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州的面前,赫然已經站滿了學生,還有一些學生源源不斷的朝裏面擠進來,那些學生死死的盯着他,好像發現了某種奇珍異寶一樣。
一看這陣勢,李妙晗、鄧清淑他們都吓懵了,都靈蟹肉煲的那些工作人員還以爲他們是來打架,都被吓的縮在了一邊,經理更是已經撥通了電話,喊警察過來。
“你就是王州?《盜墓筆記》就是你廣播的?”蕭弘益迫不及待得擠開了幾個人,坐在了王州旁邊。
“是啊,怎麽了?”王州心裏有些明悟,合着這些人就是爲了《盜墓筆記》而來的啊?
“《盜墓筆記》的故事還有嗎?”劉永安問。
“有啊,還有很長啊!”王州更懵了。
你們來這麽多人是要幹嘛啊?
就爲了問這個嗎?
那你們也太閑了吧!
蕭弘益大喜道:“現在可以再給我們說一段嗎?我們還想聽!”
那些學生眼睛也一亮,仿佛一群看到了食物的餓狼,都開始騷動了起來。
“聽什麽聽啊,我還沒吃飽呢!”
結果王州話一出,整個大廳就爲之一靜,幾百号學生的目光,一下子冷了下來!
王州眼皮一跳,同時心裏開始暗想:你們這是想幹嘛啊?不就是拒絕了你們嗎?至于麽你們?小爺當年可是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智超毛利小五郎,身壓蒼井那個空!你們千萬别動手啊,如果你們真敢動手,看我...看我,好吧,不吹了。
“還沒吃飽,是吧?”蕭弘益直愣愣得看着王州,看得王州全身發毛。
“是啊,我中午飯沒吃好,本來想在這裏大吃一頓的,現在倒好,一個帝王蟹也沒剝開來!”王州心裏微緊,全身都有些緊繃,右手更是握住了李妙晗的胸,啊呸,是握住了李妙晗胸旁的一隻盤子,準備先下手爲強。
突然,蕭弘益仿佛一下子換成了一張臉,笑成了一朵菊花,“嗨,你早說嘛,原來是不會剝帝王蟹啊,我們會啊,來來,讓我們來剝!”說着,他就直接去洗了手,幫王州剝了起來。
掀蟹殼,去蟹臍,那娴熟的手法看得王州一愣一愣的,很快,一團蟹肉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嘿,兄弟們,别光顧着站着,大家一起來幫王哥剝蟹啊!”蕭弘益一邊幫王州剝蟹,一邊催促着其他人來幫忙。
衆人會意,連忙洗手,開始加入了剝蟹大軍!
李妙晗和鄧清淑幾個人都看傻了,剛才自己這些人還不願意教王州剝帝王蟹呢,結果現在倒好,這麽多人竟然排着隊來幫他剝!
這到底是什麽待遇啊?
這根本就是皇帝般的待遇啊!
李妙晗幾個人心裏那個羨慕啊,看得眼睛都紅了,到了最後,幹脆直接别過頭去,眼不見爲淨了。
“唉,才這麽點啊,還沒吃飽啊!”王州拍了拍半飽不飽的肚子。
“老闆,再來一斤!”
“诶诶,别别,我窮,吃不起了!”
“瞧你說的,我請客!”
“不知道我那兩個室友有沒有吃中午飯了?”
“老闆,打包兩份!”
“好喜歡這種味道,嘴養刁了,以後還想來怎麽辦?”
“老闆,給我辦張會員卡,對對,要那種最高級的,這裏有五千塊,幫我沖進去!”
王州吃着蟹黃、蟹膏,蕭弘益他們這些人在旁邊伺候着,那生活,别提有多滋潤了!
...
半個小時之後,王州癱坐在椅子上拍着肚子,劉永安在一旁給他捏着肩膀捶着腿。
“王哥,吃好了嗎?”蕭弘益笑着問,這厮明顯就是想王州快點吃完,然後去廣播《盜墓筆記》,所以這半個小時以來表現的相當的熱情賣力,不僅剝蟹取肉,還“王哥王哥”得叫,那個親熱勁,不知道的,還以爲王州是某個幫派的老大!
“還行吧,這家的帝王蟹還真不錯,肉鮮味美!”王州長長得出了口氣,他以前還真沒有吃過這麽美味的帝王蟹,四百五十塊錢一斤完全就值了,就算是四千五百塊錢吃一斤,他也覺得花的不虧!
他會說不虧,他敢說不虧:
不是因爲這帝王蟹是什麽山珍海味,吃了一口,就能讓他飄飄欲仙。
也不是因爲他拍《萬萬沒想到》獲得獎金之後,就出手闊綽,喜歡大肆揮霍。
其實說真的,王州是一個生性很節儉的人,他吃薯片時還舔手指,喝酸奶時還舔瓶蓋,而且打飛機用的紙,還是從廁所裏撿來,然後反複用的,那麽他這麽一個人,爲什麽會認爲“四千多塊錢吃一斤帝王蟹他會覺的不虧”?
那是因爲...好吧,是因爲不是他買單!
“如果王哥下次還想吃,我們再來,我請客!”蕭弘益一拍胸膛,一副根本不把冥...人民币當錢看的樣子!
李妙晗那一行人心裏那一個嫉妒啊,嫉妒土豪爲什麽隻對王州一個人這麽好,又是剝蟹取肉,又是送卡捶腿的,這種待遇,簡直讓他們眼紅啊!
“那我們可以回去繼續廣播了吧?”劉永安在一旁小心翼翼得問。
“得嘞!”王州應承了一聲,便帶着幾百号學生離開了,隻留下李妙晗幾個人還在風中零亂。
“李學姐,你說我現在想教王州怎麽剝帝王蟹,他還想學嗎?”須鴻光一邊目送着王州離開,一邊問。
“現在已經不是想不想學的問題,是用不用學的問題了!”李妙晗扔下一句話,也尾随着王州而去,她也很想回去繼續收聽《盜墓筆記》後面的故事!
當第二場《盜墓筆記》廣播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到下午三點半了,王州好不容易找了個理由将蕭弘益那群人給支走,他這才有機會獨自一人回寝室。
結果還沒有走多久,就聽到路上有兩個人在說話,談話内容竟然是關于《盜墓筆記》的。
“老馬,你剛才聽了校園廣播電台嗎?”
“校園廣播電台?那破節目我老早就沒聽過了,不是播過時的新聞就是放歌,誰聽啊,沒意思,還浪費時間!”
“今天校園廣播電台來了個新人,還帶來了一檔新節目,叫《盜墓筆記》,老精彩了!你是不知道,我在聽王州廣播的時候,後背都被吓涼了!”
“吓涼了?别逗了,你不會是腎虛了吧!”
“腎虛什麽腎虛啊,别鬧,我是說真的,和我一起聽的還有幾個人,他們也被吓到了,其中還有一個女生當場被吓到尖叫!”
“這麽誇張啊?你不會是校園廣播電台那幫人的托吧,來幫他們提高收聽人數的吧?”
“瞧你說的,我說的都是真的,要不是因爲今天的《盜墓筆記》已經播完了,我現在哪有時間陪你出來閑逛啊!”
“那我明天也聽聽,看看有沒有你說的這麽玄乎!”
兩個人一邊散步,一邊閑扯着,殊不知他們談論的主播王州,正從他們身邊經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