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吃了天使的烤翅膀】:“真的嗎?真要重開校園電台?”
【小姐_讓你受精了】:“必須要支持啊,那我們就可以在寝室收聽《盜墓筆記》了!”
【有一種監獄叫學校°】:“支持支持,一堆人圍坐在音柱旁邊聽真不舒服!”
【學校扼殺了我們的青春】:“樓上,你們在說什麽啊?這年頭,還聽校園廣播電台啊,土不土啊!”
【對不起,該用戶在修仙】:“要我說啊,校園廣播電台幹脆就直接關閉得了,每天都在擾民,煩不煩啊!”
【帶着紅領巾耍流氓】:“目測樓上兩位還沒聽《盜墓筆記》吧,建議去聽一聽,王州大神寫得賊好!”
【學校扼殺了我們的青春】:“那我去聽一聽看看,可千萬别讓我失望啊!”
【騎着母豬去蹭樹】:“支持王州大神,這兩天我一直蹲在我寝室附近的音柱聽,一蹲就是兩個小時,路人都以爲我神經病啊!支持校園電台重開!”
評論有很多,王州挑了一些來看,大部分都是在支持校園電台重啓的,小部分的學生還有些懵逼,不知道爲什麽要重啓。
短短一個多小時,就有将近一千人參與了投票,百分之百都投了支持票!
竟然達到了百分之百啊!
以前燕影學生都是在想方設法的讓校園廣播電台如何不擾民,甚至想着讓它關閉。
結果王州的《盜墓筆記》一出,不僅讓校園廣播電台打算重啓關閉了三年之久的校園電台,竟然還得到了參與問卷調查的學生的全票支持!
這份扭轉乾坤的實力,誰有?
唯王州一人!
《盜墓筆記》一火,來王州寝室找他要簽名的學生一下子變多了。
門庭若鬧!
好不熱鬧!
他也表現得十分的随和,隻要來了,他就給簽,不知不覺之中,王州在同學們心目中的地步開始一步步提高了。
“州兒,你給我也簽一些呗!”胖子拿着一疊紙,觍着臉對王州笑。
“簽這麽多啊?”王州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翻着白眼。
“不多啊,也就三百來張!”胖子撓了撓頭,表現得有些腼腆。
“才三百張?你怎麽不去死啊!”王州拍了胖子一記腦瓜子,然後又給了他一個“我拒絕簽”的表情。
胖子一聽,急了,連忙上來哀求,“别啊,我在群裏已經答應她們了,不能食言啊!”
王州一聽還有些懵,群?什麽群?還她們?
“女生那邊來不了男寝室,胖子他建了個群,在群裏售賣你的簽名,每個十塊!據說他還接了替女同學遞情書給你的業務,每個二十!”
聽見猴子道明事實,王州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結果下一秒,王州差點就被氣暈了過去,隻聽猴子道:“據傳,某些女粉絲還出高價向他購買你的****!”
胖子狠狠瞪了猴子一眼,然後對着王州擺着手解釋:“沒賣沒賣,這不是還沒拍到嗎,而且價格也沒談攏,出價太低了啊!”
王州心裏那個氣啊,賣賣我的簽名、幫忙遞遞情書也就算了,怎麽****你也賣啊,太缺德了吧你!
他直接一腳踢在了胖子的屁股上,疼得他嗷嗷叫,“把錢退回給人家,還有,把群給我解散羅!”
“别啊,州兒,我在群裏....”
胖子還欲再說,結果被王詐狠狠瞪了一眼之後,下面的話他就沒膽再說了。
打鬧夠了,王州又陪他倆打了幾把遊戲,就差不多到了去校園廣播電台報到的時間了。
結果他剛一到,就被羅振甯給拉住了,“校領導批了,說我們可以重開校園電台,太好了太好了!”
一邊說,他還一邊手舞足蹈,王州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中年人能樂成這樣。
“今晚的廣播内容想好了嗎?”羅振甯又問。
“兩個小時的内容,都在腦子裏呢!”王州笑了笑,結果羅振甯的下一句話,就吓得他眼皮一跳,隻聽他說:“記憶力這麽強,真想把你腦瓜子切開來看看,裏面長什麽樣啊!”
王州後背一涼,讪笑了兩聲就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同時心裏直罵“這老秃驢死變态”。
休息了一會,直播時間就到了。
接下來的幾天,王州一般白天有課就上課,沒課就四處溜達,看能不能找到福卡,晚上一般就待在校園廣播電台,等着直播,日子過得還算悠閑。
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就是,随着《盜墓筆記》播的越來越多,認識他的學生也越來越多,每每走到哪裏都會引起轟動,給他添了不小的麻煩,最後隻能戴着墨鏡,這才好了不少。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很多人都知道他寝室在哪裏,這不,他剛一回,胖子就将一摞信塞到了他的手上。
“這是什麽啊?”王州拿起其中的一封,滿頭霧水。
“情書!”胖子滿臉嫉妒,“這得上百封吧,難道我們燕影有上百個女生眼瞎了嗎?”
王州拍了胖子一記腦瓜子,就将信打了開來,猴子也跑過來看。
這封信沒有署真名,隻寫了個“一座空城的記憶”,字很娟秀,很好看,“最近老是心不在焉的,做什麽事情都沒精神,我以爲我生病了,事實上,我真的生病了,隻不過生的是相思病。都是因爲你,讓我如此思念,都得病了!”
“喲,她這相思病看起來得得不輕啊!”胖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王州白了他一眼,心裏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一篇《盜墓筆記》不僅收了這麽多女粉絲,甚至就連她們的心都偷了回來。
他又拆了一封,這封信署了真名,不過王州不認識,“你可以捕捉天上雁過的痕迹,能否聽見地上花開的聲音?你可以讀懂世上所有的海誓山盟,能否聽見我對你說最平常的三個字?”
“你說這禹文姝怎麽回事啊,什麽最平常的三個字啊,我怎麽聽不懂啊?到底是哪三個字啊?”猴子揣着明白裝糊塗得打趣王州。
“是啊,到底哪三個字啊?”胖子也來問。
被他們這樣一調笑,王州臉色也有些微紅,連忙又拆開了一封,結果一拆,他心裏更崩潰了,隻見信裏寫到,“愛要怎麽說出口,倒在杯裏全是酒。我一口一口又一口,醉死我也不放手!今晚,我在明珠大酒店321房間,等你來喝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