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手機愣了有兩三秒鍾之後,我才猛的反應了過來,沖着電話那邊咬牙道:“李峰我草你瑪,你要是敢動術平一根寒毛,老子殺你全家…;…;”
我慌張了起來,麻痹的,術平雖然力氣很大,但是他根本就不是一個混社會的啊,李峰他麻痹的敢把他扯進來,真特麽有夠卑鄙的。
李峰平靜的在那邊冷冷一笑,然後淡淡的道:“别用這種話來吓我,北甯你知道你把我逼到了多慘的地步了嗎?老子現在走在城東都沒人鳥子老子,這一切都是你帶給老子的,今天,老子就要一雪前恥!”
我梗住了,麻痹的,李峰爲孬種被打了那麽多次,現在居然還有勇氣一博?他哪兒來的勇氣?他哪兒來的脾氣?
電話那邊,李峰又平靜的道:“再友情提示一下,甯哥,你隻有九分鍾了…;…;”
“草你麻痹的…;…;”我将電話狠狠的一甩,可是電話脫手我就後悔了。
“啪…;…;”手機被甩在了地上,電池彈了出來,屏幕碎成了好幾塊。
我連忙撿起來,又塞上電池。
窩槽,居然還能用!
我拿着他一邊朝外狂奔,一邊播了兩個電話出去,隻說了一句‘計劃有變’之後,我便挂掉了電話。
幸好我跟孫蔚琳剛剛離開的地方不是很遠,當我沖回大排檔的時候,解進勇跟鍾思坪兩人正在拼着酒,我用最快的速度把事情跟他們講了一遍,然後拔腿就往外面跑去。
解進勇上來一把拉住了我,然後沉聲道:“甯哥,你要冷靜啊,這個時候你過去不是正好中了李峰的計了嗎?他指不定有多少人等着你呢。”
我一把甩開了解進勇的手,怒道:“那總不能在這裏等着術平被他們玩兒死吧!”
解進勇理智的道:“你這樣過去你們兩個都會死!”
鍾思坪在旁邊插嘴怒道:“草他麻痹的,敢玩兒得這麽陰,老子帶人過去踩扁了他們。”
“等一等!”
我叫住了鍾思坪,然後仔細的思索了起來。
學校後面的那片小樹林比較寬,也比較暗,很多的時候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都是在這裏進行的,比如一些野鴛鴦。
那裏的環境比較暗,那就可以…;…;
“勇哥,你跟小七分别帶些兄弟從學校兩邊的後面包抄過去,麻痹的,一個都不能放跑他們,另外,海龍跟曉童你們分開行動,海龍跟着我,曉童你帶着兄弟正面過去,先不要跟他們接觸,明白了嗎?”
我頭腦分快的分析着今天這些事情,然後一一報上來處理着。
“那你呢甯哥。”解進勇有些擔心的看着我。
“我…;…;放心吧,我不會沖動的。”
給了解進勇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我們都開始行動了起來。
這裏離城東的距離不是很遠,但是想要在七八分鍾内趕到,卻也是有點難度的,所以,我跟戴海龍兩人就直接坐了一輛摩托,然後直到小樹林之後,我們才停了下來。
“跟着我。”我一聲令下,然後鑽進了茂密的樹從裏面。
小樹林很寬,但是我大概還是知道位置的,我的大腦現在就像是一架立體式的精密儀器,一邊計算着時間,一邊計算着距離。
當我們到達目的地,隔着樹林能聽到聲音的時候,時間剛好在十分鍾左右。
我跟戴海龍兩人小心的順着樹杆爬了上去,這些樹全部都是叫不出名字來的大樹,樹芽很亂,不過這也正好方便我們攀爬。
上了樹,約有三四米高,然後透過茂密的樹葉,我們就能看到下面的情況下。
這個進候的術平已經被打過一頓了,鼻青臉腫的她被人用繩子捆着随意丢在地上。
李峰帶着三五個人在四周抽着煙,他不時的看看表,然後又抽一口煙。
時間已經過去了十二三分鍾了,還沒有等到我的李峰已經不耐煩了,回身狠狠的在術平的身上猛踹了起來,然後一邊踹一邊罵。
“看看你的好兄弟,你爲他出生入死,你有危險你看他會管你嗎?草尼瑪的…;…;”
一邊罵着,李峰一邊一腳一腳的踹在術平的身上。
術平咬着牙,因爲手被捆着沒法反抗,但他還是罵道:“李峰你個撒比,有種你就弄死老子,老子不怕你,反正隻要你弄死了老子,回頭甯哥肯定會要你下來跟老子陪葬的。”
李峰冷笑着抽出了一把小刀,聲音顫抖着道:“你以爲老子不敢嗎?告訴你,老子已經豁出去了,麻痹的,北甯不來也就罷了,他要是敢來,老子今天要是不捅他幾個窟窿眼兒老子就是狗養大的!”
我跟戴海龍在他頭頂不遠處看得咬牙切齒,但是卻沒有敢先動。
這個時候,隻有等解進勇他們策應進來才行啊。
李峰蹲下身子看着術平,磨着牙齒,狠狠的道:“看來你對你那個甯哥很信服嘛,嘿嘿,老子最恨的就是他那種自以爲是的樣子了,他以爲老子不敢動你?老子就先切你一根手指下來看看先…;…;”
李峰的眼神有些瘋狂了,抓起李白的一根手指就要切下去,術平憤怒的扭着身子,但是卻連一句求饒的話都不會說。
麻痹,不能等了!
“李峰你爺爺我來了…;…;”我一聲怒吼,如幾從天而降的天神一般從樹上跳下去一腳将李峰踹得連翻了好幾個跟跟頭,混亂中,他手裏的刀都丢了。
李峰的幾個小弟一看我居然從樹上跳了下來,都吓得說不出話來了,直等我把術平扶了起來,他們才反應過來,提着棍棍棒棒朝我腦門兒上招呼。
可是緊跟着我的戴海龍也跳了下來,他比我更猛,直接騎到了一個倒黴蛋的身上。
戴海龍的實力可是我們這邊少有強勁的,他一出手,李峰的那幾個小弟都占不到便宜了。
“呸,麻痹的,北甯你特麽居然還真的敢來啊。”吐了一口血水,李峰獰笑着站了起來。
我已經把術平的繩子給解開了,看着他身上的傷,我特麽牙齒都咬得咯咯直響。
“老子還就真來了,撒比,今天看第子不把你的屎給打出來!”
李峰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像是看撒比似的看着我:“哈哈哈,北甯,你是猴子請來的逗b嗎?就你們這兩個人敢揚言打老子?撒比,看看老子的人…;…;”
路口通道裏,一群提着棍棒的小混混走了出來,一個個兒的叼着香煙,手插口袋,屌得不行。
我粗粗看去,起碼有三四十人,爲首的那個,正是龍輝。
窩槽他麻痹的,我還正奇怪李峰怎麽會突然間這麽拽了啊,原來是有了龍輝這座靠山啊。
說起來也真是操蛋啊,以前李峰可是跟龍輝平起平坐的人物,但是現在,龍輝可是權次于我的城東大哥啊,除了名義上上面還有一個送小健跟一個陳名,他就可以算得上是最大的了。
“甯哥,好久不見啊,嘿嘿。”龍輝笑得很奸詐。
我看着他,然後沖他呸出了一口濃痰,然後罵了一句:“撒比!”
我所認識的人裏,要說兩面三刀之最,那就要數龍輝了,麻痹的,真想不到他是怎麽爬到現在的位置上的。
龍輝呵呵冷笑:“罵吧,盡管罵吧,過了今天,城東的傳奇人物甯哥就要成爲過去了,想想還真特麽令人唏噓呢。”
戴海龍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沖我點了點頭,于是,我也就笑了起來,凜然不懼的踏前一步,直面這一群混混,斷聲吼道:“好大的口氣,今天老子北甯就站在這裏,誰特麽敢來?”
夕陽的餘光穿透樹蔭,将我的背影突然間染成了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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