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怎麽會有神仙,這小美人一定是吓傻了,開始胡言亂語。
如此荒謬的威脅,非但沒有讓流氓們感覺到恐懼,還更加激發出他們的獸性。
“啪!”
“哎呦!誰打老子?”
惡霸正欲動手,後腦勺忽然火辣辣的痛,猶如剛剛被鞭子抽過一樣。
衆流氓聞聲回頭,發現一名手持細木棍的白衣公子,正怒視着他們。
“神仙姐......哥哥?”陳澤以爲自己眼花了,這白衣公子的确是白英不假,但也太英俊潇灑了。
一個女孩穿起男裝來,竟然比男的還帥氣,這讓某位女裝大佬,瞬間感到無地自容。
惡霸用手捂着腦袋,咆哮道:“哪裏來的小白臉,嫌自己命長啊!”
白英勾起嘴角,用細木棍挽個劍花,挑釁道:“你這頭狗熊生氣了?那就别廢話,直接開打吧。”
“弟兄們别插手,讓我一個人廢了他!”惡霸已經是怒火中燒,掄起沙包大的拳頭,猛然沖了過去。
這種自殺性的攻擊,頂多能唬住不會功夫的人,一旦面對行家裏手,肯定是要吃大虧的。
面對危險,白英仍然不慌不忙,瞅準對方的破綻,一棍子敲過去。
“啊!我的手!”惡霸急忙後退兩步,低頭一看自己的手已經紅腫了。
周圍的流氓們見老大挨打,哪能繼續當看客,也跟着沖上去教訓人。
白英出手快如閃電,沖進人群中如入無人之境,僅憑手中的一根棍子,就能将流氓們當地鼠打。
戰鬥期間,不是打人的手,就是打人的頭,偶爾還招呼一下臉蛋,和脆弱的屁股。
不到一刻鍾,流氓們就敗下陣來,各個鼻青臉腫,哭爹喊娘的,一副凄慘之相。
唯獨最強壯的惡霸,還在繼續堅持着:“小子,有......有本事你把棍子扔了。”
白英當下扔掉棍子,冷笑道:“呵呵,這位大哥,就算我不用兵器,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氣煞我也!”
惡霸失去了理智,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對着仇人的心窩子紮去。
陳澤心道不好,雙方距離太近,萬一漂亮姐姐有個三長兩短,該怎麽向其家人交代。
然而一切擔憂都是多餘的,凡是江湖上的頂尖高手,都會多留一個心眼,用來防備敵人的突襲。
白英眼疾手快,一邊躲閃行兇之人的奪命匕首,一邊抓住其持刀的手腕。
同時另一隻手猶如利刃,直劈對方的脖頸部位,造成最沉重的打擊。
惡霸被擊中要害,立刻松開手中的匕首,無意識的倒了下去。
這一幕在旁人眼裏,隻是看到惡霸沖過去,然後就瞬間倒地了。
陳澤滿頭霧水,這漂亮姐姐出手的速度真快,怕是要慢鏡頭才能看清。
如果真的可以跟她學個一招半式,遇見匪徒自己就能應付了。
白英拍了拍手上的灰,提醒道:“諸位若是再不跑,恐怕官差就要來了!”
“點子紮手,扯呼!”
看來是碰到高人了,流氓們擡起昏迷的惡霸,急忙向遠處逃去。
面對這種非人般的打擊,恐怕在好幾年之内,這幫壞人都不敢在街上走了。
白英整理完衣服,笑着問道:“這位妹妹,身體沒有受傷吧?”
“多謝白姐姐相救,簡柔感激不盡。”陳澤爲避免麻煩纏身,還是決定使用化名。
白英抱拳道:“原來妹妹叫簡柔,名字起的真好聽,一定是大家閨秀。”
“呵......”陳澤聽完這句話,心中仿佛有一萬隻神獸奔騰而過,同時還喊着大家閨秀你妹啊!
“妹妹可以有話直說。”
白英懂得察言觀色,一般看人家欲言又止,肯定是有難言之隐。
陳澤肯定不會說出秘密,隻能轉變話題道:“我想說白姐姐太過心善,應該把那些地痞殺了,省得以後繼續爲非作歹。”
再者,這些人能在街上如此猖狂,肯定與一些官員有勾結,不然怎麽敢招搖過市。
白英點點頭,解釋道:“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對師父發過誓,不輕易殺人。”
“原來如此,不過我有一事不明,今日姐姐爲何要穿男裝?”
陳澤穿女裙是迫于無奈,而對方身着男子服飾,就不知道原因了。
白英眼睛一轉,随意的搪塞道:“我今天要去一個很特殊的地方,所以必須穿男裝。”
果然有貓膩,隻有扮成男人,才能去的神秘地方,到底會是哪裏呢?
陳澤百思不得其解,或許白英有特殊癖好,想混進男浴池裏,看男人們洗澡。
不過這往往是腐女的思想,像這種漂亮的小姐姐,三觀肯定是正常的。
白英看到對方充滿煩惱的臉,立刻改話題了:“你别自己瞎想,咱們談談學藝的事情,我已經做好決定了。”
“那您是同意,還是拒絕?”陳澤的内心忐忑不安,若是一旦被拒絕,可就沒有機會再結識對方了。
上帝、佛祖、安拉,爲了平熙國的未來,你們可一定要
幫幫忙。
白英點點頭:“我可以教你,但是入門前需要你做一件事,如果做不到,一切免談。”
古代這種低級别的入門測驗,比現代的各種考試,可要簡單的多了。
陳澤爽快的答應了:“隻要不是摘星撈月,抓龍弑神一類,我都盡力去辦。”
白英的目光在周圍掃了掃,最後落在一位賣泥塑的貧困老者身上:“一個月之内,假如你能想盡辦法,幫那位老者成爲有名的富人,我就破例收你入門,當然前提是你不能給他錢。”
這種考驗放在一個古人身上,确實有不小的難度,如果老者再不配合,那就毫無辦法了。
“這......”
陳澤還認爲考題會很難,想不到竟然如此簡單,甚至用不了一個月的時間,自己就能輕松搞定。
白英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鼓勵道:“我知道這件事非常困難,不過我當初入門的時候,可是要去一個山寨裏,救出被抓的女人和孩子。”
陳澤微笑着說:“姐姐誤會了,這件事并不難,我現在就能辦到。”
“現在就能做到,妹妹怕是在說笑吧?”白英根本不相信,有人能短時間内幫窮人脫貧緻富。
“别不信,跟我來。”陳澤既然敢接下投名狀,就不怕完不成任務。
兩人走到泥塑攤子附近,引起了老者的注意,以爲有客人上門了。
“二位客官,想買點什麽?”老者對自己的手藝非常自信,隻要肯光臨的客人,一般都會買上幾樣。
“你賣的這些,我覺得一般。”陳澤尋找半天,一樣都沒看中。
白英和老者同時愣了,這些花花綠綠的泥塑,雖然不值幾個錢,但是确實好看和逼真,怎能說是一般貨色呢?
陳澤接着說:“老人家,現在年代已經變了,您的這些老一套,很難應對那些年輕人的審美!”
這些泥塑确實不錯,若是放在現代肯定值錢,可惜現在是古代,沒有自己的特色,很難有出頭之日。
老者有些不服氣:“小姑娘,我賣泥塑一輩子,還沒幾個客人說個不字。”
“白姐姐,麻煩您去買紙和筆來,我要畫新泥塑,再讓他捏。”
陳澤準備給對方好好上一課,什麽叫大長腿......什麽叫好的作品。
不一會兒,白英按照要求,将東西全部備齊,就等某人展現實力了。
老者也想看看,究竟是什麽樣的作品,比自己的泥塑還要好。
一炷香過後,陳澤放下筆,自信滿滿道:“嗯,就照着這幅畫捏吧!”
白英和老者皺起眉頭,一起去看畫紙上面的東西,頓時傻了。
畫紙上,一個穿着水手服的女孩子,正擺出一副非常誘人的姿态,同時其屁股上面還有九根狐狸尾巴。
“柔妹妹,這......這是什麽?”白英臉色紅潤,好似一個害羞的小媳婦。
在其看來,該畫作上面的妙齡女子,不光露出白嫩絲滑的大腿,還坦胸讓别人看,實在是太傷風敗俗了。
老者同樣尴尬不已,如果照着畫紙上的捏,恐怕就要被人罵老不羞了。
陳澤忽然意識到,這畫的确實有些過分,古代人的思想還沒這麽開放。
既然太羞恥的不能捏,那就換一些陽剛的,比如島國的熱血漫畫角色。
又過去幾分鍾,聖鬥士等熱血漫的主角,提前幾個世紀出現了。
老者接過畫紙:“小姑娘,這些武人倒是不錯,而且還帶着招式,應該能吸引到不少客人!”
陳澤不以爲然,最賺錢的還是妹子手辦,若是被那些公子哥看見,恐怕得競價拍賣。
想一想某站拍賣到九十八億的天價手辦,放到現在估計要用真金白銀去買了。
“柔妹妹,想不到你對泥塑的見解,如此之深。”
白英算是心服口服了,照這樣捏下去的話,老者還真有可能成爲富人。
畢竟這種好看且帥氣的作品,在當時守舊的社會上,屬于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這還沒開始賣,白姐姐就已經六神無主了?”陳澤笑了笑,認爲對方是認慫了。
白英否認道:“時間還沒到,自然不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