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他最後很是克制,他也是認出了兩件寶物,而認識了兩件寶物,也足以引起一陣轟動了,畢竟這些寶物實在是太過珍貴,他能一下子拿走兩件,實在是常人所不敢想象的事情,而劉淩要是不出現的話,可以說他完全成爲衆人矚目的存在,而對于這樣享受焦點的目光,可以說他也是極爲在乎,畢竟對于這樣的天才來說,衆人的追捧對他們似乎是一種别樣的誘惑,尤其是這種有着極大背景的天才,因此他們在處處都想與别人比較,而現在劉淩出現之後,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什麽天賦,但是瞬間搶走了她的風頭,畢竟劉淩剛才那種走馬觀花式的鑒别方法可以說,讓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雖然說的那些都是知道劉淩這種方法,恐怕連一件寶物都辨認不出來,而且這樣的方式實在是有些太過玩笑,畢竟這麽多年來,還沒有一個人用這樣的方法辨認寶物呢。
但不得不說的是,劉淩這種方法确實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而現在所有的人也是靜靜等待着,結果劉淩現在的風頭可以說完全超過了他,當然這種風頭并不是什麽天賦帶來的,而是衆人等待着看劉淩的笑話,不過對于自己身上的光環被劉淩搶走,這個年輕人顯然不是那麽舒服,他們這些人已經習慣了衆人追捧的目光,而現在一下子形成了這種落差,他自然心裏不太平衡,因此他目光也是緊緊的盯着劉淩想看劉淩最後出醜的樣子,隻有這樣他心裏才會狠狠的出了這口氣,因此這個人的目光也是緊緊的盯着劉淩,想看劉淩最後到底能不能辨認出來幾件寶物不過他心裏也是知道,以劉淩這種方式,恐怕連一件寶貝都辨認不出來,而且就算這家夥好運,僥幸辨認出來了一件寶物,跟自己比起來也沒有什麽作用,畢竟自己可是認出了四件寶物。
還在衆目睽睽之下,劉淩也是緩緩的開了口,不過劉淩雖然對于這些寶物都是極爲了解,而且這些寶物各種來曆材料以及使用方法,劉淩都是了如指掌,但是劉淩卻不敢一次性說的太快,畢竟要是那樣的話,這實在是有些太過恐怖了,萬一自己辨認出來的數量太多,那時候被衆人發現了什麽貓膩的話,一旦發現他體内金手指的存在,那時候對劉淩來說就不是什麽好消息了,畢竟他體内的金手指可以說是極爲珍貴,而且是他穿越過來後唯一的倚仗,要是這東西萬一被人發現的話,以劉淩現在的實力,完全沒有抵擋别人的可能性,畢竟劉淩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還沒在修煉方面花了太多的時間,現在要是一個強者站在劉淩面前,甚至就算是剛才那個青年劉淩,都沒有太多還手的餘地,畢竟劉淩自從來到這世界之後,各種各樣的事情都是讓他極爲難受,因此也沒有在修煉上面花了太多的時間。
畢竟劉淩體内的隐患可以說是非同小可,要是解決不了的話,劉淩就算再修煉上花費再多的時間,日後也絕對難逃一死,畢竟他體内的那種東西實在是太過古怪,劉淩也是花費了不知道多少的心思,才終于得到了暫時将體内那種隐患壓下去的方法,而那種方法也是劉淩曆經千辛萬苦得來的,隻不過這種方法雖然能夠暫時的把自己體内的隐患壓制下去,但是所需要的條件卻是極爲苛刻,那就是劉淩需要自己煉制出來丹藥,因此劉淩才來到這個地方,來到這裏就是爲了換取那些珍貴的藥材,因此劉淩這些日子以來根本就沒有時間用來修煉,所以體内的金手指一旦曝光的話,對劉淩來說根本就是百害無一利,畢竟在這片大陸上,那種見錢眼開的人本來就不少,至于那種驚天的寶物,恐怕很多亡命徒都會紅了眼,不要命的來争奪,要是真的被人發現自己體内的金手指如此逆天的作用,那麽劉淩恐怕會成整個大陸的追殺對象,到那時候劉淩就算是有再大的實力,恐怕也逃不過那麽多人的追殺,畢竟在這片大陸上亡命徒比比皆是。
因此劉淩雖然把所有的博物都變認出來,不過他卻并不打算把所有寶物的名稱都全部說出來,說出一半還是可以的,雖然這樣的不會引起太大的轟動但是對于劉淩來說卻是足夠了,畢竟要是引起太大太大轟動的話,那麽劉淩可以說就瞬間出名了,到時候那位閣主恐怕都會親自現身查看自己體内的情況而那位閣主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而且根據一些傳說,那個人的實力可以說已經強大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劉淩也不保證人家不會發現自己體内的什麽東西,要是萬一發現自己體内的金手指的話,劉淩想要在他面前全身而退的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那位閣主的兇名可是震懾住了所有的人,而那樣的人也絕不可能是心慈手軟之輩,要是萬一自己跟人家起了什麽沖突,劉淩可以說根本就沒有逃脫的可。
想到這裏,劉淩頓時眉頭微微一皺,然後準備說出這些寶物的來曆,那個黃色衣服的老者也是緊緊的盯着劉淩看,劉淩到底能不能說出什麽來,不過她心裏對劉淩可以說沒有抱有一絲的希望,要不是劉淩剛才那種惹人注目的目光,實在是有些太過耀眼,他也不會親自盯着劉淩看的,畢竟每天來辨認寶物的人成千上百,他也沒有功夫一一盯着看,但是劉淩剛才那種方式實在是有些太過張揚了,他也有心想教訓教訓這個年輕人,讓他知道這裏面的寶物可不是外面那些地攤貨能夠比的,而她剛才那種方式分明是有侮辱他們這個地方的寶物的嫌疑,要是所有的人都像剛才那樣如此輕浮的對待這些寶物,那他們這個門面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他今天都必須好好教訓一下劉淩,畢竟得讓他知道什麽叫做禮數。
想到這裏,這個黃衣老者用手指指向第一個黃色的卷軸,那個黃色的卷軸顯得極爲蒼老,不過他也辨認不出來這個東西到底叫做什麽名字,畢竟這些寶物可以說是極爲珍貴,可是閣主親自從各個遠古遺迹中得來的,雖然這個老者閱曆也是極爲豐富,但是想把這個東西認出來也是極難因此他把這個手指指向這個黃色的卷軸,也是想考考劉淩,畢竟劉淩剛才那種方式可以說摸過了所有的寶物,也就是說他恐怕對所有的寶物都已經了,熟于心了,最起碼他表現出來的是這個樣子,因此她就随便指了一個寶,我想考考劉淩,要是劉淩說不出來這件寶物的各種來曆以及使用方法的話,那麽劉淩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機會了,到那時候這個黃衣老者恐怕就要對劉淩出售了,畢竟随便在這裏這樣的胡鬧,他絕對不可能忍受的。
劉淩看着黃衣老者用手指向那個黃色的卷軸,顯然也是明白,這個老人想讓自己辨認這個黃色的卷軸,他也隻是随便指了一個,并沒有什麽特殊的意思,畢竟自己剛才展示的實在是有些太過高調了,想到這裏,劉淩對于這個黃色的卷軸各種信息已經熟得不能再熟,頓時将這件寶物的信息緩緩的說了出來。
“這個卷軸雖然看上去極爲古老,而且透着一種破敗的感覺,而且那上面的色澤已經顯得極爲蒼老,但是這個卷軸卻是一件寶物因爲這裏面藏着一個功法,這個功法叫做天水訣,這是一種水屬性的功法,而且等級也是極高,要是讓水屬性的人修煉的話,那麽對于他絕對是有着難以想象的好處,畢竟有了這種功法的加持,他修煉起來絕對會有着數倍的遞增的功效,因此這個功法也是極爲珍貴,就算是在方圓數百裏的地方,也絕對能夠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寶物,因此這件寶物我也是能夠有一些了解,這個東西是遠古時期一個強者所創,那個老者的名字叫做紅袍老人他在遠古時期也是有一些名氣,雖然不能跟那些站在大路上巅峰的強者相比,但是這個人也是有着不小的實力,而且它的威名也是讓不少人有些忌憚,他所創立的這個功法也絕對是一件寶物,因此這件寶物也是有它極爲客觀的價值。”
聽到劉淩竟然說的頭頭是道,在場的人都是瞬間移了然後目光不由緊緊的盯着劉淩,顯然劉淩的回答遠遠的有些出乎他們的預料畢竟按照他們剛才所想,劉淩恐怕什麽都答不出來,畢竟按照剛才那種走馬觀花的方式,碰了一下,劉淩就直接離開了,而這樣的寶物,每一件都是極爲神秘,僅僅碰一下,誰能夠對這些寶物有什麽了解呢?因此他們都等待着劉淩理屈詞窮,恐怕根本就說不出一句話來,但是這家夥現在竟然說出這麽多話而且對這件寶物竟然介紹的頭頭有道,這實在是有些出乎他們的預料,所以中國人對于劉淩的表情也是微微有了些變化,不過這種變化顯然不是對劉淩由懷疑轉變爲相信,畢竟劉淩所說的話實在是有些讓人難以相信,剛才那番介紹實在不是鑒别寶物的樣子。
因爲他們都是知道這樣的保護都是來自一些上古時期,就算是有些人僥幸能夠認出來的話,恐怕最多也是能夠辨認出來這件寶物到底是什麽,而且這件寶物怎麽使用,到底怎麽取出來?就算是劉淩認得出來的話,也最多隻能夠說出來這個卷軸的名字,但是他竟然說這個卷軸是一個功法,這一點倒讓人有些相信,畢竟這個卷軸長的道奇卻像一個功法的樣子,但是劉淩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人不敢有一絲一毫的相信了,那就是劉淩竟然說這個功法是什麽人創立的,這就有些太過聳人聽聞了,畢竟這個功法可是來自上古時期,而且已經失傳,不知道多少年了,就算劉淩發現了這門功法的來曆,但是想要推算出來它的創造者,這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畢竟誰能夠通過一門功法就推斷出來他的主人?如果是一些極爲強大逆天的功法,在大陸上有着鼎鼎的威名,那麽通過這個功法,或許能夠推算出來它背後的創造人,但是這個卷軸顯然差一點意思。
畢竟雖然這些寶物都是出自一些上古遺迹,而且每一件寶物都是價值連城,但是這麽多的寶物數量在這裏,絕對不可能每一件都是那種大路上鳳毛麟角的東西這樣的寶物雖然價值金額昂貴,但是跟大陸上那些真正站在巅峰的保護比起來,無疑還是差了不少,因此這件寶物也不可能在大陸上有着那種赫赫的威名,而那種讓整個大陸都了解的寶物,每一件都是驚天地泣鬼神的東西,因此這樣的東西絕對不可能有那樣的名聲,所以對于這件寶物的創立者,随着這件寶物已經失傳了多少年,它的創立者的名字已經完全的失傳了,任誰也找不出來,但是劉淩現在竟然能夠說出來這個人的名字,這實在是有些太過聳人聽聞了,畢竟他們也是知道想要認出這件寶物,或許還有些可能,但是直接認出來這件寶物背後的創造者,這實在是有些難如登天他們絕對不願意相信這樣的事情。
尤其是那個青年聽了劉淩的話之後,看到所有的人,目光都是有些狐疑,瞬間有些不高興了,畢竟劉淩可以說完全搶了他的目光,而且這衆目睽睽之下,劉淩竟然說出了一些話來,本來他已經想着劉淩,恐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到那時候定然會狠狠的受到衆人的一番嘲諷,因此他心中的那口惡氣也是能夠一吐爲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