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先點餐吧,邊吃邊聊!”程雨露道。
“這樣也好。”劉唯點頭。
點餐、上餐的速度都很快,差不多五分鍾之後,衆人面前就擺上了一盤牛排。
看見大家都在自顧自得吃着東西,氣氛有些冷清,程雨露開口對着王州問道:“你答應給我的歌呢?寫好了嗎?”
“暫時陷入了瓶頸之中。”王州撓了撓頭,神情有些尴尬,《同桌的你》的五線譜就像一隻隻小蝌蚪一樣,在他腦海之中遊動,但他卻一時之間找不到任何的辦法,将它們一個一個串聯起來,他心裏,别提有多急了。
劉唯一聽,嗤笑得瞥了王州一眼,然後繼續低頭吃東西。
“哦。”程雨露臉色有些失望。
胖子抹了把嘴角的醬,趕忙出來幫王州說話:“程校花,你急什麽啊,再給州兒一點時間吧。這幾天可不是我們家州兒不勤奮啊,主要是我有點私事,所以拉着他和猴子幫忙了,州兒這才将這事耽擱了,這幾天我一定好好監督他,他一寫完,我們馬上給你送過去!”
猴子在不太熟悉的女子面前向來害羞臉紅,雖然他沒有說上什麽話,但還是一味得點頭,附和着胖子的話。
看着兩人都在盡力維護幫助着自己,王州心裏一暖。
劉唯放下手中的刀叉,一臉玩味得看着王州,“你一表演專業的學生,還會寫歌啊?不會是那種山歌吧,那種人們在田野勞動時,即興演唱的那種歌曲?”說完,他還笑了起來。
看得出來,他不太相信王州能寫出一首歌曲出來,甚至完全将王州當成了那種想通過寫歌這個噱頭,來吸引程雨露的吊絲。
胖子猴子一聽,有些不太高興了,他們平時出言損王州,完全就是開玩笑而已,但這劉唯明顯不是啊,完全就是想挖苦王州啊,這讓他們怎麽忍?
猴子扶了扶眼鏡,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我們聽州兒唱過,确實不錯,還唱哭過我們班很多人呢。”
程雨露也連連點頭,表示贊同,但劉唯哪裏肯信啊,非要親耳聽一聽,但是王州嗓音本來就五音不全,上次在教室裏面唱,完全是被林東激的,現在讓他冷靜下來,他還真不敢再在這麽多人面前秀他那破嗓音。
看見王州有些猶豫,胖子猴子馬上出言鼓勵,旁邊的程雨露也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看那樣子,顯然也是想要聽王州唱一遍。
“算了,還是不唱了吧。”王州笑着拒絕了。
劉唯奚弄一笑,也沒了興緻,“算了,不聽了,想來也不是什麽好歌,垃圾而已!”
王州手掌一僵,本來要送進嘴裏的牛排直接懸在了嘴前。
他心裏一直覺得,隻要是歌曲,就沒有什麽高低雅俗之分,即使是山歌,那也未必比不過現在的流行歌曲,所以他把自己的歌說成是山歌,王州心裏也沒有什麽感覺,但是他實在受不了劉唯那氣勢淩人的樣子,還說《同桌的你》不是什麽好歌?
這,可是一首校園歌曲的經典代表作品啊,不知道深深得影響了多少人,結果現在倒好,在你劉唯口中,竟然成了一個垃圾?
你狂什麽狂啊!
不就是一個導演嗎?
要不是有求于你,我王州T.MD早就甩袖子走人了!
靠!
雖然肚子壓抑着一股怒氣,但王州一時之間又有些無可奈何,歌詞他是能寫,但是五線譜怎麽辦?完全就記不起來啊!
怎麽辦?
下一秒,他似乎一下子想起了什麽。
點開存卡箱,裏面正趟着兩張卡牌,一張是姻緣卡牌,一張就是王州剛剛融合成的記憶搜索卡牌。
手指在第二張卡牌上面點了兩下。
【記憶搜索卡牌激發生效】
【記憶開始搜索】
卡牌手表上面顯示的時間開始一秒一秒得增加着。
王州打了個激靈,仿佛觸電了一樣,下一秒,他眼前忽然冒出一團白光,而他的記憶力也在此刻飛快得增長着,很多已經模糊的記憶,也變得異常清晰了起來。
畫面飛閃,他一時之間有些眼花缭亂,不知道該選擇哪一個才好。
“《同桌的你》的五線譜!”心裏剛一默念,王州腦海中的畫面瞬間跳躍到了一個情景之中。
那是王州在上初中時候的一個下午,他拿着一把破吉他,在對着一本五線譜練習《同桌的你》這首歌。
一隻隻蝌蚪在他眼中滑過,而他手指也在輕緩得撥動着琴弦。
時間緩緩而過,很快,兩分多鍾就到了,王州這才從記憶搜索中回到了現實。
眼睛微微一閉,他這才驚喜的發現,《同桌的你》的五線譜竟然好像直接烙印在他靈魂裏一樣,每一個音符他都清清楚楚得記得,甚至已經達到了倒背如流的地步!
“真神奇!”
王州在心裏感歎了一句,然後将記憶搜索卡牌的功能取消了,整張卡牌的時間上限也由原來的一小時,降低到了五十七分鍾。
“州兒,你傻笑什麽啊?”胖子拍了王州一腦瓜子。
“喲,胖子,你這記拍得好,我突然将《同桌的你》這首歌的五線譜給全部記起來了!”王州順着胖子的梯子往下爬,其他人一聽,也停止了吃東西,擡起頭直愣愣得盯着王州。
“真的嗎?”程雨露迫不及待得問。
“你們帶筆和紙了嗎?”王州剛問完,程雨露就将東西遞到了他的面前,看得出來,她真是真的很想要快點看到《同桌的你》這首歌面世。
劉唯嘴角一掀,有些不以爲意,繼續低頭吃着牛排。
一筆一畫畫着,很快,一個個蝌蚪就躍然紙上,程雨露和胖子猴子也沒有了吃牛排的欲望,探着腦袋往王州這邊擠。
随着越寫越多,程雨露突然張開了嘴,簡單哼唱了起來:
“明天你是否會想起
昨天你寫的日記
明天你是否還惦記
曾經最愛哭的你”
歌音很美,雖然還有瑕疵,但比起王州那天唱的還是好上幾個檔次,聽得胖子大呼“天籁之音”“此曲隻應天上有”之類的話,然後又順便将王州唱的毫不留情得貶低了一遍。
聽見胖子不僅在一個勁得拍馬屁,還順帶着踩呼自己,王州氣得肺都感覺要炸了,直接在他那肥碩的屁股上來一記重拳,然後将手中的筆往上一捅,來一次隆重的暴菊儀式,痛得胖子嗷嗷大叫。
鬧歸鬧,很快,王州又再一次投入了創作之中。
劉唯再也按捺不住心裏的好奇,也偏着腦袋,不時往王州這邊瞥上幾眼,不過又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并沒有像程雨露胖子他們一樣,趴過來。
看見王州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再配上旁邊程雨露臉上的笑意,劉唯心裏一沉,有些不太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但他本來就是一個好面子的人,剛才還出言譏諷王州不會寫歌,寫不出什麽好歌,但是一聽到程雨露那悅耳的哼唱聲,劉唯就感覺臉龐有些火辣辣的感覺,像是被王州狠狠得扇了一巴掌一樣。
那種感覺,讓他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真是羞愧萬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