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進勇是個坑貨,是的,他絕對是個坑貨,草他大爺的,居然自己強行把我脫臼的手給擰上了,還特麽提前用繞囧桃給我轉移了一下話題。
“你要是敢說你是第一次幹這事兒我特麽殺了你!”我惡狠狠的看着解進勇。
解進勇冷酷的點點頭,說:“是啊!”
“我…;…;我草,麻痹的,要不是打不過你,我非弄死你!”
“那我現在能打得過你先弄死你行不行?”
“麻痹,好漢饒命…;…;”跟解進勇打鬧了一陣之後證明,我的手居然被他給弄好了。
“以前我雖然沒有給人弄過,但是我跟貓啊狗啊之類的弄過。”解進勇就是解進勇,無論說起什麽話來都是冷冷酷酷的
“你怎麽弄的?”
“把它們的腿打斷了再接上呗…;…;不過我一直沒有成功,所以我們小區那一帶很多瘸子狗…;…;”解進勇很好奇的看着我:“我自己也很好奇怎麽接你的骨一下子就接上了,要不我再打斷了接接試試?”
“卧槽,變态,離老子遠點,再過來我要叫了…;…;”
鬧了一陣之後,我們終于收了場合。
“兄弟們,從今天起,這裏也就是我們的大本營了,我準備組建一個新的幫會,等我想出了幫會的名字之後,我們幫會就正式成立,到時候将會設立堂口,選堂主,而今天,我們就在這裏開懷餐飲吧!”
“吼,好…;…;”小弟們不管是受傷的還是沒有受傷的,都歡呼了起來。
一箱箱的啤酒被搬了出來,小弟們積極的買來了下酒菜,就在皇城台球廳大吃大喝了起來。
皇城台球廳這邊除了諾大的台球廳這邊外,後面還有一個是前面兩倍寬的空地,相當于一個天井的的樣子,不過這個天井略大。
前面正常營業,兄弟們就在後面開懷暢飲,沒有酒桌,那就席地而坐,天井可是草地,大家大聲歡笑,說不出的年少輕狂,道不盡的淋漓酣暢。
我在被灌了三四瓶啤酒之後,接到了李莉的電話。
“喂,老公,你在幹嘛呀?”李莉的聲音說不出來的嗲,騷媚入骨。
我借着酒勁兒,我對着電話大聲道:“幹什麽?當然是喝酒了,男人嘛,就特麽得這麽嗨…;…;”
四周的兄弟們聽到我的話,頓時一陣付議似的舉杯。
電話那邊李莉聲音更媚了:“嘤哼,老公,讨厭啦,你也來讓人家嗨一下嘛,人定嘤嗯,今天家裏沒人的…;…;”
卧槽,一聽到這話,我馬上嚴肅了起來:“好的,我馬上來!”
“怎麽了?”解進勇跟一般兄弟都看着我。
我嚴肅的表情不變,肅穆着道:“你們喝着,老子要去另一個戰場…;…;上陣殺敵!”
兄弟們頓時會意,紛紛嘎嘎亂叫了起來。
我則是滿臉酒紅的走出了大皇城台球廳,搭了一輛車就向着李莉家裏趕。
“咚咚咚…;…;”我敲門的聲音很急切,就跟着急着上廁所而裏面又有人堵着似的。
可是當我敲第五遍門的時候門卻還沒有開,我不禁納悶兒了,難道李莉耍我?她家裏…;…;真的沒人?
連她也不在?
卧槽,今天不是愚人節吧。
正當我想打電話發火的時候,門卻突然打開了一條縫隙,然後李莉的小腦袋就探了過來。
“老公,你這麽快就來啦?快進來快進來。”我左搖右晃的走了進去,然後當我看清了李莉的時候,我的腦子一下子就懵了。
媽蛋,穿得跟沒穿似的
怪不得她剛剛隻探個腦袋出來呢。
“老公…;…;你别這樣看着人家嘛,人家會害羞的啦…;…;”
雖然我很想說一句害羞還穿成這樣,但…;…;不得不說,這樣的姿态,這樣的話,這樣的語調…;…;
我猛的撲上去,一把把她抱住。
李莉一聲嬌滴滴的尖叫,那種發自鼻音的聲音簡直勾起了我靈魂裏的獸性啊。
要要要切克鬧
抱着她進她房間就親了上去,
李莉卻突然停了下來。
我不爽的道:“怎麽停下來了啊?”
李莉側着耳朵,突然驚道:“糟糕,我爸回來了…;…;”
卧槽,吓尿了…;…;
“卧槽那怎麽辦?”我眼睛四處亂瞄,試着找到可能的出路
但是尼瑪誰家會留兩個門兒啊,除了窗戶,我别無可去,可是這個李莉他們家住在四樓啊,有窗戶又怎麽樣?難道老子還能跳下去?
“快進我屋,上床…;…;”慌亂間,李莉把我拖進了屋,當我們剛剛關上房門的時候,李莉她爸就打開門進來了,我們要是再遲一秒,就被看到了。
我跟李莉都被吓得夠嗆的,這要是被她爸捉到的話,恐怕非得打死我們不可。
“快上床,快點快點…;…;”李莉把我攆上床,然後她也跳了上來,用被子把我給罩住,然後她雙腿躬起來,從表面上看到不是那麽看得出來。
而李莉就裝靠着床沿看書似的,不過她光潔溜溜的兩條手臂露在外面卻頗爲可疑。
很快,我就聽到了她爸打開房間門的聲音,我縮在被子裏屏住了呼吸,盡量的把身體縮得小一點,不讓他看出端倪來。
“小莉在幹嘛啊?”李莉她爸似乎沒有發覺什麽,很随意的問着。
李莉也是見過大風浪的人,這個時候人也比較平靜,輕松回道:“看書呢,爸,你不是去二姑家了嗎?怎麽回來啦?”
李莉她爸歎道:“你二姑新嫁的那個男人啊,哎,真不是個東西,我跟他沒共同語言就不想呆了…;…;”
然後爺女倆居然就聊起了家常來。
我去,李莉還真有耐心啊。
不過他們父女倆聊起來之後,到也沒有發現我的樣子,我的膽子也随之大了起來。
我的心情有點激動了起來,雖然我也知道現在我們的情況很危險,稍不注意都有可能被她爸看穿了。
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吃她豆腐。
李莉的身體輕輕的顫抖了一下,臉色變得有绯紅起來。
“怎麽了小莉?”李莉她爸看着李莉臉上那一抹紅暈,疑惑的問了起來。
“嗯?沒啥,那個小姑她們呢?”李莉連忙轉移話題。
她爸馬上就發現了異樣,奇怪道:“小莉你怎麽了?臉怎麽這麽紅?發燒了嗎?”
她趕緊解釋道:“不,不是啊,我就是想睡覺了,你快出去吧老爸,我睡了。”
李莉她爸不疑有他,哦了一聲,道:“那你早點休息吧。”然後就出門去了。
等她爸離開,李莉就趕緊把我給拉了出來。
“要死啊,差點被我爸發現了。”
李莉臉很紅,心跳超快,這種類似于偷情的感覺讓她很緊張。
我嘿嘿一笑:“在裏面太無聊了,你爸沒發現吧?”
李莉沒好氣的捏了我一把,笑道:“發現了的話早把你拖出去打一頓了。”
“嘿嘿,他要是拖我出去我就跟他對打,他還不一定打得過我呢。”
“要死啊,你還真敢跟我爸打?”李莉惱怒的看着我。
“開個玩笑,他要打我,我就跑嘛。”突然,外面又有了動靜。
李莉傾耳一聽,頓時笑了起來,連忙推我一把道:“快點,走了走了,我爸洗澡去了,快點。”
“啥?這就走了?”我去,還沒幹成呢。
“不走真等我爸打你呀,快點,我爸洗澡很快就洗完的。”
在李莉的催促下,我無奈的苦笑,然後随她聶手聶腳的出了門,她爸果然正在洗澡,我們小心的出門,他到也沒有發現。
到門口的時候,李莉叫住了,然後上來在我唇上輕輕一吻:“好啦,老公不哭,下次人家就跟你好了哈,嘻嘻。”
郁悶的離開了李莉家,我漫無目的走了一陣之後,最後還是隻能走回自己家了。
而在北街巷口,一群纏着沙布,鼻青臉腫的小混混正在喝着悶酒,這群人,正是白天的時候被我們從大皇城攆走的繞囧桃一行人。
“草他北甯全家十八代祖宗,麻痹的,居然敢陰我…;…;”繞囧桃惡狠狠的吸了一口煙,把桌子拍得山響。
幾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小弟咬着牙附和道:“不能忍啊桃哥,麻痹的,這口氣實在是太難咽下了。”
“這還用你說,草他麻痹的,早就聽說北甯這小子跟他們學校,還有南豐的那般小子不合,麻痹的,敢陰老子,這一次老子非玩兒死他不可,走,跟我去南豐…;…;”
一群人準備走了,那燒烤攤的老闆麻着膽子叫了一句:“幾位客人,你們…;…;還沒有給錢呢。”
繞囧桃回過頭一巴掌扇了過去,罵道:“草你麻痹,就你做得跟屎一樣難吃的東西還敢收我錢?這個月的保護費交了嗎?”
“保,保護費?什麽保護費?”老闆委屈的捂着臉道。
繞囧桃一腳把他踹翻,砸爛了好幾個攤位:“草你麻痹,這一帶都是我桃哥罩着的,你敢不給保護費,砸,給我把這破攤子給我砸了,麻痹的,看你狗日的還敢不敢不交保護費…;…;”
那燒烤攤就是人家的心血跟經濟來源,老闆哭着喊着不讓他們砸,甚至都跪在地上求起了他們來了,但是繞囧桃他們卻像是發洩似的,拼命的砸,順便還把老闆給打了一頓,搶了他僅有的幾百塊錢揚長而去。
那燒烤老闆看着滿地的狼藉,淚流滿面。
四周全是圍觀的人群,但是剛剛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的,因爲他們知道,那群人是混社會的,他們招惹不起。
人群逐漸散去,而剛好路過那裏的我正巧看到了那被砸得亂成一團的燒烤攤位。
這家燒烤攤的味道挺不錯的,之前有跟楊汶七他們來吃過幾次,怎麽現在就被砸成了這樣兒了?誰特麽幹的?
那老闆一邊抹着眼淚一邊低聲咒罵着,他這樣沒權沒勢的人,也就隻有敢在背後罵上幾句,真正面對的時候卻是不敢的。
“喂,老闆,你這是怎麽回事啊?我還想吃兩串燒烤呢。”
老闆把淚抹幹,然後搖頭道:“吃不成了,過不下去了,那些天殺的還要交保護費,那些錢當做拿給他們買藥吃吧…;…;”
我皺着眉頭問道:“怎麽回事呀?誰砸你攤子來着?”
那老闆想了想,咬牙道:“看他鼻青臉腫的樣子,肯定是被誰給打了,被人打了也不敢去找回場子,隻敢來欺負我們這樣的老實人,草他媽的…;…;”
聽到他這樣的描述,我瞬間就想到了繞囧桃。
繞囧桃的确也就隻有這點出息,上次欺負那個鄉村來賣瓜的阿姨也是。
“麻痹的,這撒比,下次看到他還要打他,草。”就像是之前解進勇轉移我注意力時問我對繞囧桃會不會太狠了點一樣,麻痹的,對那種貨色再狠也不過份,因爲他本身就是一個撒比!
“你打過他?我去,小夥子你不是開玩笑的話?我剛剛還聽到他們議論着要去南豐找幫手什麽的呢…;…;”那老闆很疑惑的看着我,好像很看不起我這小身闆兒似的。
我苦笑了起來,然後拍了拍老闆的肩,道:“謝謝你的消息,放心吧,我下次打他的時候,會幫你把你的這一份也打回來的…;…;”
草,找南豐的人?還不就是那幾個嗎?這樣也好,新仇老帳一起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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