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盛親自扶棺送行,在南皮城外一處風水寶地厚葬了張白騎,并題寫了碑銘,真實記錄了張白騎的大義之舉。
而混在人群中的眭固和張甯親眼目睹張白騎下葬之後才悄悄的離開了,或許姜盛真是張白騎所說的仁者和義士。
冀州平了,黃巾降了,百姓安了,姜盛也該班師回朝了,審配請辭趙國相的職務,決意跟随姜盛。
審家在冀州雖說比不上甄家牛叉,但也屬于地方豪強,親朋好友都勸審配不要跟随無權無勢的姜盛,但審配隻說自己不會看錯人,家人苦勸不住,就由着審配去了。
班師在即,姜盛令各部統計傷亡人數,計戰死一萬一千餘人,重傷者六千多人,輕傷者不計。當初從京城帶出來的三萬軍損失半數,姜盛覺得這樣回去沒法向靈帝和北軍中侯交代,就令歸順的黃巾和黑山将士自行報名,願意去官軍的,登記戶籍之後即可随官軍入朝,到時候正式編入,畢竟姜盛是沒有權利把這些人直接納入官軍。
經過篩選,願意加入官軍的不足萬人,餘者計四萬兩千五百多人表示不願加入官軍,而是跟随姜盛。那些官軍中也有十常侍的眼線,這種情況很快就傳到張讓耳朵中。
姜盛并不傻,這麽多人表态願意追随姜盛,這可是令朝廷極爲忌憚的,近兩萬官軍随便哪一個嘴巴不嚴,姜盛就得完蛋。
“諸位将士,我姜盛乃出征之将,得勝之後就要班師回朝,手下隻許留親兵衛隊,各位的盛情,本将心領了。褚燕将軍奉诏經略冀州山區,你們若是不願入官軍,可以去投靠平難中郎将褚燕将軍,或者回鄉去吧。”
燕趙之地多忠烈,不入官軍的這些将士們淚别姜盛,有的打點行裝回鄉了,有的北上去投奔褚燕,偌大的官軍大營頓時空了下來。姜盛組織大軍清點物資,收拾行裝,隻待班師回朝。
褚燕奉姜盛爲主公的事隻有褚燕的親信和張南知曉,其餘人等都不知褚燕與姜盛的關系,姜盛也就是看中了這一點,以褚燕的名号擴充軍力,日後才能登高一呼,成爲一方諸侯,槍杆子裏面出政權,毛爺爺這句話乃真理,在這兵荒馬亂的時代,擁有軍隊就擁有一切。
趙雲和審配奉令到褚燕軍中任職,在實戰中鍛煉成長,這也是褚燕所樂見的,畢竟他一個人太忙了,這個出身山大王的中郎将,可不願靜下心來處理政務,趙雲主練兵,審配主政務,他褚燕就每日裏帶着隊伍招搖過市,刷存在感。
褚燕的中郎将府就在ls縣這ls縣也就從冀州獨立出來,由褚燕直接管理,大小事務可由褚燕直接上報朝廷,序列上類似于後世的直轄市,隻不過這裏是縣一級的編制。
爲了保護姜盛的妻室,褚燕在建設這個中郎将府的時候就分作了前庭後庭,中間有圍牆和大門,後庭就是童琳她們三人居住的地方,日常警衛由周倉負責,而真正的中郎将辦公地點是在前庭,褚燕、趙雲、審配的局所也在前庭。
褚燕這樣的設計是報請姜盛準許的,姜盛考慮到目前多地烽煙,朝廷幾乎沒有善戰的将領,而姜盛鮮有敗績,自然是朝廷重用的對象,這一來就會四處征戰,居無定所,而童琳她們總在山寨中生活也多有不便,所以就把她們轉移到ls縣的中郎将府了。
褚燕雖然是山賊出身,确是重義的熱血漢子,自從常山上行爲不敬的事發生後,褚燕就深刻反省,不敢再有唐突之詞,周倉是死忠之人,由他負責警衛也可放心。
就這樣,童琳她們就在中郎将府生活下來,而姜盛則要班師回朝複命了,但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會是什麽。
小黃門把姜盛大戰告捷即将班師的奏報呈給靈帝,靈帝看的津津有味,這位貪玩的皇帝對于姜盛破敵的計策非常推崇,隻恨自己不能親自去體驗一下勝利的快樂。
“你說,姜盛百戰百勝,朕是不是該賞點兒什麽?封侯還是拜将?”靈帝随口問小黃門。
小黃門道:“皇上,姜盛所向披靡,還不是您識人之明?之前他已經拜爲平虜中郎将,隻需賞賜些金銀,他就叩謝天恩了。”
“金銀之物,姜盛可是不缺啊。你替朕想想,該怎樣封賞才好?朕還指望着他領軍平亂呢。”靈帝道。
“老奴有個想法,隻是不知當說不當說。”小黃門道。
“當說,有什麽不當說的?”
“請先恕老奴無知之罪,老奴才敢說。”
“好,朕恕你無罪,有什麽法子盡管說來。”
“萬年公主!”小黃門道。
靈帝一拍大腿,“對啊,郎情妾意,朕就促成好事,一來賞了姜盛,二來芊兒得償所願。哎呀,你這一策太好了,看賞!”
“謝皇上!”小黃門道。
“你去傳宗正劉虞來見朕,朕要賜婚。”靈帝覺得這件事比較好玩兒。小黃門連忙去請。
劉虞擔任過幽州刺史,後被降爲甘陵國相,因撫慰民生有功,有升爲宗正,宗正是九卿之一,專門管皇帝的家務事和皇親國戚的考評賞罰。
不多時劉虞來禦書房見駕。
“臣劉虞叩見皇上!”
“平身吧,朕有事要與你商議。”
“微臣不敢,皇上盡管吩咐。”
正在這時,萬年公主劉芊來此練字,見劉虞穿着官服在此,就告了個罪,退了出去。
靈帝覺得這事還沒有跟太後、皇後商量過,還不便于讓公主知曉,就讓小黃門把公主送回寝宮。
“公公,宗正大人怎麽到禦書房何事啊?是不是哪個皇親國戚犯錯了啊?”劉芊問道。
“朝中的事,公主殿下還是不要問了。”小黃門首要的是口風嚴,就是對公主也不例外。
“公公此言差矣,宗正大人管的可就是皇家的事,可不單單是朝政啊。公公既然不願說,那我自去問父皇,父皇向來寵溺我,我隻是了解,也不是幹預,父皇肯定會說與我聽。”
“非老奴不願說,實在是有口難言啊。”
“好,你不說,那我去禦書房偷聽!”劉芊說着就掉頭往回走。
小黃門連忙攔住,“哎呀公主殿下,你要是去偷聽,老奴可要遭殃了。罷了,我就說與你知道吧,不過你可要管緊嘴巴,要是洩露出去,老奴性命不保。”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