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目标有人接應,扔了顆炸彈。現場實在太特麽混亂,我們該怎麽辦?”
“将他拿下。”通訊器裏傳來高冷的禦姐聲音。
在後門附近跟蹤趙岩的五個神秘人接到指定,每個人從腰裏掏出一根黑棍,向趙岩快速逼近。
“滋……”黑棍發出耀眼的電光,劈頭向趙岩砸去。
“轟!”下一刻,那人感覺自己像被汽車撞飛,連吭都沒吭一聲,昏在地上。
“啪!”“啪!”“啪!”“啪!”
連聲脆響,另外四個神秘人隻覺眼前一花,臉上被狠狠抽了一大耳刮子。這一耳光極重,每個人吐出一口帶牙的血,耳朵也暫時失聰。
這家夥是什麽人?太特麽兇殘了。四個西裝革履的神秘人互相看着對方,臉腫得像個茄子,眼中隻有懵逼和驚恐。
在星靈九号長年累月的熏陶下,在趙岩心裏,人類同胞的戰鬥力,被他劃入蠻牛,草豬之類的水準,最多是個血狼。可就在剛才,自己竟連一個人類都打不過,趙岩心裏很不爽,非常不爽。
這五個人又莫名奇妙的阻攔去路,趙岩真的怒了,若不是急着去找歐小琴,他不介意把這幾個人的手腳都打斷。
出了門,聽到四面八方都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趙岩心裏的怒火沒有絲毫消減,隻想找到到歐小琴,把試圖抓她的人狠揍一頓。
大廈後面就是磁懸浮公路,這個時候正是高峰期,機車如流水一樣川流不息。
趙岩看到還有半分鍾的紅燈,皺了皺眉頭,縱身竄起,“轟!”他直接跳到一輛機車上,一腳把飛奔的機車踩得熄火,再一竄,又踩熄一輛。
高速竄躍,正是叢林的通用奔跑方式。對趙岩來說,磁懸浮公路上的車水馬龍,跟蠻牛群其實沒太大區别。他就像從一頭蠻牛跳到另一頭蠻牛背上,在連續将五輛機車踩熄火後,終于離開了公路。
身後的磁懸浮公路,卻是亂成一團,一臉懵逼的車主,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歐小琴跟兩個追兵已不見蹤影。
不過,這也難不倒趙岩。一号城的房子又矮又密,最高不超過八層,他奔向一棟較高的建築,“嗖”“嗖”“嗖”,幾秒鍾就攀到屋頂。
搭起涼棚一掃,看到遠處的某個背街小巷,兩個男子一前一後,逼近了歐小琴。
趙岩猛地踩腳,像個猿猴一樣高高躍起,竄到另一棟房頂。然後直線狂奔幾步,再跳……此時,一号城無數個公共攝像頭,都把他英勇的身姿記錄下來。
眨眼之間,趙岩“嗖”的一下,從天而降,跳到兩個男子身前,冰冷的說道,“放開她,繞你們不死。”
“你是哪裏跳出來的一根蔥?口氣比老子還大。”帶着一副蛤蟆鏡的男子,抽出匕首,放在歐小琴的脖子上。
“學什麽不好,去學英雄救美,老子送你上路。”另一個金毛男,從手腕上抽出一根細線。
趙岩瞳孔一縮,他聽部落大叔們提起過,有一種殘酷而又難以察覺的殺人武器——納米切割絲。不管對着人體的哪個部位,隻要輕輕纏繞拉緊,就可将其切斷。
玩這個的,都是高手。
歐小琴被眼鏡男鎖住了雙手,眸中又露出倔強的神情。當初在綠蘿星的叢林中,她無依無靠的時候,正是這個眼神,讓趙岩砰然心動。
“她是我的朋友,你們有事可以沖我來,不要去爲難一個女人。”趙岩說道。
“這種女人竟然還有朋友?她的朋友不是都被出賣,死光了嗎?”金毛男不屑的冷笑。
“既然你們是朋友,那麽隻要你告訴我,龍隐在哪裏?我馬上放了她。”眼鏡男打開匕首上的高周波振動,歐小琴脖子上的一縷頭發,被輕輕切斷。隻要他的手稍稍一抖,高速振蕩的匕刃,就會瞬間切斷那雪白修長的脖子。
原來他們的目标是一個叫龍隐的人。可是,誰是龍隐?
“警察馬上過來,如果想你的朋友完整無缺,腦子得轉快點。給你十秒。”金毛男用納米絲纏住歐小琴的一根小指,“10……9……8……”
“好……我說。”趙岩吸了口氣,大聲道。
歐小琴的眼神一閃,忽然厲聲大喊,“别說,别說……”
“閉嘴,臭婊子。”高周波匕首在歐小琴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線。
“我就是龍隐。”趙岩大喊,“放開她,我跟你們走。”
這個出人意料的回答讓兩個男子都是一愣,他們追蹤好多年,耗盡無數人力财力,甚至折損大量人手,想去抓捕的目标,竟然大大方方的站在他們眼前。
兩個男子對視一眼,眼鏡男悄悄打開攝像,把趙岩的影像資料傳回總部。
就在這愣神的瞬間,歐小琴突然發作,雙手抓住眼鏡男的小臂,熟練的一撥一擰,将其分筋錯骨,震蕩匕首随之脫手。随即,她的手肘無比凄厲的回擊,“咔嚓”一聲擊中眼鏡男的下巴,拳頭順勢上揚,像錘子一樣捶在他的鼻子上。
這一系列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眨眼就已完成。
趙岩心裏對歐小琴豎了個大拇指,向前縱身滑步,一腳踢向金毛男。“咔嚓”,金毛躲閃不及,左手手臂被踢斷。
回頭再看歐小琴,她打完一套動作後,撇下明顯被打蒙的眼鏡男,竟然撒腿跑了。
“死!”
金毛男怒吼,右手擲出一把小石子。趙岩避之不及,手如閃電,将小石子盡數撈在手中。這一手功夫也玩的極俊,顯示出超強的神經反應能力。
“滋!”
兩隻手仿佛捏在高壓線上,幾股強電流瞬間流過全身。趙岩全身僵硬肌肉顫抖,汗毛根根倒豎。
這些小石子,其實是一種微型高壓電放射球,在高速投擲時激活,能夠瞬放50萬伏高壓脈沖電流。雖不至于電死,但足以把人電至昏厥。
但是像趙岩這樣,作死地把幾個電球同時捏在手裏,就是一頭蠻牛也扛不住。好在他的雙手經過基因融合,細胞空間将電能大量吸入,排除了危險。
“銀狼,你是不是腦子進了水,一次丢這麽多彩蛋,想把他給弄死嗎,首領要我們抓活的。”眼鏡男從懵逼狀态清醒,看到趙岩表演手抓電球的絕活,頓時大驚失色。
“白虎,不管是死是活,趕緊把他帶走。”金毛捂着斷掉的左臂,道。
眼鏡男從後腰取出一個小圓環,輕輕撥動即變成一副手铐。他走到趙岩身旁,準備将他铐起來。趙岩的左手忽然握住了他手腕,接着,一股刺骨的寒冷陡然侵入肌肉筋骨,刹那間,眼鏡男感覺自己的右臂失去了知覺。
眼鏡男臉色驟變,左拳轟向趙岩的臉面,“啪!”趙岩的左手将拳頭握住。
“啊!”
拳頭仿佛遭到開水燙傷,眼鏡男發出一聲痛呼,身體側身扭曲,雙腿就像兩個大斧,向趙岩劈砍。
趙岩後退兩步,在眼鏡男雙腿勁力用老時,如閃電般踢腿,正中他的小腿胫骨。“啊!”眼鏡男又是一聲痛呼。他的胫骨斷了,痛徹骨髓。
趙岩并沒有打算放過他,在眼鏡男慘叫的瞬間,他果斷出手,一拳擊中他的太陽穴,眼鏡男的半邊腦袋頓時凹陷下去,眼看是不活了。
眨眼功夫,同伴就被這個兇殘的少年擊殺。金毛吓得不輕,又扔出一把電球,然後拔腿狂奔。
這一次,趙岩沒有笨到用手去接,身體淩空側轉,避開所有電球。然後撿起地上的匕首,猛地投擲。金毛才奔出幾十米,即被匕首捅穿了後心。
高速震蕩的匕刃,将傷口迅速擴大化,他來不及将刀拔出,就倒地斃命。
五百米外,速度快如閃電的男子,正好看到了這一幕,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了這片區域。
警笛聲近在咫尺,人類警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