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些人的質疑,劉淩也是沒有放在心上,畢竟現在的自己也是根本沒法反駁,隻有快速的将這個陣法推算出來才是正經的道理,否則的話,一旦自己稍有閃失,那麽最後的後果可不就僅僅是這些質疑了,而是鋪天蓋地的責罵,甚至于張善鬼先生的攻擊,這一點劉淩可是深有體會的,畢竟自己說了這麽多的大話最後要是沒有兌現的話,那麽最後的後果連劉淩自己都難以想象,所以劉淩現在也是不敢有絲毫的耽擱,迅速的将手中的棋子慢慢的放在棋盤上,而這個七宮陣也是最後慢慢被吹散而出,最後的結果馬上就要出現了。
大概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幾乎所有的人都已經變得有些不耐煩了,他們現在也是認定劉淩,可以說對此根本就一點不懂,根本就是在魚目混珠,拖延大家的時間,但是這小子現在算盤恐怕打錯了,他現在要原形畢露了,畢竟誰也不能急于這小子無限長的時間,要是那樣的話,這小子的計謀就可以說是完全得逞了,因此大家現在也是紛紛開始對劉淩指指點點,不能讓劉淩再繼續這麽耗下去了。
“你這家夥到底有沒有完呀?我跟你說,你現在要是在推算不出來的話,那我們可就要動手了,你這家夥在想騙我們不成,難道都當我們是傻子嗎?”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顯然都是變得有些不耐煩了,畢竟劉淩剛才那些話可是得罪了不少的人,劉淩說能夠幫助到張善鬼先生,而且能夠推算出來七宮陣這句話可以說是完全得罪了在場所有的陣法大師,畢竟這些陣法大師都是聲名赫赫的人物,但是他們在這個陣法方面也并沒有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想要推算出來七宮陣,更是難如登天,甚至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可能,就算他們這輩子耗費畢生的心血,也根本不可能推算出了七宮陣,這裏面的難度,常人隻覺得并不是有太過的繁瑣,但是隻有他們才知道這裏面究竟複雜到何種的地步。
他們在這方面耗費了不知道幾十年的時間,但也根本無法觸及到這個領域,在場的所有陣法大師能夠到達這種領域的,也隻有張善鬼先生一個人,而且就算張善鬼先生那種天縱之才,也是耗費了不知道多少的光陰,但是劉淩卻說在短短的時間内能夠推算出了七宮陣,這不是無異于耳刮子扇在他們臉上嗎?這小子可以說沒有一絲一毫的看得起他們,可以說是直接的打臉,要是這麽輕松便咽下這口氣的話,他們怎麽可能過意的去,因此也是知道劉淩馬上就要原形畢露,他們紛紛要對劉淩怒目而視,馬上要對劉淩大打出手了,畢竟劉淩剛才那句話實在是太過氣人了,讓他們這些陣法大師都感覺到一陣臉面無光。
當然,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連一直沉得住氣的張善鬼也是有些把持不住了,畢竟時間這麽一點一滴的耗費下去,誰也不知道劉淩到底是真功夫還是信口胡謅,不過聽了剛才劉淩很多胡話的老闆,現在顯然願意相信,劉淩根本就沒有什麽本事,現在又是在拖延時間,畢竟這家夥要是能推算出來七宮陣的話,他的姓都可以倒着寫,畢竟自己在這方面都耗費了無盡的時間,而且他在陣法上可是有着得天獨厚的天賦,而且在這方面的造詣也是達到了常人難及的地步。
不過就算是他都花費了這麽長的時間,這小子卻要現場推算出了七宮陣,這在他看來簡直就是一種不可能實現的事情,甚至整個大陸都沒有人能做到這個地步,所以他剛才也隻是抱着看熱鬧的心情,看一看劉淩到底是不是在吹牛,顯然他也絲毫不相信劉淩真正能夠推算出來,因此現在看到劉淩是有意在拖延時間,他也是有些不耐煩了。
“老夫再給你最後一炷香的時間,如果你推算不出來的話,那就别怪老夫對你手下無情了,畢竟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诓騙老夫,老夫要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的話,那就未免太小觑我的名聲了!”
聽了張善鬼給出了最後的通牒,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顯然張善鬼先生是真正的動怒了,這家夥如果再不推算出來的話,那麽下場絕對會凄慘無比,而且她剛才那種拖延之計,也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辦法了,畢竟張善鬼先生已經給出了最後的時間界限,這家夥如果在一炷香的時間内,再不拿出點成果的話,絕對會被張善鬼先生打成豬頭,這一點他們是深信不疑的。
畢竟張善鬼先生這種等級的人物絕對是一口唾沫一個釘,絕對不會給劉淩一絲一毫辯解的餘地的,因此劉淩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趕緊将這個七宮陣推算出來了,但是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就推算出了七宮陣,這可能嗎?因此衆人的呼吸也是慢慢停了下來,準備等待着最後的結果,一炷香的時間轉瞬即逝,就在時間剛要走完的時候,衆人終于是等的不耐煩了,然後紛紛開始出言嘲諷。
“你這小子,别再濫竽充數硬撐着了,現在時間馬上就要走完了,如果你再拿不出一個結果的話,現在恐怕任何人都保不了你了,現在你可以說是原形畢露了,不要再裝什麽了!”
這句話一響起,所有人都帶着一種憐憫的目光看向劉淩,畢竟他們也知道劉淩今日恐怕下場會相當的凄慘。畢竟劉淩得罪的可不是一兩個人,得罪了現場所有的陣法大師,甚至現在連張善鬼先生都給徹底得罪了,這家夥要是拿不出什麽成果的話,絕對會被揍成豬頭。
看着衆人臉上那種譏諷的表情,劉淩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随着最後一枚棋子慢慢的放下,劉淩終于拍了拍手,然後緩緩開口道:“幸不辱命,這七宮陣終于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