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張善鬼的問詢緩緩開了口,衆人頓時一起盯着劉淩,顯然劉淩的舉動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畢竟遠處這些人可都是一些陣法大師,在陣法方面可以說有着爐火純青的造詣。而且能夠緊緊跟随在張善鬼身後的,顯然也必須是一些陣法大師,而劉淩,雖然他們已經見識過他寫詩作詞的本領,他的本領可以說是極爲強大,畢竟剛才他可是寫出了六首極爲強大的詩詞,硬生生的奪走了兩件極爲珍貴的寶物。
不過寫詩作詞顯然跟陣法不能相比,畢竟寫詩作詞,可以說還能靠着一時的靈感,有一些天賦異禀的人,雖然沒有太多的知識儲備,但是靈感驟現,也能夠寫出不少脍炙人口的詩句,這樣的人并不在少數,甚至一些神童在剛開始學習的時候,就能寫出一些讓人贊不絕口的詩,這在這個大陸上也是一些普通的現象,因此劉淩寫出那些詩句,衆人雖然感覺到極爲贊歎,但顯然沒有達到一種太過吃驚的感覺。
畢竟寫詩作詞這一方面,有天賦的人也是大有人在,不過陣法方面可就完全不同了,雖然你在陣法上可能會有着極強的天賦,但你完全不能成爲一名陣法大師,因爲在這方面可是需要經過日積月累的經驗積累,還有各種對陣法的鑽研,這些東西沒有幾年甚至十幾年幾十年的時間,絕對不可能一蹴而就的,這一點他們可是極爲的清楚,畢竟他們也知道陣法大師尊崇的地位,他們也是有不少人立志要成爲一名陣法大師,但是那種苛刻的條件以及時間的消耗,都讓他們望而卻步。
畢竟他們在這方面可是沒有多少的天分,而且就算是有天分的話,也需要長年累月的經驗的積累,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雖然一些詩人有的不少年輕人都有着不小的才氣,但是在陣法方面,那些陣法宗師可以說全都是一些上了年齡的人,畢竟不經過長年累月的探索,你很難在陣法方面有太大的建樹。
就連張善鬼在這方面可以說是有天縱之才,但是也不能達到一蹴而就的地步,這一點他們可是沒有絲毫的懷疑,在這個大陸上,就算你有再強的天賦,也必須付出時間的堆積,否則的話沒有一絲一毫經驗的積累,就算你再天賦異禀也無濟于事,而劉淩如此年紀輕輕,根本不可能有那麽長的時間去鑽研陣法,因此就算劉淩天賦再強,也根本不可能在陣法方面有太過精深的研究,也不可能成爲那種傳說中的陣法大師。
而張善鬼今日所需要的可都是那些在陣法方面有着爐火純青造詣的人,還跟在他後面的也都是這樣的陣法宗師,而劉淩可以說在陣法方面沒有絲毫的造詣,就貿然的跟了過去,這一點可以說是極爲魯莽,因此衆人也是知道劉淩今日恐怕要出一下洋相了,畢竟他這次玩的可真是有些過火了,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那眼睛就像看着一個傻子一樣,劉淩頓時也是略微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畢竟他也是知道自己在陣法上可以說并沒有多少造詣,但是他對那種天宮陣法的排列可以說是有着極爲精深的理解,其實也不能說是理解,畢竟這都是古時候的人現成的學問,劉淩隻要把那種排列組合直接說起來就行,而這種排列組合的方法,絕對會讓老會感覺到觸目驚心,甚至感覺到一種目瞪口呆的感覺,畢竟這可是凝聚了整個古代中國的所有智慧,就算這張善鬼先生再如何天賦異禀,也絕對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力敵整個中國的奇人異士。
看到張善鬼對自己發出了疑問,劉淩也是準備緩緩的回答,畢竟他現在中了這種獸奴印,可以說性命已經朝不保夕了,必須盡快的解決,而要想将這獸奴印盡快的解決,眼下之計,唯有依靠這個張善鬼先生了,所以劉淩必須與其打好關系,而這次天宮陣法絕對是一個最好的機會,如果自己能夠成功的話,也能夠向其請求。
否則的話,劉淩根本開不了口,就算能夠開口的話,人家也根本不可能答應自己,這一點劉淩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因此想到這裏劉淩頓時頓了頓語氣,然後緩緩開口道:“老黑先生,小子在陣法方面也是有着一些獨到的理解,不知能否跟着你們一起去破解那個天宮陣法?”
聽了劉淩的回答,全場人都是頓時一片嘩然,然後目光緊緊的盯着劉淩,那樣的充滿了一種驚奇與不解,畢竟在陣法方面有獨特造詣的,可以說都是一些上了年齡的人,在這方面必須是需要時間的積累,而劉淩顯然沒達到這種年紀,因此就算他再如何天賦異禀,也絕對不可能有太過精深的見解,而這方面張善鬼可是需要那些極爲強大的陣法大師,他請的這些人也都是一些有爐火純青造詣之人。
就算一些在陣法方面稍微有些理解的人,也根本不會有資格踏入這裏,張善鬼所推算的,這個天宮陣法實在是太過強大,就算他自己也是達到了一種平靜,就算集合這些陣法大師的力量張善鬼也不确定能不能再将進一步,甚至他已經做好了失敗的準備,畢竟這個陣法實在是太過困難他在這方面已經鑽研了,不知道有幾十年,而仍然隻是鑽研到了這個地步,而這個陣法每将進一步,可以說最後的威力都會成倍的暴增,這一點他可是說深信不疑。
而這個東西也是他手中的一個底牌,整個昆山的護山大陣就是這個陣法組成,因此張善鬼對其可以說是極爲重視。所以張善鬼也是請了不少的人,而這些人張善鬼也是花費了不小的代價,也就是他在方圓幾百裏内有着極高的聲望,要是換作别人的話,這些陣法大師恐怕根本就不會前來,這可以說完全是給他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