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博基尼車裏。
“這就是你想的方法啊?”胖子恍然大悟,又好氣又好笑。
“怎麽樣,這方法絕吧?”王州一邊逗果兒,一邊道。
“你這臭流氓,不過這方法,我喜歡!”猴子朝着王州豎了個大拇指,這事,恐怕也就隻有王州做的出來了。
不過真解氣!
很快,一陣陣警鳴聲就從遠處傳過來了,一開始聲音還很好,等到王州聽的真切的時候,已經可以看到谷藍了。
她一出現,着實将王州吓了一跳,她後面竟然跟了一條長龍,粗略的掃了幾眼,少說有七八十輛警車。
看見王州一個電話竟然就叫來了這麽多的警車,鄭智明和劉心媛都被吓懵了,心髒一下子跌落了谷底。
他們一開始還以爲王州隻是一個低調的有錢人,隻是沒想到,現在他竟然還有這麽強大的号召力,一個電話,竟然就叫來了七八十輛警車!
鄭智明和劉心緩在此刻,是徹底被吓怕了!
看見王州揮手,谷藍放了車,立即一路小跑的朝着他這邊過來,後面那些交警也跟了過來。
就在快走到王州面前的時候,那**警突然停了下來,直接朝着他敬了個禮,“三叔好!”
他們的聲音很哄亮,震的王州耳膜都有些疼,旁邊的鄭智明和劉心媛一下子就被震懵了。
這些交警竟然喊王州三叔?
合着王州輩份這麽高啊?
這一大家子都去當交警了啊?
鄭智明和劉心媛是徹底被吓傻了!
來的這些交警都是王州的親戚,那他們還有什麽勝算啊?
“谷藍姐,這裏,就是他倆開的車,撞了我的車!你看,我這輛蘭博基尼的尾燈都被他們撞碎了!”看見援兵來了,王州的底氣也更足了,拉着谷藍讓她看自己被撞爛的車燈。
“他誣陷!明明是他撞的我們的車!”鄭智明急的跳了起來。
雙方各執一詞,搞的谷藍也有些懵,王州手腳并用,聲情并茂的将“真相”告訴了她,再配上王州那不俗的演技,一下子将旁邊七八十位交警感染的都義憤填膺,恨不得現在就讓鄭智明來一段freestyle,呃,不對不對,應該是現在就将他就地正法!
鄭智明也想解釋,但是被王州這邊的氣勢一壓,急的他語無倫次,斷斷續續的,根本解釋不清楚。
劉心媛也急的直跺腳,但是一看到周圍七八十位的交警明顯就偏向王州那一邊,氣的胸脯劇烈起浮,但就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賠錢,少說也要賠三十萬!”胖子催促道。
“這車也不錯,不賠就把他們的車拿過來做抵償!”猴子也過來幫忙。
王州仨死死的将鄭智明和劉心媛圍着,你一句我一句的催促着他倆賠,氣的他倆臉都青了。
其中有些交警看出了撞車事故之中存在着蹊跷,但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當沒看見,誰讓他們都是王州的書迷呢。
鄭智明心裏那個氣啊,如果他的車安裝了行車記錄儀,那還有證據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可偏偏他沒有裝啊。
現在倒好,被王州反咬一口,旁邊的交警還向着王州,這簡直就讓他百口莫辯啊!
“谷藍姐,算了,他不想賠,那就算了吧,把他這車扣回你們局裏去吧!”王州指着鄭智明的車道。
“行!”谷藍就是王州的小迷妹,看見自己能爲偶像做點事,當即準備打電話叫車來把鄭智明的車拉走。
“你們!”鄭智明急的直接跳了起來,他現在是真的後悔出言侮辱王州了。
“那賠不賠啊?”
“唉唉,别打電話!我賠我賠!不就三十萬吧,我賠!”鄭智咬着牙,然後拿着手機,給王州轉帳。
很快,手機裏的到賬信息就發來了。
王州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是三十萬,臉上的氣急敗壞頓時變成了笑呵呵,“瞧你這事辦的,夠爽快!”
鄭智明嘴角微的一抽,分開衆人,帶着劉心媛直接開車走了。
看見他倆離開,谷藍拉了拉王州的衣袖,“三叔,現在有時間給我們簽名不?”
“行啊!”王州爽快的答應了,對方這些人也算幫了他一個大忙,這點小要求,還是要滿足的。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簽名合影,忙了小半個鍾頭之後,才将他們打發走,這個時候,天已經差不多黑了。
“哥,他們爲什麽都叫你三叔啊?”果兒歪着腦袋問。
王州朝着果兒挑了挑眉,開始了吹牛B:“你是不知道,你哥這幾個月,走南闖北,先是收服黑手黨,再收服日苯山口組,江湖上人稱‘南派三叔’!牛B不?”
“牛B!”果兒笑了,胖子和猴子則嗤笑着翻白眼。
本來王州是想将車開進自家車庫的,結果倒好,已經被人占了,一看,原本是他老媽開的那輛車。
随便找了個車位停了車,王州就抱着果兒上了樓,還沒有進門,就聞到了一股香味。
老媽正在炒菜,應該是聽見開門聲,正探着腦袋往外看,“嘿,你小子總算是回來了,我剛準備給你打電話來着!”
“路上有點事,耽擱了點時間!”王州笑了笑,也沒有打算将今天的事情跟老媽說,害怕她擔心。
“阿姨好,好久沒有嘗您做的菜了,今天嘗的慌,就跟州兒一起來了,不會打擾到您吧?”胖子已經來過王州家好幾次,再加上王州他媽也挺喜歡他,所以胖子這厮來到了王州家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樣。
猴子也過來問好。
“喲,小崔小侯你們來了啊?自個坐啊,阿姨再給你們炒幾個菜就好了!”老媽笑道。
胖子猴子點頭答應,也不客氣,直接在客廳裏看電視。
“果兒,過來,我給你上藥!”王州一邊去拿藥箱,一邊朝着果兒揮手。
“什麽,果兒受傷了?”老媽耳尖,聽到了王州的說話聲,關了火,一路小跑的過來看果兒,那心疼的樣子,看的王州都吃醋了。
以前他受了傷,老媽差不多都是直接拿過一瓶藥,然後甩下類似于“自己塗上”這類話之後,就離開了,哪有現在果兒這種優質的待遇啊。
“你看你這小子是怎麽帶人的,要是再傷的重點,我直接抽死你!”老媽瞪了王州一眼,然後幫果兒上藥。
“嘿,合着你叫我回來,就是氣沒處撒,合着我當出氣筒啊!”王州撇了撇嘴。
“果兒這是怎麽弄的啊,你看這一身的淤泥印記,還有這腿傷?”老媽問。
果兒剛欲說話,但是就被王州用眼神制止了,“她自己不小心,掉溝裏了,我簡單幫她清理了一下,就回來了!”
其實也不是王州不願意說出真相,主要是他老媽和劉心媛的老媽私交很好,如果真将這事說出來,難保老媽心中不會出現疙瘩。
思考再三,王州最終選擇了不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