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告訴我,我就不讓你跟着!”
郭嘉威脅道。
誰知,典韋是個倔幫子,聽到這話,一把起身。
“我不能出賣師傅,如果恩公不讓跟着,典韋這就離開!”
說完,起身轉身就走。
郭嘉簡直被他打敗了,果然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根本無從施展。
“行了,我不問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既然他給自己送來這麽一個強有力的打手,自己就勉強接受吧。畢竟,謀士不能每次都親自出手。羽扇綸巾,談笑間胡虜灰飛煙滅,這才是謀士該做的!
“玉兒,你怎麽不怕他?”
卻是郭嘉低頭間,見卞玉兒瞪大着眼睛,一直打量典韋,一臉好奇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典大哥雖然長得不好看,但卻生的憨厚壯實,讓人看着踏實!”
卞玉兒歪着腦袋說道。
郭嘉心中一跳,不會吧!當下,拉着卞玉兒就往馬車處走。他想到了阿朱和喬峰,有的女子就是喜歡那些高大魁梧的,看着就像大英雄大豪傑。卞玉兒,不會好這口吧?
“奉孝,你吃醋了?”
剛上馬車,卞玉兒就紅着臉問道。
“玉兒,你不會對典韋有意思吧?”
郭嘉沒有否認,而是反問道。
“撲哧!”
卞玉兒吃吃笑了起來,雙手捧着郭嘉臉頰,說道
“我的男人什麽時候這麽不自信了,玉兒怎麽可能放着翩翩如玉的郭奉孝不要,喜歡典韋這種粗漢子。我這是在爲夫君高興呢,又添一臂膀!”
聞言,郭嘉那叫一個尴尬啊!自己竟然被典韋這個莽夫給吓出了危機意識!丢人啊,這話,怕是要被玉兒笑話一輩子了!
“咳咳,該出發了,一路上耽擱的也太久了!”
郭嘉終是受不住卞玉兒那異樣的眼神,逃下了馬車。
……
五天後,冀州!
郭嘉剛踏進冀州不久,還沒來得及小歇片刻,便被張角召到了他府上。
“奉孝,你可真是讓爲兄望眼欲穿啊!”一見面,張角便基情滿滿的說道。
“嘉慚愧,路上有事,耽擱了些時日,累的大賢良師久候!”
郭嘉客套了一句,說道
“良師,一切可準備妥當了?”
“恩!”
張角點了點頭,有些猶豫道
“奉孝,當真要這麽急着舉旗?若是再準備幾個月,會更快穩妥些!”
郭嘉搖了搖羽扇,故作高深道
“若是以往常而論,的确有些倉促,隻是,現在卻是絕妙的時機!”
“願聞其詳!”張角道。
“良師可還記得,你我初次見面時那場天降異象?”郭嘉問道
“當然記得,如今回想起當時的場景,老夫尚且心有餘悸。那感覺,就像老天爺在發怒!”
張角說着,忽然眼前一亮“奉孝是想利用這一點?”
“不錯!”
郭嘉一臉成竹在胸的模樣,擡頭道
“嘉早有定計,絕不會讓良師失望!”
“這……”
張角有些遲疑,不是他不信郭嘉,而是黃巾大業是他一生的心血。所以,每一環,他都要嚴格把關,争取做到天衣無縫!
郭嘉自是看出了這一點,當下笑道“其實,告訴良師也無不可。第一,便是派人大肆宣揚此事,聲稱,這是靈帝昏庸,殘害忠良,重用十常侍,導緻天神震怒,降下天罰,才緻使大漢近年來天災四起!”
“其二,嘉讓良師打造的石碑可曾造好?”
張角點點頭,道
“初時我還不解爲何奉孝要打造這樣的石碑,現在方才如夢初醒,這塊石碑,有大用啊!隻是,怕不足以令天下百姓信服啊!”
“這當然不夠,可若是在舉旗當天,重現當日天降異象呢?若是三天後,以黃天之名,求得一天一夜的大雨呢?”
“這……”
聞言,張角的表情頓時驚駭萬分,激動道
“若當真如此,則冀州一地民心盡歸我黃巾!莫非,奉孝還會夜觀天象?要知道,冀州可是大旱三年了,若不是靠着從前的富庶和臨近徐州和青州的接濟,隻怕早已屍橫遍野了!”
冀州大旱三年,這是原史上沒有的,對此,郭嘉也隻能歸咎于,這是天地大變的後遺症!但是,這并不妨礙郭嘉利用這一點,誰讓好巧不巧的,他得到了呼風喚雨的技能呢。
他到現在才發現其實系統的獎勵并不是随機的,而是根據自己所需,合理發放。先是陣法,扇子,心法還有對危機的感應,無一不是在當前最适合他的!
收回思緒,郭嘉淡淡道
“嘉略知一二,三天後,并沒有大雨!”
張角面色一變,有些不解的看着郭嘉。他不認爲郭嘉會閑着沒事逗他玩。
“但是,嘉卻會一招,呼風喚雨!”
郭嘉說道。
“呼風喚雨!”
張角驚呼道。他也學過太平要術,自然知道郭嘉所說不是無中生有,而是确有其事!他雖然不會,但是,他卻知道,有一個人同樣會這一招!
“既然如此,老夫就放心了!”
張角聰明的沒有再往下問,因爲問了郭嘉也不會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強行逼問反而不美!
“既然如此,嘉告退!”
郭嘉道了一句,轉身離開。
……
“铮,铮……”
郭嘉走在走廊上,忽然耳邊傳來一陣悠揚的琴聲,忍不住閉目感受起來,仿佛回到了在荀府的時候。可惜,蔡琰此時還在洛陽,這琴聲,顯然不是她的!
“這是誰在彈奏?”
郭嘉轉頭看向引路的小厮,問道。
“哦,這是我們大小姐在彈奏!你是不知道,我們家小姐可是琴舞雙絕,模樣那更是傾什麽什麽城,總之,那是美若天仙!”
大小姐?想必是張角的女兒了!張角那平庸的臉,能生出什麽天仙般的女兒。
“是傾國傾城!”
郭嘉提點道。
“對,就是傾國傾城!您是不知道,我們小姐……”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郭嘉見那小厮一副要高談闊論的模樣,急忙揮手打斷。開玩笑,有那閑工夫聽你瞎扯,還不如回去跟玉兒卿卿我我呢!當下快步走出張角府,留下小厮一人望洋興歎
“哼,等你見過我家小姐,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