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盛道:“婉蓉,以後這種事安排給仆人做就行了嘛,你和婉瑩就不要操勞了,你們是我姜盛的妾室,不要跟下人一般境地。”
劉芊道:“這段時間婉蓉姐姐對我的照顧真是無微不至啊,夫君,今晚就去陪陪她吧。”
張婉蓉聽到這話,眼神活躍起來,期待着姜盛的答複。
姜盛也知道張婉蓉跟了自己近八年的時間了,多有冷落,于是道:“還是夫人想得周到啊,這段時間我難得過來一次,就好好陪陪你們吧。”
張婉蓉連忙到了個萬福,說道:“那奴家先回房去了。”說着就快步走了出去。
劉芊道:“夫君,妾身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夫妻之間說什麽都可以,不必忌諱,你說吧。”
“女人跟了男人,最大的夢想就是能爲自己的男人生個孩子,婉蓉姐姐和婉瑩妹子跟了夫君這麽多年,一直也沒有孩子,妾身鬥膽希望夫君不要冷落了她們,我是女人,我能理解她們的心情。”
姜盛遲疑了一下,說道:“是我做的不好。放心吧,我會好好待她們的。”
說實話,姜盛起初接受張氏二姝的時候也不是很情願的,因爲當時鍾情于童琳,後來遇到了劉芊,姜盛又被劉芊的矢志不渝所感化,而移情于劉芊,張氏二姝默默無聞,确實也讓姜盛冷落了。
姜盛還擔心妻妾争風的事,現在既然劉芊主動提出來了,姜盛也就順水推舟,雨露均沾吧。
當夜,姜盛就在張婉蓉房中安歇,一夜纏綿,張婉蓉使出了渾身的解術,折騰了一夜才與姜盛相擁着睡去。
冀州各項事務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姜盛也睡到了自然醒,吃過了午飯之後,姜盛又去尋張婉瑩,婢女們說張婉瑩跟秦绾在一起,正在訓練基地的越女營中。
秦绾是越女營的首領,被封鷹揚将軍,在訓練基地有她們的營地,也是冀州女軍的訓練營地,連番大戰都沒有她們越女營的事,隻有個别時候的刺殺任務交給她們,獻帝身邊的侍女徐玉娥就是越女營的人。
閑來無事,秦绾就對姜盛提出要擴大女營的想法,姜盛當即答允,秦绾就從收留的各地流浪女子中選拔了不少人補入越女營,現在越女營已經有五百人的規模了,個個都是精英殺手,僅聽命于姜盛一人,
張婉瑩原本就是活潑好動,跟姜盛圓房的時候還算年幼,夫妻概念上也是很模糊,現在姜盛不怎麽回來,她就自告奮勇,加入了越女營,現在已經擔任了越女營的左校尉。
秦绾讓她擔任左校尉,一來是看在她是姜盛妾室的身份,更看重的是她的戰鬥天賦,連姜盛都沒有想到,張婉瑩已經成長爲武藝高強的女殺手!
姜盛來到越女營的時候,張婉瑩正一身短打的裝扮,帶着麾下将士苦練技能。
秦绾喊道:“左校尉——主公喚你!”
張婉瑩扭頭一看,見是姜盛,連忙跑了過來,臉上的汗也不擦一下。
“婉瑩拜見夫君!”
“哎呀,你怎麽跑這裏來了?”姜盛見張婉瑩的這幅樣子,愛憐地說道。
秦绾很識趣,自動回避,去組織訓練去了。
張婉瑩怕姜盛怪罪,連忙跪倒在地:“請夫君恕罪。妾身隻想爲夫君做點事!”
姜盛把她扶起來,說道:“爲我做點事,也不用跑這裏來受罪啊!回去休息吧,明天晚上我過去陪你。”
張婉瑩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連忙問道:“夫君明天晚上要去我房中?”
姜盛道:“怎麽?不伺候啊?”
“伺候!伺候!一定好好伺候夫君大人!”張婉瑩忙不疊地說道。
姜盛道:“以後啊,你就安心在府中待着吧,不要跟她們一樣打打殺殺的。”
“遵命!”張婉瑩說着就做了個鬼臉,蹦蹦跳跳地換衣服去了。
秦绾從其他人中另選了一人擔任左校尉之職,張婉瑩再次離開越女營。
姜盛在後院待了五天,不僅睡了張氏姐妹,把貂蟬也正法了。貂蟬不僅人漂亮,服侍男人也是奇招百出,姜盛不由得懷疑貂蟬之前是不是做過那個啥,但人家還是處子之身,也不能妄加猜測啊!
一妻三妾,姜盛現在的生活也是很美的,經過劉芊的點醒,姜盛也意識到人生苦短,不能隻爲了天下大事,而放棄與妻妾共享天倫之樂的生活,他暗下決心,今後隻要在邺城,工作之餘就多陪陪後院的這些美女們。
姜盛休息了這麽多天,荀彧也知道姜盛難得這麽個空閑能陪陪家人,所以沒有去打擾,姜盛來到前府正常工作的時候,荀彧才來報告情況。
“主公,我已經緻信三次給田楷,答謝他支援之事,并補給了大批物資,希望他撤兵回青州,但田楷收了物資,卻遲遲不肯撤兵。”
“有這等事?田楷這是想賴在陽信嗎,不管青州了?”
“主公,我認爲田楷已經跟公孫瓒私下商定了什麽,他拒不撤軍恐怕是謀奪渤海郡,以打通右北平和青州的通道,從而南北遙相呼應。不可不防啊!”
姜盛道:“這是好事啊!我倒希望田楷再去騷擾騷擾南皮,那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除掉他了。”
“難不成這就是戲志才謀劃對付公孫瓒的計策?”
“我看啊,戲志才早就琢磨這件事了,我們暫且按兵不動,看看田楷還能制造些什麽麻煩。”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冀州的秋糧已經開始采收,是否有必要組織兵力護糧啊?”
“各郡縣都有維持治安的兵馬,你盡管調度,我雖然是冀州牧,但很快也會把冀州交到你手裏,你就放手幹吧。”
荀彧連忙躬身一禮,道:“屬下謝主公信任!”
正說話間,甄俨來拜見姜盛,荀彧知道甄俨又要事禀報,所以就告辭回自己的辦公地方了。
“主公,天下十三州傳來消息說,各州都有不利于主公的言論。”
“什麽言論?”
“有好事者妄言說主公以皇親的身份窮兵黩武、霸占州郡,意圖颠覆大漢。”
“無知之言,大可不必理會。”姜盛倒是滿不在乎。
“主公,人言可畏啊,我們可以不理會,但皇上和天下群雄也不理會嗎?”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