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淪殷痕郁悶的将頭靠在車上,不理會依依。
依依心更慌了:“你跟我說說當時是怎麽回事,我作爲一個女人的角度幫你分析一下!”
冷淪殷痕想了想,似乎是有點道理,這才将信将疑的轉過頭:“其實我覺得也沒什麽,就是兩國交戰,我就,我就!”冷淪殷痕有些猶豫。
“其實真沒什麽,就是偶然間我們就認識了!她就被我迷到了,洩露了些軍中秘密……”冷淪殷痕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依依心裏卻是悶悶的:“你對她使計了?而且是美男計?”依依強壓着自己的怒氣。
“這種事情,你知道的,兵不厭詐啊,而且誰知道她當真了!”冷淪殷痕明明很心虛,卻強撐着理直氣壯的樣子。
依依“平和”的笑了笑:“那結果呢?”
“丢了兩座城池,那時候她還是公主,受了點責罰,但是勝敗乃兵家常事,她也不至于耿耿于懷吧,要是你也能理解是吧!”冷淪殷痕有些尴尬還自以爲是的笑了笑。
依依呼呼的喘了兩口氣,仔仔細細的瞪着冷淪殷痕:“理解個頭,要是我,我殺了你!”
一聲怒吼,震耳欲聾。依依頓時就爆發了,直接撲倒冷淪殷痕的身上連抓帶咬的:“讓你玩弄别人感情,讓你玩弄别人感情!”
那發紅的眼睛,一副要把冷淪殷痕吃了的樣子。
疼的冷淪殷痕趕緊推開:“喂,葉依依,你幹什麽!是你讓我說的!翻臉不認人呢你!”
冷淪殷痕的慘叫聲不絕于耳,清風終于忍不住,尴尬的探進頭來。
“王妃,現在不是收拾王爺的時候!馬上就到了!”
“清風!”冷淪殷痕一聽,頓時感覺很是沒面子:“什麽收拾不收拾的!你!”話還沒說完,清風直接将頭收了回去。
在這件事情上,性格清冷,感情單一的清風還是有些排斥。
依依往馬車外面探了探頭,紫夜騎着高頭大馬在前面雄赳赳的領路,一座宏偉的建築就在眼前。
依依苦着臉縮回頭來:“知道我就不來了……”
而冷淪殷痕臉色更是深沉,眉頭緊皺,沉思了一會兒,眼光再次釋放異彩:“沒事,我能搞定一次,我就能搞定兩次!”那麽自信的樣子。
爲了保命,這次依依沒再計較,這家夥可能再次欺騙人家感情。隻是淡淡的從懷裏掏出休書。
“你要是搞不定她,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冷淪殷痕頓時就不淡定了:“葉依依,我是來幫你的!”
依依,哼了一聲,直接扭頭,将休書裝進懷裏,有了休書,就有了保障,同是天涯淪落人,相信绾顔國主也能可憐可憐自己。
已經是傍晚十分,紫夜帶着冷淪殷痕和依依穿過長廊,走進一個挺火通明的大房間,沒有了國事的煩擾。
遠遠的就能聽見吵鬧聲,是男女之歡的吵鬧聲。
冷淪殷痕眉頭微皺,瞥了依依一眼。記憶中,依依還未經人事,冷淪殷痕抓住依依的手生怕吓到她。
依依卻想偏了,一把甩開,還鄙視的看了冷淪殷痕一眼。雖然是現在人,可聽見裏面的聲音,依依還是忍不住面紅耳赤。
想必這個國主,也是存心想讓兩個人尴尬了。
穿過長長的走廊,終于看見一個女子,慵懶的躺在一張躺椅上,一身絲質的粉色長裙逶迤到地上,盡顯玲珑有緻的身材。
水眸,嬌顔,墨發散開,紅唇輕啓慵懶,妖媚如妖,妖雖被人厭惡,卻是真真切切的一種美麗的存在。
而周圍則有四個男人乖乖在周圍侍候,有長得柔美的,有清雅的,也有面透冷俊的。這樣跟男寵厮混在一起。
真是難以想象,這樣的國主是怎麽立于朝堂之上的。
當然也不能這樣想,武則天不也有個強大的後宮嗎,人家也将國家治理的井井有條啊。
依依想的盡興,冷淪殷痕卻緊張的拽了拽依依的手:“你最好小心點,我覺得不好!”
這麽一說,依依瞬間覺得整個房間的氣氛都怪異了。
“依依,你過來!”國主慵懶的沖這邊招了招手,領口來的更大了,那白花花的一片,讓依依看了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那樣子就像是蛇妖般魅惑。
而且眼睛也隻看着依依,仿佛冷淪殷痕不存在似的。
“喂,她不會是男女通吃吧!”依依兩眼呆滞的盯着國主,一副中了魔的樣子。
冷淪殷痕沖着依依的後腦勺就是一下:“你清醒點,屋裏面點了香!”
依依的腦袋才瞬間清醒,細細一聞,真的有淡淡香氣彌漫。
依依趕緊捂住鼻子:“男女歡好,以此迷情?”
冷淪殷痕沖着依依的後腦勺又是一下:“就是普通的香,加了點幻粉!”冷淪殷痕也真無語了,這樣的境況了,依依的思想還這麽不靠譜。
紫夜很不友善的推了推依依:“國主叫你!”
相比較國主,紫夜倒是直接很多,從沒給依依多少好臉色。
依依也沒多做猶豫,冷淪殷痕卻拉着依依眉頭緊皺。
曾經有過那麽一段時間的相處,知道國主納雅雪絕對不是心思簡單的人,不然也當不上國主。
再看依依那一副呆傻的樣子,冷淪殷痕眉頭皺的更緊了。
“沒事!”
依依笑了笑直接甩開冷淪殷痕的手,傻子都知道這個國主不好惹,那也不能一直站着啊,何況那邊的國主已經盯着自己半天了。
依依緩緩的走,盡量讓自己保持優雅高貴。冷淪殷痕也就自然的跟在依依的身邊。
“他很迷你?”國主納雅雪輕輕的整理了下領口,依依順着她的手往裏面看了看,那真是大啊,怎麽像我炫耀?
“跟你說話呢!”紫夜很不耐煩的推到依依一下,依依這才反應過來。
冷淪殷痕突然面露冷色,一把将依依拽到自己這邊。
“請你注意分寸!如今我們也算來訪是客!”
紫夜還想發作,看國主沒動,也就強忍着怒氣退到一邊。
總算是恢複了男兒本色,依依欣慰的沖冷淪殷痕點了點頭。
直接被冷淪殷痕瞪了回去,依依再一看國主旁邊的那幾位男寵,那眼神跟要殺了自己一樣。
依依瞬間就尴尬了,心裏也很不服氣,直呼:我隻對男人感興趣!
當然面上還是微笑有禮。
“國主,誤會了,我們其實不怎麽熟!”依依很沒骨氣的笑了笑。
冷淪殷痕眼睛直接就瞪大了,咬牙切齒的:“葉依依!”
依依爲難的縮着頭,不敢轉頭看冷淪殷痕。
“是嗎?我可聽說,天齊的王爺王妃的傳奇呢!前段時間不還轟轟烈烈的鬧了一場。”
國主納雅雪一副興緻勃勃的樣子,坐了起來,樣子妩媚,嬌美即便是這麽近的距離,還是找不到身上任何一個地方有瑕疵。
“沒有,那也就是友誼,友誼!”依依再次尴尬的笑了笑。
胳膊上能感受到冷淪殷痕不斷加重的力道,心裏也是惶惶的。
“那可真要給我講講了。朕很羨慕這種單純的情意呢!”納雅雪主動走下台,動作輕柔的拉過依依,絲毫看不出任何不悅。
冷淪殷痕卻總覺得不安,納雅雪想拉走依依,才發現,另一隻手被冷淪殷痕拉着。
一下忍不住嬌笑了一聲:“還不承認,你看這不放心的樣子!”納雅雪俏皮的推了下依依的頭,像個大姐姐一樣。
依依還是笑,笑的臉都要僵了。
納雅雪的手輕輕的覆上冷淪殷痕的手,那小手真是嬌嫩細滑。
冷淪殷痕卻觸電般的躲開。
依依頓時心裏無數個“我靠,我靠。我靠”奔馳而過,小三這是當衆挑釁嗎?
勢可忍孰不可忍,依依怒瞪着納雅雪,剛想爆粗口,結果一對上納雅雪的眼睛瞬間洩了氣,化作滿臉的笑容。
“你不在乎吧!”納雅雪語氣很溫柔,看依依面容僵直,轉而笑了:“我是玩笑的,我與他是有過一段,但那都是過去試了,現在你們是客,我很開心你們能來!”
說着開開心心的拉着依依上了,她之前的大躺椅上一座。吓得依依差點腿軟,這不是是龍椅,坐一下,就殺頭吧。
納雅雪看出依依的窘迫,笑了笑:“沒事,這不是議事的地方,你也不用太拘謹。”
納雅雪直接把冷淪殷痕涼在一邊,完全不理會。
說話間,一招呼,一幹男寵,兩個圍上納雅雪,另外兩個直奔依依來了。
“喂。喂,不用,不用”吓得依依趕緊躲開。
冷淪殷痕臉色也變得難看了,幾步過來再次把依依拉了過來。
“納雅雪,我們之間的事情,你不要牽扯到别人身上!”冷淪殷痕說話的時候聲音低沉,眉頭緊皺,依依突然覺得很男人。
納雅雪還是一副不以爲意的樣子:“看你,看你那護妻的樣子,是朕粗心了!來坐,好好吃點東西吧!”
依依看了看冷淪殷痕,好像習慣了,跟着這家夥的步伐。
冷淪殷痕盯着納雅雪看了一會兒,直接拉着依依在一邊的桌子坐下。
“畢竟,主客有别,我們在這裏坐就好!”
國主納雅雪笑了笑,也沒多做糾纏,直接拍了拍手,一個宮人匆匆的進來,沖納雅雪行了一禮,連頭都不敢擡。
“把準備好的膳食傳上來!”國主聲音淡淡的。
那人:“是!”的應了一聲,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