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上藥啊?還挺博學的啊!”程雨露瞟了王州一眼,語氣有些虛,她這擦傷雖然不重,但是如果王州上藥上得不好,反而給她整出個大出血,那她可就真要欲哭無淚了。
見程雨露有些緊張,王州也開起了玩笑,“嗨,我哪裏會呀,就胡亂往你傷口上塗呗,反正這藥弄不死人!”
程雨露臉色一僵,然後直接把腿往旁邊挪過去,“那我還是先疼一會吧,等那個護士來了再說!”
“你就對我這麽沒有信心啊?真沒事,不會弄疼你的!”王州一邊說,一邊去掀程雨露的裙子。
這樣一掀,她那大半的長腿就暴露在了王州的眼睛裏,一雙修長纖細的小腿,散發着脂玉的光澤,非常誘人。
卧勒個草,這丫的腿真白真美!
視線從小腿往上移!
再往上移!
最後再移一下!
期待的東西馬上就要毫無保留得展露出來了...我草,黑色的!蕾絲的!好勁爆!
王州眼睛都看呆了。
程雨露俏臉一紅,此時陽光剛好從窗戶中照射在她身上,将她襯托得宛如在俗世中盛開的蓮花,清淨優美。
目光上移,王州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了她膝蓋上的傷口上,傷口并不太大,留有淤青,有些地方已經破皮了,傷得并不算重。
王州笑着提醒了一句:“這碘酒塗上去可能有點疼,你咬牙忍一忍!”
程雨露輕輕點了點頭,牙幫子已經咬起來了,王州這才拿起一支棉簽,沾上碘酒,小心翼翼得塗到傷口處。
剛一下手,程雨露就“哎喲”了一聲,臉色露出一絲痛苦之色,小手更是情不自禁伸出,死死得抓在了王州肩膀上。
王州苦笑着搖了搖頭,“那我輕點。”
說完,一隻手就輕輕握住她的腳肚,以防止她亂動,另一隻手則在她那傷口處塗抹了起來。
看着王州那細緻認真的樣子,程雨露心中也升起一股暖意,嘴角漾起一絲笑意,她突然發現,這樣的情景,好像也挺溫馨的。
消毒殺菌,之後再塗藥包紮,整個過程并不麻煩,王州很快就弄好了,在此期間,胖子猴子也已經把藥領回來了。
看見程雨露的腳傷已經包裹好了,胖子趕忙跑過來,朝着王州谄媚一笑,“州兒,我有些地方塗不到,要不你幫我塗一下呗。”
“滾滾滾,叫猴子幫你塗!”王州重色輕友得将他推開,然後在程雨露旁邊找了張凳子坐下,蹲了這麽久,腿還真有點麻了。
“猴子他的手藝哪有你的好啊,你看人家程校花這腿綁的,那叫一個細心啊!”說完,胖子又玩味得朝着程雨露努了努嘴,羞得後者面若桃紅。
“行吧,讓我來幫你塗!”被他纏得也有些受不了,王州笑着接過胖子手上的藥水,之後整個醫務室就響起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
“州兒,你下手輕點啊!”
“不對不對,不是那個地方,你塗錯地方啦!哎喲,我去!”
“诶诶,别滴到我衣服上,靠!”
過了差不多十分鍾之後,王州這才人畜無害得對着猴子眨了眨眼,“猴子,要我幫你塗嗎?”
看着已經癱軟在座位上的胖子,猴子将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了不了,我還是自己來吧,不勞駕你了!”
看着他們三個人在那裏嬉鬧,程雨露有些向往得笑了。
過了好一段時間之後。
程雨露忽然偏頭,對王州問道:“對了,那個參賽申請表你提交上去了嗎?還有拍攝經費,申報成功了嗎?”
胖子猴子也一下子來了精神,豎起耳朵聽。
“申請表是交上去了,但是拍攝經費沒有申請成功。”王州微微歎了口氣,然後又将事情的大概經過講了一遍。
胖子猴子一臉黯然,程雨露表現得倒并不意外,看那樣子,像是已經意料到會這樣了,“其實我早就料到,單靠這部短劇想要獲得那幫老師的認同,并讓他們同意撥下經費幾乎是沒有什麽可能。”
“哦?你也是認爲劇本不好嗎?”王州苦笑了一聲,這部短劇在原來那個世界可是大火啊,難道落在自己手上了之後,就要受到世人的否定?
“這倒不是,其實我一開始看到這部劇本也挺耳目一新的,有些台詞我還挺喜歡,要不是胖子猴子肯定得告訴我這是你寫的,我還真不相信呢。”
說到這裏,程雨露更是朝着王州俏皮一笑,然後又繼續道:“這種風格或許有很多年輕人會喜歡,但是像我們老師那一代的人,恐怕就很難接受了。”
“那怎麽辦啊,沒有錢,我們怎麽拍啊?”胖子也急了,擰着眉頭。
“州兒,你預計拍這部短劇需要花費多少錢?”猴子突然問。
王州掐着手指頭簡單的算了一下,這才說道:“差不多需要四千吧!當然,這個前提是我們能從學校借到電影攝影機!”
叫獸拍攝的《萬萬沒想到》自然不可能花費這麽低的價格就拍攝出來了,至于是多少,其實他也不知道。
但現在王州是站在巨人....額,不對,是站在光頭的肩膀上來将這部短視頻重新演繹出來,不論是前期的劇本創作,還是演員工資等情況,他幾乎都是零投入,現在隻要有一台電影攝影機,再有一台電腦做後期,他就能完整得将他想要的劇拍攝出來,這就是王州的優勢之處。
“四千?還需要這麽多?”胖子一驚,如果所需不多,他還是能擠一擠,拿出來錢來支持一下王州的工作,但是現在要他一下子拿出四千塊錢來,還是有些爲難他了。
猴子一拍額頭,“對了,州兒,剛剛你給的一千醫藥費,這裏還剩五百,你先收着!那現在就還差三千五百!”
王州接過錢,微微歎了口氣,現在他真有點巧婦難爲無米之炊了。如果他現在身上還有點積蓄的話,哪裏會想去申報什麽拍攝經費,他完全就自己先拿出來啊。
可是奈何每個月他媽就隻給他區區500塊錢的生活費,能在這個學校活下去就已經不錯了,至于積蓄,更是想都别想。
王州一下子想到了打電話回家向他媽要,但是一聯想到他爸那冷咧的臉,他又搖頭否定了。
爲什麽要這樣逼我啊?
我到底是不是你們親生的啊?
我到底要怎麽做,你才會滿意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