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晚上8點。
西門鋒接到西門慶電話之後就一直緊盯着酒店。
大約三分鍾後趙雅出現在他的視線内。
見趙雅上了一輛車,此前已經确定了車中沒人。
趙雅在車内觀察了一會,總覺得自從打過那個電話之後,心跳就一直在加快,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可觀察了半個小時,也沒察覺到附近有什麽危險,隻得按照原計劃開車前往郊外,在那裏會換一輛車到津市,然後轉車到滬市,最後飛往加拿大。
西門鋒并沒有立馬跟上,他已經提前在各個路口都安排了人手,無論趙雅從那條路走,都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大約半個小時後,經過排除,西門鋒确定了趙雅的目的地,直接開車前往附近設伏。
10點左右,趙雅趕到目的地,下車前往車庫,短短50米的距離,趙雅卻覺得度秒如年,四處打量着周圍,隻是天太黑,看不清楚。
隻能看到車庫方向,燈下有一人。
趙雅悄悄把手放進口袋裏,那裏放着一把匕首。
當看到西門鋒的時候,趙雅把手拿了出來,她知道匕首對西門鋒沒用。随後脫去外套,裏面是一件連體長裙,領口開的很大,深邃的事業線若隐若現。
随着走動而搖擺的翹臀讓四周埋伏的男人暗自吞了吞口水。
隻見趙雅撩起長裙,露出了那雙筆直的大長腿。
“原來是鋒叔,這麽晚了,怎麽來這兒了?莫非是想與雅兒共赴巫山?”
“收起你那一套,你最好站着别動,我知道你指甲蓋裏藏着毒藥,如果你能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給你一個全屍。”
或許是覺得這一招對西門鋒沒用,趙雅放下裙子,撿起外套遮住了那妙曼的嬌軀。
“我不知道鋒叔在說什麽。”
“你是個聰明人,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如果真的有價值,或許我會考慮留你一命。”
“長孫衍。”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
“他讓我潛伏在西門慶身邊,伺機刺殺他,嫁禍給高世青。”
“你可以死了。”
隻見四周走出12個人,人人手中都握着槍。
趙雅見這陣仗,徹底慌了。
“等等,長孫衍雖然與李嘉銘看似關系很好,但其實卻想利用李嘉銘跟高世青的矛盾,把二人都解決掉,徹底挑起倆家争鬥,他長孫家好漁翁得利。”
“是條有用的消息。”
“我可以給你們傳遞長孫衍的消息。”
“聽着好像留下你還有點用,可我怎麽相信你。”
“我肚子裏已經有了西門少爺的孩子,這是醫院的檢查結果。”
西門鋒沒有去看趙雅扔過來的那張紙,反倒抛給她一瓶藥。
“吃下它,你就可以活命。”
看到趙雅服下藥之後,西門鋒用腳把那張紙翻過來,仔細的看了看。
然後轉身離開,周圍人手中的槍也都放了下來。
就在趙雅放松警惕,長出一口氣的時候。
“動手!”
瞬間,那傾國傾城的美人兒被射成了馬蜂窩。
趙雅臉上寫滿了不解,眼神透漏着不甘,倒在地上。
“把屍體帶上,留下兩個人收拾一下,其他人跟我回去複命。”
第二天西門慶剛醒,就看到身邊站着的西門鋒。
“原來是鋒叔,吓死我了。”
“你看看這個。”
“這是真的?”
“你覺得呢?”
“那趙雅她?我的孩子?”
西門鋒皺了皺眉。
“少爺,趙雅已經死了,不管有沒有那個孩子,她都已經死了。”
“爲什麽!孩子是無辜的!”
“少爺,你太天真了,這檢查結果,十有八九是假的,隻是她爲了活命提前準備的手段。”
“她怎麽可能知道今晚的事兒,怎麽可能爲了活命提前準備。”
“像她這樣的人,自然會利用一切手段保護自己,這張單子隻是其中一種,你覺得一個交際花會讓自己懷孕?”
“那你給我看這個幹嗎?”
“隻是想給少爺提個醒,以後找女人注意一點,即便這張單子是真的,你以爲老爺會留下那個孩子?”
“這……”
“所以少爺,收收心吧,如果你讓一個不該有那運氣的女人懷了孩子,隻會害了她。”
“我懂了……”
“對了,這張單子上有毒,少爺可不要碰,以後也要小心,記住這個教訓。”
“……”
西門鋒走後,西門慶馬上就給高世青打電話。
“我說你怎麽每次都是大清早就打電話,事情這麽快就辦好了?趕緊說,我還得睡覺呢。”
“趙雅死了。”
“昨晚那個?”高世青瞬間清醒了。
“對。”
“誰殺的?”
“我。”
“你?那種級别的美女你也舍得?”
“如果我推測無誤的話,她昨晚真正的目的是殺你。”
“……殺我?開什麽玩笑!”
“她昨晚進門後針對的對象隻有林汐跟你,我想象不出她要殺林汐的理由。”
“指不定人家太愛你了呢?”
“這種話你自己都不信吧?”
“額,可我也沒得罪什麽人啊,李嘉銘好像也不是能幹出這種事的人呐。”
“這我就不知道了,總之你小心,我會盡快把身份證給你送去,讓晴兒遠離你,你身邊不安全。”
“……我明白了。”
挂了電話之後,高世青一直無法平靜下來,自己上輩子隻是一個宅男,殺人這種事離自己太遠太遠了。
這件事讓高世青第一次見識到了這個世界的殘酷,沒想到昨晚剛見過的一個活生生的人,今天卻死了。
這件事帶給高世青很大的沖擊,也讓他明白了自己的想法還是太幼稚,想要保護身邊的人,自己還需要更強大。
随後想到張瑾,她天天跟自己在一起,會不會有危險?要不還是讓她去外地上學好了。
隻是又想到,雖然不知道敵人是誰,但既然針對自己而來,那肯定知道張瑾跟自己的關系,會不會張瑾一離開燕京,他們就對張瑾下手?以此來要挾自己?畢竟張瑾在燕京的時候,基本時時刻刻都跟自己在一起。多少還能照應點她。
頭疼啊……到底該怎麽辦才好呢。
突然想起大哥說過自己有解決不了的麻煩的時候,記得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