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囧桃原本就已經被王江峰這麽一号猛将吓得快憋死了,他原以爲隻要幹翻了這個王江峰,那麽大皇城台球廳就可以完美的拿下了,他要重新翻做主人。
可是現在,張北甯的再一次出現,就像是在張拖鞋,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臉上,抽得那麽響,那麽重。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看到我身後那些面帶冷笑的小弟們,繞囧桃都快哭出來了。
我咧嘴一笑:“那你以爲你應該在哪裏?是被張瑞幹倒?還是被龍輝陰死啊?”
繞囧桃說不出話來了,因爲他突然覺得他面對的不再是一個年青人,而是一個上了年紀的陰謀家,否則的話,那麽細緻的軌迹他都是怎麽識破的。
我才不會告訴他我其實隻是識破了張瑞他們的麻煩呢,龍輝跟李峰卻是我始料不及的,不過,應對得當的話,任何的事情都是可以反敗爲勝的。
我一揮手,解進勇就踏了前去,冷然吼道:“投降,還是死?”
解進勇的大名現在已經是如日中天了,很多人看到他都會有種想膜拜的沖動,因爲他的武力值太高了。
繞囧桃那些被他打過的兄弟們馬上就萎靡了,甚至不用解進勇說第二遍,他們馬上就有了投降的沖動。
但是這個時候,繞囧桃卻是猛一咬牙,怒吼道:“麻痹的,老子才不信你們,兄弟們,沖啊,給我殺出去,麻痹回頭又是一條好漢…;…;”
跟着繞囧桃的還有好幾個台球廳的老闆,他們根本不知輕重,随着繞囧桃響應了起來,開始朝外沖去。
我的手輕輕的舉了起來,就像是一隻令旗,然後毅然斬下。
鍾思坪跟戴海龍,解進勇等人同時狂呼:“上啊…;…;”
兄弟們集體猛撲了上去,棍棍棒棒撲頭蓋臉的砸向繞囧桃他們。
解進勇護在我的身邊,一拳砸倒一個沖到近前來的小弟,然後就不再出手了,因爲根本就用不着我們再出手。
我們裏外夾擊的效果是相當的明顯的,無論是什麽樣出色的指揮碰上我們這麽刁鑽的攻擊,也都會手足無措的,更不用說繞囧桃這種毫無指揮性的對手了。
突然間,我感覺的整個人似乎升華到了一種新的高度了似的,單憑繞囧桃這種級别的對手,感覺有點弱了啊。
這種感覺隻是一閃而逝,很快,繞囧桃就被沖到他跟前的鍾思坪給一悶棍敲在地上了!
“投降了,我投降了,甯哥,甯哥饒命啊…;…;”繞囧桃一倒,馬上就有人開始投降了。
榜樣的作用是極爲強大的,有人代頭投降,馬上就有更多的人丢了棍棒,高叫起了投降來。
那幾位老闆眼見大勢已去,都丢了兵器投降。
可是,老大的待遇跟小弟一樣嗎?戴海龍一人賞了一記悶棍,然後叫兄弟們綁了起來。
隻有繞囧桃還在頑強抵抗着,到不是說他多猛,而是他知道落到了我們手裏下場肯定不會好過的。
所以,他拼死也要沖出去。
可是鍾思坪會讓他逃走?幾記棍棒下去,繞囧桃腦袋冒出了血來,然後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楊注七又悶聲在他身上打了幾棍方才呸了一聲,然後站到了旁邊。
我慢步走了過去的時候,繞囧桃已經滿是絕望的擡起頭來看着我了,他帶着哭腔道:“甯,甯哥,我錯了,你,你該不會殺了我吧?”
我笑了笑,搖頭,道:“我不殺人,殺人要做牢的…;…;不過從今天起,你繞囧桃的名号将徹底的從這個城市除名!”
夜,黑了下來,繞囧桃的眼神恐懼依舊。
大皇城台球廳終于被完全拿下了,繞囧桃被人帶了下去丢掉,我并沒有太過爲難他,隻是把他丢到那天被他砸的那家燒烤攤前了…;…;
“嘶,麻痹的,幸虧甯哥你們及時趕了回來啊,否則我們還真拿這些狗日的沒辦法。”王江峰咬着牙包紮着傷口,他身上那青一道紫一道的傷痕看起來觸目驚心,尤其是用酒精消毒的時候,更是痛得他臉色都變了。
不過,王江峰不愧其猛将之名,一般人早就痛得滿在打滾了,但是他卻隻是咬着牙,連哼都沒哼一聲出來。
連解進勇在旁邊都沖他直豎大拇指:“峰哥真乃猛士也。”
王江峰哈哈笑道:“我可沒有真奶,今天這一架打完了我才是想要去找個真奶,好好的草弄一翻。”
王江峰的話說得我們幾個都樂了起來,不過我們都是處男,想着他說的那種畫面,也隻能自己歪歪一翻而已。
“眼下,看來還不能休息啊,先得把這些人草弄一翻才行!”我看向了那些被集中起來蹲在後院草地上的家夥,幾個台球廳老闆尤爲緊張,他們現在簡直後悔死了,怎麽就腦子一熱跟着繞囧桃一起過來找張北甯的麻煩呢?
“幾位,怎麽辦吧,你們拿個說法出來。”我端着一條長蹬子坐到他們面前,一隻腳踩在蹬子上,手搭在膝蓋前,點燃一隻煙,然後吐着白煙問他們。
幾個台球廳的老闆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都沒有誰敢開口說話。
雖然眼前的這個年青人隻是一個學生,隻有十六七歲,但是他們卻不敢有任何的小看。
這個時候,沉默對于他們來說,或許就是最好的回答。
“呵呵,不說話?不說話那就永遠不要說話好了,小坪。”聽到我的聲音,鍾思坪獰笑着上來了,他的身邊跟着兩名牛高馬大的小弟,兩名小弟上去架起一個台球廳老闆,然後把他的嘴一捏,然後就要伸鉗子進去夾他的舌頭,鍾思坪抽出一把鋒利的小刀,故意在他們的面前磨來磨去。
那個被抓住的台球廳老闆吓尿了,拼命的掙紮,但是又如何是那兩個強壯小弟的對手?所以,他幾乎就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鍾思坪拿着刀走向了他。
掙紮不掉,台球廳老闆都隻有拼命的叫喚了,不過由到他的舌頭被鉗子夾着,他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也就隻有啊啊啊的亂吼。
我沖鍾思坪揮了揮手,鍾思坪馬上停住了腳步,而那個用鉗子的小弟也松開了這個台球廳老闆的嘴。
剛一被松開,台球廳老闆便馬上叫了起來:“甯哥我知道錯了,我,我願意拿錢來賠付給您…;…;”
我特麽等的就是這句話,不過我自然不能表現出來什麽,還是很淡定的笑了笑,然後才道:“這位老闆,你看我像是缺錢的那種人嗎?”
這句話問出來,鍾思坪跟跟解進勇他們都悶笑了起來,麻痹的,窮得叮當響了還敢這麽裝逼,甯哥真奶牛逼也。
“那,那我出高點?”這位老闆斟酌着道。
“對對對,我們願意出錢來贖…;…;”幾位老闆争先恐後的表态了,都生怕自己的舌頭被這幾個煞星給割掉了啊。
“出多少?”我心裏也有些激動了起來,這幾個家夥看起來像是幾條肥魚啊。
“我…;…;我出一千。”一個老闆試着道。
“啪!”鍾思坪一個耳光抽了過去,罵道:“你特麽在逗我?”
“五千,五千,我出五千…;…;”老闆馬上改口了。
“啪!”鍾思坪再一次一耳光抽了過去,不過他不說話了。
“一萬,一萬,真的不能再多了…;…;”
“是啊是啊,甯哥,我們做點小生意也不容易,您就饒了我們吧…;…;”幾位老闆也都叫喚了起來。
我站了起來,把煙頭一彈,然後雙手插進口袋裏,以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現在給你們兩條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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