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嫣做了個夢!
夢見自己被凍住了,無法動彈,連嘴巴都張不開。
吳馳用嘴對嘴的方式,喂她吃了一株藥草。
然後,如冰遇火融化,她漸漸恢複了知覺,身體能動彈了。
猛然之間!
她睜開了眼,醒過來了。
“呼呼呼!”
她倏然坐立起來,大口喘氣,一副驚魂不定的神情。
“我……做夢了?”
她怔怔出神看着牆壁,一想到剛才的旖旎畫面,心中忍不住一陣煩躁。
可隐隐之間,她卻有一絲竊喜,并無厭惡。
“你醒了。”
吳馳守在床邊,白靜嫣醒來,沒有看到他,而是一副做了噩夢的樣子。
“啊!”
聽到吳馳的聲音,白靜嫣下意識應了一聲,側臉過去看到吳馳時,腦海中又情不自禁想到了剛才的畫面。
臉蛋,瞬間變得绯紅。
連雪白的頸脖,都紅了。
給吳馳一種誘人難拒的誘惑感。
“那個,沒什麽事,我先出去了。”吳馳隻覺得口幹舌燥,有種把持不住自己的強烈欲望感。
喂白靜嫣吃至陽草,不經意間,藥液也順着喉嚨流入了他體内。
此刻的他,隻覺得欲火焚身。
“你受傷了?”
白靜嫣的目光,瞬間落到了吳馳的右手上。
嚴重彎曲,被一塊布包裹着,鮮血都溢出來了。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從吳馳的手上彌漫而出。
“沒事,你先休息。”吳馳搖搖頭道。
其實他傷的很重,隻不過強忍着罷了。
此時此刻的白靜嫣,不知爲何,隻覺得發了一個春夢醒來後,意識變得很清晰。
擡頭一看,甚至能看到地上角落處攀爬着的小螞蟻。
“去看醫生吧!曾志平不是醫生嗎?他人呢?”白靜嫣着急道。
她以爲自己隻是睡了一覺,還不知道做的春夢,其實是真實的。
“不用,你幫我叫餐,送到這裏來,越多越好。”吳馳耳朵微微動了一下,聽到了一絲動亂。
“快。”他臉色緊促道。
“嗯,我馬上去。”
白靜嫣連忙從床上下來,跑到樓下去點餐。
很快,一份份食物從樓下搬到樓上,送到白靜嫣的房間來。
“又是他!”
送餐的服務員,送到門口就不讓進去了,可他在門口的地方,卻看到了正在大快朵頤的吳馳。
“奶奶的,這貨到底有多能吃,才兩個多小時,又餓了。”服務員嘀咕。
而此刻,白靜嫣已經徹底蒙了。
看吳馳的眼神,從最先的驚愕,目瞪口呆。
到最後,變成了不可思議。
她仿佛第一次認識吳馳。
“你……一般都是那麽能吃的嗎?”白靜嫣臉皮抽搐問道。
“嗯……差不多吧……”
吳馳狂吃海塞,說話都是口齒不清的。
但是,他必須盡快吃完這些東西,要在最短的時間内,恢複體内的傷勢。
“這個……你如此飯量,生活費夠用嗎?”白靜嫣低聲道。
這一餐飯,全都是大魚大肉,山珍海味。
其中,大部分還是山中的野味。
昂貴的很。
生活費?
自從繼承喻家的産業後,吳馳根本沒想過這三個字。
與此同時,山中客棧外三百米的地方!
一群人,氣勢洶洶,滿身殺意的朝着山中客棧走來。
而在衆人前方,則有一隻純白色的野狼,鼻子不斷蠕動,好似在捕捉氣味。
氣味的矛頭,直指山中客棧。
十分鍾後,衆人來到了山中客棧樓下。
“就是這裏了。”看到白狼停在樓下,古武學院一位年長的老師,眼中殺意沸騰的盯着客棧。
好似恨不得立即把兇手碎屍萬段。
客棧的服務員,此刻早就蒙逼了。
服務員看到這個年長老師時,心裏直打鼓,急忙忙跑了出來。
等他跑到門口處時,額上已經布滿了一層冷汗。
站在這個年長老師面前,他雙腿都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抖着。
“王老師,請問您老人家,有何指示?”服務員顫顫巍巍道。
王老師,全名王煌,乃是古武學院目前除了院長與副院長之外,最厲害的一批老師。
傳聞,此人的實力,能排在古武學院第五。
王煌瞪着服務員,看的服務員心裏直發怵。
白狼朝着服務員走來,在他身邊嗅了嗅,然後有靈性的搖了搖頭。
“王老師,你到底在找什麽?”
碰巧趕回來的末黛,看到這一幕,心中生出了一種不好預感。
眼前這個王煌她自然知曉。
可是,據她所知,王煌不是被派去守護禁地劍冢了嗎?
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太不正常了。
“客棧裏面,還有誰?”王煌沒有搭理末黛,目光直視着服務員,語氣異常霸道強勢:“如讓我發現你說謊,我當場斃了你。”
還有誰?
服務員的眼光看向了一旁的末黛。
末黛不知發生了什麽,可看到王煌氣勢洶洶的樣子,必有大事發生。
“王老師,我們乃是沙城第一大學的,今日,山中客棧被我們包了,如今客棧内隻有兩個傷員。”末黛低沉道。
沙城第一大學?聽到這幾個字,王煌終于正視看了一眼末黛。
“讓你們的學生下來。”王煌殺意沸騰道。
在場的衆人,都能夠感覺到,他身上散發着一股驚人而恐怖的殺氣。
“糟了,吳馳不會闖禍了吧!”
參加歡迎儀式的沙城第一大學的學生,此刻跟着末黛老師回來了。
曾志平就走在後面,此刻看到王煌殺氣沸騰的樣子,心中不禁嘀咕。
特别是看到白狼那一刻,他就知道事情要糟糕了。
“我這就上去。”末黛不敢怠慢,她看得出來,王煌此刻殺氣很重。
千萬不要觸其黴頭,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帶着忐忑上樓的末黛,很快就看到了二樓白靜嫣房間内傳來細碎的聲音。
她走了過去,看到白靜嫣已經醒來,而且精神很好。
“吳馳呢?”末黛問道。
正在收拾東西的白靜嫣,還不知發生了什麽,笑嘻嘻道:“他啊!在洗澡。”
“洗澡?你們?”末黛愕然不已。
以爲吳馳跟白靜嫣,乘着他們去參加歡迎儀式,幹了羞羞事。
“你别誤會,吳馳是因爲吃飯,弄了一身油,所以才去洗個澡罷了。”白靜嫣尴尬的解釋道。
她真怕末黛誤會。
“别收拾東西了,去洗洗手,等下跟我下樓去,出事了,記住,等下你什麽都不要說,就說你一直在這裏休息。”末黛沉聲道。
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是,能驚動王煌,必定是禁地劍冢出了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