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琳酸溜溜地說道:“是夫君先跟奴家生分的,奴家自然要跟夫君學習。”
姜盛不解,童琳低聲道:“這兩夜,夫君臨幸張家姐妹,卻忘了四年前的允諾。”
姜盛這才明白,童琳這是吃醋了,于是摟住童琳的肩頭,輕輕吻了她的額頭一下,低聲道:“我與張家姐妹早有肌膚之親,想來不會拒絕;可你雖說與我有婚約,但未拜堂,也從未行房,我擔心被你拒絕啊,所以就……”
童琳道:“夫君,奴家隻想與你在一起的,那些儀式什麽的,奴家真的不在意的。光和末年你下山的時候,約定三年後不管怎樣都要娶我進門,這早已過了三年之期,夫君難道要食言嗎?難道,要棄奴家不成?”
她說着就流下了眼淚,幽怨地看着姜盛。
姜盛連忙伸手爲她擦去了淚水,然後緊緊地摟她入懷,輕聲道:“我這不是怕你受委屈嗎?我怎麽會舍得你呢?”
童琳道:“你如此冷落我,就不怕我受委屈?”
姜盛無言以對,隻是忘情地親吻着童琳,這童琳的心早已化了,見姜盛如此行動,心中早已抛棄了那矜持之意,除去了衣衫。
甜蜜的花蕾終于被采走了,布單上的那點點桃花,嬌豔欲滴,淩亂的塌上記錄着剛才發生的事。
姜盛摟着童琳,輕聲道:“琳琳,雖然你我已有夫妻之實,但我還是要找個機會對你明媒正娶,絕不會虧待你的。”
對于這個純真的少女,姜盛能做的或許也就隻有給她一個刻骨銘心的婚禮了,而童琳的期待也就是姜盛的這個許諾了。跟張家姐妹一樣,童琳也是心有遺憾:姜盛不想讓她未婚先孕。
姜盛摟着童琳睡到天亮,侍女們來服侍起床的時候,童琳還蜷縮在姜盛的懷抱中,被驚醒後手足無措,初嘗禁果的她渾身綿軟無力,又被姜盛摟入懷裏,侍女們隻得在門外相候。
過不多時,童琳穿戴整齊,如受驚的兔子般逃回了自己的房中。房中的侍女們見童琳回來的步态,知道主子被寵幸了,心中都是高興不已,主子受寵,他們這些侍女自然也會有好處的。
姜盛正在洗漱,這時候周倉來報說冀州刺史王芬求見。
“好,讓他在前府相候,我稍後就來。”
周倉自去回報王芬,“大人請稍待片刻,我家主公正在洗漱,稍後即來拜見大人。”
王芬心中不滿,姜盛雖說立了戰功,但畢竟比王芬的職位低了很多,若不是有求于他,早已治他不敬之罪了。
過了半晌,姜盛才姗姗來遲,“勞大人久候,末将真是過意不去啊。”
“将軍軍務繁忙,是本官冒昧打擾了。”
“大人,請上座!末将恭聽訓示。”姜盛倒也謙虛,畢竟這王芬也是幫過自己。
“本官久聞将軍有大才,不知對這朝局有何看法?”
王芬此問讓姜盛心中疑惑,大老遠跑來就是爲了問這個?
“末将乃粗魯武夫,豈敢在大人面前班門弄斧?”
“哎,将軍盡可言及,本官洗耳恭聽。”
“數年來,天下烽煙四起,民不聊生,此乃亂世之局啊。”
“不知将軍以爲這亂世之局起因爲何?”
“宦官當道,朝綱不振,此乃一也;賣官鬻爵,層層盤剝,此乃二也;至于這三嘛,就在于天數了。”
“将軍慧眼,一語道破天機,正如本官所想啊,十常侍不除,則天下永無甯日。不知将軍可想過除閹宦以安社稷?”
“末将倒是想過,不過時機未到,不宜輕動啊。”
“前日裏,本官之友平原襄楷夜觀天象,不利于宦官,黃門、常侍皆有滅族之禍,正是爲朝廷掃除塵埃之時啊,不知将軍以爲然否?”
“大人有話不妨直說!”姜盛看出王芬的來意了。
“将軍果然乃爽利之人,本官來此,就是想邀将軍共謀大事。”
“謀大事?”
“正是。十常侍之所以跋扈無道,乃皇上庇佑也,若是沒有皇上的庇護,十常侍之命如草芥耳。”
“皇上寵信張讓之流,大人可是要末将設法離間其中關系?”
“非也!皇上乃是借宦官之手得登大寶,必不會據而遠之,此策不妥。爲今之計,隻能另立新君以代之,方可成事。”王芬知道姜盛爲人正直,所以直言相告。
“另立新君?大人不是說笑吧?”姜盛記得曆史上是有這麽回事的,隻不過王芬沒有成功。
“當然不是說笑,本官早有此意,合肥侯是非分明,又有文物之才,可堪大用,若是立合肥侯爲君,廢劉宏,誅閹宦,可還我朗朗乾坤。”
“大人請三思啊,此事必不可成!”姜盛知道曆史,當然不會盲從。
“現在朝廷忙于應付西涼、幽州戰事,京師兵少,而且北軍将士有很多都是将軍的舊部,隻要将軍登高一呼,則雒陽必落入将軍之手,到時候我等廣造輿論,将軍可迎合肥侯入京登基,從龍之功必保将軍位極人臣。”王芬說的口沫橫飛。
姜盛暗暗鄙視,就道:“大人隻看到了對我有利的一面,而忽視了不利的一面。皇上雖然不理朝政,迷信十常侍,但畢竟已是即位多年,早已深入民心,而且朝中舊臣仍然忠于皇上,張溫、皇甫嵩等統軍大将也是忠心不二,十常侍鉸鏈外臣,仍可聚力一擊。而合肥侯取而代之,則名不正言不順,且實力弱小,難當十常侍的反撲。大人還是不要自尋死路爲好。”
“合肥侯也是帝室之胄,取而代之并無不妥,隻要将軍鼎力相助,西涼官軍遠水難救近火,不足爲慮。請将軍爲天下臣民計,出手相助!”王芬拱手道。
“請恕末将難以從命!”姜盛态度堅決。
“唉,我以爲将軍能深明大義,沒想到與孟德無異,罷了,本官就當沒來過,告辭!”王芬見姜盛毫無回旋的餘地,拂袖而去。
看來王芬是去找過曹操了,曹操果然如曆史所記載,回絕了王芬。不過都看在王芬乃是清流派,沒有告發。姜盛也是一樣,自己不與他們同流,但也不至于出賣王芬。
王芬走後,褚燕進來了,“主公,诏令到。”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