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銘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碰到了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
李嘉銘:“你怎麽來了?”
尉遲德:“告訴你個好消息。”
“什麽好消息?”
“高世青之前不是通過QQ宣傳洪水即将到來,讓大家早做防範麽?而且還聲稱這次是幾十年難得一見的大洪水,鬧的人心惶惶,現在長江中下遊各地每天都人遷走,趁機鬧事的也不少,還有一些商人趁機壓價收購那些搬走人的房屋。”
“所以呢?”
“咱們可以利用媒體把這些添油加醋的爆出來!”
“是長孫胖子教你的吧?”
“你怎麽知道?”
“你這個武癡,一年到頭見不了你幾次面,你這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家夥肯定想不到這損招。”
尉遲德摸摸後腦勺,嘿嘿一笑。
“他在長安老家養傷,打你電話又打不通,就讓我來你家找你。”
“免了吧,這事兒不能做。”
“爲什麽?”
“他長孫家手裏也有自家的媒體平台,他爲什麽不自己爆出來?反而通過你口轉告我?你想過沒有?”
“那肯定是因爲你是咱們幾個的老大啊,你都不動,他怎麽敢動。”
“說你傻,你是真的傻。首先,高世青并沒有亂說,都是有根據的。其次,現在這些小混亂國家自會出門平息,如果到時候國家處罰他了還好,如果反而贊揚他,到時候我們怎麽辦?最後,這是華夏的大劫!你我此時不共同努力,反而想着落井下石!你還是我華夏的子孫嗎!”
最後幾句話問的尉遲德滿臉愧疚,習武之人心直口快,直接就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是我蠢!我這就去找長孫胖子算賬!”
“等會,你急什麽。”
“他居然坑我!如果我真的做了那事,豈不成了華夏的罪人!我可不想到時候再被高世青指着鼻子罵我堕了先祖的威名!”
“你當初就因爲他一句話習武加入軍隊,現在又因爲我的一句話,你就想跑去找那胖子算賬,你讓我說你什麽好?你什麽時候能自己拿主意?”
“我不是笨嘛。”
“咱們好歹也是跟那胖子同一戰線的,你這會去找他麻煩,不是讓那邊的人看笑話麽?”
“那咋辦?”
“當做不知道就是了,我估計這次會調派大批軍隊前往赈災,你就讓你爸把你也編進去。”
“如果這事兒是真的,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麽做!”
“我手裏也有些資料,這次十有八九是真的,做好準備吧。”
“好,我走了,回去做準備,拜拜。”
“我還沒說完呢!”
李嘉銘看着已經跑遠的尉遲德,一臉無奈,這家夥還真是雷厲風行。
另一邊在長安的長孫衍正在跟段景瑞一起吃着美食,喝着小酒,看着表演。
長孫衍:“景瑞,這戲可聽的入耳?”
段景瑞:“你還有心情在這裏聽曲兒?”
“我都不急,你急什麽?”
“這麽好一個的機會,你就打算這麽放棄?”
“好機會?怎麽可能,那都是騙那傻子的說辭,我估計嘉銘也不會上當。”
“你這不是坑他們倆麽?”
“他李家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何曾真的正眼敲過我們幾家?不過是利用罷了。”
“那你也不能這樣啊。”
“我就是要讓他知道,我在背後搗鬼,讓他不能專心的對付高家。”
“可如果李家敗了,我們也沒好果子吃。”
“李家隻會輸,永遠不會敗。”
“胖子,不是我說你,你又何必呢?你就不怕伯父知道了怪罪你?”
“我永遠都忘不了他們李家看我們的眼神!亦忘不了小時候咱們是怎麽被高世博欺負的!”
“所以不管他們誰輸誰赢,你都無所謂?”
“鬥吧,鬥的兩敗俱傷是最好的,那樣才解氣。”
“你還是收斂一點吧,小心伯父回頭教訓你。”
長孫衍喝的有點多,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答了。
“呵呵,他才不會呢,他誇我都來不及呢。”
段景瑞不動聲色的瞧了瞧四周。
“你喝多了,咱們該回去了。”
“沒有!咱們在幹一杯!”
“趕緊走了,别讓别人看笑話。”
說着段景瑞就架着長孫衍往外走,把長孫衍送回家之後,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
信息很短,隻有四個字:長孫有異。
正在吃飯的高世青張瑾也在讨論這個話題。
張瑾:“最近已經有一些針對你的報道,說都是因爲你的一封信,全國都亂套了。”
世青:“無妨,随他們說吧,有他們後悔的時候。”
“你這次怎麽這麽自信?”
“我隻不過是把上面想說的話提前說出來罷了,他們也有顧慮,剛好我給他們探路。”
“不準瞎說!”
“是!老婆大人!咱們吃飯!嘿嘿。”
“話說那首歌怎麽樣了?”
“李甯給了劉梓皓,聽說已經錄出來了,還拍了MV,這劉梓皓還真是工作狂人,一邊拍電影,一邊居然還擠出時間把歌兒給錄了出來,MV居然都拍完了。好像後天就發售了,做了一張單曲專輯。”
“是他啊,那也不奇怪,聽說他一年到頭就沒有閑下來的時候,這可能也是他這麽受歡迎的原因吧。”
“人好像的确蠻不錯的,話說他也是你的偶像麽?”
“我沒偶像。”
“那我就放心了。”
“呸!你又瞎想什麽呢。”
“沒有,我愛你都來不及呢,怎麽會瞎想。”
“切,就知道說好聽的。”
“那你愛不愛聽?”
“不愛。”
“那以後不說了。”
“你敢!”
“不敢……”
倆人吃完飯,又一起散了散步,高世青就把張瑾送回家了。
第二天,果不其然,之前那些報道基本都消失不見了,那些想利用輿論,低價收購房屋的奸商也都得到了懲罰,各地監獄裏也多了一大批人。
其實高世青覺得沒必要懲罰,等災難來之後,絕對會讓他們虧得老婆本都沒了。
高世青此時待在辦公室裏,正在審批一些文件,突然電話響了,看了一眼有些奇怪,他怎麽會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