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峰憤怒得雙眼像是要噴出火來了,他簡直沒有想到他眼中的撒比居然會有這麽拽的一天,居然連他都敢打了,這特麽簡直是翻了天了啊。
沒有追上我的李丹峰從一個知情的同學的嘴裏知道我在城東,所以特地的帶着人過來找場子。
這一次,他抱着一定要打得我媽都不認識我的心态過來的,所以帶了足有十一二個人,在他看來,這麽多人,一人出一腳就能把我踩趴下呢。
原本李丹峰還在疑惑,爲什麽我可以這麽拽,居然連他李丹峰都不放在眼裏了,直到看到剛剛我呵斥那兩個人,還有那兩個人對我的态度…;…;
原來是在這鳥不拉屎的城東闖出了點兒名堂啊,怪不得敢那麽**。
看到李丹峰的我笑了起來,真心的笑了起來。
麻痹的,我還在想怎麽收拾他呢,沒想到他居然親自送上了門來,在我城東的門口,老子還會怕你李丹峰?
我已經看到有人跑向了校園裏了,還有的人開始摸起了電話來
我冷笑着,毫不畏懼的渡步到李丹峰的面前,笑眯眯的道:“喲,我還以爲是哪條狗在這兒亂叫呢,原來是東高出來的雜種狗啊!”
我的聲音很大,四周看熱鬧的人大多都聽到了,然後心裏馬上就有了一個譜…;…;原來是東高的來找麻煩啊。
東高雖然是在我們鄰市,但是其名聲之大,我們城東的人也都是大有耳聞的。
李丹峰見我敢辱罵他,咬着牙沖我走了過來,怒吼道:“住口!北甯,别以爲你特麽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城東混出點名堂你就有多拽了,告訴你,你這樣的撒比在老子東高人的眼中,連個屁都不是!”
李丹峰優越感十足的看着我,同時也朝着四面的人掃了過去。
是的,他有非常足的優越感,我們城東隻是一個普通的高中,而東高是一個重點高中,模範學校,稍微有點錢的都打破了腦袋想往裏鑽,裏面除了學霸之外,一般都是李丹峰這種有錢的學渣了,别說是面對我們城東了,就算是面對我們整個市的所有高中,東高也都有着自傲的本錢,所以,李丹峰才會如此優越感十足。
不過眼高于頂的他哪裏能想到,這撒比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卻點燃了在場幾乎所有城東學生的怒火。
俗話說得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城東再垃圾,那也是現在大家的學校,是自己的家,現在自己的家連同自己一起被侮辱了,隻要是個有點血性的人生,都會憤怒的瞪着李丹峰。
看着李丹峰的樣子,我心裏暗自冷哼了起來:“李丹峰,這裏是城東!”
“城東又怎麽樣?老子今天就要在這裏把你打成撒比,看看誰敢給你出頭!”李丹峰狂得快飛上天了,整個人都是用鼻孔看人的,他一聲令下,他身邊那幾個跟他同來的小弟們便冷笑着向我圍了過來。
這個時候,人群自然分開,有一群人走了進來,爲首那個人帶着譏諷與嘲笑,冷冷然的道:“窩槽,老子沒有聽錯吧?居然有别的學校的敢嚣張到在我們城東打我們城東的人?草,老子真是吓尿了啊,讓老子來看看是誰這麽拽啊?”
帶人面帶譏笑,一邊掏着耳邊斜着眼睛說話,一邊眼量李丹峰等人。
看到他,我隻是笑了笑,龍輝,不過我知道他不是來我的,隻不過是被别的人别人踩到了盤子上很自覺的站出來維護而已。
“草,你是誰?說話小心點。”李丹峰依舊狂傲,看着龍輝帶來的幾個小弟,他眼都不帶眨的。
我就笑了,看來這貨還真是挺拽的啊,這個時候了居然都還敢這麽嚣張。
龍輝呵呵笑着,道:“我隻是城東一個小人物而已,遠不如甯哥…;…;話說甯哥,你從哪兒招來了這麽狂的幾條大狼狗啊?”
“噗嗤…;…;哈哈哈哈。”龍輝的調侃讓他的一群小弟們大笑了起來。
我也笑了起來,看來在面對外敵的時候,龍輝看起來還是挺順眼的嘛。
我看李丹峰有爆粗的迹象,我馬上笑道:“哎,我特麽也是倒黴,踩到了一泡屎,這條狗就愣是追着要上來給我把鞋舔幹淨,我不幹他還不樂意了…;…;”
“哈哈哈…;…;”連黃彩儀都笑了起來,看到我如此輕松的應對着李丹峰,她才終于相信我是真的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你麻痹…;…;”李丹峰還沒有罵得出口,突然,又有人潮湧動了過來,有人在外面高聲叫道:“哪兒來的狗在我城東大門中亂叫?老子的打狗棒呢?”
麻痹的,解進勇他們終于了來了,草。
人群被分開,最近風頭正勁的解進勇帶着兄弟走了進來,然後很自覺的站到了我身後。
李丹峰終于變了臉色,因爲他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我這個在他的眼中的小慫b原來已經不是那個隻會被人欺負的人了,我也特麽是有兄弟的人了!
可是還沒有完,人群再一次的被分開,王小健帶着一群人走了進來,眼神挑釁的看着李丹峰,他也不說話,但是誰也沒辦法小看他,不僅是因爲他,還因爲他身後的那群兄弟。
李丹峰的表情屎一樣的難看了,撒比的他還以爲這些人都是我的人呢,他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些人是因爲他的狂妄自大而招來的。
“呵呵,城東真尼麻痹的拽啊,怎麽,是要動我是嗎?要不要老子現在馬上給王玺喬打個電話讓他帶人過來啊?草!”李丹峰依舊嚣張的狂吼着,表情很猙獰,也很狼狽。
可以說,他今天幾乎是被趕上了絕路了啊,從來沒有人能讓他這麽緊張。
而聽到王玺喬的名字的時候,原本一臉冷傲的王小健馬上就凝起了眉頭來,龍輝也是一臉的驚愕,好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名字似的。
就連解進勇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臉色也是一變,但是我左思右想了一陣之後,卻發現的确是沒有聽過這名字,難道,這是什麽大人物嗎?
看着大家那種表情,李丹峰馬上就拽了起來,哈哈大笑着道:“哈哈哈,一群慫逼,告訴你們,老子是由喬哥混的,敢動老子試試,看喬哥放不放過你們!”
雖然這話說得很嚣張,但是王小健跟龍輝兩個人都像是入定了一般,臉色雖然難看,但就是不敢出聲反駁。
這樣的結果讓李丹峰更加的拽了起來,他一步步的走向了我,沖我冷笑了起來,高聲道:“北甯,老子早說了,老子想要弄死你簡直跟玩兒似的,今天,老子就要當着你全城東的人打得你媽都不認識你,哈哈哈…;…;”
看着這撒比得意的嘴臉,再看看被一個名字都吓得不敢出聲的王小健跟龍輝,我咧嘴笑了起來,然後沖他們破口大罵:“龍輝,王小健你們就是兩個慫b!”
說完,我一巴掌向在了李丹峰的臉上,李丹峰正得意的笑着,我這突然如來的一巴掌打得他完全懵住了。
“你,你居然還敢打老子?”李丹峰的眼神滿是不可置信。
我冷冷的笑道:“李丹峰,老子要打你,就算是天王老子都護不了你!”
我打了李丹峰,今天第二次打了他,而且一次比一次打得重。
上一次算是偷襲的話,現在這一次就是排齊了車馬來幹的架了,這也正是讓現場的所有人都完全接受不了的一點。
明明都爆出來了後台了,連王小健跟龍輝都不敢說話不敢亂來了,爲什麽我就還是敢把這個有後台的李丹峰給打了呢?
“你…;…;麻痹的,你瘋了嗎?老子可是有喬哥罩着的啊!”李丹峰望着我低吼。
現在他就在我的面前,他跟我說話的時候,簡直就像是在給我跪地求饒似的。
王小健,龍輝還有解進勇等知道王玺喬身份的人都吃驚的看着我,不過與前兩者不同的是,解進勇馬上就釋懷了,因爲他明白,這,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甯哥。
管你麻痹誰是王玺喬啊,有仇不報,那還算男人?
也算是跟解進勇有了幾分默契,打完了人,我再猛的振臂一呼:“城東的人,來,用你們的行動來告訴我,你們…;…;不是孬種!”
解進勇最先反應過來,沖向了離他最近一人敵人,一拳揮了出去,憑解進勇的實力,隻一拳就把這人給打倒了,打完了人,解進勇才狂吼了起來:“兄弟們,不是孬種的,給我打啊…;…;”
“打啊…;…;”我的兄弟們最先被調動起了熱情來,幾乎是眨眼間的事情,李丹峰的那些小弟們就被我們的人群給淹沒了。
而原本那些熱鬧的城東的普通學生也都被我們帶動了起來,積極的參與了。
本來,憑十幾個人就想要面對一個城東,這種奇葩想法就已經是很撒比的了,可是還真有撒比敢這麽做了,做了之後還深以爲沒人敢把他們怎麽樣。
現在,我們這一群人就用拳頭跟鞋底告訴了他們,裝b,是會被人草的!
這一架打得很爽啊,超級爽,我到後面根本就沒插手了,到不是我不想再收拾收拾李丹峰,而是我根本就插不進去手了,李丹峰起碼被十幾個人圍着打,沒辦法,誰叫他剛剛裝得那麽厲害。
這一架打得快,完得也快,幾分鍾後,大家都打爽了,李丹峰那一群人沒有一個還能爬得起來的,他們就蜷縮在門口,被幾百上千個人圍觀着。
我見時機差不多了,大手一揮,喝道:“兄弟們,把這群自以爲是的人擡起來丢到外面的垃圾堆裏去,像他們這種垃圾,以後見一次老子打一次…;…;”
大夥們哄然應諾,其中還有許多平時很窩囊的都上來打起了太平拳,從來沒有打過架的他們覺得今天真是太特麽解氣了,一個個的跟擡着過年豬似的,把李丹峰跟他的十幾個小夥伴擡着丢到了校外的垃圾堆裏。
經此一戰,無論是我的兄弟們還是那些普通的學生看我的表情都不太一樣了,是的,很不一樣,就跟他們看王小健他們很不一樣的眼神一樣。
對于普通的學生來說,王小健可是城東的天啊,可是今天有人都跳到城東的大門口來罵街了,他麻痹的天居然縮卵了。
這不得不讓所有有眼睛的人都對他失望了,就算是他的那些小弟們都感覺臉上無光。
而跟他們恰恰相對的是,我這個平時在城東地位不如王小健的新人卻表現得酣暢淋漓,無論是我的話還是我的動作,都讓大夥們找到了熱血的源泉。
所以,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幾乎才是城東的天,而他王小健就是一個逗b。
看清了這畫面的王小健臉色鐵青了起來,憤怒的咬着牙沖我吼道:“北甯,不要得意得太早,哼,這一次你招惹到了惹不起的人物,希望…;…;以後還能再看到你!”
說完這句話,王小健轉身便走,留給了我們一個并不怎麽潇灑的背影。
一個脾氣跟揚汶七一樣火爆但卻并不知道王玺喬身份的人沖着王小健的背影吐了口濃痰,然後大聲道:“我們甯哥會怕那個什麽狗屁喬哥嗎?惹毛了我們,麻痹的帶人踏平東高去…;…;”
這個嘴炮放得很大,聽得王小健感到一陣陣的蛋疼,可是他還是沒有回頭,冷笑着離開了。
正所謂初生牛犢,不知者無謂,對于那個什麽王玺喬,我跟我這個兄弟都沒什麽概念,不過他比我更極端,他的思想就是“麻痹的,大家都是兩個肩膀抗一個腦袋,誰特麽怕誰啊?”
黃彩儀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到我的身邊,輕輕的拉了我的衣袖,我回頭看她,黃彩儀的臉色已經比較難看了。
“怎麽了?”我奇怪的看着她,看她的樣子像是生病了似的。
“那個王玺喬…;…;”話音未落,解進勇已經冷酷的在我身邊插嘴了:“那個王玺喬,我們惹不起!”
我有些愕然的看着他,心裏開始真的對這個王玺喬升起了一些不好的預感來。
麻痹的,連解進勇都說惹不起,那這個王玺喬恐怕是真的…;…;
“走,過去聊。”我心情沉重了起來,帶着解進勇跟黃彩儀到小花園裏說話。
在一株大樹下蹲了起來,我指着黃彩儀跟解進勇介紹了起來:“勇哥,這是我初中同學黃彩儀,現在在東高。”然後又對黃彩儀了一下解進勇,最後道:“說說情況下,這個王玺喬什麽來路?”
解進勇聳着肩頭道:“東高的天。”
很簡短明了的解釋,我點頭,然後疑惑的問道:“跟王小健和高磊一樣?”
解進勇不屑的搖了搖頭,道:“同樣都是菜,醬蘿蔔跟佛跳牆是一樣的嗎?”
我沖解進勇豎了豎大拇指,這解釋,真尼瑪形像。
黃彩儀插過嘴道:“王玺喬是我們東高的天沒錯,但是跟你們城東的恐怕不太一樣,他在我們東高幾乎就是個傳說,雖然現在他才高二,但是整個東高卻都是他說了算,沒有敢招惹他,從來沒有…;…;”
我有些奇怪了:“不應該啊,就拿我們城東來說,王小健是大哥沒錯,但是他能阻止我們新人的崛起?麻痹的,跟他尿不到一個壺裏照樣開他瓢!”
解進勇搖頭道:“王玺進不一樣,他有個舅舅是在他們市公安局做官的,但凡是有跟他王玺喬做對的一般都是被他用不光彩的手短弄到局子裏去的,所以…;…;東高那邊兒他就是王!”
我驚訝了起來:“窩槽,這麽下賤?那他還出來混個毛啊?”
混社會就要有混社會的樣子,憑着這樣的手段來打擊異已,這尼瑪跟小學生向老師打報告有什麽區别?
解進勇聳肩道:“雖然這事兒聽起來很奇葩,但是…;…;人家臉皮厚你能把他怎麽樣?不服?全部抓起來!”
我愣了半天,最後才無奈的吐了口氣,道:“草他麻痹的,這尼瑪真是賤界的奇葩啊?這種人老子們還真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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