都能夠一絲不差的畫出來。”
“你看,這是我畫的。”
她連忙從包裏拿出一幅圖。
帶着好奇的眼神,吳馳接過來打開一看,頓時傻眼了。
圖上所畫之人,居然是他,而且畫的栩栩如真,神情姿态刻畫的惟妙惟肖,仿佛人要從畫中走出來一樣。
逼真的讓吳馳都大吃了一驚。
“這幅畫,送給你。”劉菲菲害羞道。
吳馳低頭看着畫,畫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他們不小心碰在了一起,劉菲菲手中的畫稿灑落一地的畫面……
畫裏面,還把他當時見到她絕世容顔時的震撼神态,一絲不差的繪畫了出來。
“你……這是暗戀我嗎……”吳馳憋了很久,終于憋出了一句話:“這不會就是定情信物吧!”
“你瞎想什麽呢!”劉菲菲一臉害羞嗔道,“我隻是送你一幅畫而已,你别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