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容我多句嘴,你這次考試還是别去了吧,去了也是炮灰啊,今年好好看書,争取明年的司法考試再去拼一拼吧!”杜子騰好心提醒了一句。
杜老闆也插話道:“是啊,聽我兒子的吧,他也報了今年的司法考試,已經複習好幾年了,這方面有經驗!”
今天已經解釋了好幾遍了,王州也不想再跟他們做過多無謂的解釋,隻好敷衍的點頭,杜子騰和杜老闆看到他的樣子,還以爲王州是被他們說動了。
看着司法書籍專區那琳琅滿目的書籍,王州一時之間有些眼花,然後轉頭對着杜子騰:“杜哥,你這方面有經驗,能給我推薦幾本有關司法考試的書嗎?”
杜子騰點頭。
“這本郭老師出的這本還不錯,你可以看看。”
“還有這本,這本講的很多基礎知識,對于你這種情況再适合不過了!”
“如果你要鞏固提高一下,就看這本吧!”
...
杜子騰一邊往王州手裏塞書,一邊跟他介紹幾句,王州對這些也不懂,就一一拿着,準備買回去看看。
轉了好一會,杜子騰才停下來,此時王州手裏已經拿着五六本書了。、
“才這麽點,會不會太少了啊?”王州臉上有些尴尬,他可以算的上是毫無法律基礎,才看這麽一點書,能應付的馬上就要到的司法考試嗎?
王州覺的夠懸。
一聽他這樣說,杜子騰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不少啦,你隻要真正的背熟吃透了,應付個司法考試應該不成問題。而且如果你覺得不夠,過幾個月你還可以再來買啊,現在貪多嚼不爛!”
王州皺眉,搖頭道:“過幾個月?我真的沒有時間了,我還是再随便挑幾本吧!”
“你不會還想着參加過幾天的司法考試吧?唉,你這人怎麽這麽倔啊!那種考試沒有長時間的學識積累,根本就通過不了啊!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吧!”說到後面,杜子騰自己也有些火氣了,說了這麽多,結果王州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這讓他的自尊力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沒事,我就是去試試。”王州朝着他笑了笑,然後看到哪本司法書順眼,就直接拿走,直到他手裏已經拿不下了之後,才罷休。
杜子騰眼皮一跳,失聲道:“你拿着這麽多書,看的完嗎?更何況大部分知識點還要背下來!”
“沒事!”王州抱着書去結賬。
“算了,你既然自己想去作死,那也别怪我沒提醒你。”杜子騰小聲嘀咕了一聲,然後也跟了上去。
掃碼。
結帳。
看着王州離開的身影,杜子騰對杜老闆道:“你說這人腦子是不是有病啊?才看這麽幾天書,就想着去考司法考試?”
“有沒有病我哪裏知道啊,他隻是來店裏買過幾次書,我就是連他的名字都還不知道。不過管他呢,他樂意就好。”杜老闆笑着搖了搖頭,然後又叮囑杜子騰道:“這次司法考試你可要好好考了啊!你看看你這年齡,都快二十七八了!”
杜子騰咧嘴一笑,“放心吧,爸,我别的不敢保證,但是一定保證,比剛才那小子考的好!”
杜老闆也開起了玩笑,“真的啊?如果你沒比他考的好,看我不把你腿打斷!”
杜子騰拍胸脯保證,“您老就安心吧!”
...
考慮到要連日挑燈夜讀,王州沒有回寝室,而是直接在學校附近開了個間房,暫時住下了。
一住下,他就随手拿起一本剛才買回來的書,開始快速翻動。
第一本看完!
再看第二本!
一本接一本!
他開始沒日沒夜的看!
房間裏隻剩下王州的呼吸聲,以及翻書時傳出來的摩擦聲,顯得有些安靜,隻不過不知道誰将王州報考參加司法考試的事情傳了出去,他的微博下面異常的火爆。
【幹掉如來我做佛】:“這是一個假消息吧?”
【猥瑣發育别浪】:“像是真消息,三叔報名時的照片都貼出來了!”
【原諒帽中國區總裁】:“三叔一學表演專業的學生,去參加什麽司法考試啊?搞笑的吧?”
【八百逗比奔北坡】:“不會是爲了《盜墓筆記》的銷量,而想出來的炒作手段吧?”
【▇▇▇▇刮開試試】:“不像是炒作的手段啊!而且現在《盜墓筆記》的銷量蒸蒸日上,不需要這樣的炒作吧!”
【我用面條上過吊i】:“三叔腦子不會燒壞了吧,他不知道司法考試有多難考啊?他這一門外漢,還想着去考司法考試啊?”
【奈何橋上擺地攤】:“唉,三叔今天真是走了一步臭棋!我也是學法律的,我考過一次司法考試,我就再也不想去考了,太它媽難了!”
【作業的葬禮上唱倍爽兒】:“司法考試總分600分,你們猜三叔能考多少分啊?”
【錢包你爲何那麽瘦】:“20分,我都覺的夠懸!”
【逗比中的戰鬥逼】:“20分太少了吧,我覺的最多50分,不能再多了!”
【穿着旗袍扭秧歌】:“看在三叔帶給我們這麽精彩盜墓故事上,我給個安慰分,100分!”
...
一時之間,稻米們都紛紛開始猜測王州在這次司法考試能考多少分,有人說20分,也有人說50分,甚至還有人說100多分的,參加讨論的人有很多,但是一個看好王州的人,竟然都沒有!
此時在百創公司裏。
劉永新正在刷新着微博,當看到王州報考司法考試的那名微博之後,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老劉啊,什麽事讓你這麽高興啊?”藍莫上前問。
劉永新把那條微博給他看,“這小子的性子倒還真挺搞笑的,沒有律師願意幫他,他竟然自己去參加司法考試,準備考律師資格證!”
藍莫也哭笑不得,“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他不知道律師資格證有多難考啊?”
一提到律師資格證的有多難拿,劉永新一臉的唏噓,“司法考試有多難,我是深有體會啊,當初我考了幾次,才好不容易通過的!他啊,估計是被我們的律師函給吓到了!”
藍莫一臉的笑意,“你說,他這次能考多少分?”
“二百五!”說到這裏,劉永新自己也哈哈大笑了起來,藍莫也跟着笑。
兩個人都準備看王州的笑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