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樓下竟然烏秧烏秧的站滿了學生,比剛才來圍堵他寝室的還要多,而且無時無刻還有很多學生正從四面八方趕來,除了大肆叫罵王州之外,甚至還有人打出了橫幅。
“打倒王州,解放程女神!”
“修身、齊家、治國、鬥王州。”
王州一出來,宛如火藥被瞬間點燃了一樣,底下的學生叫罵得更帶勁了,震得王州耳邊就像有蜜蜂在飛。那兇狠的氣勢,不知道的人,還以爲王州是他們的殺父仇人呢!
“州兒,你這能量夠大的啊,隻是陪程女神回了趟寝室,就惹得天怒人怨的,整個燕影恐怕還是頭一遭吧。”胖子朝着王州豎了個拇指,說實在的,入學三年,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大的陣勢。
猴子接茬道:“要我說啊,這些人心理就是不平衡,他們看到我們家州兒長得這麽醜還能泡到程女神,心裏就有怨氣,感覺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要是換個帥點的人,恐怕就不會弄成現在這個局面了!”
王州臉色一僵,然後在猴子屁股上踢了一腳。
什麽叫我長得醜啊?
爲什麽就不能怪你們審美有問題啊?
就算我長得醜,可是長得醜就有罪啊?
靠!
“林東他們剛才不是已經被打走了啊,怎麽現在又殺回來了啊?現在怎麽辦啊,州兒?”胖子神色擔憂,局面好像已經朝着越發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下去了。
“你們看,那是什麽!”猴子指着下面問。
“我哪裏知道啊?”王州攤了攤手,結果他話剛一說完,一顆臭雞蛋就從樓下呼嘯着飛了上來,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蛋黃色液體從他頭發上往下流淌,沾得他滿臉都是,一股腥味充斥着他的鼻孔。
“我丢你雷姆啊!”王州怒罵了一聲,結果他一回擊,樓下更是像炸開了鍋一樣,叫罵的同時,又将更多的東西朝着他扔了上來,像什麽拖鞋啊,内衣内褲啊,甚至到無物可扔的時候,TT和充氣娃娃都給扔上來了!
樓下的人看見王州一時之間無計可施,以爲王州脾氣好惹,罵得更起勁了,甚至就連王州父母都罵上了,“你家老爸機巴短,蒼蠅腦袋螞蟻眼,你家老媽陰到淺,半根手指就塞滿!”
王州嘴角猛得一抽,臉色極爲難看,一雙拳頭更狠狠得打在陽台欄杆上。
本來罵他自己他就已經怒火中燒了,結果現在倒好,竟然連帶着自己的父母都罵上了,作爲兒子,這讓他如何能忍?
好好!
既然你們做人這麽沒底線!
那我也沒有必要仁慈了!
想完,王州也不管頭發上的蛋黃,直接就去找汪阿姨了,誰知他剛下到一樓,就看到後者竟然搬了張凳子,像隻震門石獅子一樣,坐在寝室樓門前。
那些原本還想沖進來找王州的學生也被汪阿姨那股氣勢給震住了,愣是隻站在門口叫嚷,但卻不敢向前沖一分。
“王州你個蠢豬!”
“抵制王州!”
“還我程女神!”
看見王州出現,汪阿姨趕忙将他拉到一邊,“你看你小子幹的好事啊,要不是我在這裏震着,他們還不得沖上去把你給拆了啊!”
王州向她道了聲歉,然後問道:“汪阿姨,你上次用的那個擴音器還在嗎?借我用一用!”
汪阿姨指了指外面,“現在你還有心思玩那東西啊?現在這個情況恐怕已經驚動學校了,你還不快想想怎麽把這事解決啊?”
王州眼睛一轉,嘿嘿一笑,“我問你要擴音器就是要解決這件事情啊,你快給我吧!”
汪阿姨将信将疑得從旁邊一個櫃子裏拿出擴音器交給王州,她剛欲開口再叮囑幾句,後者就拿着擴音器一溜煙得上六樓樓頂去了,并随手将樓頂大門關上。
此時他站在樓頂往下看,黑壓壓的一片人影,再配合那若有若無的吵雜喧嚣聲,将原本悠然安靜的學校攪得渾亂不堪。
“哈哈,快看,那王州那烏龜縮在寝室裏不敢說話了!”
“嘿嘿,怕是被我們罵慫了吧!這草包!”
“吊絲就是吊絲,還想高攀我們程女神,簡直做夢!”
“大家快繼續罵啊!不要有什麽顧忌!罵到他心裏留下陰影爲止,讓他真正認清自己!”
樓下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林東不時挑撥幾句,煽動着大家的情緒,叫罵聲也越來越大。
甚至還有一些不知所以的過路人也被氣氛帶動了起來,開始了跟風起哄。他們雖然不清楚王州到底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但他們才不管什麽三七二十一,不管是非黑白對錯,直接罵了再說,反正這麽多人一起罵王州,那必然是王州的錯,能和這麽多人一起罵人,他們認爲很爽快!即使到時候學校追究起來,大家這麽多人,法不責衆,學校也根本不可能把他們怎麽樣!
想到這裏,這些人罵得更起勁了!
看見樓下罵得越來越兇,王州也已經怒不可遏了。
是的,也許其他人被這麽多人一起罵,可能已經被罵蒙了,但王州偏偏就不是那樣一個人!
敢這樣罵我?
還他媽敢羞辱我父母?
從網絡上蔓延到線下了是吧?
好啊!今天哥兒就再跟你們好好較量一番!
王州走到樓頂邊緣,對着擴音器清咳了幾聲,然後開始了回罵:“樓下的垃圾們,我是王州,請擡起你們的豬頭,看這裏!”
擴音器的聲音很響,直接将樓下學生的叫罵聲掩蓋了過去,樓下的學生頓時反應過來,齊刷刷得擡起了頭,看向了王州。
“不是我針對誰,我想說的是,樓下的各位都是一群垃圾!實在有些對不起諸位垃圾啊,當年老子我沒忍住,一個屁把這們這群垃圾給蹦出來了!”說完,王州還像模像樣得朝着樓下那群學生鞠了個躬。
王州這一回擊,樓下的學生馬上爆開了鍋!
“王州,你大爺!”
“馬勒戈壁,王州你小子有本事給我下來!”
“蠢豬!SB!”
樓下的學生一個個都被氣得嗷嗷叫,但那聲音又怎麽可能和拿着擴音器的王州相比,王州一說話,下面的聲音又被掩蓋了過去,“我告訴你們這群垃圾,就你們長的這樣子,如果不好好讀書,以後做鴨都沒人敢要!就你們那長着酷似菊花的臉,别人想爆還需要閉上雙眼!你們這群垃圾的媽是不是結婚當晚,初夜讓你爸用肚臍眼給騙了?而且你媽生你的時候,還調成了随機狀态了吧!”
王州還沒有停下,一句話接着一句話,而且尺度也越來越大,罵得樓下那群學生都聽傻了,一時間都直愣愣盯着王州,但他們内心卻是極度崩潰啊。
你小子有病啊!
罵人有必要罵得這麽難聽嗎?
你罵人這功夫已經拿到專業十級證書了吧!
你有本事别拿擴音器來罵啊!
你一罵人,我們罵的聲音根本就被蓋過去了啊!
那群學生想和王州對罵,但此時隻能在心裏狂嚎,還有些人想将手中的闆磚砸向王州,但根本就夠不到高度啊,他一抛,又回落,直接砸傷了自己人,好不悲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