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我努力讓自己暴躁的心平靜下來。深深的吸了口氣,把奶茶的錢付了之後我出了奶茶店。
天色漸黑,街道上的各色招牌上的燈光都已經打開。隻身抱着膀子走在下班的人潮之中,我的嘴角盡是苦澀。
想起剛才那封信的内容,我的眼淚忍不住順着眼角往下掉。我沒想到,我居然可憐到了這種地步,上天對我居然是如此的不公。
同時,在心裏我也慢慢的下定了決心。我一定,會親手救出當年那些人的!
路過一處城中村的民房時,我見一個婦女在那裏用爐子燒水,想起那不布片上的話猶豫了一下我走了過去說:“阿姨,我幫你點一下吧。”
把布片拿出,我掏出打火機将之點着然後扔進了滿是柴火的爐子裏。看着布片逐漸被火焰吞噬,我的心裏也近乎窒息了一般。
也許,這是父親留給我的最後一件遺物吧?
火燒了起來,那個中年婦女趕緊把水坐上去然後沖我說:“小夥子,謝謝你了啊。”
沖她擠出笑臉來,我随後抱着肩膀走出了這片城中村
第二天,早上
剛進學校,我習慣的準備去高一五班找鍾思坪,走到一半的時候才想起他現在還躺在醫院裏。而高二的解進勇,雖然傷勢最輕但今天上午也請假沒來。
心裏頭說不出的苦,我歎了口氣低着頭走回了自己的教室。這時,猛地我的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緊跟着就是一道再也熟悉不過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好幾天沒見面你都沒想我,太坑了吧你?”
這人,除了術平還能有誰?
聽着這熟悉的聲音,我心裏好受了不少:“咋會啊,我可想你了,昨晚還在衛生間裏拿你照片撸了一管子呢。”
一聽,術平的臉都綠了:“尼瑪啊,你個死變态啊我操。”
說着話時,術平剛推了我一下班裏的教室門就被人給從外面踹開了。砰的一聲,把術平給吓得差點沒有蹦起來。
從外面進來的,是我們班的混混龍輝和他的幾個小弟。皺了皺眉頭,但我看着他們幾個走回後排沒有說話。
現在,鍾思坪和戴海龍等人都還在醫院裏躺着,而陳宇宇哥也因爲沒駕照的事情被交警扣了,再加上我們一群已經跟高二的陳銘撕破了臉皮,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再跟龍輝以及他背後的陳武一幫起沖突了。
沒有理會他,我沖回過神來拍着胸脯的術平說:“走,回去坐吧。”
現在剛開始上課,所以老師都還沒有來班裏呢。看了下班裏,我走到術平旁邊的位置沖那個學生說:“同學,你先換個位置行不?我跟術平好幾天沒見了說會兒話。”
以我現在在鳳陽的影響力,别說是在我們高一了哪怕是在高二,怕是都沒有幾個人敢跟我說個不字。
但,讓我沒想到的事情是我剛把話說出來,這個同學還沒說話後排龍輝的聲音就在我的耳邊幽幽響起:“北甯同學,同學們坐的地方都是老師規定的位置。私自調換,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你說?”
眉頭緊皺,我臉色鐵青的擡頭看向龍輝:“呵呵,你管的有點寬了吧?我要是沒記錯,咱們班你不是班長吧?”
“怎麽,今天早上你媽是不是把早餐給你做多了,吃撐着了?”冷笑,我站在術平的位子旁邊,沖後排的龍輝說。
一聽,龍輝旁邊的一個小弟猛地一拍桌子說:“你再說一句試試?”
眯着眼睛,我臉色鐵青的看向這個罵我的學生說:“你沒資格跟我說話,識相的,滾遠點知道不?”
和我的視線相對,但隻是一瞬間這個龍輝的小弟就低下了頭去。此時的我,眼神中爆發出了以前從未有過的瘋狂。
以前,我和兄弟們一起混是爲了不讓别人欺負我們。但是現在,從我看到那塊布上的内容以後,我混社會的目的就徹底改變了。
此時的我,不但要在學校裏混出來,以後也會繼續混。混到,能夠隻手遮天,把我的仇人一個個都拉出來弄死的地步才會停下。
插着口袋坐到桌子上,龍輝冷哼一聲說:“好霸氣啊,北甯你好牛逼啊,老子好怕你知道不知道?”
“真以爲咱們班是你的天下了?我告訴你,有我龍輝在一天,咱們班就永遠是老子的天下知道不?”
猛地,龍輝一腳把旁邊的一個凳子給踹出去,沖我說。
此刻的班裏,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鴉雀無聲了起來。因爲我跟龍輝的激烈碰撞,空氣中都是被壓抑的氣憤所彌漫。
看眼劍拔弩張的我和龍輝,術平在旁邊拉了拉我然後沖龍輝說:“輝哥,好了吧别鬧了。都是自己班的同學,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是不?”
旁邊,龍輝邊上剛才被我的眼神吓住的那個混子聽到術平的話沖他罵道:“你是老幾啊,給我滾邊去啊。”
本來,考慮到鍾思坪和戴海龍等人都還在醫院裏躺着,宇哥又被交警扣了我是不想跟龍輝幹上的。但聽見那小子罵術平的話,我當場就惱了。
随手提起一條闆凳,我直接就沖着那個小子走了過去。一腳踹在他桌子上,我指着他說:“媽的,你再罵我兄弟一遍試試?”
後頭,術平趕緊拉住我手:“北甯,别沖動,先把闆凳放下好好說。”
對面,龍輝一腳把面前的桌子踹翻掉,沖旁邊的人喊道:“兄弟們,給老子抄家夥,老子今天還怕了你了啊?”
最後一句話,龍輝是沖我說的。這時,他手裏已經提上了一根鋼管。鋼管外頭用書皮紙包着,是從桌子裏頭拿出來的。
我手裏提着闆凳腿,而術平則臉色發慌的站在我身後頭。對面,龍輝提着鋼管站在第一位,而他的小弟都站在龍輝身後。
見狀,我點點頭說:“好,挺好的。龍輝你有種,想趁着這關頭落井下石是不?”
“行,這次我忍了!”說完,我猛地轉身把凳子沖着前面扔了過去。凳子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直接砸在了講台上。
滿腔怒火,但看過那塊布片之後的我心裏冷靜了許多。咬牙,我沖術平揮了揮手,然後随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龍輝雖然現在敢跟我叫闆,但是絕對還沒有膽子對我真動手。所以,見我坐了回去,龍輝隻是哼了一聲就讓人把桌子凳子都扶起來,跟着坐了下去。
咬牙,此時此刻心裏惱火的同時我越來越感覺事情特别不對勁兒。
同時,我越發的感覺到昨天的事情有很多的地方都說不通。其一:我去南豐接李莉的時候,南豐的老大再怎麽欣賞我也不應該在學校門口當着那麽多南豐的人面對我說話那麽客氣,還要扶我做南豐的大哥吧?
其二:陳宇宇哥那輛桑塔納2000,起碼已經開了好幾年了。那麽多次都沒有被查,怎麽這次就被交警給碰巧攔住了?
同時,爲什麽他碰巧就在路口遇見了我們?
而我們,爲何在他被交警帶走之後跟着就被一幫人堵在了胡同口裏了?
還有就是現在,爲什麽很久以來都跟我面前很低調的龍輝,會突然的就跟我做起了對來,故意找我的茬?
這一切的一切裏,仿佛都有一隻幕後黑手在暗暗的操控着。
媽的,都特麽是套路
咬牙,我在心裏咆哮道:“不管你是誰,我遲早都會把你給找出來的。到時候,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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