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露一看,連忙上來勸架,但此時王州心中的怒氣還沒有灑完,哪裏肯停手,不是用力打臉就是踢裆,甚至到了氣頭上,更是用筷子幫劉唯爆了一次菊,疼得他臉色煞白。
“好了,别打啦,快走吧!”看見旁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王州連忙将胖子猴子拉開,準備撤離。
“州兒,還有一根筷子呢!我也想幫他爆一次!”胖子盯着劉唯的屁股,惡狠狠的說道。
劉唯一聽,吓得全身都冒冷汗,像條狗一樣在地上旁着,想要遠離胖子,他此時是真的有些後悔,剛才自己侮辱了胖子猴子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這撅起屁股,在地上爬的姿勢,正好給胖子提供了絕佳的機會。
下一秒,又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此時劉唯屁股上又插上了一根避雷針!
雙針合璧,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從菊花處擴散開來,席卷着他的全身。
“走了!”王州心裏爲他默哀了一聲,然後拉上胖子就走。
旁邊的程雨露猶豫了一會,也拿上包,跟着王州他們離開了,說真的,今天劉唯的所作所爲,也真正惹怒了她。
“州兒,今天謝謝你啊。”剛出餐廳門,胖子就拉住了王州,旁邊的猴子也眼睛微紅,他也沒有想到,今天王州竟然會願意爲他們出頭。
王州翻了翻白眼,“嗨,什麽跟什麽啊,我們是好兄弟啊,一輩子的!”
“嗯。”胖子猴子鄭重得點頭。
“你們這兄弟情誼還挺深厚的啊,差點都要把我感動了。”程雨露眨了眨眼睛,越發覺得王州有一股獨特的魅力在吸引着她,但是要讓她将這股魅力仔細看描述出來,她又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王州摟着胖子猴子的肩膀,“那是,你是不知道,我們兄弟仨的關系好到可是就連内褲都能換着穿!”
胖子直接甩開王州的手,“什麽啊?什麽内褲換着穿啊?明明是我買的新内褲被你給糟塌了,你還好意思說啊。”
王州被他一怼,直接陷入了尴尬,旁邊的程雨露則笑彎了腰。
“你看你們,氣是出了,可我呢?女一号恐怕也被你們給弄沒了。”程雨露雙手抱胸,氣呼呼的。
“這種人渣你跟着他拍什麽戲啊,早晚把你坑了。”王州沒好氣得提醒了一句。
“那不用你管,反正現在沒了,你們打算怎麽補償我?”程雨露不依不饒。
“肉償!”胖子小眼睛一眯。
程雨露俏臉一紅,“想得倒美!”
王州眼睛微微一轉,“要不我們四個自己來拍一部,你當女一号?”
“行啊!”程雨露一樂。
“那劇本呢?”胖子問。
“我來寫!”王州指了指自己。
“找誰當導演啊?”猴子問。
“我來當!”王州還是指了指自己。
“那男主角呢?”程雨露問。
“我就是!而且還會有非常精彩的吻戲,甚至床戲!”王州打趣道。
“去你媽的!”胖子猴子倆人集體崩潰,合着你是打着拍短視頻的旗号,來占程校花便宜的吧。
王州這樣一鬧,直接羞得程雨露滿面通紅。
雖然說在課上老師也不止一次用各種方使讓他們解放天性,但此時王州這樣毫不避諱将吻戲床戲說出來,還是讓她心中的羞澀釋放了出來。
但好在她也非常人,在短暫的羞澀之後,又恢複了落落大方,“你不會真準備去拍短視頻,參加那個‘短視頻大賽吧’?”
胖子猴子鬧過了,笑過了,也以爲王州是在說笑。
王州苦笑着搖了搖頭,“我這不是沒有辦法了嗎,我們哥仨大學這三年隻顧着玩了,雖然沒挂科,但學分還沒修夠啊,要是再不努把力,可能真要畢不了業了。”
猴子一聽,臉色也有些黯然,他家境本來就不太好,父母辛辛苦苦賺錢把他供上了大學,現在如果被卡在學分不夠這個檔口畢不了業,那他還有什麽臉色見二老。
胖子倒是不太在意,他家裏雖然說不上大富大貴,但父母還是開了個公司,即使他最後當不成演員,他也有一條不錯的退路。
“演員我們倒是不缺,可是缺導演和劇本啊,還有拍攝設備之類的東西,我們又去哪裏弄?”程雨露搖了搖頭,還是覺得不太可行。
“是啊,州兒,做事不能光憑一腔熱情啊,程校花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胖子附和着。
說真的,其實他也挺想上鏡的,不然他也不會報考燕京電影大學的表演專業了,但奈何他身材實在有些胖,被劇組多次拒絕過之後,他也有些自暴自棄得沉迷遊戲了。
“州兒,你剛才不是在說笑吧?”猴子直愣愣得看着王州。
“說什麽笑啊,小爺我現在還就鄭重得告訴你們,我們要拍短視頻!”王州頓了頓,又繼續道:“劇本和拍攝設備我來想辦法!我們這幾天就開始準備!”
“可是...”程雨露張了張嘴,但最後還是沒有把接下來的話說出來,她現在這個時候實在不想打擊王州的自信心。
畢竟她知道,整個比賽雖然隻是導演專業的老師創辦的,整體規模并不大,但是據傳可是有好幾個厲害的團隊都會參賽,想要獲獎拿到學分,可不是他想的那麽容易的!
“到底加不加盟啊,程校花?”王州看着程雨露。
“來吧來吧。”雖然對王州的信心不太足,但胖子猴子還是咐合着對程雨露發出了邀請。
程雨露猶豫了一會,這才道:“好吧,看在你這麽爽快得把《同桌的你》給我的份上,那我就舍命陪君子羅。不過我怎麽感覺這次上鏡,會是我人生的污點啊。”說到後面,她更是笑着打趣起王州來了。
“哪能啊。”王州翻了翻白眼,“作爲這部短視頻的導演,那我現在就發布一條非常重要的指示!”
衆人一聽,也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臉色,豎起耳朵聽。
王州環視了一周,看衆人都在認真聽自己說話,頗爲滿意,他清咳了一聲,這才道:“今天也挺晚的了,我們還是先回寝睡覺吧!”
說完,打着哈欠走了,隻留下其他三個人在風中零亂。
重要指示?
睡覺而已啊!
重要你妹啊!
他們仨對視了一眼,互相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出那種上了賊船的絕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