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麽多人圍着我,又是在南豐的大門口我居然還敢先動手。沒有防備,面前這個人被我一拳加一腳,直接幹趴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見狀,短暫的遲疑後張瑞吼道:“給我打!”
聽見他的話,旁邊圍着我的許多人才如夢初醒般反應了過來。趕忙,一個個都揮着拳頭沖着我撲了上來。
我不像解進勇會詠春拳,也沒有鍾思坪打架跟吃飯一樣熟練的很。當下,除了第一個被我偷襲的那個學生倒了黴以外,别的學生都完好無損的情況下就把我打趴了。
走過來,張瑞一腳踢在我身上說:“挺牛逼的啊你?在我們南豐大門口,你居然都有這麽大的膽子對我的人動手。”
從地上爬起來,我知道自己還手也打不過他們索性裝逼的把雙手插進了口袋裏,直視着對面的張瑞。
對面,見我沒有任何懼意的直視着他,張瑞有點惱了:“我擦,還他媽的裝逼是吧?打,給老子繼續打!”
聽見張瑞的話,旁邊那幫人趕緊又沖了上來。這時,南豐的上課鈴聲響了起來,聽到鈴聲張瑞揮了一下手。
示意衆人停下來之後,張瑞冷哼一聲說:“别讓我再看你,看見你一次打你一次知道不?在我們南豐門口你還叼。”
看着插着口袋一臉傲然的走進南豐的張瑞,我在身後打了打身上的土根本沒有心思去搭理他,而是看向了站在學校大門裏面的李莉。
此時,李莉的臉上已經滿是淚痕。看着站在外面灰頭土臉的我,李莉終于忍不住撲了過來。
老遠兒的,我張開雙臂笑着看着李莉。猛地撲進我懷裏,李莉緊緊的抱住我的腰痛哭起來。
眼神柔和了下來,我輕輕的揉着面前女孩兒的頭,嗅着上面的發絲香味兒說:“别哭了,難道你看見我就這麽不高興啊?”
許久,看着我狼狽的樣子李莉小聲說:“你怎麽那麽傻,跟張瑞那麽較真幹嗎?看看,他把你打成什麽樣了。”
纖手輕輕的摩擦着我的嘴唇,李莉一臉心疼的說。
笑笑,我再度把面前女孩兒攬進懷裏說:“隻要能跟你見面,哪怕是他打死我我也高興啊。”
靠在我懷裏,李莉用手在我的腰上掐了一下說:“哼,幾天不見油嘴滑舌了呢。這句話,你是不是也經常跟别人說啊?”
聽見李莉雖然帶着責問但很開心的話,我尴尬的摸摸鼻子說:“沒,真沒有,我就對你一個人說過。”
這時,旁邊站着的一個女孩兒咳嗽了一聲說:“莉莉,上課了要。”
聽到她的話,李莉的臉色绯紅的跟熟透了的蘋果一樣。戀戀不舍的從我的懷裏擡起頭來,她嘟着嘴說:“人家要去上課了,你呢?”
輕笑,我柔聲說:“我去買一束玫瑰去在,然後在你們學校大門口等你放學。然後,咱們去你家好不好?”
聽聞,李莉擡起腿踢了我一下說:“哼,壞死了。”
把話說完,李莉抓住旁邊同學的手就往學校裏頭跑了進去。快拐彎的時候,她猛地回過頭來說:“老公,等我哦。”
心裏頭狠狠一蕩,站在門口我沖她笑笑點了點頭。等她的身影徹底消失,我才呸了一口說:“尼瑪下手真黑,疼死爹了馬勒戈壁的。”
捂着嘴,我一邊輕輕的揉着一邊沖着外面街道走了去。
琢磨着起碼還得三節課,李莉才放學所以我就沒沒有在這裏傻等。走了不遠,看見一家網吧後我整理了一下衣服進了網吧。
很久,從之前開始計算盜李峰的裝備到今天我都沒有去網吧好好的玩過遊戲了。開了台機子後,我随便找了台機器坐了下來。
同時,我的心裏說不出來的暢快。
暢快有三,其一是因爲我見到了心愛的女孩兒,其二是因爲現在來網吧上網終于不用像以前一樣,提心吊膽的怕被混混找麻煩了,其三是因爲我有一幫一起打架一起喝酒的兄弟,我不再是一個人了。
把賬号密碼輸入進去,打開電腦後我連扣扣也沒有登錄就點了lol。上去後,我進了号稱坑神學院的戰争學院。
最早,我是在卡拉曼達這個區玩的,但後來因爲我喜歡上了一種名字格式,所以就毅然的換區了,反正我也不是什麽高端玩家,也不懂符文天賦皮膚啥的,換區不礙事。
進去之後,選擇了匹配模式之後我就坐在椅子上悠閑的等着了。開局之後,我不同于别人熱衷于搶人頭,我熱衷的是推塔。
至于原因很簡單,因爲我有一個騷包到極緻的昵稱。操控着最喜歡的英雄德邦總管,我推倒了敵方上路的一座塔。
屏幕上,一行大字裏面就顯現了出來:“甯哥用胯下小jj摧毀了敵方的防禦塔!”
看到屏幕上的字,語音裏隊友們紛紛對我豎起了大拇指,驚歎我的名字簡直是千古一絕啊。
開心,看到屏幕上那行系統提示音我心想哥們算是沒有白換區,不枉我在戰争學院打了幾十場人機攢錢買德邦啊。
玩了幾局lol,因爲沒有遇到坑貨所以心情一直很好,一眨眼的功夫一上午就過去了,而提前定好的孬種也叫了起來。
把手機鬧鍾關掉之後,看了眼時間估摸着南豐高中第四節課馬上就下課了,我下了機器出了網吧。
出去後,打的直奔着剛才那家花店又去買了一束玫瑰之後我又興沖沖的跑了回來。可惜的是,這次的形象遠遠沒有第一次好了。
等車停在南豐門口,我下車的同時南豐的下課鈴聲也跟着就響了起來。把錢付了,我心情很好的拿着玫瑰花沖着門口走了去。
雖然,我知道一會兒張瑞看見我可能還會爲難我,但是此時我腦袋裏就隻有李莉一個人,其他的早都抛到腦後去了。
過了一會兒,估計是知道我在門口等着所以李莉是第一個跑出學校的。看見她,我迎上去把玫瑰遞給她說:“姑娘,送你的。”
有些害羞的低下頭,但李莉還是把玫瑰花接了過來。同時,我一把抱住她說:“那啥,你爸媽有沒有在家啊?”
賊着,我一點也沒有尴尬的意思。踢了我一腳,李莉羞澀道:“這可是南豐門口,你還想跟人家來個現場直播麽?”
嘿嘿一笑,我拉住李莉的小手說:“走,咱們去吃飯把先,不然要是把你給餓着了把它餓瘦了怎麽辦?”
盯着李莉的胸前,我裝作流口水的樣子,眼神肆無忌憚。
見狀,李莉用小手在我的腰間狠狠的來了一下說:“可惡,越來越沒正經了。”
就在這時,我剛想拉着李莉往外走的時候一道聲音在我們身後響了起來:“前面那個小子,給你老子站住。”
聽見這話,我的第一反應是這聲音不是張瑞的,應該不是張瑞要找我的麻煩。
皺着眉頭往回看去,映入視線的是一個留着長頭發并且染着紅發的人。而在他旁邊,跟着四五個穿着校服的學生。
一愣,我剛想說話旁邊的李莉就皺眉說:“蔣觀,我說過了我不會跟你在一起的。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請你别再煩我。”
聽到李莉的話,原本不想理會這種小蝦米的我眉頭慢慢的皺了起來。冷哼,我看向他說:“傻比,你爹就是這麽教育你的?長這麽大話,連個人都不會說是不?”
聽聞,這個叫蔣觀的混子先是一愣,但随即明白了我的話之後立馬就惱了。那張被頭發掩蓋住快一半的臉,瞬間變得漲紅起來。
“操,你他媽找死!”惱羞成怒,被我用文字刷了的蔣觀說着話就直接沖我走了過來,後頭他的幾個跟班都緊緊跟了上來。
而南豐的大門口,很多放學回家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駐足停了下來。每個人,都看樂子一樣的看向了我們這邊來。
這時,蔣觀走到我面前剛想說話身後頭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來:“我草,你還真夠叼的啊?之前沒打夠你是不,你還真敢再來我們南豐?”
這道聲音的主人,自然就是之前在南豐門口把我打了的張瑞。此時,他帶着七八個人一邊走過來,一邊驚訝的沖我說。
轉頭,一眼看到正沖着這邊走來的張瑞蔣觀的臉色微微一變,不留痕迹的看了我和我身後的李莉一眼,蔣觀帶着人退到了旁邊。
走上近前來,張瑞看眼我身後的李莉說:“呵,要女人不要命了啊?挺霸氣的啊哥們,打了你兩次了你還這麽叼,厲害!”
冷笑,我看眼他臉色淡然:“我現在沒工夫跟你玩,等我把事情忙完了之後,自然會找你算之前的帳。”
聽到我的話,張瑞忍不住嗤笑一聲沖旁邊一個人說:“你聽見沒,這個被咱們堵住打了兩次的撒比,說要找咱們算賬?我好害怕啊?”
旁邊,那個張瑞的跟班也附和着笑道:“是啊瑞哥,我也好害怕啊,咱們以後出去學校是不是都得小心着點啊?”
他把話說完的同一刻,張瑞以及張瑞周圍的七八号人都跟着哈哈大笑了起來。而周圍,那些圍觀的人也都笑嘻嘻的看着這邊,一個個幸災樂禍的看着我。
這一刻,我又一次深深的體會到了這個社會這個校園的殘酷。你若強,無數人爲你馬首是瞻。
你若弱,無數人爲你所不齒,受盡白眼和嘲諷。
冷笑了一聲,我懶得跟張瑞去辯解争論什麽:“呵呵,希望到時候你還能笑出來。“
說着,我拉着身後女孩兒的手就往外面走去。縱然身後有南豐高一的大哥張瑞和蔣觀虎視眈眈的看着我。
縱然,周圍有無數的人無數雙眼睛盯着我。但隻要有身後女孩兒在,有我那幫随叫随到的兄弟在。哪怕與全世界爲敵,我又有何懼意?
左手插在口袋裏,右手拉着李莉我直接往外走了去。而後面,張瑞猛地吼道:”你以爲這是什麽地方?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聽聞,我轉過身來看向他說:’怎麽,你的意思是你今天還想把我留在這裏了?”
聽到我的話,見我一臉的冷酷神色張瑞怒了。他往前走了兩步,把嘴裏叼着的煙往地上一扔,說:“我還就這麽辦了。怎麽的,在我們南豐的地盤上你還叼了是不?”
見張瑞有點惱了,我身後頭的女孩兒被我握着的手心都沁出了汗水來。感受到她的不安,我回頭沖她輕輕一笑:放心老婆,你的老公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欺負的懦弱學生了。
看了一眼張瑞和他的小弟,再看了一眼周圍衆多圍觀的人我心中生出了一股豪氣來。冷哼,我高聲道:我倒想看看,今天誰敢阻我!
說着,我拉着李莉就往外面走了去。而在我身後,不管是張瑞一幫還是蔣觀一幫,又或者是周圍的人沒有一個人說話,靜悄悄的。
就在這時,南豐高中的學校裏面傳來一聲洪亮的大小聲,緊跟着一道聲音響起:城東的人,永遠是這麽霸氣啊。
聽到這道洪亮的聲音,我的心裏莫名的一沉。轉身,看向來人的我瞳孔一縮。
不遠處,一個理着平頭的壯實青年插着抱着膀子走了過來。而在他身後頭,同樣跟着入蔣觀一般的,四五個學生。
但,這幾個人一出現周圍卻是沸騰了。很多在南豐混的,紛紛跑過來給這個平頭青年以及他身後的幾個學生遞煙。
而聽着那些人的稱呼,我也清楚的認識到了一件事情。
面前,這個長相平凡無奇的平頭青年,居然是堂堂南豐高中的天。
而在他身後,雖然跟着的學生數量跟蔣觀的小弟數量一樣。甚至是,還不如張瑞身後頭跟的人多。
但是,這四五個學生卻随便一個都是張瑞和蔣觀惹不起的人物。每一個,都是南豐有頭有臉的大哥。
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我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不卑不亢的說:學長誇獎了,我們城東的人并不霸氣。隻是,有人欺負上門來絕對不會服軟而已。
反正,我心想如果面前這個南豐的天想要打我的話估計就是我把陳宇叫來幫忙也沒用。既然怎麽也打不過,那我還不如圖個嘴上痛快呢。
聽見我的話,這個平頭青年并沒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樣生氣,反而是問道:”小子,你是城東幾年級的?“
聽聞,沒想到他會問這個但我還是不假思索的回答說:”學長,我是高一的。“
若有所思的點頭,轉頭看了站在不遠處的蔣觀和張瑞一眼,這個平頭青年說:”要不,你轉校來我們南豐好了。等我走的時候,我把你扶上南豐首号大哥的位置,如何?“
一愣,我沒想到這個平頭青年會說出這樣的話,但還是搖搖頭說:學長的好意學弟心領了,但城東有我的兄弟在,學弟根本走不開。
意料之内的,平頭青年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之後就帶着人走了。而我,在他經過我身邊時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我一點都不懷疑,這個個頭比我高不了多少長相樸實的南豐大哥,如果真打起架來所爆發的力量絕對比解進勇還要強。
所幸,南豐大哥隻是帶着人慢悠悠的往遠處走了。而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在跟我說一句話,更沒有讓人動手打我一頓啥的。
輕輕舒了口氣,看着南豐大哥走遠的身影我心裏激蕩不已。而周圍,那些南豐的人看向那名青年的眼神,也同樣是熾熱的。
在南豐,也許很多學生之間都互相有矛盾,恨不得把對方給整死。亦或者,很多大哥之間誰也不服誰,無時無刻不想着背地裏把對方給陰死。
但,在面對南豐絕對的天的時候,這些學生的心裏除了狂熱将再也沒有任何别的雜念。
不管,是每天不愛學習,天天打架曠課的不良學生。或者,是每天好好學習,準時完成老師留下的作業的好學生。
隻要是學生,隻要是南豐的一份子。不管是男是女,不管是好是壞。每一個人,在面對這道身影的時候都唯有崇拜,和火熱的眼神。
隻因,在别的學校欺負到南豐頭上來的時候,是他第一個站了出來。
隻因,在校外的混子欺負南豐的時候,攔住南豐的人要錢的時候,是他第一個站了出來。
站在那裏,看着周圍很多人眼神熾熱的盯着那道慢慢消失在視線内的身影。我的心裏,也忍不住澎湃了起來。
現在的我和鍾思坪等人,已經毫無懸念的成爲了城東高一的第一大哥。而哪怕高二,也沒有人敢跟我們兄弟叫闆了。
但
何時,我們兄弟才能染指高三,和南豐的天這種級别的人物比肩呢?“摩擦着手掌,我的眼神熾熱道:那種感覺,真的挺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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