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龜鶴園簡潔古樸,煙水彌漫,翠竹搖影,藤蔓垂挂。
不加雕飾,不露斧鑿,有一種山林野趣!
龜鶴園中央有一泓汨汨的冰泉,名爲黑虎泉。
黑虎泉水勢洶湧,如豹飛湧,萦繞龜鶴園。
而詩會就是在這裏舉行,這場詩會也被稱爲“天水詩會”!
因爲這天水詩會,不少詩人都是提前而來,龜鶴園中一堆一堆擠滿了各個城市詩詞公會的詩人。
随着劉淩與風陵二人進入龜鶴園,迎客的侍從頓時高聲道:“天霜城詩詞公會到!”
其他世人見到劉淩二人,紛紛淡淡的轉過頭來。
天霜城有小名坐鎮,再加上四大長老,衆多堂主,在周圍十幾個城市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衆人也不敢絲毫小觑。
就在衆多詩人準備起身寒暄兩句的時候,當看到來人僅有劉淩二人後,這些人不由猛的一愣。
“呃……不是說天霜城嗎?怎麽沒見古蒼會長啊,難道迎客的人搞錯了?”
畢竟是人沒達到一定等級,根本沒有踏入昆山的資格,也就是說哪個城市帶來的人最多,實力底蘊也就越雄厚!
龜鶴園中最差的城市都來了三四人,都是三境以上的詩人。
而此次者卻隻有二人,可謂最爲寒酸了!
這怎麽可能是天霜城的人?畢竟古蒼與四大長老就有五人了,衆人一陣疑惑的時候,突然有人将風陵認了出來。
“不對,這應該就是天霜城的人,那不正是風陵嗎?”
風陵以前可是第一堂主,地位雖然比不上四大長老,但認識他的人也不在少數。
風陵被認出後,其他城市紛紛一臉狐疑。
“風陵在這裏,這應該就是天霜城了,但怎麽就來了兩人啊?古蒼呢?那小子又是誰啊?”
人群騷動了好一會兒,突然有人開口道:“我也隻是道聽途說,不知是真是假。前一段時間我聽說天霜城有個毛頭小子進入詩獸劫,成功挑戰了古蒼的會長之位,所以會長之位已經換主,古蒼及四大長老随後不知何故被總部調走了。”
聽了這話,衆人皆是一愣。
一個毛頭小子,成功挑戰了古蒼?
這怎麽可能!
畢竟古蒼的寫詩功底,連他們也是略有不及啊!
等等!
——毛頭小子?不會就是這個人吧?
衆人紛紛向劉淩注視而去,而且衆人發現風陵都是站在劉淩身後,顯然風陵現在都跟着他混。
莫非這小子真是天霜城新的詩詞公會會長?
看着衆多詩人一臉懵逼的盯着自己,劉淩頓時對衆人抱了抱拳道:“在下是天霜城詩詞公會會長,幸會,幸會!”
衆人臉色一僵。
“卧槽,這小子還真是會長啊?這不胡鬧嗎?”
“這麽個吊兒郎當的楞頭青,肚子裏能有幾斤墨水啊?”
……
其他城市的會長多是白發蒼蒼的老者,唯有劉淩二十不到一副乳臭未幹的楞頭青樣子。
看着衆人古怪的眼神,劉淩暗自撇嘴:“卧槽,看不起人是吧?年輕怎麽啦?本少爺長得帥啊!”
不理會衆人異樣的目光,劉淩在裏面是從的指引下,在一處石桌前坐了下去。
人群叽叽喳喳許久後,一個身着青衣的貌美女子突然走了過來!
這女子在昆山似乎頗有些地位,其他的侍從見了他也是頗爲客氣。
這女人蓮步微搖來到衆人眼前,然後雅緻的容顔浮現一絲笑意。
“各位都是各個詩詞公會的會長與長老,能夠來此跟我們老爺賀壽,我代表昆山謝過各位了!”
衆多詩人紛紛笑着還禮。
這女人她們認得,名爲白靈,是張善鬼女兒的貼身丫鬟。
說是丫鬟!二人從小一起長大,猶如閨蜜,這白靈在昆山也是頗有些地位。
白靈客氣一番後,展顔笑道:“各位提前而來,想必都是爲了這天水詩會,那白靈也不浪費大家時間了,會詩馬上開始,下面請白靈再啰嗦兩句詩會的規矩。
張善鬼老先生拿出了不少寶物,這些寶物外面都有詩魂包裹,等會會把這些寶物放在黑虎泉的源頭,這黑虎泉流貫整個龜鶴園。寶物放到黑虎泉的源頭後,會随機留到各位跟前,各位到時便可寫詩作詞。
隻要你寫的詩魂強過包裹寶物的詩魂,就可以将其破開,取出裏面的寶物,這寶物也就歸你所有了!”
聞言,衆人皆是屏住了呼吸,一臉躍躍欲試的神色!
張善鬼詩詞歌賦,奇門遁甲,煉丹煉器無所不通,随手煉制出的都是令人眼紅的寶物。
看白靈手中寶物雖多,但絕不會因此拉低質量,張善鬼拿出的寶物豈能是凡品?
見衆人都屏住了呼吸,白靈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麽,忽然道:“再跟各位提醒一下,這些寶物,外面的詩魂是張善鬼老先生這三日來寫出的,共有百首。
倉促之間寫如此多的詩詞,詩魂也不會太強,各位也都是有破開的可能。
不過需要注意的是,詩要寫得快些,盡快破開詩魂,否則寶物如果在你面前積聚起來,因爲詩魂出自一人之手,會産生融合的現象,若是詩魂一旦融合就會一下子強大數倍,那時候就難上加難了!”
說完衆人紛紛點頭,這次每個城市來的人皆是不少,可以集思廣益,一起吟詩作詞,那樣應該不會讓寶物成堆累積。
見衆人皆已準備好!小紅頓時将寶物放在了黑虎泉源頭,而黑虎泉也是忽然洶湧奔騰,這些寶物,随流水飄向衆人。
這些寶物都是随流飄蕩,不可控制,所以衆人隻得紅着眼睛叫道:“過來,過來!”
随着這些寶物匆匆散開,一件一件開始留到衆人跟前,衆人紛紛舔了舔嘴唇,趕忙寫詩來破開詩魂!
這些詩魂分爲各種類别,送别詩懷古詩,什麽類型的詩魂,你就得寫什麽類型的詩才能破開。
這些寶物都在肆意漂流,有的人跟前流過了六七個,有的人眼睛隻留了兩三個,因此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哪些運氣不好跟前隻留兩三個的,紛紛叫苦不疊,一臉苦逼的表情。
而最讓衆人眼紅嫉妒的還是劉淩!
劉淩今日也不知是不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顧,一件又一件寶物像他跟前流了過來,就這麽一會兒,已經有八九件寶物流到他跟前了。
見狀,其他城市的人頓時兩眼通紅,一臉的羨慕與嫉妒!
不過寶物留到劉淩跟前,劉淩卻并沒有立即将詩魂破開,而是端起茶杯翹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喝起茶來。
見狀,其他人紛紛一臉的狐疑。
“卧槽!這時候裝什麽逼啊?趕緊寫詩取寶啊!”
“尼瑪,真是傻人有傻福!那麽多寶物都流到他那去了。不過這小子發什麽呆啊?”
衆人對于劉淩的淡然紛紛嗤之以鼻。
這寶物雖好,不過一段時間一長積累多了,詩魂就會融合到一起,那時候再想要破開就難如登天了!
衆人都覺得劉淩腦子可能缺了根筋。
“年輕人還是太輕浮了啊!”
風陵也是有些懵逼,這些寶物的詩魂界是不若連他也是不易破開不趕緊寫詩的話,一旦融合起來就完了!
“劉淩,咱倆趕緊寫吧,雖說人少,運氣好的話也能撈上來一兩件啊!”
劉淩卻仍是淡然的擺了擺手,對風陵道:“不急不急,在等一等。”
風陵一臉的懵逼,但在劉淩的阻攔下也是沒有寫詩作,詞随劉淩眼睜睜的看着眼前積累的寶物越來越多。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後,這次天水詩會基本上要拉上帷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